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被趕回農村帶妻兒逆襲人生 第499章

作者:春光明媚

  他哪裡知道,和善的外表下,全都是豺狼虎豹?

  當年。

  自己在村子裡生活的時候,手裡有閒錢,有本事,村中來來去去,見到的全都是和善的笑臉。

  也就是這段時間,見了謝昭,他才知道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究竟過得是怎樣的日子。

  他內疚,理虧。

  也從來沒有奢望過她的原諒,甚至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

  可是。

  她來了。

  這顆冰冰冷冷的心臟,好像在這一刻陡然間鮮活了起來。

  他紅了眼眶。

  在林暮雨的視線下,用力地搖了搖頭。

  “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放在家裡,不該自欺欺人,不該對你不聞不問。”

  他的聲音在顫抖。

  這些年,全憑一口氣撐著,如今這口氣消散,再次回頭,他才發現自己究竟虧欠了她和綺紅多少。

  “是爸爸的錯。”

  他捂臉,淚水流淌。

  “別生爸爸的氣了,好不好?”

  江尋紅抬頭,眼眶赤紅。

  “爸爸已經失去媽媽,也失去暮生了,不想再失去你了。 ”

  林暮雨卻怔怔然站著,像是麻木,又像是不知所措。

  眼淚卻一直流淌下來,說不出半個字。

  眼前的男人,好像一下子老了。

  兩鬢蒼蒼,已入暮年。

  原諒?

  她現在說不出口。

  可繼續恨他?

  她也不知道。

  世上之事,尤其家事,哪裡能理清?

  只是這一句道歉,她終於聽到了。

第574章 抵達

  謝昭在派出所喝了一杯茶,林暮雨才出來。

  她低著頭,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哭過了。

  謝昭眉頭一皺,走過去,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怎麼了?”

  他問。

  林暮雨搖頭。

  “沒事。”

  她笑了笑,仰頭看謝昭。

  好像剛才一直飄忽不定的心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歸宿。

  “都過去了。”

  她輕聲道。

  “回家吧。”

  謝昭見她這樣,知道是不想再提及,當下點點頭,也就不再問。

  夫妻倆牽著手,離開了江城派出所。

  自此,肖家告一段落。

  日頭滾滾,時間逼人。

  眨眼就到了謝昭去京都的日子。

  天色灰濛濛的,從江城坐火車去京都,要兩天一夜。

  凌晨五點出發,抵達京都要到後天早上六點。

  謝昭睜開眼,輕手輕腳起床,將昨天晚上林暮雨給自己收拾好的行李箱拎起來。

  想了想,又開啟抽屜,從裡頭抽出了兩疊人民幣,兩萬元。

  其餘零零碎碎的散錢放在了自己手拎的包裡。

  他回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林暮雨和喜寶兒樂寶兒,原本想過去親一親她們,可又怕把她們吵醒。

  謝昭輕手輕腳開門下樓。

  魏慶之已經在等著了。

  他東西很少,只有一個皮箱。

  一身黑色的中山裝,長褲,布鞋,文人清瘦的打扮。

  “走吧。”

  他道。

  說完後,他拎起皮箱,趁著茫茫夜色朝著外面走去。

  謝昭點點頭,正欲跟上,身後忽然傳來輕輕的喊聲。

  “謝昭。”

  柔情百轉,都是蜜意。

  謝昭回頭,就看見一盞桔黃色的馬燈下,林暮雨正靠著門框站著。

  她看著自己,快步過來,往他的手裡塞了一個油紙袋。

  “這是昨天晚上我蒸好的包子,放在鍋裡熱著,你拿著,先和老師墊墊肚子,別餓著。”

  她柔聲道,“到了給我發個電報,報個平安,路上務必小心。”

  謝昭一一應了。

  他拿過包子,還有溫熱,緊跟著心尖都跟著一燙。

  “放心吧,在家照顧好自己,多使喚使喚小妹兒,多給點錢,她肯定樂意。”

  謝昭說完,不顧魏慶之還在,低頭吻了她一下。

  “等我回來。”

  說完後,這才拎著皮箱和皮包,跟著魏慶之一前一後走了。

  …

  火車站。

  四點半,天色已經開始矇矇亮了。

  夏季天亮的早,天空中泛起一點魚肚白,昨夜下了一場雨,空氣裡都是清新的水汽味兒。

  謝昭和魏慶之剛剛到火車站外頭,就看見遠遠等著的周進深。

  他手裡拿著一個箱子,頭髮剛剛理過,瞧著清爽幹練。

  見著兩人,他伸手招了招,喊道:“這裡!”

  三人匯合,又互相叮囑問了一遍行李,之後朝著月臺走去。

  “這裡檢票!”

  “別擠,小心些,看著路,別走散了。”

  “往這邊來,我們位置在這裡。”

  …

  鬧哄哄的人群擠成一群,三人艱難在裡面穿梭,直到火車發動十分鐘,才終於找到了各自的位置坐了下來。

  謝昭是一起買的票,因此座位也都在一起。

  三人將行李箱放在一塊兒,又拿出水杯,坐下來,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老師,吃包子。”

  謝昭將一直揣在自己懷裡的紙袋子拿了出來,笑嘻嘻往兩人面前的小桌板上一放。

  “我媳婦兒包的!”

  嘖。

  自豪!

  周進深一笑,接過來,開啟,遞給了魏慶之一個。

  “魏老師,您吃。”

  兩人一人一個拿了,咬下去,是純肉餡的。

  一口下去,滿口流油,噴香撲鼻,鮮美又滿足。

  周圍不少人朝著幾人看過來,畢竟一大早就來趕火車,大街上早餐鋪子都沒有這麼早的。

  包子一共八個,又是個頂個的大。

  周進深和魏慶之年紀大了,胃口小了,一人吃了兩個就不吃了。

  餘下的四個,謝昭也沒客氣,全部啃完。

  吃完之後,小推車過來,是賣吃食的。

  三人吃飽,也就沒買,謝昭卻要了一瓶酒,幾包花生米和瓜子,最後又要了撲克牌。

  這一路上路程漫漫,得解解悶才行。

  於是。

  兩天一夜,說長也長說短也短,三人湊在一起精力足的時候就說一下學術方面的事情,要是沒什麼精神頭兒了,睡一覺,休息一會兒,再要麼打打牌。

  這時間飛快就過去了。

  次日凌晨。

  天空魚肚白,空氣裡的水汽蒸發,只剩乾燥。

  風聲呼呼作響。

  汽車的鳴笛聲嗚嗚嗚響起,火車也終於哐哧哐哧的慢了下來,最後停下。

  魏慶之和周進深年紀上來,精神比不過謝昭,火車到京都的時候,兩人正在睡覺。

  還是謝昭被聲音驚醒。

  扭頭看去,發現外頭都是擁擠的人群。

  入耳的都是濃重的京腔。

  人群下車。

  外頭有人高喊:“嘿!嘛呢你!踩著人了不知道道歉吶?”

  “去去去!邊兒去!我先來的急什麼?趕著投胎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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