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這樣。”羅浩看著高露,認真地說道,“咱們坐電梯到一樓,您要是能爬到五樓,表現的和正常人差不多,竹子的代言就交給您。價錢,和雲深處一樣。他們沒錢,您這兒總該不會差這點。”
“真的?!”高露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當然,林業部的領導不是說了麼,竹子的所有一切都屬於我的青長專案,我有權利做決定。”
“好!”
高露生怕羅浩反悔,馬上使了個眼色,身邊的人圍住羅浩,簇擁中往出走。
這是唱的哪一齣?
所有人都愣住。
從一樓爬到五樓,這的確是臨床經常用的簡易肺功能測定的手段。
要做肺部手術的患者,如果只能爬到3樓的話,醫生大機率不會給做手術。
而高露看起來年紀不大,頂多四十多點,辦事麻利,決斷明快,一點老相都沒有,想來爬到五樓應該沒有大問題。
羅浩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換一種方式把竹子的版權給賣掉?
所有人都很驚訝,姜文明早就看見羅浩瞥了自己一眼,知道藏不住,便跟在後面走去電梯。
羅浩上樓,高露下樓,姜文明撓了撓頭,“小羅,你是準備把代言直接給鵝廠?”
“沒啊,我在看病。患者很不配合,我沒辦法,只好這麼說。”
姜文明愣住,看病?
羅浩竟然真的在看病?!
他竟然真的在看病!!
“胸部CT顯示兩肺瀰漫斑片狀磨玻璃影,我看了影像,剛剛馮處長髮給我的。”羅浩笑了笑,“還有其他檢查報告,一般這種情況,患者爬樓都有問題。”
“小羅,患者的肺功能沒問題,彌散功能輕度下降,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69.6%;心電圖和心超均正常。這種人,爬五樓肯定沒問題,哪怕醫院的舉架高也沒什麼問題。
“你看她說話什麼的都沒事。”
羅浩微笑,不語。
“小羅,是我嘴欠。”姜文明自責,但說自己嘴欠的時候他瞥著羅浩,仔細分辨羅浩的微表情。
“哪有,人家忙,沒時間等我,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我找出來。”羅浩笑著安慰姜文明,“不過也行,直接把問題解決。”
“竹子的代言那麼貴,我估計也就鵝廠能接住。”姜文明以為自己摸清楚了羅浩的隱含意思,篤定說道。
“雲深處應該已經做決定了,3個億,小錢兒。”
“!!!”
“我就是這麼一說。”羅浩微笑,“但是吧姜老師,肺功能正常並不代表著邉幽芰φ!!�
“???”
姜文明怔住。
“我看了化驗單和病情簡介,類風溼因子:5412.7IU/L,太高了,考慮是2型冷球蛋白血癥。”
“啥?”
“2型冷球蛋白血癥。”羅浩已經來到防火通道口,他笑吟吟地看著空洞洞的防火通道,“要是她爬不上來,我就可以肯定是2型冷球蛋白血癥引發的肺受累。”
“!!!”
姜文明心裡有數,他對羅浩的詳嘁稽c都不懷疑。
尤其是這種聽起來古古怪怪,再加上類風溼因子極端異常的疾病,一聽就是風溼免疫類疾病。
連省城最牛的風溼免疫專家申主任都叫羅浩一聲小師叔。
姜文明肯定不會質疑。
“對了,申主任呢?”姜文明四周看了一眼,沒看見那顆亮晶晶的禿腦袋。
“跟高總一起下樓了,我估計是要看著高總爬樓。申主任心裡有數,我一說爬樓他就明白怎麼回事。”
“!!!”
姜文明驚歎。
但風溼免疫科的醫生平時有多傲氣,他心知肚明。
有一次東蓮礦總請申主任去會裕斷明確後大家一起吃飯,申主任喝了點酒,跋扈的說——除了我風溼免疫科的醫生,其他人也會看病?
那個畫面給姜文明留下極深的印象。
沒想到羅浩和申主任惺惺相惜,羅浩這面說爬樓,申主任立馬就知道詳啵液貌粦岩桑拖氯タ椿颊叩那闆r。
厲害!
姜文明很清楚這是自己碰觸不到的境界,也沒多驚訝,縮到角落裡靜靜地等著。
五分鐘後,防火通道里傳來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姜文明豎起耳朵仔細聽,果然!是沉重的呼吸聲。
隱約中有拉風匣子的哮鳴音夾在其中。
高露高總看起來健康,精神抖敚瑥妱莸囊槐疲瓉硪簿褪莻表面光。
姜文明嘿嘿一笑。
這麼說自己要找羅浩來的這件事還真沒什麼錯誤。
畢竟高總是真的有病。
“高總,不行就算了。”申主任的聲音傳來,氣定神閒。
能被五十多歲、胖乎乎一看就步入老年的申主任給拉爆,高總的身體還真是很差。
奇了怪了,明明肺功能沒問題的,姜文明心裡想到。
但喘息聲沒有停止,越來越近。
只是速度極慢,越來越慢,聽上去已經精疲力竭。
羅浩笑了笑,緩步走下去。
身後耿強、莊院長等人跟著,一臉錯愕。
“高總,算了。”羅浩看見樓梯上累成了死狗似的高露,笑呵呵地說道。
“快了,馬上就要~~要~~要到~~了~~”高露臉色慘白,胸前起伏,臉上精緻的妝都快要卡粉了。
她已經沒了之前的強勢,幾乎手腳並用,毫不在乎顏面,真的爬上來。
“高總,您聽我說。”
“不,我要~~要~~上~~五樓!”高露堅定地說道。
“沒意義的,我說的是正常人一樣上五樓,您現在這狀態,一點都不正常好不好。咱們是看病,不是置氣。”
“先治病,代言的事兒咱們之後再說。”
第四百零一章 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可我~~~”高露還想要強辯,但本身就疲憊到了極點,連正常呼吸都做不到,說了幾句話後更是撐不住,直接坐到樓梯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如果閉上眼睛聽呼吸聲的話,會給人一種錯覺——下面坐著的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還有著嚴重的哮喘病史。
“高總,咱先看病,至於代言的事兒,我建議……我只提個建議。”
“收購雲深處~~我~~知道~~我們~~正在做~~”高露氣喘吁吁地說道。
羅浩微笑。
這是鵝廠慣用的伎倆,羅浩聽高露說得明白,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小師叔,您看是不是2型冷球蛋白血癥?”申主任站在高總身邊詢問。
“是。”羅浩點頭。
“嘖嘖,還得是小師叔您,我沒看出來。您說爬樓的時候我才想起來,的確不能相信平靜狀態下的肺功能測定,我真笨,真的。”
……
範東凱的眉毛豎成“丿”,看著傑森醫生,看著傑森醫生悲傷欲絕的表情,努力想說點什麼安慰自己的老朋友。
“傑森,我的朋友,你到底怎麼了?”範東凱能感受到傑森心底巨大的悲哀,小聲的詢問。
“我的兒子……哇~~~”傑森醫生大哭失聲,悲愴湧起,讓整個世界都蒙上一層灰色。
範東凱只能輕輕拍著傑森的後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兒。
他和傑森醫生一起工作過十多年,雖然和師門沒什麼關係,但兩人的私交甚好。
尤其是因為自己是華裔受到欺負的時候,每一次都是傑森醫生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範東凱不想傑森醫生受到任何傷害。
“範,我……我……”傑森醫生已經說不出話,他的嘴唇顫抖,大口喘氣,眼看著就要呼吸性鹼中毒。
他的情緒已經極度失控,範東凱能感知到傑森醫生的世界都已經崩塌。
作為世界頂級醫院終身教授,介入手術世界排名前十的大佬,範東凱實在想不出來傑森醫生到底經歷了什麼。
而且他是純血的昂撒人,祖先甚至能上溯到五月花。
在美國生活了十幾年,範東凱很清楚這個國家的核心。
臺前臺後說話有力度的人,血脈總是能和五月花上的那些人聯絡起來。也就是說傑森醫生這種人,在美洲大陸屬於真正的貴族。
這是一種很不可思議的情況。
中國雖然也有各種世家,比如說白馬胡家,出了胡宗憲、胡雪巖以及那誰等等;錢家,更是群英薈萃,丟了個祖傳的寶貝,江南官場都能出現7級地震。
至於柳家,都能上溯到當年的煙花柳巷。
可絕對沒有美洲這面集中,也不會有這面這麼光明正大。
真是很難想象傑森醫生這種人到底會被什麼事兒打擊成這樣。
範東凱有些迷茫。
足足過了十分鐘,傑森醫生的情緒才稍微好了一點。
他沒說什麼,而是拿出手機,點了幾下交給範東凱。
是一檔節目,傑森醫生和女主持人坐在椅子上,正在交流著對現在年輕人的看法。
當問及傑森醫生對lgbt的看法的時候,傑森醫生說了一些含蓄的、不會被人抓住小辮子從而被網暴的話。
因為被網暴?範東凱有些難以理解,按說這種節目傑森醫生是絕對不會參加的。
沒必要,沒理由,甚至沒人能強迫傑森醫生去參加這麼無聊的訪談。
阿爾卑斯的雪,邁阿密的海灘,東非的野生動物,哪個不比lgbt更有吸引力?
可很快,範東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她很年輕,帶著一點茫然,帶著一點羞澀從後臺走出來。
隨即,範東凱一下子愣住。
走出來的她身著晚禮服,身材相當不錯,只是越看越像是傑森醫生的大兒子。
我艹!
範東凱從沒想過這種狗屁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邊。
哪怕馬斯克的兒子變性,範東凱也不覺得這種事兒會發生在身邊。
沒想到今天竟然看見——傑森的大兒子竟然變性了!!!
無形中一股巨大的力量撞擊在範東凱的身上,他的心臟似乎都停止了跳動。
全身血液凝結成冰。
隨著那個女孩子一步步走向傑森醫生,範東凱越來越明白她就是他!
“why?”
畫面裡,傑森醫生雙手抱頭,問出了一個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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