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就是一杯飲料,你彆著急,丟了我再給你買。”溫友仁心疼兒子,連忙輔助他勸說道。
“你懂什麼!你可閉嘴吧,聽你說話就鬧心。”溫友仁兒子一臉焦躁地說道。
可怎麼找都沒有,幾人相對無言。
“那杯飲料是什麼牌子的?很貴吧。”溫友仁試探著問道。
“問什麼問,就你話多!都說讓你閉嘴了,怎麼跟聽不懂人話似的呢。”溫友仁兒子態度極其惡劣。
溫友仁無語,嗓子眼有點堵,沉默中緩緩退出病房。
兒子是在叛逆期,溫友仁心裡勸說著自己。雖然二十多歲的叛逆期他自己都很難說服自己,但不這麼說還能怎麼說呢?
站在走廊裡,溫友仁感覺自己的眼睛進了沙子。
模模糊糊中,他看見一個燈泡從辦公室出來。
是申主任。
溫友仁連忙一溜小跑追上申主任。
他知道申主任是省城詳嗟拇笈#瑑鹤拥牟。跍赜讶士磥恚要落在申主任身上。
“申主任,申主任。”
“你幹嘛?”
“您這是?”
“送檢,看看是什麼東西。”申主任手裡拿著一個杯子,一個試管,抬手給溫友仁看了一眼。
杯子,果然就是兒子的女朋友給兒子喂的那個。
有一部分液體已經裝進試管裡。
“這是飲料吧。”
“啥飲料啊。”申主任站著等電梯,順便把杯子遞給溫友仁,“你聞聞。”
溫友仁不解,接過杯子。
杯子沒什麼特殊的,但溫友仁接過來就知道自己錯了。
店裡的飲料都是一次性的杯子,而這個杯子是自家的那種。
接過來,放到鼻子旁。
溫友仁有些忐忑,下意識裡他已經有了答案。
可用力聞了聞,一股子地瓜的味道,應該是比較淡的地瓜粥吧,溫友仁心裡想到。
“聞到什麼怪味道沒有?”申主任好信兒地問道。
“有點淡淡的地瓜味道。”
申主任下意識的抬手想要盤自己的禿頂,但意識到什麼,還是把手收了回去,老老實實地垂在身邊,哪都不敢碰。
“申主任,你們怎麼考慮的。”溫友仁急切地問道。
“不知道,得做化驗。”
“什麼化驗?”
“看看這裡面有沒有大腸桿菌。”
“???”溫友仁心裡有無數匹羊駝賓士而過。
要不是最近屢屢遭到打擊,他現在怕是直接掀桌子了。
申主任什麼意思?自己兒子在吃屎?!
有這麼埋汰人的麼!
簡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欺負欺負自己就算了,連自己兒子都欺負!
這幫狗東西!
溫友仁被氣的臉色極其難看,申主任皺眉,連忙半搶的從他手裡把杯子奪回來。
“你……”
“害,我知道你很難接受。”申主任道,“我不是說等化驗出結果的麼。你還非要問,問了你也不信。我知道這很難接受,可只有化驗出大腸桿菌,疾病才有合理的解釋。”
“怎麼可能!那不可能!!”溫友仁雙手握拳。
“小師叔說,這是一種可能,他也吃不準。但是吧,從小莊的表情、表現能看出來。
“上次百草枯中毒的患者讓小莊……唉,總之呢,雖然糞便的味道有點淡,可她還是聞出來,下意識的噁心乾嘔。
“真是作孽哦。”
申主任絮絮叨叨地說著。
“???”溫友仁有些迷糊。
難道那個姑娘也吃過?
那個梳著高馬尾的姑娘看著大家對她都很好,不至於啊。
醫大一院的人都這麼怪?怎麼他說什麼自己都聽不太懂呢。
電梯到了,申主任也怕溫友仁作出什麼么蛾子,不再解釋,急匆匆上了電梯。
溫友仁有些迷糊,跟在申主任後面來到檢驗科。
這裡倒沒什麼也別的,送檢後申主任自己去忙了。
溫友仁有些恍惚,行屍走肉一般在醫院裡遊蕩。申主任看他有些可憐,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患者家屬,就跟溫友仁說,“你家孩子可能有coprophilia。”
“啥?”溫友仁一怔。
可普洛菲利亞,那是什麼鬼?
“來,我先跟你講一下,不一定對,但你有個心理預期。”申主任拉著溫友仁來到外面。
天有些冷,天空瓦藍瓦藍的。
“當爹的不容易,我家孩子上學的時候就有點抑鬱,不過上大學之後就好了,都是我當時逼得太狠。”申主任囉嗦著。
“申主任,coprophilia是什麼?”溫友仁問道。
“翻譯過來,就是食糞癖。”
“???”
“!!!”
溫友仁愣住。
“這種事兒吧,屬於精神類疾病,不多見也不罕見。”申主任已經洗過手了,他抬手盤著自己的禿頂,慢悠悠地說道,“據我瞭解,文獻報導過的食糞癖患者並不多。”
“美國有一個名叫莎娜的女人,她對糞便的愛就很不一般。而且,她還有嚴重的儲物癖。她會將糞便裝進各種各樣的罐子裡,然後擺放在家中,她的家簡直就是一個大型的糞便儲物館。”
“她每天就吃糞便生活,儘管她收集的糞便已經夠她吃一輩子了。她會將糞便裝在容器裡攪拌,然後一飲而下。
“而且她從來不洗手,對吃下去的東西也完全沒有不適,甚至自動免疫了滿屋子的惡臭,在嗅到或吃到糞便時還會感到興奮和愉悅。”
溫友仁聽申主任說的噁心,心底的怒火油然而生。
但他此時此刻還保持著一絲理智,想要咧出一個微笑,但卻什麼都沒做到,表情逼哭都難看。
“可那東西我聞了,是地瓜味兒。”
溫友仁解釋道。
“這事兒吧,還得看本子的。”申主任開始八卦,“日本的黃金宴就是其一種獨特的飲食文化。
“為了保證便便的口感,首先會挑選一個美少女,如果是cn,那將更受歡迎。
“製作的週期也不斷,至少三個月之久,他們會讓少女一日三餐都吃同一種水果或蔬菜,連續吃上3個月。”
“……”溫友仁無語,他已經想到了一種可能。
媽的!
“主要有南瓜、香蕉、菠蘿、芒果等,反正都是些黃色蔬果,這也是為了保證便便的顏色是黃色的。
“這種飲食文化據說在本子那面很受歡迎。”
“患者的情況,可能是讓他女朋友一直在吃類似於地瓜的食物,所以有一股子地瓜味兒。”
“我草你媽!”溫友仁怒火中燒,抬手一拳砸在申主任的臉上。
申主任被打懵了,捂著臉轉身就跑。
溫友仁不依不饒,他已經喪失了最後的理智,追著申主任飽以老拳。
似乎是申主任逼著溫友仁的兒子吃的。
至少,剛剛那段話證明申主任在侮辱自己兒子!
什麼本子願意吃屎,那肯定是羅浩這個小崽子想出來的說法!
溫友仁的眼睛紅了,血紅,跟斗了氣的公牛一樣。
“你幹什麼呢!”有保安看見這一幕,上來準備拉住溫友仁。
“他是患者家屬,輕著點!”申主任雖然被打,但溫友仁人老力衰,傷的也沒多重。
而且申主任也覺得自己說的事情有些詭異,所以他喊保安只是拉開就行,別真的動手打傷了溫友仁,導致事態向著不可控方向發展。
申主任想多了,保安只是吆喝,根本沒想伸手。
於是形成了申主任在前面跑,溫友仁在後面追,保安墜在最後不斷的吆喝的古怪畫面。
不過申主任的身體還是好一些,在力竭之前溫友仁先累趴下了。
保安這才上來撥打120,找120把溫友仁拉去急浴�
雖然在醫院,120急救車的調配還是要打電話,規定就是規定。
這事兒很操蛋。
申主任覺得自己受了無妄之災,可他看見嘴角冒白沫子的溫友仁後,只想著自己挨的那拳就算了,溫友仁千萬別死了才是。
找馮處長彙報了這件事,調取當時的監控。
申主任直到這時候才鬆了口氣,養成一個良好的習慣是多重要。因為從醫患糾紛1.0年代一直走到3.0年代,所以他下意識的和患者家屬在監控下面說話。
被打的那拳明晃晃的,並且沒有還手的動作,告到聯合國也是申主任佔理。
“申主任,你這怎麼還和患者家屬打起來……怎麼還被患者家屬打了呢?”馮子軒笑呵呵問道。
見不是申主任的錯,馮子軒也輕鬆了很多。
因為羅浩的原因,和附近分局的關係更上一層樓。從前是和局長、政委關係好,現在和下面小幹警的關係也相當好。
不佔理的事兒不好說,佔理的事兒肯定不會吃虧就是。
申主任愁眉苦臉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馮子軒瞠目。
還有這種事兒?還有這種癖好?這也太小眾了吧。
前幾年有個叫老八還是老幾的網紅為了知名度,在衛生間裡吃翔,那影片馮子軒不慎看了一次。
就一眼,網紅的動作就在腦海裡揮之不去,簡直太厲害了,馮子軒很少佩服人,但對這位網紅卻佩服到了骨子裡面。
沒想到還有這種事兒。
而溫友仁的兒子玩這種事兒的段位明顯要比老八高,人家哪怕是吃屎也要“精挑細選”。
“結果什麼時候出?”
“估計快了。”申主任垂頭喪氣地回答道。
跑了幾分鐘,雖然患者家屬先於自己倒下,但申主任也不舒服。全身無力,手腳痠軟,肺子裡很著火了似的。
“小羅。”
申主任一怔,抬頭,看見馮處長正在打電話。
“在哪呢?”
“哦哦,申主任這面有點事,我過去,見面後再說。”
上一篇:同时穿越:我的天赋无限叠加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