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經過幾次接觸,省城我寵我愛總店的老闆已經摸清羅浩一部分底細,知道這位自己最好哄著來,是需要提供情緒價值的那類群體。
“羅教授,打擾了。”我寵我愛的老闆低頭,恭敬說道。
他的姿態放的極低,甚至反過來說自己打擾了羅浩。
羅浩笑笑,“丹頂鶴呢?”
“在術間,就等您來了。”
“片子拍了麼?”
“在閱片器上,等您掌一眼給個治療方案。”
一切都順理成章,我寵我愛能做到省內最大,最高階,不只是有邭狻�
“請問您是專家麼?”
一個聲音傳來。
羅浩回頭,看見抱著白狗的男人推門進來,他衣著樸素,看著不像是省城的人,而是周圍農村、鄉鎮的。
和我寵我愛的奢華氣息格格不入。
“都說了我們看不了,也不可能看,麻煩您去隔壁的瑞派寵物醫院。不行的話,還有芭比朋、瑞鵬、安安這些全國連鎖的大店。”
寵物醫院的前臺雖然滿臉笑容,但推“患者”的架勢不要太明顯。
“咦?不是狗?”陳勇一怔,忽然來了興趣。
“嗯?”羅浩的目光也落在漢子懷裡的白狗上。
不是狗麼?
我艹,還真不是,竟然是一隻白狐!
羅浩明白我寵我愛為什麼不接這個“患者”了——白狐在東北屬於特殊的存在,胡三太奶的名號哪怕是不信的人也會有所耳聞。
別說是狐狸,就連貂這種生物也因為和狐狸長得像沒人敢殺。
一般只有兇悍的人才會殺貂,取貂皮。
不過現在是不是自動化執行,全程不見人就說不好了。
至於我寵我愛這種寵物醫院,估計是不太敢接這類動物。好了,大家都樂呵呵;一旦要是死在我寵我愛怎麼辦?
難道還要找仙家來做點什麼麼。
“它怎麼了?你養的?”羅浩問道。
“不是。”漢子愁眉苦臉地說道,“這不是要入冬了麼,我有一天打麻將回來,它就在炕上。我好吃好喝的給它,它也不吃,你說我得罪誰了,怎麼被三太奶給……”
漢子說著說著,臉上的愁容更盛,手足無措。
雖然他看起來有些混不吝,但對小白狐的態度充滿了尊重與敬畏,而且畏多於敬。
“小傢伙,喂喂喂。”陳勇笑嘻嘻的和小白狐說話。
小白狐似乎有靈智,掙扎著要從漢子的懷裡出來,陳勇順勢把白狐抱在懷裡。
“你不嫌棄他每天招貓逗狗?”羅浩問柳依依。
“啊?小白狐啊那可是,多可愛!”柳依依看的眼睛都直了。
羅浩笑了笑,老柳沒問題就行。
“羅浩,你看看它生了什麼病。”陳勇抱著小白狐走過來。
“先給丹頂鶴看病,要排隊的。”羅浩說著,回頭看我寵我愛的老闆,“老闆,在您這兒可以麼?”
我寵我愛的老闆雖然有些膩歪,畢竟可以不信,但總歸要對胡三太奶有些敬畏。
“怕死?沒事,有我在。”陳勇七竅玲瓏,他是真喜歡白狐,“真要是藥石無效死了的話,我幫你做一場法事,把它給超度了。”
“!!!”
我寵我愛的老闆差點沒哭出來。
要是一般的寵物醫生,他早都翻臉把人給攆走了。哪怕是石主任那個級別的,我寵我愛的老闆也會好言勸說。
總之,就是不行。
但陳勇……
我寵我愛的老闆知道陳勇一點點事情,他在省城另外一個圈子裡是了不起的存在,自己根本招惹不起。
很多事兒都不是錢能搞定的,就像是那次的紅龍,據說養紅龍起撸淮畏ㄊ履俏焕祥浗o了100個,這位還愛搭不理。
雖然陳勇說的或許有道理,但我寵我愛的史老闆肯定不願意自家沾這些東西。
“老闆,沒事,應該不會死。”羅浩看出我寵我愛的老闆心裡不願意,又見陳勇和柳依依都喜歡,再加上一個小生靈自己求活,便出言安慰。
“呃,羅教授,陳家小哥,好。”我寵我愛的老闆哭喪著臉應了下來。
陳勇一早就看出這位不願意了,但畢竟要用人家的裝置,陳勇也不好把白狐帶去醫院做檢查、做手術。
抱著大黑直接闖手術室這種事兒,得分人。羅浩做得,自己就做不得,陳勇心裡有數。
“先給丹頂鶴看看腸梗阻是因為什麼。”羅浩轉身走向內鏡室。
扎龍的人等在外面,丹頂鶴被關在蛔友e,有氣無力的。
羅浩看了看丹頂鶴,和扎龍的人打了個招呼。
因為帶著竹子去放飛丹頂鶴,所以比較熟悉,沒有太多的過場,招呼了下就去看影像資料。
胃十二指腸位置有梗阻,片子上看不太清楚,看密度應該是木棍。
羅浩有些惱怒,安裝了合金下喙的丹頂鶴還真是霸道,這不妥妥一個惡霸麼?
放在哈動讓竹子磨一磨它的壞脾氣也好,之前它只是懼怕竹子,並沒有被竹子磨過,所以沾有竹子味道的機器熊貓的味道淡了之後就並不如何好用。
那就等冰雪節結束後再說,這段時間讓它在省城打工好了,也算是將功贖過。
“能取出來麼?需要開刀麼?”陳勇已經把白狐還給了鄉下漢子,來到羅浩身邊問道。
“應該可以,老柳,麻醉。”
陳勇幫著柳依依擺弄丹頂鶴,先鎮靜,再麻醉,幾分鐘搞定。
老柳學過後還能觸類旁通,這讓羅浩有些欣慰,或許是陳勇在私下和老柳聊過也說不定。
換了衣服,羅浩上臺。
我寵我愛的老闆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別的不說,光是人家帶來的麻醉醫生這股子麻利勁兒就讓他心生敬畏。
不愧是省內頂流,人家是真有本事。
“5mm軟鏡。”
羅浩伸手,陳勇把準備好的鏡子遞給羅浩。
隨後5mm軟鏡順著食管送進去。
很快,鏡頭裡看見一根木棍,沒等我寵我愛的老闆看明白,軟鏡裡伸出鱷魚鉗子,穩準狠的一把抓住木棍。
這麼快!
他就不多看兩眼,瞄準一下的麼?
還在驚訝中,木棍就已經被羅浩用鱷魚鉗拽出來。
也沒見手術難度有多高,不到1分鐘的時間,木棍全部被取出,放到一邊。
羅浩隨後又下鏡子看了一眼丹頂鶴的消化道。
通暢!
手術結束。
在羅浩看來,這根本就不能算是一臺手術,頂多就是個操作。當然,和我寵我愛的儀器都是頂級的有關係。
換保護區的胃腸鏡的話,哪怕是羅浩也沒這麼輕易把木棍取出來。
“行了。”羅浩摘掉手套,伸手rua了一下丹頂鶴的頭。
“羅教授……”
“沒事,取出來了,先喂點流食,緩幾天就好。那隻換了下喙的丹頂鶴留在哈動一段時間,回去後希望它能改過自新。”
羅浩一邊說,一邊離開內鏡室,走到鄉下漢子身邊。
“我看看這個小傢伙。”羅浩笑眯眯地說道。
鄉下漢子沒有猶豫,像是白狐燙手一樣把白狐交給羅浩。
“平時白狐經常去家裡麼?”羅浩問道。
“從前沒有,最近這些年不是保護野生動物麼,日子也好了起來,沒人去打獵什麼的,也就越來越多了。田間地頭經常能看見,但直接上炕的還是第一次。”
“這樣啊。”羅浩用手摸了一遍白狐身上,做了簡單的查體。
“嘴張不開,考慮是下頜骨有問題。”
“啊?”鄉下漢子愣住,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這麼快就知道毛病出在哪。
“你還要養麼?”羅浩問。
鄉下漢子把頭搖成撥浪鼓,直接拒絕,不帶一絲一毫猶豫的。
“那行,治好後我把它送去哈動,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啊!”鄉下漢子特別欣慰。
又能治病,又能給白狐找個編制,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大好事兒。
有人能幫自己把這大的麻煩給解決了,簡直比餡餅還要香幾分。
“做個ct,你乖點。”羅浩rua了一下白狐的頭。
小傢伙似乎有靈智,老老實實地趴在羅浩懷裡一動不動,只是眼珠子滾了滾,似乎在告訴羅浩它知道,肯定不會亂動的。
羅浩都覺得這傢伙好像成精了似的。
本來動物做ct之前需要麻醉,就像是那條大紅龍似的,得沒有意識才不會亂動。
但羅浩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他抱著白狐奔ct室走去。
“羅教授,不麻醉麼?”柳依依問。
“先不用,我看看它聽話不。”羅浩回答道。
鄉下漢子不放心,跟在羅浩身後。
“你不著急回家麼?”羅浩和鄉下漢子閒聊。
“我……我……我……”
“是怕它死在這兒,胡三太奶找你麻煩?”羅浩笑道。
鄉下漢子訕訕地點了點頭。
他也知道自己這麼想不對,但沒辦法,自己心裡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積多少陰德不重要,主要是小白狐別死在這兒,讓自己也跟著為難。
“放心,小傢伙懂事得很。”
我寵我愛雖然奢華,裝置齊全,但面積比醫大一差了無數倍,幾步路就來到隔壁的ct室。
羅浩把小白狐放到臺子上,低聲說了幾句古怪的話。
在鄉下漢子聽來,羅浩說的不是話,而是發出一種和白狐類似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後,白狐興奮地抬起頭。但動作一大,它的臉上就露出痛苦的神情。
“行,準備做ct。”羅浩說完,轉身出門,關上鉛門。
這裡的鉛門是手動的,想來應該是我寵我愛該省省,該花花,鉛門是不是自動的密閉鉛門不重要。
“羅教授,這樣行麼?”我寵我愛的老闆疑惑看著裡面的小白狐。
陌生環境中,小白狐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跟死了似的。
“檢查、手術、麻醉之類的多少錢一會麻煩給個明賬。”羅浩笑呵呵的開始做檢查。
“別,您能來做手術,我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能收您錢呢,您這是打我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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