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閻ZK
都結拜了,豈能眼睜睜看著老大哥斷後去死?
偏偏這個時候,那一股莫名其妙的人道氣哌是瘋狂湧動,進入周衍的體內,讓他隱隱刺痛,周衍都有些惱火,可是他看著那洶湧的人道氣撸瑓s是微微一怔,腦海裡面冒出來一個念頭來。
人道氣摺�
人道氣叽箨嚕浚�
需要足夠許可權開啟人道氣唛L河,才能完成伐山破廟最後一步?
周衍一咬牙,做出了一個大膽的選擇,他左右一看,也不顧其他了,直接抬起手掌,並指朝前,引動了那朝著他湧動過來的人道氣唛L河,開始凌空書寫。
周衍的動作引來了郭子儀的疑惑,他還要開口,就看到了這個年輕道士往前半步,周衍的性格,心念既定,就不會有一點遲疑。
右手抬起,手指並起猶如持筆,強行牽引了那一股雄渾無比,落在了周衍自己身上的人道氣咿D移到了手指,然後開始書寫文字,心神一念,就是要討伐共工,幫助大哥。
說來也奇怪,這一個念頭出來之後,人道氣呔谷浑S之而動。
就好像周衍不是受到了人道氣叩木祛櫋�
而是因為某某原因,得到了人道氣唛L河的部分許可權。
周衍手指點在虛空,霎時間,洶湧氣呷缡茈妨睿蕴摽诊@化,化作一道道凝實的金色流芒,匯聚於他掌心之間,隱隱約約,和那大軍儀軌產生了共鳴,大軍精銳的氣息猶如長河匯聚。
大唐的氣撸说篱L河,兵家氣息,伐山破廟。
四股不同的氣息匯聚在一點,就是伐山破廟的【天命】。
周衍不諳詔書制式,也沒有什麼文采,寫不出華章麗辭,當即以指為筆,引動掌中沛然氣撸椭媲疤摽諡榫恚瑩]毫而書。
筆鋒划動,氣唠S行。每一筆都似有千鈞之重,牽扯著浩蕩天意與人間萬民之念。他寫得極簡,極直白,只有六個字凌空浮現:
【吾命之,伐共工】
轟!!!
儀軌開啟,龐大無比的人道氣呋鏖L河,儀軌有了指向,和烈烈大唐,煌煌兵家匯聚,直接衝入了這濟水府當中,本來的濟水府當中的,水神屬地的特性被硬生生驅散掉。
人道氣邉x那之間擴張開來,炎帝之氣得此助力,立刻變得強橫不少,而共工的波濤則是被顯著抑制住,交鋒的地方在濟水深處,眾人在水岸看去,只能見到波濤萬丈,金色的火焰沖天。
雖然不知道具體戰鬥情況,但是從這氣息交錯對撞來看,至少炎帝已經不至於立刻戰敗,於是一個個都鬆了口氣,但是下一步該怎麼辦,至少郭子儀和大軍佈置儀軌,無法真正直接參與其中。
這個時候,周衍忽然感覺到了閬苑仙境,隱隱有些異動。
耳畔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娥皇女英,說有事要說,局勢急迫,周衍也是沒有什麼顧慮了,袖袍一掃,月華流轉,娥皇女英的身影出現,郭子儀,李忘生微微愣住,看著這兩位氣質迥異的絕色女子。
獅子貓卻是瞪大眼睛:“???娥皇殿下,女英殿下?”
“你們兩個,怎麼會……”
郭子儀:“……”
哪怕是在這等急迫的時候,老將都覺得眼前稍稍有點發黑,腳步稍稍晃動,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動變得更加沉重,那一股子血幾乎要往天靈蓋飛過去。
先是已經殺死了濟水神君,然後要討伐共工,還有炎帝。
最後娥皇女英就在他身旁。
郭子儀心中忍不住苦笑嘆息,覺得此戰之後,自己最好還是離這位真君遠一些,否則的話,怕不是會被震得少活幾年壽命,李忘生卻是灑脫,道:“原來二位是被真君救走了,哈哈,好,好。”
娥皇女英,先是對眾人前來相救道謝,眾人回了一禮,知道娥皇女英二位出現,恐怕是有什麼事情要和周衍說,於是一一後退,讓開了空間,娥皇看向已經轉頭看著炎帝共工戰鬥餘波的周衍,道:
“周道友知道,濟水神為什麼非要強行帶我們兩個嗎?”
“除去了他想要折辱我人族,其實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是這廝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們保留著一個寶物,是他想要從我們手中奪取這寶物。”
“而這寶物,足以讓道友幫助炎帝。”
周衍的注意力終於一頓,猛然轉頭看向娥皇女英。
兩姐妹對視一眼,終於下定了決心,要將那【弒神權柄】的鑰匙轉交,兩姐妹的手掌對握,口中唸誦箴言,就有濃郁的光明從她們的身上升起了,化作了一團光影。
娥皇雙手託舉著這一團燦爛恢弘的光團,輕聲道:“這就是鑰匙了,但是,哪怕只是去取羿叔兵器和權柄的鑰匙,它本身也是有一擊之力的……”
那是【射日弓】的影子,是最後一輪大日照射在射日弓上的時候,投羅於地所化做的軀體,卻沒有箭矢,討伐神靈,所用的箭矢不是金鐵所鑄造,而是人心。
不是所有人都能握住這一張弓。
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射出這弒殺神魔的箭矢。
娥皇和妹妹女英開啟了這寶物傳承,心中也有擔心和期許,她們害怕這樣的寶物落在敵人的手中,更是害怕自己選擇的人,害怕周衍拿不起這一張弓。
周衍的注意力幾乎全部都落在了共工和炎帝的交鋒上。
代表著炎帝的金色火焰,有了人道氣叩妮o助,已經漸漸站穩了腳跟,但是想要取勝,卻仍舊艱難,在這樣的情況下,周衍幾乎是本能的,猛然伸出手進入那光團當中,然後——
這一團光遲滯一瞬,立刻就在周衍手中變化,流轉。
化作了一張古樸的戰弓。
戰弓隱隱然帶著些微的半透明感覺,散發出磅礴的力量。
卻沒有弓弦。
是的,正如娥皇女英擔心的那樣,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拉開這樣的一張神弓。
哪怕,這個只是代表著【弒神】之權的影子和鑰匙。
周衍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已經將弓對準了遙遠的戰場,清俊道人的道袍翻卷,雙瞳泛起了金色的漣漪,握著這弓,下一刻,從這半透明神弓的兩側,血色的光芒匯聚,一點一點蔓延,在中間匯聚。
戰神純粹無比的戰意化作了弓弦。
周衍手指落在弓弦上。
轟!!!
濟水神印開啟,眾人只看到,前方那洶湧磅礴的濟水,竟然在周衍的身前翻卷裂開了一條巨大溝壑,波濤洶湧,壯闊無比,他們已經看到,前方數十里外,兩團光影對撞在一起。
周衍鎖定了和炎帝對峙的那身影。
然後,拉弓。
大羿射日的時候,那些箭矢早已經四散了,但是娥皇女英知道,射落大日的箭矢,從來都不是金玉鑄造的,或者說,本來就沒有箭矢。
能夠討伐誅神的,弒殺神魔的,最重要的寶物,從來不是神兵利器。
下一刻。
代表著【炎帝之結拜兄弟】,數千年積累的人道氣咭幠#驮谥苎芾臅r候被調動,和伐山破廟之氣,和煌煌軍威,大唐烈烈之火,一起匯聚,化作金色的箭矢,架在了弓弦之上。
射日誅神弓,再度開啟。
箭矢鋒芒。
鎖定了共工!
第515章 一箭穿心,威力震動於四海
濟水深處,共工正在和炎帝對峙交鋒。
二人交手的威力和餘波,直令這濟水深處,變得波濤洶湧,氣焰如虹,此刻,濟水水府已經破滅,各路水族不是逃之夭夭,就是已經被周衍的三尖兩刃刀直接鎮殺,而人族也被送出。
共工和姜尋南彼此交鋒的時候,再也沒有什麼顧忌。
招式霸道果斷,都是奔著要性命去的。
只是,這裡畢竟是水域當中。
而共工只是人性和神性分開來,神性所駕馭的力量,仍舊還是那麼磅礴,另一邊的姜尋南,卻終究只是一點殘魂執念,短時間內的制衡對抗,或許還可以做到,但是一旦戰線拉長,就一點一點陷入了不利。
轟!!!
濟水波濤猛然震顫,甚至於有大片部分直接蒸騰乾淨。
姜尋南周身纏繞著金色火光,目光如炬,黑髮揚起,髮梢隱隱約約,帶著些微的金色,看上去仍舊是強大磅礴,可若是太古時期的存在,就可以看得出來,這火焰卻已不復上古炎帝的堂皇浩大。
姜尋南的木杖已經被共工擊碎,在這個時候,他手中並無兵刃,僅憑一雙赤手,拳掌開合間卻攜著人族初祖搏殺天地的古樸戰技,每一擊都似要撕裂水幕,直逼浪濤深處那抹幽藍神影。
共工身形隱現於滔天巨浪當中,手持一柄長槍,招式變化,在純粹的武技之上,或許不是炎帝的對手,但是這裡乃是水域之中,共工乃是原初的水神,整條濟水便如他肢體的延伸。
槍鋒掃過,招式落入下風,可緊隨其後的無數水龍、漩渦、重水凝成的鋒刃隨他意念而生,層層疊疊地壓向姜尋南,是依靠著自身的神通廣大,法力無邊,以此彌補在武藝上的弱勢。
這導致他們的交鋒一時間對峙,漸漸被拉扯進入了消耗戰。
“僅此而已麼,姜尋南?”根本不去和炎帝近距離廝殺和交鋒,共工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你已非人皇,炎帝權柄亦早歸天地。如今這點殘火執念,連讓我移動半步的資格也沒有了。”
話音未落,他五指微收。下方千里濟水驟然一沉,彷彿整條江河的重量瞬間壓在姜尋南肩頭。姜尋南身形一滯,周身火焰猛地黯淡,腳下浪頭炸開,幾乎要將他拖入深淵。
炎帝長嘯一聲,雙臂奮力向上一託,竟似真的扛起了江河重壓。
這一點殘魂執念,分明就只是一點點的餘暉,可是在此刻竟迸發出無邊的光輝,火光再度爆燃,擋住了水神共工神通,在這神通之下,共工的長槍順勢刺出,鑿穿了炎帝的護身之氣。
順勢狠狠砸下,這一柄長槍砸在了姜尋男的肩膀上。
“如果你不送走那些累贅,讓他們幫你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夠讓本座稍稍盡興一點,可是你還是看重那所謂的庇護蒼生?”
炎帝的身法一晃,招式變化,拳鋒裹挾氣焰。
不回答,只是瘋狂的攻擊,一拳一腳,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搏命的狠厲,若是雙方都在相同的處境之下,那麼哪怕是水神共工,也絕對不能夠忽略人族炎帝的拳鋒。
但是此刻,水域作戰,一點殘魂。
共工已可以壓制住姜尋南。
單手握槍,壓制住了雙臂交錯攔截的姜尋南,磅礴水元之力爆發,就把這槍鋒壓制下去,讓那森然的寒芒切入了姜尋南的手腕,切出來一個猙獰傷口,讓鮮血不斷流淌下來。
共工冷漠,卻帶著一種可惜,道:
“姜尋南,你曾為人族共主,當知天地不仁。神之視人,猶人之視蟻。何來庇護?唯有秩序與法則永存。你此刻執著,與昔日精衛填海一般,盡是虛妄。”
“正是這‘虛妄’!”
共工神性高高在上,根本沒有考慮到說出精衛兩個字的意義。
姜尋南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本來黯淡的火焰一瞬間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變得熾烈起來。
恨不得要燒穿天穹。
姜尋南周身殘火驟然凝於右拳,直接猛然朝著外面一擺,用這一點的執念之軀強行盪開了共工的槍鋒,根本不顧共工那一柄神槍的無邊鋒芒,差一點就把他的手腕都給切下來。
雙目通紅,踏步進前,蓄勢一拳轟出。這一拳毫無神通光華,只有最純粹、最原始的力量與憤怒,狠狠地砸在了共工的臉上,打的傲慢的水神都朝著後面踉蹌,臉頰被打的微微仰起。
共工眼中終於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似是憶起極久遠前的事情,可是,作為失去了人性的神靈一端,就連這些記憶都是如此的湹耍皇菐еu判,道:
“你連這濟水一隅尚且抗衡不得,何以言戰?何以言復仇?”
“姜尋南,你與精衛,皆是執念的囚徒。”
龐大的力量讓姜尋南的身軀漸漸失去力量,卻只是冷笑:
“你曾也是這‘囚徒’……水正。”
共工覆壓而下的巨掌,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那是一個遙遠到幾乎被神性遺忘的名號。彼時天地初定,他亦曾幻化人形,行走於初生的人族部落,掌水利,定農時,被尊為“水正”。那時他與眼前這人,曾並肩觀星,曾共飲濁酒,曾笑談人族未來。
但也僅是“幾乎”。
長槍猛然一震,那足以撕裂四海的槍鋒從炎帝的手腕當中收回了在,順勢一掃,將姜尋南的身軀直接打飛出去,姜尋南還打算要起身,但是和共工戰鬥了這麼長的時間,他這一點執念之軀,終於還是有些支撐不住。
“神性無瑕,不染塵埃。”
共工俯瞰著被禁錮於水牢中的殘存執念,眼中最後一點屬於“過去”的微瀾歸於寂滅,“舊情也罷,過往之名也罷,皆如水中泡影。姜尋南,你的路,盡了。”
手中長槍抬起,裹挾萬水激流。
姜尋南的眼底映照共工的力量,看似已經徹底沒有了希望,也沒有了反抗之力,但是他的眼底裡卻還潛藏著一絲絲的火光,隱隱然暗自調動了自身的力量,打算在共工這一道神念化身擊殺自己執念的時候,也順勢將其擊退,以給周衍等人創造退去的機會。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局勢卻忽然變化。
隱隱約約有肅殺之氣翻卷滾動,配合了洶湧的人道氣撸q如長江大河一樣洶湧翻滾入內,其中帶著人間的萬丈紅塵之氣,這一股力量轟然落下,灌注入了炎帝的身軀當中。
本來已經黯淡下去的金色火焰,得此助力,瞬間暴漲。
更有兵家殺氣,化作了一柄斧鉞,落在了炎帝的身邊,斧鉞通體墨色,散發出強烈的殺氣,帶著煌煌人道,伐山破廟的坦蕩之氣,這一股磅礴人道氣呗湎碌男n擊力,硬生生將持槍出手的共工逼退了半步。
“這是!!!”
金色的人道氣吆榱骷映衷诹搜椎凵砩稀�
在姜尋南身上,化作了戰袍和鎧甲,那萬丈紅塵,烈烈大唐的氣焰,更彌補了這一點執念所化之軀的損耗,讓本來在這裡和共工鏖戰的姜尋南,恢復了一定的實力。
上一篇:全职法师:盲盒系统,但不太正经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