作者:春光明媚
他找不到東西,心頭火起,瞧見渾身長滿瘡的梁燕,噁心極了。
抬手就打。
梁燕不敢躲,抱著頭,一下一下的熬著。
她知道,只要敢出聲,亦或者是敢反抗,那麼接下來就會挨更多的打。
而這次。
葉春根打得格外狠。
就在她頭暈眼花熬不住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葉春根嚇了一跳,以為債主上門,於是逼著她擦乾眼淚去開門。
“那人我認識,是之前開春風服飾的夫妻倆。”
梁燕小聲道:“給了三千塊,讓我們來幹這事兒,要是事情幹得好,還能給二千。”
謝昭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春風服飾?
他有印象。
開在斜對面的一家服裝鋪子,裡頭衣裳基本上都是從羊城十三檔那邊進過來的,說白了,就是倒買倒賣。
夫妻眼光挺好,謝昭看過幾次,賣的款式也都符合港城那邊流行的風格。
只是到底是有時間差。
打個比方。
一件衣裳,看別人穿,自個兒再趕時髦也買一件來穿,和別人跟著你買衣裳穿,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個是跟風,一個是成為標杆。
這也是春風服飾和謇C服裝的差別。
不過,市場就是這麼殘酷,競爭激烈,跟不上,就淘汰。
兩個月前,春風服飾關門,謝昭倒也聽說過幾耳朵風言風語,那會兒也想過對方會用手段搶生意。
只是。
他沒想到的是,時隔一個月,對方居然用了這樣的手段。
謝昭眯了眯眼。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有些不太對勁。
梁燕啜泣道:“那些錢,我一點都沒拿到,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
她說著,抬頭看謝昭,哽咽道:“你幫幫我吧,求求你了,你要我幹啥我都願意。”
謝昭盯著她。
腦海裡,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串成線。
春風服飾?
他摸著下巴,眯著眼,腦海裡卻驀地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
劉兆勝。
當初春風服飾關門,謝昭多多少少聽說了。
資金斷裂。
那麼。
這五千元錢又是從哪裡來的?
而且三天前,謝昭就看見春風服飾再次開張了,而且還進行了裝修,門頭都一併換了。
這又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謝昭可從不相信,天上會掉錢。
也就是說,這夫妻倆的背後,還有一隻手,在推著他們往前走。
而那人的目的,就是自己。
京都之中,想要自己過得不好的人很多,可能夠一口氣拿出這麼大手筆卻極少。
他心裡大概有了想法。
“我可以幫你。”
謝昭笑了笑,看向梁燕。
“真的嗎?”
梁燕的眼睛幾乎是一瞬間就亮了起來。
“謝,謝謝!我,我不知道咋說了!你是個好人,會有好報!謝謝你,謝謝你!”
她紅著眼又要下跪,謝昭眉頭一皺,又側開了身子,阻止了她。
“想求別人幫助,第一件事是要學會自救自愛。”
謝昭冷聲道:“否則沒人救得了你。”
梁燕一愣。
她若有所思。
“具體要做的事,我會讓人通知你,你先回去。”
謝昭道:“這期間,對方肯定還會上門,到時候就按照我說的一步步做。”
梁燕點頭。
“這裡我會讓汪宏看著,事成之後,離婚證我讓人幫你弄好,再給你一筆錢,離開京都。”
梁燕攥緊拳頭,忍住了想下跪的衝動,一個勁兒道謝。
等再次抬頭時,青年已經走遠了。
…
入夜。
謝昭回到房間,林暮雨卻還沒睡。
她拿著一本單詞,靜靜看著,聽見聲音回頭看過來,見到是謝昭,唇角揚起。
“回來了?”
她問道。
“處理好了嗎?”
謝昭點頭。
他走過去,伸手在林暮雨的頭髮上揉了揉。
“擔心了嗎?”
他邊說話邊伸手脫衣服,林暮雨順手接過,放在床角的籃子裡。
“是啊 ,擔心。”
林暮雨將衣服放進籃子裡,卻沒有靠回床上,而是頓了頓,伸手朝著謝昭探了過來。
她雙手張開,嬌嬌軟軟,就這麼環住了謝昭的身體。
毛茸茸的腦袋,貼著謝昭的胸膛。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裳,謝昭的心跳聲傳進她的耳朵,清晰的又滾燙。
她下意識的貼了貼,摩挲了一下。
謝昭一愣。
實際上,這段時間很忙,或者說,二人之間現在感情很好,各自有事情要忙,哪怕在夫妻情事上,都很默契融洽了。
這種溫存,在這個靜謐的夜色裡,謝昭敏銳的品到了一種別樣的味道。
“怎麼了?”
他低頭,在她的頭頂上吻了下。
毛絨帶著一點百合香,叫他心柔軟了起來。
“沒什麼。”
林暮雨的聲音悶悶的,手卻更加不由自主的抱緊了他一些。
“我想暮生了。”
她道。
謝昭雙手環著她,一緊,心也跟著慢慢沉了下去。
林暮生。
當初離開江城,謝昭心裡就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林暮生,好讓林暮雨高興。
可是這都幾年過去了。
當初林暮生往南邊走後,就好像被人特意摸去了經歷,自此石沉大海。
任憑謝昭再怎麼打聽,都打聽不到他的訊息。
此時此刻,謝昭也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
他頓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了一個人。
“對了,我想到一個人能幫忙。”
謝昭笑道。
“什麼?”
懷裡,林暮雨抬頭,看著他,眼睛裡閃爍著一點點細碎的光。
謝昭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嘴唇。
“我有法子就是了。”
謝昭笑。
“之前他去了南邊駐紮,現下才回來,你提醒我我倒是想起來了。”
“真的?!”
“嗯,張師長的女婿,好巧不巧,也是從江城來的,和咱們算是半個老鄉。”
聽見謝昭這話,林暮雨又驚又喜。
她忍不住抬起頭來,看著謝昭,眸子裡瑩瑩水光, 叫人心動不已。
第805章 好好捋一捋你的想法
謝昭眸光暗了暗。
他伸手,探入她的領口,俯身壓了下去。
“媳婦兒…”
謝昭聲音沙啞。
月色探過窗,流入一點細碎白芒。
她眼睛極亮,卻又像是蒙著一層水汽,瑩瑩波光,叫人心醉。
“我在。”
林暮雨輕聲道。
“可以嗎?沒有計生用品。”
謝昭耐著翻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