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光明媚
如靜很快挑選了自己喜歡的衣裳。
紅色半高領毛衣,麻花紋路的,黑色黑紅格子裙,搭配黑色腰帶。
真奇怪。
如靜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見這些衣裳,這搭配套裝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冥冥之中,眼睛挪不開,她感慨又歡喜。
當下,也順手拿起這套衣裳,對著眾人笑道:“姐姐妹妹們,這衣裳沒人選,我就選了啊!我主持春晚,束手束腳的衣裳穿不了,這套正合適,也喜慶,就謝謝各位謙讓了!”
緊接著。
姜黎黎等人,紛紛挑選出了自己最喜歡的衣裳。
歷史像巨型車輪,碾過歷史,滾滾紅塵,將一切不安定的因素都碾為齏粉。
哪怕這些服裝的來源改變了,可她們的眼光,喜歡的東西,仍舊在冥冥之中,促使她們選中了自己的衣裳。
不過。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謝昭仍舊多放了好幾套衣裳,以及配備了新款女包。
二十分鐘後,在場的幾位女演員們都挑選到了自己喜歡的衣裳,箱子裡還剩下了七八套左右,以及五個女包。
覃月蘭高聲道:“各位女同志們,剩下來的這些衣裳咱們也挑挑看,有沒有能穿的,有喜歡的,女包也是一樣!有喜歡的能穿的,就拿走唄!都是緣分!謝昭說了,他逍闩b要是能被各位喜歡,是他的榮幸,就當交個朋友!”
嘖。
這女裝,女包,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尤其是這女包!
款式精美,做工精湛,甚至連包內的刺繡商標都獨特極了!
這是什麼品牌?
謇C女裝?
JK女包?
她們怎麼不知道國內什麼時候有這種女裝和女包了?
不過,好奇也只是一閃而過。
女人對於漂亮的衣裳和服裝總是沒有任何抵抗力。
當下。
一開始還扭扭捏捏,在有人拿了第一個女包後,沒幾分鐘,大家夥兒湧了過去,高高興興聚在一起,挑選各自喜歡的衣裳和女包去了。
而這邊。
李谷衣也終於學會了新版的《難忘今宵》。
她面露喜色,高興扭頭對著趙伯全道:“趙導!我唱給你聽!”
一曲完畢。
趙伯全感慨不已,他拿起手裡的報紙,用力在長板凳上一拍,道:“就是這一版了!”
李谷衣終於放下心。
趙伯全鬆口氣,準備轉身去喊覃月蘭回家,卻沒想到一轉身,迎面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打了個照面。
趙伯全一愣。
他認識這人。
滬市制片人,王泊森。
這年代,京圈和滬圈是一種很奇妙的存在,雖然表面上看著和和氣氣,但是背地裡都是在暗自競爭,因此趙伯全雖然認識王泊森,但是仍舊沒有表現出太大的熱情。
“趙導,抽菸。”
王泊森遞了一支菸過來。
他笑眯眯的看著趙伯全,眼睛裡討好的意味甚濃。
趙伯全抬頭看他,接了煙,態度卻仍舊不鹹不淡。
“有啥事兒就說,我趕著回去吃飯。”
“吃飯?”
王泊森一本正經,“那不趕巧兒了!我也沒吃飯,咱一起?”
趙伯全終於憋不住了。
將煙直接掛在耳朵上,沒好氣道:“得得得,有事兒說事兒!”
“你那鴻門宴,我可不敢去!”
王泊森嘿嘿一笑。
“我能有啥壞心思?我就是想問下,這叫謝昭的年輕人,是江城哪裡的?我想要個地址,能不能行?”
要地址?
趙伯全疑惑看他。
“你要他地址幹啥?”
“你知道的,滬市電影廠正在籌備電影,我這不是在裡頭打工麼,乾點兒小活兒!”
王泊森無奈聳肩,“這電影歌曲這塊兒總是拿不下,正在找優秀出色的同志們積極出曲兒呢!”
“可是導演老謝這人太苛刻,找了不少,都被斃了,我也是沒法子,你瞅瞅,都找到咱京都來了!”
王泊森看著趙伯全,一臉期待,“這年輕人,我瞧著有點本事,這不是廣撒網撈魚麼?碰碰邭猓∧茨懿荒軒鸵话眩拷o個聯絡方式?”
聽見對方要求不過分,趙伯全想了想,也就沒拒絕。
他當下從自己兜裡掏出了信封,上頭有謝昭的寄件地址。
趙伯全一把塞給了王泊森,而後,又把覃月蘭喊來,問她謝昭的詳細資訊。
覃月蘭頓了頓,腦袋裡仔細回想了一下謝昭的資訊,然而卻驚訝的發現,她似乎不知道謝昭具體地址!
嘿!
覃月蘭有些尷尬,然而腦袋裡,一個念頭忽然閃過,她當下鬆口氣,露出笑臉看向兩人。
“我想起來了,那謝昭是江城一中的學生,高三,你要是想找他,就去一中門口蹲著,準能蹲著!”
王泊森道了謝,又誇了覃月蘭一番,將她誇得喜笑顏開,這才轉身離開了。
…
第432章 略施小計,去除隱患!
三天後。
一則報道橫空出世。
關於最近在廣播電臺大火的X先生,居然在江城日報出現了。
他接受了採訪,雖然沒有照片,但是關於一些創作方面的趣事兒,包括一些新的小說,以及生平等等。
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這些天來,“說學逗唱”欄目,出了不少精彩紛呈的文學作品,尤其是一些懸疑故事的連載,叫人抓耳撓腮,欲罷不能。
與此同時。
隨著這個節目一起家喻戶曉的,是JK女包。
口碑和實力並存,再加上一些限購政策,不過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它就成了江城女包的領頭人。
只是,礙於原料有限,生產出來的數量也不多,現在雖然勉強能夠供應上江城本地市場,可想要賣到整個江省,那還遠遠不夠。
因此,在服裝提上生產日程後,謝罩x昭兩人將視線轉移到了女包的原材料供應上。
只有原料供應上,他們才能擴充套件工位和廠子,放開膽子去接來自江省其餘的訂單。
“附近的皮革廠都聯絡好了,已經接了咱們的訂單,我交付了三分之一的定金,最晚一個禮拜,這供應鏈就跟上了。”
謝照f完,又拿出一沓電報,拍在了謝昭的面前,一臉無奈。
“你瞧瞧吧,欠了一屁股債!”
謝昭掃了一眼,眼皮子一跳。
得。
厚厚的一沓,都是訂單,而且都是之前服裝上下過訂單的友商,來自江城別的城市。
一些都已經算得上是朋友了。
謝昭將這些訂單收起來,塞進了保險箱裡,“抓緊生產吧,我最近看看咱大觀區還有沒有廠房,再開一條生產線出來。”
謝拯c頭。
兩人商量完畢,又檢查了一批衣裳,沒多久,就忽然看見門外戚文才走進來。
他目露悲慟,道:“謝廠長,我,我做不下去了!”
做不下去?
“怎麼了?戚會計?是不是受委屈了?咱們廠,你可是頂樑柱呀!發生什麼事了和我說,千萬不能受委屈,我們廠可就指望你呢!”
謝昭這話可真沒摻假。
他前些日子,又招了一個新會計,大學裡頭剛出來的小夥兒,算是他們廠子裡的高知識分子了。
小夥子年輕,動力足,幹勁兒夠,謝昭用了點小手段,立刻死心塌地進了廠子。
謝昭讓他跟著戚文才學習。
一張嘴,巧舌如簧,哄得戚文才心花怒放,再加上謝昭謝者@段時間對他的一頓猛吹。
得。
這看家本領教得差不多了,他甚至飄飄然起來,覺著這廠子真是非他不可。
時機差不多。
謝昭也懶得再留他,畢竟這放在身邊就是個定時炸彈。
於是一大早,廠子裡就爆發了“爭吵”。
沒別的。
新來的小會計忽然不聽話了,戚文才氣得大吵一架,陡然間清醒過來了。
媽的。
艹。
自己在這裡,又教本事又打白工,一個月的工資連那些製衣工的一半都沒有!
他真是昏了頭了!
可是。
他總不能說白了,叫人懷疑,於是,聽見謝昭的話,戚文才一咬牙,一臉悲痛道:“我,我老母親死了!家裡頭就我一個兒子,裡裡外外都需要我操持,我走不脫呀!”
“謝廠長,真的感謝您的好意,但是我真沒法兒上班了!”
謝昭眼皮子一跳。
得。
他是真想樂出聲兒。
孝出強大麼這不是?
實際上,他之前私下裡調查過戚文才。
他雖然四十多歲了,但是他卻是家裡頭最大的兒子,老母親才六十三!
死了?
虧他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