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閻ZK
“用你的殺意,你的決絕。”
“你的性命,你的血!”
周衍面色一抽,旋即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藉助沈滄溟爭取的時間,按照巴轉述的蚩尤的話,伸出手抓住了兩件兵器,渾身煞氣爆發!
大日之火再度匯聚於此。
以鎮壓於【天宮院】之中,具備有濃郁人道氣叩慕痂F棍棒作為基礎;在歷戰之中,以地肺山之火和水神共工之水碰撞,以撐天一族的力量破碎的地魄天傾碎片融入其中。
以左手之共工水。
以右手之大日火。
水火化陰陽,以猶李淳風袁天罡之風水輪轉,匯聚於【不周山】!
以人之力,行天之道,地之理。
神兵·鑄造開啟!
太古龍鱉幾乎暴怒,但是卻被此刻道心突破穩定,吞下了蚩尤煞氣的沈滄溟死死拖住了,周衍的左手握住了具備有濃郁無邊人道氣叩拈L柄,右手握住匯聚的地魄天傾碎片。
這重刀破碎之後,即便是重新組合,化作三尖兩刃。
上面,一道道神紋匯聚。
周衍左右手各自持拿兵器緩緩靠近,袁語風放出來的大地龍脈殘留之力化作了金色的雷霆,糾纏在這兵器上,就在這裡不斷碰撞,撕扯,攪動得風雲變化。
大日之火在這兩件兵器之中燃燒晃動。
整個天地似乎化作了爐子,可是這神兵絕沒有那樣簡單的鑄造完成,而就在這鑄造的時間,太古龍鱉焦急到了極致,忽然福至心靈,想到了唯一破局之法。
他張口,再度逆著咿D了【吞天噬地】的神通。
剎那之間,一股股狂風暴雨漩渦逆轉而出。
一道金光被太古龍鱉噴出。
正是之前為了保護寶物,為了追求寶物而被吞進肚子裡面的金天王,他可不像是周衍,沒有三足金烏拼死一戰,憋出了一肚子的火,帶著勃然的殺意出現在這戰場。
太古龍鱉對抗沈滄溟三者聯手,敖玄濤又在旁牽制,焦急之下,咆哮出聲,對那金天王大聲道:“你不是要寶物嗎?!你去看看那裡,你的仇人那裡,不正是天下第一等寶物?!”
金天王聞言下意識看去,注意到了周衍的身影,看到此刻以整個天地為基底,開始鑄造淬鍊這兵器,看到了周衍左手的重鑄地魄天傾,還有右手的長柄器物。
以及正在以人道氣邊R聚大日真火,淬鍊為一的過程。
無量寶光匯聚。
此刻,沈滄溟三者聯手敖玄濤牽制太古龍鱉。
開明已經是重傷不能再戰。
金天王看著周衍的背影,看著周衍手中那件隱隱攪動風雲,幾乎要讓天地震顫的寶物,眼底迸發出了燦爛的光,一邊是可以出手,還可以得到寶物。
金天王眼底閃過濃郁無比的貪婪之色,瞬間握住了古劍。
太古龍鱉大聲道:“去,殺了他!”
“去得到他的神兵!”
“然後斬下他的頭顱,獻給尊神共工冕下!”
“便允你臣於共工尊神的麾下,成為水神之神眷!”
金天王的眸子微頓。
第347章 終不辱此身
太古龍鱉的呼喝猶如雷霆震響。
金天王看著正在【鑄造】神兵的周衍,後者手持神兵碎片和材料,水火匯聚而來,必須要全神貫注,這個時候完全沒有足夠的心力進行防備。
而另外一邊則是龐大無比,揹負著共工神力,無邊氣血,號稱防禦第一的太古龍鱉。
金天王的身上煞氣流轉化作庚金之氣。
然後,毫不猶豫,朝著周衍的後背打去!
周衍袖袍一掃,身上衣衫下襬處的青色劍蓮痕跡被他激發,化作了一道道劍氣流轉,纏繞在周身——這是李太白的劍意所化,可以護身。
又以心神激發了【滕蝶圖】,在清朗劍氣盤旋外側,又有一隻只金色的蝴蝶振翅飛舞,留下一道道明亮的痕跡,兩重寶物護身。
太古龍鱉見狀,心中終於安穩。
正要允諾更多,卻見那金天王的劍氣攻向正在淬鍊神兵的周衍,另外一道更加霸道雄渾的庚金煞氣,直接化作了一柄長槍,惡狠狠朝著太古龍鱉的眼睛鑿穿過來。
周衍的淬鍊鑄造,被金天王的劍氣所牽制阻攔,打斷節奏。而太古龍鱉也結結實實地吃下了一道凝練至極的庚金煞氣,整個局面都變得更為不可控起來。
金天王提起劍,冷笑道:
“寶物本座自然會自己去取,可你,本座也要殺。”
“你又是什麼東西!?”
那柄道門古劍被金天王提起,劍身上的道門符籙一層一層亮起,劍指著太古龍鱉,冷笑道:“你這一身血肉,還有你這一身龜甲,似乎也是極好的寶物。”
“不如,也交出來給本座?”
“跪著獻上,本座倒也不是不能收下。”
金天王的選擇是——
我都要!
寶物要,心性暢快念頭通達也要!
太古龍鱉大怒,攪動波濤,金天王彈指探出一道道庚金煞氣,前去攔截阻攔周衍煉化鑄造神兵的進度,與此同時,庚金煞氣化作了法相,手持長槍轟擊下去。
那無物不催的先天庚金之氣,撞擊在了巨大無比的龜甲上,龜甲上面流轉著一層極濃郁雄渾的碧色水元之力,金水相生,金天王的庚金煞氣被直接化解了一部分。
殘留的庚金煞氣,轟擊在了龜甲上,也只是炸開了一層層的漣漪,太古龍鱉也是三品的層次,尤其是擅長防禦和氣血,此刻被共工神力加持,背甲防禦無雙。
金天王的庚金煞氣長槍被震碎,炸開化作了一道道燦爛的弧光,磅礴的反震之力,讓金天王的手腕都被震顫著劇痛,他的眸子死死盯著龍鱉,手中古劍凌厲,發出鳴嘯。
……
金天王開啟法相,一面攻擊周衍,一面攻擊太古龍鱉。
令原本的雙方爭鬥局面,硬生生被拉扯進了三方混戰的泥潭裡面,劍氣和【滕蝶圖】的蝴蝶碰撞,炸開了的金色漣漪猶如雷霆一般。
整個閬中城當中的玄官們都可以窺見二十里外的爭鬥。
那一隻千年白猿的臉上出現了極人性化的掙扎和無奈,他意識到了,太古龍鱉那邊陷入了絕對的劣勢境況,單純等待著太古龍鱉戰勝那邊的複雜戰局以確保共工一系成功,是不可能的。
繼續等待下去,不過只是坐以待斃。
白猿看著遠處洶湧澎湃的元氣,看著血色的煞氣還有淬鍊兵戈的壯闊氣象,又看了看天空中,在帝俊的神鍾之上不斷振翅起舞的大日金烏,看著那一層層漣漪擴散開來,掠過整個閬中。
毫無疑問,此刻的勝局已是至少七三分。
周衍那邊佔據著巨大的優勢。
而伴隨著時間流逝,這個七三分的優勢還會不斷朝著周衍等人的方向偏移,就算是之後還會有金天王和周衍的對戰,可那時候,共工一脈就已經徹底失敗了。
“……豈能如此。”
白猿握住自己的手,撥出一口氣,眼底變得堅定冷厲。
“神通·水元通鑑!”
他施展了模擬法界的手段,元氣逸散,也傳遞到了整個閬中城,要把整個閬中城當中的所有的水神眷屬之流,全部都召喚過來,在這短暫的時間裡面一口氣殺入這個人族聚集最多的區域內。
必須短時間內殺戮足夠多的人族,以其血脈魂魄,化作破解封印之法,以炎黃血跡,召來水神共工的矚目,令水神共工冕下傳遞更多力量,才有勝機。
這是唯一的,翻盤的機會。
千年白猿的眸子掃向遠處,可以窺見在那聚集地裡面,那個三陽劫滅教派的教主狄芷珍,他希望後者可以想辦法,給那裡添點麻煩,最好可以,用那種邪祟手段,讓這人族死傷慘重。
白猿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忍,他曾經在過去的千年歲月中,不止一次和人族結緣,若非是必要,他不願意令手中的這把劍上,沾染太多的人族之血。
至少,不希望那些人死在他的劍下。
而在古玩店旁邊的藥鋪裡面,在沈滄溟決斷,敖玄濤拼殺,以及裴玄鳥以年少時候學習擂鼓的方式不斷轟擊在安慶恩的身上的時候。
玄珠子正在經歷自己的人生中最大的考驗。
他被狄芷珍以魅惑之術引導,可是就算是結結實實中了這神通邪法,引動了心中的邪念,當玄珠子開啟那一包寶藥的時候,鼻子抽了抽,還是幾乎立刻判定出來這些藥材的不對勁。
嗯??這是,引導心神,令人痴狂的禁藥?!
一般人吞下去甚至於會患【離魂之症】!
會導致母殺子,人相食的悲劇。
而且,玄珠子認得出來,這東西,在【臥佛寺之劫】當中被察覺出來,那時候,他在希微子的屬意下不斷去分析臥佛寺的問題,去探明,是以什麼方法令一寺僧人墜落的。
其中一個緣由就是此藥。
隱隱然,和【青冥坊主】,【織娘】,以及皇族連起來了,那時候希微子緘默許久,沒有讓玄珠子繼續分析下去,只是玄珠子都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見到同樣的藥。
他的思緒頓住,作為藥王真傳,他很清楚明白這玩意兒被加入他為百姓補充元氣的藥湯裡面,會有什麼效果,此物只是需要一個指甲蓋那麼點的粉末,就足以讓一隻黃牛發狂。
這裡滿滿當當的一包,能讓數萬十數萬人癲狂。
而且這等藥物還會透過屍體血液傳播。
玄珠子的腦子幾乎打結了,他要是把這玩意兒給加入丹爐裡,散出來的藥霧就足以把這裡從內部摧毀掉,理性告訴他,絕對不能這麼做。
但是就在腦子在轉動的時候,背後忽然得傳來了一股柔軟之態。
狄芷珍直接貼上來!
柔軟豐滿的感覺幾乎讓玄珠子的身子都抖了抖。
狄芷珍雙臂就猶如蛇一樣纏繞上來,嘴唇輕輕咬住玄珠子的耳垂,往耳朵裡面吹氣,呢喃的聲音裡面似乎帶著黏稠的味道:“道長,怎麼了呢?奴家可是為了大家,才這樣做。”
“道長如果答應我的要求,把藥放進去的話,唔嗯……”
“奴家可以讓道長,享受到從未曾有過的感覺哦。”
狄芷珍發出低聲呻吟。
玄珠子這樣的道門純陽小道士,哪裡經受過這樣的考驗。
他幾乎是一個瞬間就滑跪了。
好耶!!!
玄珠子伸出手,帶著愉快的微笑,要把這藥粉放進去,左手猛然伸出去,抓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一瞬間掙扎清明過來。
後背都是冷汗。
好恐怖的誘神之術。
差一點就犯下了大錯!
狄芷珍道:“怎麼了呢?道長……”玄珠子感覺到自己的神意經受了巨大的考驗,背後的美人兒,既可以勾動生靈最本質的慾望,卻也猶如一條蛇一般,帶著致命的陰冷和危險。
這種本領,這樣的手段,還有這個層次的寶藥。
至少是六品,甚至於是五品的境界。
剛剛突破,境界不穩,還是非戰鬥型別的藥師玄珠子,很明白自己不是這美麗無比也危險無比的女子對手,貿然驚呼也好,就此拒絕也罷,恐怕都會被立刻滅口。
傳信?來不及的,沒法子傳出去。
反抗?!
他若是希微子的話,早就道門青雷砸上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
就算是有什麼玄通手段,也需要得要頂住對面第一招,不會被秒殺才行啊。
師祖啊師祖,您的那一隻猛虎為什麼沒有傳下來。
弟子,弟子快要支撐不住了啊……
可就在這樣的危險當中,輕輕的推門聲。
藥房的門被推開來,一個小姑娘怯生生探進頭來,她的臉上沒有多少的肉,看上去並不好看,臉上還有不少的斑點,但是一雙眼睛還是亮起的。
“道長哥哥,有人受傷了,有傷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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