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饞魚的小貓
請江浩去紫蘭軒,也是為了方便開口。
既然現在江浩要找人,他不防先幫江浩找人。
這樣,等會兒他請江浩幫忙醫治張芸,也就好開口了。
“百越前廢太子,天澤。”
“天澤?”韓非一愣。
他完全不知道這一號人是誰。
“趙兄,百越國在十年前就被滅了,哪裡還來的一個前太子。”
“國家被滅,不代表人都死了。”
“而且,有的人不會放任一個對韓國有著仇恨的好棋子就這麼浪費掉。”
韓非是聰明人。
十年前,百越國是血衣侯白亦非帶隊滅的。
而白亦非是誰的人,在回到韓國後,他已經有了一些瞭解。
而對姬無夜在韓國的權勢,他同樣有所瞭解。
江浩言語中暗示之人,他已經領會到了。
“如果是百越前太子的話,我暫時是一點不瞭解的,怕是幫不到趙兄了。”
“不過想來趙兄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江浩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趙兄,其實我這次過來,除了約你去紫蘭軒外,還有一件事相求。”
“說。”
“我想你出手幫我救治一個人。”
“韓相張開地有意孫女,名為張芸,患有癔症,白天不清醒,晚上還夢遊,韓王宮的御醫和醫家的人看了,都治不了。”
“所以我想請趙兄出手。”
“醫治張芸。”
“如果趙兄醫治好了張芸,張開地必然會對你我有所感激,我便可以藉助張開地,步入朝堂,一步步開始我改變韓國的計劃。”韓非是個聰明人。
而江浩同樣也是一個聰明人。
所以他沒有對江浩隱瞞自己的目的和心思。
“當然,趙兄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能做到的,我一定幫。”
“救人,沒問題,不過得先吃飯。”
“那我們找家酒樓?”韓非道。
“去紫蘭軒。”
韓非:“.......”
韓非知道,要大出血了。
因為他已經聽說紫蘭軒消費不低。
他不覺得自己是江浩,對方會給自己免單。
不過現在可不是心疼錢的時候。
大不了在去找紅蓮支援一點,她一個女孩子,應該用不了那麼多。
隨後,三人便直接去了紫蘭軒。
是的,不是兩人,是三人。
焰靈姬硬要跟著,江浩也不拒絕。
江浩不拒絕,韓非自然就更不好拒絕了。
唯一無語的,可能就是紫女了。
因為江浩那傢伙真把紫蘭軒當做一家酒樓了。
到飯店就來紫蘭軒吃飯。
不過她顯然也不可能把江浩拒在門外。
在紫蘭軒吃完飯,三人便離開了紫蘭軒,前往張府。
“那位趙陽趙公子,僅僅一晚的功夫,身邊就多了一位漂亮的佳人,你怎麼看?”
“昨夜的新鄭城外,死了一些人,這些人,是姬無夜手下翡翠虎的門客。”衛莊沒有直接回答紫女的話。
而是說了昨晚新鄭城外發生的一件事。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跟那位趙公子有關?”紫女反問道。
“翡翠虎是姬無夜的錢袋子,這件事,幾乎整個新鄭城都知道。”
“只要翡翠虎沒有背叛姬無夜,新鄭城內,就沒幾個人敢對他下手”衛莊道。
但他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這些人裡,並不包括他。
紫女聞言,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
“你是說,襲擊翡翠虎的人,便是那位趙公子?”
衛莊點了點頭。
“這個人,很危險。”
江浩昨晚對翡翠虎出手的時候,他正好就在附近,看到了這一幕。
倒不是他特意跟蹤江浩看到的。
而是他當時恰好在附近看到了這一幕。
紫女聞言,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嚴肅。
因為她很清楚衛莊的實力和性格。
認識他也有段時間了。
她還是第一次從他的口中聽到這個人很為縣這樣的評價。
能讓衛莊說出這樣的話,足以說明江浩的實力很厲害了。
“此人實力強大,現在又和那位九公子混在一起。”
“看來,新鄭真要像你所說的那般,發生大變化了。”
另一邊。
江浩、焰靈姬、韓非三人已經來到了張府外。
剛到張府外,三人便看到一人從張府內走出。
那是一個年輕的青年,看年紀,應該也就十九歲,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人還稍顯稚嫩。
“子房,你這是要去何處啊。”韓非看到青年,隨後直接出聲。
江浩立馬清楚了對方的身份。
張良、張子房。
就出名程度而言,韓非雖然也出名,但卻比不得張良。
呋I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說的便是張良這位漢初三傑。
劉邦能奪得天下,建立漢朝,張良的功勞,絕對佔不小的分量。
與之相比,韓非這位在正史中的法家之人,雖然也算曆史名人,但熟知率卻要小的多。
“原來是九公子。”
“張良拜見九公子。”
“不知九公子何時從桑海回來的。”
見到韓非,張良的臉上也是出現了笑容,問道。
韓非早年便與張良相識,兩人算得上是朋友,關係也還可以。
“昨天剛回來,今日便來找你了。”
“九公子別開玩笑了,你來張府,不是為找我吧。”張良笑道。
“子房為什麼這麼說?”
“原因很簡單,如果你是來找我的,你應該是一個人來,而不是還帶了兩位朋友。”張良笑道。
“不愧是子房,說真的,我越發想推薦你去桑海求學了。”韓非笑道。
“九公子....”
“子房,和我還這麼分生,喊我名字便行,或者喊我韓兄、兄長都行,我可是一直把你當我弟弟看的。”韓非笑道。
張良聞言,一臉的無奈。
第222章 ;張府,醫治張芸(求推薦票月票)
“好吧,我就稱呼九公子你為韓兄了。”
“韓兄,不為我介紹這兩位朋友嗎?”
“哈哈,子房,來,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趙陽趙兄,是我新交的摯友。”
“至於這位,是焰靈姬姑娘,趙兄的朋友。”
“趙兄,焰靈姬姑娘,這位是張良,張子房,他爺爺便是韓相張開地張老。”
“我和子房之前便認識,子房的聰慧,哪怕是我,也遠是不如的。”韓非寬讚道。
“張良,張子房,見過趙陽兄,見過焰靈姬姑娘。”張子房對兩人拱手道。
“子房小兄弟,不用如此,隨意一點便可,也不用稱呼我什麼趙陽兄,稱呼我趙陽,趙兄都行。”江浩拉了一下張良道。
張良點了點頭。
也沒覺得江浩如何,反而覺得此人說話拓達,是個可以一交的朋友。
“對了,韓兄,還不知你們來張府,所為何事。”
“子房,你姐姐張芸的癔症可有好?”韓非開口道。
張良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搖了搖頭道;“韓兄,我姐姐的情況,不太好,祖父他為此,也是愁的不行。”
古代的確是重男輕女,但也有例外的。
比如張開地就是如此。
張芸,並非張良的親姐姐,而是他大伯的女兒。
不過他大伯就一個女兒,沒有兒子,張良他老子則是排第二。
不過如今的張家,上面除了一個他爺爺,他大伯、他爹,都早早便沒了。
如今張家第三代,則是隻有張芸和張良二人。
對大孫女,張開地還是很在意的。
但張芸的病,他實在沒什麼辦法。
至於張良,他爺爺都一點辦法沒有,他自然也就更沒辦法了。
“等等,韓兄你來張府,莫非是為我姐姐的癔症而來?”
“莫非你認識什麼醫術高明的人?”張良突然反應過來。
“哈哈,子房,我認識的醫術高明的人,此刻便近在眼前啊。”
張良聞言,看向趙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