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饞魚的小貓
那上千魏軍同樣愣了。
直到魏軍同伴的慘叫聲陸續響起來,他們方才回過神來。
同樣被吹飛了數十米,狼狽的頭盔都掉了的田召,此可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有先天初期的實力,這次被吹飛數十米遠,他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倒也沒受什麼嚴重的傷害。
他看向不遠處,他的戰馬此刻已經被摔死。
身下滿是鮮血。
旁邊則躺滿了他的手下。
有人毫無動靜。
有人抱著手腳在那裡慘叫。
也有人毫髮無損。
看著這一幕,田召心中滿是難以置信。
因為就算是他,也不清楚剛剛具體發生了什麼。
這讓他想到了最近聽說的一個傳聞。
韓國有一個叫趙陽的人,不僅醫術通神,而且武功也極高。
不僅能隔空把人的鮮血抽出來,而且能隔著上千步的距離殺人。
韓國的前任大將軍姬無夜,就是隔著上千步的距離被其殺的。
但這個傳聞,相信的人沒幾個。
因為這太離譜了。
根本不可能。
隔空把人的血抽出來還好。
世界很大,不排除世界上有這樣的武功。
但隔著上千步(五百米)把姬無夜殺了。
卻根本沒幾個相信的。
姬無夜是韓國大將軍。
很早之前,姬無夜是齊國人。
出自齊國玄甲門。
玄甲門是和披甲門一樣,專修硬功的門派。
玄甲門的硬功,比起披甲門,不差絲毫。
姬無夜因在玄甲門調戲同門師妹,被驅逐出了門派。
因其名聲太差的緣故,在齊國混不下去的他,乾脆跑去了韓國。
這種事在戰國時期很常見。
姬無夜在去了韓國後。
當時的韓國,韓王安還未成為國君,在位的是韓桓惠王。
加入軍隊的姬無夜,從小兵做起。
靠著不俗的實力,加上數次先登。
他屢立戰功。
開始受到韓桓惠王重任。
其實一般人立功了,除了秦國,其他國家計程車兵是不會受到多大的獎賞的。
但姬無夜姓姬。
現在的七國國君,往前數幾代,不少都是姬姓。
而姬無夜姓姬,便足以說明他並非是一般的身份。
加上他的確實力不俗,所以慢慢被提拔為了韓國將軍。
之後他與白亦非相識。
兩人開始慢慢的節制整個韓國的軍隊。
到韓王安上臺後,姬無夜的權利已經膨脹到了一個極為誇張的地步。
姬無夜是玄甲門的人。
他修煉硬功,哪怕後面墮落了,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但一身硬功,必然還是刀槍不入的。
哪怕是內力高深的劍客,想要輕易破他的防,都做不到。
這種情況下,他被人隔著上千步殺了。
怎麼聽怎麼離譜。
因此田召根本不信那件事。
但此刻親眼看到江浩的恐怖,他覺得那件事,好像也不是那麼離譜。
等等,眼前這幫人穿的衣服明顯帶著韓國的特徵。
他們是韓國人。
“你是韓國趙陽。”田召幾乎是脫口而出道。
第237章 ;拒絕,就死(求推薦票月票)
“你倒是聰明。”
“可惜聰明的太晚了。”江浩的聲音響起。
冷汗頓時就從田召的額頭上滴落。
他臉色狂變。
“田召,拜見趙神醫,在下竟然沒認出趙神醫,當真是有眼無珠,還望趙神醫恕罪。”田召對江浩半跪下,出聲道。
江浩的訊息早就傳遍了七國。
他的武力有沒有那麼強,大部份人都不確定。
但他醫術厲害,這點卻是被證實了的。
畢竟韓王安讓江浩入韓王宮當御醫的事,並不是什麼秘密。
因此,就連魏王也想把江浩這樣的人才從韓國弄來。
還曾經派人去過韓國,結果連江浩的人都沒見到。
至於他的實力被傳的神乎其技,根本沒人信。
因為太離譜了。
但經歷了剛剛的事,田召知道,傳聞,或許是真的了。
如果傳言是真的,那他們今日想抓住江浩,就根本不可能了。
甚至於,江浩如果願意,可以殺光他們所有人。
畢竟江浩僅僅是抬手。
就把他連人帶馬吹飛了出去。
跟他一起被吹飛的還有上百名軍士。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敢相信有這樣的事。
這還只是江浩輕輕一抬手,都沒做太多動作。
這江浩要是做更多動作,他們這幫人,誰擋得住他?
“趙....趙神醫?”
“莫非是那個韓國的趙陽、趙神醫?他不是在韓國嗎?怎麼會來我魏國。”
“應該是他,傳聞他隔著上千步,就擊殺了韓國的前任大將軍姬無夜。”
“之前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傳聞或許是真的。”
“韓國大將軍姬無夜?傳聞此人出自齊國玄甲門,一身硬功十分了得,隔著上千步把人殺了,這是何等實力?”趙山四人也是滿臉的驚愕。
江浩的事蹟,早就傳遍了七國。
除了因為江浩那天的確太離譜外,也跟韓非故意放出這個訊息有關。
畢竟韓國在七國裡最弱。
所以韓非就藉助江浩的名頭,來威懾其它國家。
或許我韓國不如你,但我韓國有江浩這般的超級高手,如果你敢派兵攻打我韓國,那我就讓江浩去搞暗殺。
看到底是我先滅國,還是你先死。
也正是打著這個目的,韓非故意讓人把訊息傳出去。
經過差不多一個月的發酵,關於江浩的事,早就傳遍了七國。
七國高層貴族,基本都知道了這件事。
哪怕是民間的普通百姓,也有不少人知道這件事。
“恕罪可以,但我剛剛說要幫她殺一個人,只要你給我帶路,我便可以對你恕罪。”
江浩看了一眼田召道。
“不知您要殺何人?”
“春申君。”
“什麼?”田召一驚。
江浩要殺春申君。
他就是春申君的手下,江浩讓他給他帶路去殺春申君,這不是讓他背叛春申君嘛。
“這......”
“趙神醫,不知可否換一個條件。”
江浩聞言,不說話。
只是一抬手。
下一秒,田召發出一聲慘叫。
隨後他體內的血液從他七竅流出。
如水流一般朝江浩匯聚。
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條血液小溪。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片刻後。
田召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隨後栽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
這一幕,嚇傻了周圍的魏軍,也看傻了趙山四人。
“我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誰對我出手,那就是我的仇家,既然是我的仇家,就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拒絕,就死。”
砰!!!
半空中的血球爆開。
滿天血液如雨水般落下。
飛濺到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