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閻ZK
“快些,再快些……”
而在同時,在那山間戰場之上,安祿山發出一聲猶如野豬般的嘶吼聲音,舍了金天王,直接朝著自己的地宮洞府之處飛去。
金天王如何能容他跑,手中的長槍緊隨攻殺,招招奔著命去,背後法相一柄庚金長槍,猶如山嶽,幾乎要將安祿山給死死釘殺,但是卻發現,安祿山雙目猩紅,顯然已瘋狂。
“著!”
轟!!!
庚金法相展開到極致,雙手握住猶如星光匯聚般的巨大長槍,朝著飛騰的安祿山狠狠鑿穿下去,狠狠鑿入大地之中,直掀起一層層的氣浪。
大地被撕裂出來一個巨大的鴻溝。
地動山搖。
金天王袖袍一掃,拂去了這許多的煙塵,捂住口鼻,卻見安祿山早已經化作了無數的蟲子,分散離開,卻是蟲蛻之法本來遮掩的自己本相都顧不得了。
金天王拈起一隻死蟲,看著上面的金蟬模樣。
“……臥佛寺,金蟬蟬蛻,織娘。”
他碾碎這一隻蟲子,想著:“這安祿山如此瘋狂,顯然他寶物放在洞府之中,如今被人搶先了,與其在這裡,和這肥豬廝殺纏鬥,給旁人做嫁衣,倒不如先讓這胖子回去。”
“他情急出錯,本座就跟在後面。”
“哼。”
“不管是誰,竟然膽敢將本座當做棋子,打算通吃?”
“這筆賬,本座記下了!”
金天王冷哼一聲,法相散開,化作了純粹的庚金元炁,飛入體內,見到這周圍,山川狼藉,也不在意,朝著安祿山的方向追去。
……
安祿山一路追著血色霞光去了,到了洞府,變化做真身,朝著自己的地宮入口飛去,可是才飛過去,卻見一團流光變化,陣法開啟,一把把刀劍出鞘的聲音肅殺。
“止步!”
結成戰陣的戰兵鬼,藉助陣法的威能,斬出的招式裡,帶著濃郁的死氣,已經抵達了四品層次,就連安祿山也不能夠無視,一下避開,化作真身,怒道:
“爾等眼瞎了嗎?!是我!”
“速開陣法!”
那副將戰兵鬼卻漠然道:“……節度使大人下令,在他突破的時候,無論是誰來,都不準開啟陣法,即便是他自己,也不行。”
安祿山道:“什麼!?”
一道箭矢直奔著他面門過來,安祿山以勁氣將這一枚箭矢打碎,見到自己的副將放下了弓箭,安祿山一時間都沒有產生憤怒,而是一種荒謬之感。
那副將級別戰兵鬼道:“結陣!”
“誅殺這膽敢變成節度使大人的怪物!”
是忠心可嘉,可是這個忠心可嘉卻讓安祿山的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被氣得當場吐血,偏偏在這個時候,伴隨著庚金元炁的流光,金天王也出現在這裡。
揚了揚眉,金天王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那副將卻已經見到了他,道:“果然,你!”
那副將手中兵器指安祿山,冷聲道:“我道怎麼會有第二個節度使大人,這位西嶽大帝君在這裡,怕不是你們二人估計說好了的!”
“打算裝作一個是西嶽大帝,一個是節度使大人。”
“打上一場,然後故意混進去,奪取節度使大人的寶物!”
“這等粗陋的計策,豈能夠瞞得過我等!”
“蠢貨!”
安祿山幾乎要吐血,他也終於忍不住了,猛然出手,那把長槍直接化作血色的大斧,重重砸在那副將身上,這一招暴起殺戮,將那副將的頭顱都割了去。
“滾!!!”
副將級別的戰兵鬼被殺,其他的戰兵鬼卻沒有絲毫害怕,齊齊握住兵器,踏前半步,嗓音低沉肅殺:
“【曳落河】絕對不會背叛節度使大人。”
“結陣!”
雙目泛起綠火的戰兵鬼結陣攔截,安祿山大怒,可他太過於小心謹慎了,這個陣法徹底咿D起來的時候,就算是四品境界,也可以阻攔一段時間。
他完全不知道,怎麼還有另一個自己?
是誰變成了自己?可是這世上的變身術總有弱點,這個陣法是可以照出尋常真身本相的,怎麼會有變身術,就連專門剋制變身術的鏡法寶都沒有用?!
金天王冷笑,等安祿山衝陣的時候,化作金光從一側繞開,就打算直接自己破陣入內,安祿山大怒,手中的長槍帶著一股濃郁至極的血色,朝他殺去。
金天王吃過這血煞的虧,也不敢怠慢,抬手防禦。
這反倒是做實了剛剛那個戰鬼妖副將的‘猜測’,這護持大陣,直接將這兩個身影都當做是目標,齊齊徽郑︽倝海粫r間,安祿山,曳落河的戰陣,金天王,打作一團。
周圍地動山搖,草木飛折,安祿山抬手抓住一名戰鬼兵的頭提起來,長槍血煞和金天王交鋒,卻在此刻,忽然傳來一股濃郁的漣漪。
天穹的血色霞光,越發濃郁起來。
然後一頓。
隨即如長鯨吸水般向內急劇坍縮、融合!
安祿山睜大眼睛,發出一聲慘烈無比的嚎叫:
“不,不!!!”
“我的寶物,我的寶物!”
就在這一步之遙,一步之遙,卻彷彿是永遠無法靠近的距離,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傢伙,幾乎可以算是在安祿山的眼皮子底下,在他眼睜睜地注視著下。
從容汲取煉化著蚩尤寶血。
而安祿山除去發出了嚎叫,無能為力。
那股痛苦讓他幾乎恨不得一頭撞死。
而在地宮深處的周衍,在寶血徹底融入體內的瞬間,周圍環境變化,他眼前所見,神魂所感。
不再是地宮,沒有開明,沒有青銅神樹和大日金烏。
一片血色的戰場之上,四處倒伏著兵器和戈矛,屍首堆積起來的高臺上,一名渾身染血的男人站在那裡,雙手握著戰斧,頭髮一縷一縷搭在赤裸的上半身上,滴落鮮血。
只是瞬間周衍就知道對方是誰。
兵主·蚩尤!
第229章 功法大成
兵主,蚩尤……
炎黃三祖之中,單體殺伐最強者,擊敗炎帝,也是和軒轅黃帝彼此成就的姬軒轅宿敵,周衍的瞳孔收縮,而在樓觀道中,正在靜室裡面,盤膝而坐的少年道人真身也同時凝固。
周衍的全部神意,竟被硬生生扯入這片由純粹戰意構築的世界——
直面兵主蚩尤那滔天的兇戾與不甘。
嘶——
不對,有坑。
周衍意識到這一點,蚩尤的力量,縱使放在人族萬古歲月長河之中,也屬絕對頂峰,代表著“兵主”殺伐的極致位格,文殊的化身之術,媧皇的變化之法,遇到這個級別的殺星,竟然一一失去效果。
周衍緩緩後退,想要拉開距離,想要退到兵主蚩尤的殺意鎖定,但是,他不動還好,他這一動,幾乎立刻就意識到不妙!
就像是手放在水中,如果不動的話,不會有什麼影響。
一旦移動手掌,那麼會讓水面出現漣漪。
煞氣殺機化為實質的漣漪驟然盪開!
蚩尤猛然睜開了眼睛,一雙純粹的白色眼瞳鎖定了周衍,下一刻,憤怒的咆哮炸開來,按照常理來說,周某人是不可能懂那傢伙在嚎什麼的,更不明白這上古戰吼的含義。
可是媧皇把上萬年前的古老時代裡所有文字傳遞給他。
所以周衍聽懂了。
在咆哮著一個名字——
“姬軒轅!!!”
憤怒的咆哮聲中,周衍眼前一花,蚩尤出現在周衍眼前,少年道人後撤半步,只是來得及抓起旁邊倒伏屍體旁邊倒插著的兵器,猛然拔出,朝著前方狠厲攢刺。
蚩尤的煞氣洶湧霸道,朝著周衍眉心攢刺。
在無邊巨大的恐怖壓迫感之下,周衍的心神剎那之間,凝練專注為一,手中兵器出招的瞬間,抵達了自身技藝的最高峰,朝著兵主刺去。
而就在手中這古代戰戈要觸碰到兵主心口的時候。
周衍覺得自己的心臟一痛。
看到兵主手中的兵器已經刺入了他的心口。
不對,感知中是眉心有危險,所以避開了……我的廝殺直覺也被,干擾了?
周衍心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旋即歎服。
短兵手斧打長兵,不用神通妙法的情況下,直接一招秒殺。
這個級別的武藝差距,已經到了可以轉身就跑的級別,蚩尤的面容就在周衍的眼前,蚩尤開口,聲音裡壓抑著無盡的怒火與失望:
“姬軒轅,你為什麼,如此軟弱了?!”
手中的兵器一切,周衍的心口被直接撕裂,少年道人眼前一黑,朝著前面倒下去,倒下去之前,他想著,這和上一次一樣,被秒殺。
不過,至少這一次的秒殺,自己還有資格握住了兵器。
只是,化身接觸了蚩尤血之後,直接消散。
這一次該不會也直接消散吧。
如果這樣的話,那豈不是,那位老者,還有開明,沈妃都被留在了那裡?!糟糕,那些陣法肯定不能長久地拖延住安祿山,更不必說還有強四品的金天王。
“不,好……”
想到這裡,周衍心中有些焦急,但是意識還是緩緩沉下去。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猛然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還是那一股洶湧的血色煞氣,還是倒插在大地之上,猶如叢林一般的兵器雨,還是那無數的戰士的屍骸鋪就的高山,以及那佇立於一切戰將頂點的存在——
兵主。
嘩嘩的聲音響起來,天上落下了雨水。
下雨了。
血色的雨水沖刷著這片古戰場。
周衍注視著那高大魁梧的男人,眼底神色微凝。
蚩尤。
不能輕易動。
只是這一次,不再需要自己行動,蚩尤也注意到了周衍,他的眼睛睜開,臉上出現了戰意和殺意,手中的戰斧抬起指著周衍,開口的時候,聲音癲狂肅殺,再度震響:
“姬軒轅!”
還是瞬間的超高速度突進,然後以手中的短柄戰斧斬心。
周衍抓起一面盾牌,總算是擋住這一招,喊道:
“蚩尤,等一下!”
“我不是姬軒轅,我是來談條件的!”
他說完之後,蚩尤更怒,招式越發霸道洶湧,周衍用盡全身力氣,撐了幾個呼吸,就又一次的眼前發黑,當他第三次看到蚩尤站在高峰上的時候,終於意識到,問題大發了。
戰意世界,無限迴圈?
難不成要在兵器的造詣上超過蚩尤兵主,才能出去?!
該死,這血裡面怎麼還有這玩意兒,難道說安祿山透過了蚩尤寶血裡面這個考驗,可是,周衍回憶那胖子的槍法,是符合軍中宿將的水準,但是絕對不可能抵達兵主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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