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被趕回農村帶妻兒逆襲人生 第554章

作者:春光明媚

  他邊說著,邊嘆口氣,走過來伸手在謝昭的肩膀上拍了拍。

  “這件事居然還有這麼多隱情,真是難為你了。”

  謝昭笑著搖頭,將話筒連帶著話筒線全部收好,交給一旁的體育老師。

  “這件事多虧了老師們的幫忙。”

  謝昭道。

  他說著,一旁成剛過來,將信封遞到謝昭手裡。

  謝昭也不含糊。

  他將信封又轉交給了屠光全。

  “校長,這個,請您務必收下。”

  屠光全一愣。

  接過來。

  “這是什麼?”

  他一開啟,眼睛一下瞪大。

  是一張五萬元的存摺。

  “這是做什麼?!”

  屠光全皺起眉頭,“你下半年就要去唸書,京都那邊不比江城,人生地不熟,消費高,想穩定下來肯定要不少開支,這些錢…”

  “校長,這些錢,是我捐助給那些困難子弟的。”

  謝昭笑著打斷了他的話。

  “五萬元很多,但是對我來算還不算一筆天文數字,我生於江省,長於江省,現在更是在江城安家落腳,唸書的這一年,我見到了很多被錢所困的優秀學子,這是令人痛心,也是令人遺憾的。”

  謝昭認真看著屠光全。

  青年眸光熱沉,眼裡的遺憾,惋惜,半點不假。

  “這些錢,您拿著,成立一個基金會,用來幫助咱們江城的困難學子,具體的條件,以及資格,就勞煩一下咱們江城的老師們了。”

  “今後每年我都會定時匯錢回來,至於多少,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屠光全愣住了。

  他從事教育行業很多年了。

  事實上。

  能夠選擇教育行業,不論如今如何,當年多多少少都是有一顆拳拳之心的。

  他教書育人,育苗成長。

  可是時間越久,越發現,影響讀書這條路的,天賦和聰穎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家境。

  他實在是見過太多太多的好苗子因此折損了。

  遺憾痛心,不能言表一二。

  如今這五萬元錢,交到自己的手裡,沒有任何人比他更明白這一張存摺的含量。

  屠光全深吸一口氣。

  他認認真真的朝著謝昭彎了腰。

  “多謝你了,謝昭同志。”

  他道:“這個基金會,就叫做謝昭基金會, 這些錢我一定和老師們好好商量,做出最好的安排,也會讓被幫助的學生們知道,你的善舉和好心,絕對不會辜負這些錢!”

  “你真是江城之光,是所有學子的楷模和榜樣!”

  屠光全感慨動情道。

  謝昭聞言,趕緊也回了一禮。

  而後沒再多說什麼,就和成剛等人朝著食堂大步走去吃飯了。

  路上,謝昭雙手枕在腦後,剛才的激動情緒,委屈,憤慨,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冷靜,極致的清醒。

  他不是什麼慈善家。

  但是,這慈善卻非做不可。

第637章 殺心頓起!

  縱觀往後幾十年,但凡是有點身價的老闆,都會慈善生意兩手抓。

  他們真的是心地好,同情弱者嗎?

  並不是。

  錢從哪兒來?

  群眾。

  一點一滴彙整合塔,他們立於塔頂,享受榮華富貴。

  民生多艱,一旦自己的奢華富貴被窺探,一定會引起民憤。

  而慈善是什麼?

  說白了,是將剝削剩餘價值轉化為道德價值的鍊金術。

  可以將收入合法化。

  二來,謝昭也曾經看過一篇關於美麗國哈弗的報道。

  當一切的慾望都被滿足時,捐贈也成為了富豪滿足多巴胺的一種手段。

  長期捐贈,可以修復受損的神經元突觸,說白了就是滿足心裡安慰,延長六年壽命。

  而最後一點,就是權利附加。

  也是謝昭所尋求的。

  他是商人。

  在當代環境下,商人和當官執掌權力,是不能一起並行的。

  必須二選其一。

  而如今,他已經是三家制衣廠的廠長了,卻還是在這種事情上,被高志新打壓。

  說白了,不過是自己權力不夠罷了。

  後世。

  比爾蓋茨投入了五百億抗疫資金,撬動二點九萬億全球公共衛生體系重構,他的基金會,已然成為平行於WHO的權利樞紐。

  也就是說。

  他掌控了一個無比強大的組織作為他的後盾。

  而謝昭的這一筆五萬元,也是如此。

  他在江城發展。

  不管是靠錢,亦或者是靠走關係,尋求官員庇護,都不是長久之計。

  唯一能夠讓自己強大起來的,是要將權利掌控在自己手裡。

  他不能當官。

  所以,只能走慈善這一條路。

  五萬元,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一筆訂單的利潤就能夠拿到。

  可是。

  這五萬元投入下去呢?

  基金成立。

  和自己之前成立的基金遙相呼應,成為一個慢慢具有影響力的組織。

  而今後,那些有才華,有本事的學子們,接受幫助時,也一定會承自己的人情。

  他們將來出去,遍佈全國各地念書,那是一筆無法想象的力量。

  而謝昭在江城的影響力,也一定會越來越大,以至於沒人再敢忽視他。

  這就是謝昭的目的。

  他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

  …

  夜色朦朧。

  江城日報社。

  “砰!”

  一個水杯狠狠砸在了地上,濺了一地碎片。

  “什麼東西!省狀元算什麼?居然敢當這麼多人的面,詆譭我!壞我名聲!”

  高志新大罵:“公道?什麼是公道?有權有勢,這才是公道!”

  他臉色黑沉。

  面前,兒子高浩站著,一聲不吭,神色也不太好看。

  “爸,現在怎麼辦?那謝昭可說了,要是不給查,他就鬧到京都去,那小子,有點本事,又有錢,萬一真的鬧到京都去…”

  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有種隱隱的害怕。

  “京都?他以為京都是那麼好去的?”

  高志新道:“你真以為齊振南會讓謝昭去?江城內小打小鬧,他可以不管,可要是鬧到京都去,你看他同不同意!”

  他冷笑。

  點了一支菸,卻並沒有抽。

  去京都。

  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告御狀。

  別人不知道,可高志新心裡頭明白,謝昭這一手,根本就是嚇唬人的。

  古往今來,告狀這兩個字眼,對於本地官員來說,永遠都是最敏感的字眼。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越過自己,告狀京都,當著頂頭上司的面,打自己的臉。

  因此。

  也就產生了一批不可言說的人。

  這些人,吃著公家飯,專門做的就是抓人。

  抓什麼人?

  那些上京都告狀的人。

  不然早就亂套了。

  因此。

  這條路,高志新根本不相信謝昭能做到!

  而現在擺在面前最要緊的就是輿論。

  他是搞新聞的。

  沒有任何人比自己更清楚輿論的威力。

上一篇:真君驾到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