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寬麵條”被她拽起來,手還抖了抖,把“寬麵條”上沾的雞蛋醬給抖下去。
麻醉醫生站好,眯起眼睛,擺了個pose。
馮子軒興致也不錯,換了幾個角度,給麻醉醫生拍照。
“夠你去論壇顯擺的了。”馮子軒笑道。
“謝謝,謝謝,馮處長。”麻醉醫生虛虛夾著闊節裂頭絛蟲,開始自己觀察。
“我都沒見過。”
“一般都是南方人願意得,吃扁卷螺、水紅菱、茭白之類的,把蟲卵給吃進去。”陳巖開始顯擺。
探查沒有腸道破損,陳巖一直懸的心也落了下去,心中踏實,心情也好了不少。
好心情把糞便刺鼻的味道都衝散。
“咱這活就不適合女生幹,掏大糞的,通下水道。對了小羅,前幾天你收的那個百草枯中毒的患者怎麼樣了?”
“出院了。”
陳巖明顯是說走嘴了,想說患者被灌糞湯子催吐的事兒,但剎那之間想到莊嫣,就把話給嚥了回去。
不過陳巖沒想到羅浩竟然會回答“出院了”。
在陳巖的認知中,百草枯中毒可是絕症!
“百草枯……其實吧,我覺得治療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現在的百草枯都是過期的,毒性差了很多。”羅浩解釋道。
這個解釋相當符合陳巖的認知,他緊繃的肌肉變得鬆弛。
馮子軒深深地看了羅浩一眼,他竟然會這麼說,這讓馮子軒很不理解。
當時患者病情平穩的時候宣傳口找自己,說想給醫大一院第一例活著出院的百草枯患者做個宣傳。
馮子軒也覺得是好事兒,況且當時用了直升機進行急约本龋麄髌饋砀叽笊系脑厥呛芏嗟摹�
但羅浩卻一點興趣都沒有,拒絕的乾脆。
他還真是不願意出風頭。
更可能得是,羅浩寧肯一夜一夜坐在患者床旁看著各種枯燥的數值,也不願意接受宣傳。
宣傳,對於羅浩來講是無所謂的。
“這事兒得宣傳啊!”陳巖感慨。
“宣傳?陳主任可算了吧。”羅浩無奈地說道,“本來百草枯已經不生產了,現在喝的都是從前留下來的,本來也沒多少藥。宣傳一下,您信不信馬上就會有人直播。”
“靠,不信。人家齊魯也做宣傳。”
“哈哈,萬一呢。”羅浩哈哈笑道,“還是算了,我那面有倆課題正在做,馬上年底了,還有冰雪節和各學科的年會。對了陳主任,柴老闆說今年普外科年會在生成開,您知道麼。”
陳巖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被悲傷縈繞。
自己怎麼說也是北江省屈指可數的專家,北江省普外科主委,身後跟著一系列的頭銜。
怎麼開全國年會的時候,一個介入科的醫生要比自己更早知道呢。
陳巖知道理由,但心裡就是覺得有點堵。
“陳主任,有空去擼貓,我最近準備了一些小玩意。”
“小玩意?!”陳巖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馮子軒想到了熊貓館裡的躺椅,今天自己在陽光下躺著喝口茶,竹子就在身邊,老老實實地被自己盤。
說歲月靜好,絕對不過分。
至於陳巖,算他撿了便宜。羅浩和陳巖的關係不錯,肯定會帶著陳巖去玩的。
探查沒有活動性出血,胃腸道沒有穿孔、破裂,陳巖轉身下臺,羅浩也跟著下去。
剩下的手術步驟由帶組教授來完成。
“嘖嘖,這麼大的闊節裂頭絛蟲。小羅,你說能寫論文麼?”
“好像不能,我看雜誌裡有相關的個案報道,闊節裂頭絛蟲至少都長2米以上。”
“我去!那麼大?”
“是啊,有位女性患者腸道里取出來的闊節裂頭絛蟲長3米多,好像應該算是世界上最大的闊節裂頭絛蟲?或許深海里會有更大的吧,這事兒可說不好。”
羅浩瞥了一眼“寬麵條”,並不感興趣,陪著馮子軒湝淡淡地聊了幾句。
下臺,約陳巖去擼貓,羅浩吧馮子軒送到門口。
“你還不去找大妮子?”馮子軒問道。
“有點晚,不去了。”羅浩道,“科研那面我要寫點東西,現在記性不好,一旦今天不寫,我怕很快就忘。”
“哈哈哈,你可真能開玩笑。”馮子軒笑著回手離去。
但還沒走幾步,馮子軒的手機響起。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電話,微微一笑。
“莊院長,您好。”
“那面筆錄都做完了,按了手印,沒辦法啊。”
羅浩一挑眉。
第四百六十二章 肺子里長毛了?
“行,到時候他們來人找我,我跟他們說。”
“好的好的,莊院長,明天一早我去跟您彙報。”
說完,馮子軒結束通話電話,回頭。
羅浩臉色有點不好看,好像是被嚇到了。
馮子軒微笑,這點小事兒羅浩竟然會害怕?倒也難怪,能建月子中心的那批人可以說是手眼通天。
小羅有可能不是害怕人,而是怕麻煩。
“小羅。”馮子軒走過去,“有我處理,你……”
“馮處長,不不不,我是想到了一件事,麻煩了。”
“怎麼了?”
“熊貓館的門票已經開始預售了。”
“???”
“好多老闆來省城開年會是要擼貓的,我怎麼把這麼大的事兒給忘了!”羅浩有些懊悔,匆忙拿出手機,想了想,沒有直接打電話,而是發了一條資訊。
馮子軒苦笑,就說小羅不應該被這點小事兒嚇到。
原來是這樣。
這麼想,的確有問題,老闆們是來擼貓的,但進不去哈動。
要是強行進去,現在人手一部手機,真要是被人錄下來,還不如不去。
一臺邁巴赫在夜色中停到馮子軒身邊,從車上下來一位中年女人。
她衣著華貴,身上衣服、首飾的牌子馮子軒都認不全。
“馮處長,您好。”中年女人伸出手,和馮子軒握了一下。
“您是。”
“新集母嬰連鎖集團的總經理,今天的事情有些誤會,我們能聊一下麼?對了,莊院長那面我們已經溝透過了。”
不管什麼話,只要說“對了”這個詞,總歸沒什麼好事。
和莊院長溝透過,這麼急吼吼地說了就?馮子軒心生鄙夷。
“那咱們找個地兒聊會。”馮子軒說完,招手,“小羅,去我那吧。”
“好。”羅浩手捧著手機,一點都沒有猶豫,直接回答。
小羅仗義,有事兒是真上,馮子軒心中寬慰。
來到醫務處,馮子軒開啟自己辦公室的門,把中年女人和羅浩讓進去。
中年女人見羅浩手捧手機,光顧著聊天,心中鄙夷無限。
但見馮子軒沒有讓羅浩離開的意思,也沒說這事兒,就當羅浩不存在。
“馮處長,今天的事情的確是個誤會,我們也不想,主要是那個女人使用不當造成的。和儀器沒有關係,我們不能因為一次外行的使用失誤或是其他原因否定掉一個朝陽專案。”
“哦哦,我知道。”馮子軒並沒坐下,而是開始燒水。
“有關的事兒,麻煩您幫個忙。”
馮子軒接好了水,放上去開啟開關。
“我也想啊,但這不是去分局那面已經做了筆錄麼,白紙黑字,按了手印的。”馮子軒假做苦惱。
“這個,我想辦法,但要先取得您的同意。”
“我啊……”馮子軒站在燒水的電水壺旁,忽然展顏一笑,“是這樣,本身也和月子中心沒什麼關係,都是受害者的未婚妻使用不當造成的。”
聽到受害者這個詞,中年女人的臉上露出一絲陰霾。
這是,不準備和解?
她的眼神變得犀利,盯著馮子軒。
馮子軒懶洋洋的,“我說的是實話,本來也沒什麼關係。我是親眼目睹的,三個小時,簡直太過分了!”
“……”中年女人的目光愈發冷厲,她很清楚馮子軒的意思。
這是根本不準備給自己臉,何必呢。
中年女人想了想,微笑,“馮處長,都是自己人,都是醫療圈的,我們平時做點外圍的護理工作,掙點辛苦錢,也著實不容易。”
正說著,羅浩站起來,拿著手機要往出走。
“小羅,就在這兒打吧,別折騰了。”馮子軒攔住羅浩。
“哦。”羅浩回身坐下。
中年女人更是氣憤,手捏著愛馬仕的包,甲床蒼白,要把昂貴的限定包撕碎。
“強哥,3天肯定不行,再多點?”
“我在馮處長的辦公室……我是才想起來,對不起啊,最近太忙了,竟然忘了這麼大的事兒。”
“好好,那就見面聊。”
羅浩說著,嘆了口氣,結束通話電話。
馮子軒不知道羅浩和耿大處長都說了什麼,耿強竟然要和羅浩當面聊。
估計是小羅怕自己為難,藉著工作上的事兒把耿強搬來。
話說小羅和耿強之間的關係有點親密啊,能隨意使喚耿大處長的人,省裡只有一位。
就算是二號也得認認真真叫一聲耿處長,凡事兒得商量,最起碼要做足姿態。
剩下的一個人,就是羅浩。
心裡有底,馮子軒開始和中年女人拉鋸。
態度溫和,身段柔軟,但就是不同意。
中年女人漸漸氣惱,二十分鐘後,起身,“馮處長,我去打個電話。”
馮子軒根本沒攔著,和之前對羅浩的態度迥然不同。
等她出門,馮子軒笑道,“小羅,你那面安排的怎麼樣?”
“我在抓緊時間問年會的時間,安排好日子讓老闆們擼擼貓。唉,我忙,竹子也忙。”
忙……
這種忙,誰不想。
馮子軒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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