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光明媚
浪費時間。
…
辦公室。
肖富春搓了搓手,臉上仍舊板著,再抬頭一瞧,謝昭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他有些氣,又有些無奈,當下將桌子一拍。
嘩啦啦一群人,頓時不說話了,低著頭,等發落。
“你們一個個,能耐啊!賭場都敢去!”
他呵斥道:“學校是讓你們用來學習的!課業都完成了?這麼有閒心?那種地方,是你們能去的?!”
“我們是去查出老千的!不是賭博!”
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
肖富春頓時瞪了一眼回去。
“不是賭博就能去了?你們年紀小,膽子倒是挺大!知不知道里頭有多少貓膩…”
訓斥是少不了的。
事情說開,肖富春給幾人狠狠批評了一頓,罵得口乾舌燥,謝昭還極其貼心的遞過來了一杯水。
“肖院長,您慢些喝。”
肖富春瞪了他一眼。
“總之,哪怕公安同志給了迤欤步^不是鼓勵你們的意思,這樣的事,絕不能有下一次!”
眾人鬆口氣,紛紛立下保證。
肖富春抬手,讓幾人出去了,見謝昭也要走,當下又將他喊住。
“謝昭,你等等。”
謝昭留下,眾人出去。
走出去之前,還給了他一個默哀的眼神。
辦公室安靜下來。
謝昭走上去,問道:“肖院長,找我有事?”
肖富春點頭,從抽屜裡拿了一沓紙,遞給他。
“這是電機技術改良研究方案,你看看。”
電機技術改良?
謝昭眼睛一亮,接過。
厚厚的一沓資料,全都是國外進口的技術。
清北作為國內理科超一流學校,能拿到這些最頂級的資源不足為奇。
肖富春看著謝昭眼睛放光,笑罵:“你個小崽子,剛來京都就給我惹禍!課業倒是一點沒落,真有你的!”
“這是院裡剛拿到的研究方向,我帶隊,研發新一代電機,能最大效率節電,也能縮小體積,輕巧便捷。”
肖富春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情願:“聽說你動手能力很強,實踐很棒,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試試?”
謝昭豁然抬了頭。
眼睛裡迸射出光亮。
“我願意!”
他笑:“動手能力這塊兒,我想肖院長應該聽說過,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肖富春哼了一聲。
可不是麼。
研究交流會的那次,謝昭這小子動手修好了物理系的機器,那時候他還只是一個高三學生。
他身為院長,當然也聽說了。
甚至後來還悄悄的去檢查了一下機器,發現謝昭的動手能力,絕不是他們這些溫室裡的花朵可比擬的。
肖富春也是實用派,拿到這個研究專案後,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謝昭。
到底天賦如何,他且一試就知。
“機會給你,可能不能把握住就靠你自己了。”
肖富春頓了一下,又看著謝昭,神色嚴肅了不少。
“謝昭,讀書,修身,修心,修性,我希望你在唸書方面,能純粹求真,明白嗎?”
謝昭笑了笑,認認真真將紙張收好,放進貼身的挎包裡。
“我一定,竭盡全力。”
為人兩世,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要什麼。
純粹,認真。
全力以赴。
…
謝昭在京都徹底站穩腳跟,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兒了。
天寶賭坊被徹查,專門用來出千的賭具放了一籮筐,包括裡頭的賬本,盈利開支進項等等,事無鉅細,全都羅列出來,馬長峰鋃鐺入獄。
而何樂和杜良麻七等人,拘留了一段時間,放出來了。
出來這日,謝昭剛好去派出所,四人打了個照面,氣氛微妙。
“出來了?”
謝昭笑眯眯看著三人,“瞧著瘦了一圈,看來伙食不好。”
杜良:“…你!”
他臉色黑沉沉的。
這人,分明是在看笑話!
何樂拉住了杜良。
“走吧。”
如今賭場沒落,他們仨沒了營生,得考慮自個兒的出路了。
麻七黑著臉,忍著火,跟著何樂往外走。
謝昭卻開口,喊住了他們。
“等等。”
“謝昭!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麻七氣得扭頭看謝昭。
媽的。
這人!
他們都進了局子一趟了,怎麼出來還落井下石?
“謝昭,當初的確是我倆不對在先,可你也還手了吧?一條腿,一隻胳膊,這代價還不夠?你還想咋樣?”
杜良是真的又怕又無奈。
清北的學生,又有頑主幫著,再加上有錢,出手又狠。
誰敢動他?
他們現在躲都躲不起了是吧?
也太欺負人了!
何樂也一臉警惕看著謝昭,攥緊了拳頭。
“你到底要幹什麼?”
謝昭無奈。
他雙手一攤,笑容真铡�
“我沒有惡意,不管你們信不信。”
三人一愣。
“天寶賭場,如今正在掛牌售賣,我準備買下,改成店鋪經營,經營許可證馬上下來,到時候,你們要是有興趣,可以過來幹活。”
謝昭道:“賣小電器,你們不用算賬,會摁計算器,會推銷就成。”
三人瞪大了眼。
連帶著何樂都腦袋一嗡。
“什,什麼?賣電器?你?”
麻七驚得往後退了一步,“在天寶賭場裡頭?!”
第671章 一大堆老物件!
謝昭點頭。
“店鋪開起來還有幾天,你們自己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我不勉強。”
謝昭說完,擺擺手,轉身進派出所了。
何樂和杜良麻七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見了對方眼裡的驚訝。
這謝昭,可還真敢想!
…
派出所。
謝昭進來,掏出煙,先派煙。
幾人都算是老熟人,見著謝昭進來,笑著和他打了招呼。
“來,這裡坐,我去泡茶。”
小警員笑著過來,招呼謝昭。
沒一會兒,隊長汪宏過來,見著謝昭,笑道:“來了?”
謝昭起身,點頭。
“汪隊長,事情怎麼樣了?”
汪宏就是上次端掉賭場窩點的帶頭人,這些天,謝昭跑派出所一直都在和他接觸,兩人也算是老熟人了。
“原本是挺順利,可是昨兒個來了個人,也在問這院子的情況,我想著還是告訴你一聲。”
汪宏頓了頓,道:“叫孫鴻飛,也是你們清北出去的學生,你倆認不認識?”
孫鴻飛?
誰?
這名字出現的一剎那,謝昭腦瓜子“嗡”的一聲。
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你說的誰?”
汪宏又說了一遍那人名字。
“孫鴻飛,他說他也是清北畢業出去的學生,聽說這次是清北學生幫著端掉了這個窩點,他過來瞧瞧,還準備了獎金要發給你們呢!”
汪宏笑道。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