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披甲 第721章

作者:真熊初墨

第三百五十五章 養貓也是修煉

  “你懂個屁!”陳勇斥道。

  雖然陳勇很無禮的訓斥,但柳依依依舊沒有生氣,笑嘻嘻的,滿臉開心。

  似乎只要山上沒有相好的,陳勇就算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柳依依都能接受。

  兩人親暱得讓人嗓子齁的厲害。

  莫名其妙吃了一肚子狗糧,羅浩無奈地搖了搖頭。

  “去青城山?”

  “應該說是趙公山,趙公祖廟。”陳勇糾正道,“趙公的原籍在西陝,趙公山是飛昇的地兒。”

  “怎麼和我聽說的不一樣?”

  “不管別人說什麼,都以我為準。”

  羅浩沒和陳勇犟,微微一笑。

  這種小事兒,無所謂的。倒是陳勇能在趙公山住了一年,看樣子還很滋潤,還得到了真傳,的確有點本事。

  關鍵是能帶柳依依去,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師姐、師姑之流。

  只要沒事兒就好,羅浩很不喜歡看見醫療組裡有狗血的事情發生。

  好好看病、好好做手術、好好搞科研,多省心。

  生活是用來過的,不是用來狗血的。

  “走走走。”陳勇既然已經把話說開,便積極起來。

  “租臺車。”羅浩道,“還不到100公里,話說趙公祖廟裡能住吧。”

  “住山下,青城山腳下無數的酒店,為什麼要在我家趙公祖廟住。”

  我家?

  羅浩沉吟,好吧。

  “哎呦~疼~”陳勇忽然大喊一聲。

  柳依依趴在他後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似乎還意猶未盡,遲遲沒有松嘴。

  “……”

  羅浩轉身,不去吃這口膩得慌的狗糧。

  莊嫣眼睛發亮,亮晶晶地看著柳依依在咬陳勇。

  “依依姐,你咬他幹嘛?”莊嫣拉著柳依依說悄悄話,但羅浩耳朵尖,聽得很清楚。

  “啊?喜歡啊。”柳依依眉眼都笑到了一起,看起來很是滿足。

  “喜歡?就咬麼?”

  “你還小,不懂啦。”柳依依拉著莊嫣的手,“每次下班,做完手術洗了澡、換了衣服準備下班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眼神空洞,了無生趣,像是殭屍。”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有了一點生機。”

  “聞到他穿的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混雜著陽光和棉布特有的,暖暖的,毛茸茸的,味道具象化。”

  “哇哦,這麼神奇麼?!”莊嫣驚訝。

  “是啊,應該是他皮膚的味道,溫熱的,安心的,像三九天下著大雪、寒風凜冽,嗚嗚嗚的在外面叫著。可是我呢,坐在家裡吃火鍋,安心,舒服。”

  “狠狠地咬上一口,用力一吸。”

  “喂!把小孩子教壞了。”陳勇板著臉攔住柳依依,“老柳你還把吸我陽氣變成教程,把小孩子給教壞嘍。”

  “哈哈哈哈。”柳依依在陳勇的後背上囂張大笑。

  這狗糧,硌牙,齁甜。

  羅浩想到了那撮小呆毛,要不下次自己試試?

  老柳說的那些話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

  “師兄,你在笑,偷聽到了?!”莊嫣跑來問羅浩。

  “嗯,聽到了。”羅浩一邊用手機租車,一邊說道,“很正常,這就是愛。”

  “好惡心!”莊嫣蹦起來。

  “以前我在科裡遇到過一個醫生,身上味道巨大,怎麼講呢……臭豆腐?比那個味道輕一點,但沒強到哪去。做完手術後,一身臭汗,味道更大。別人的臭汗是說著玩的,他的臭汗是真的。”

  莊嫣閉著嘴,認真聽著。

  “別說是小護士,連我都不太敢靠近他。”羅浩笑道,“但他兩口子感情特別好。有一天我遇到了嫂子,就問為什麼。”

  “為什麼?”莊嫣也問道。

  “嫂子說他身上有一股子梔子花的味道,尤其是出汗的時候,味道更濃了。”

  “啊?”

  “這是一種病,簡單講叫嗅覺失常,但我沒說,這不是挺好的麼。”羅浩說著說著,目光也漸漸溫柔。

  “真的是很歡喜啊。”

  羅浩注意到莊嫣用的是歡喜而不是喜歡。

  “的確啊。”

  在陳勇和柳依依的嬉鬧聲中,羅浩聯絡到了車。

  先隨便吃了一口,羅浩感慨著物價,說以後帶醫療組去眉山,人均50就能吃的特別好。

  醫療組正好五個人,開車趕到趙公山下的時候已經快到後半夜了。

  羅浩這時候知道錯了,自己錯得離譜,陳勇之前問自己恐不恐高,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真有此事。

  剛過了一個不算都陡的緩彎,羅浩就覺得車身傾斜,隨時都要掉下去。

  他甚至下意識進入到心流狀態,還怕不穩妥,開啟了【心流】技能,依靠雙心流,過了那個小彎。

  真特麼的!

  山路真不是人走的啊,羅浩心裡感慨,把車停到路邊,藉著車燈的燈光去看路牌。

  路牌上畫著從山腳下到山頂上的路線圖。

  當羅浩看清楚自己剛過的彎只是最緩的一個,幾乎沒難度的時候,直接放棄,認慫。

  “陳勇,我不行。”羅浩搖搖頭,“你找人把車開上去吧。”

  “不行?!大哥,你跟我說你不行了?”陳勇驚訝地瞪大眼睛。

  “嗯?我是東北人,沒開過山路,你說的對。我,恐高。”羅浩坦言,沒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

  “???”

  “!!!”

  陳勇頭頂冒出無數的標點符號。

  “大哥,怎麼說你都得咬著後槽牙堅持一下啊。”

  “不行為什麼要堅持?我的面子重要還是大家的安全重要。”羅浩坦然地回答道。

  “第一次見人把認慫說的這麼光明正大。”陳勇鄙夷。

  “還好。”羅浩笑道,“不行就是不行,搖人唄。”

  “我艹!”

  陳勇是真沒想到羅浩能把搖人這兩個字放在眼前的情況上。

  但仔細一想,似乎也合情合理。

  “你可真慫。”

  “嘿嘿,實話實說。”羅浩老實、憨厚地嘿嘿笑著。

  陳勇打電話聯絡完,跟羅浩說道,“一會你們上山,我騎著電驢子在後面跟著。”

  “天黑,你小心點。”

  “放心,當時在山上的時候我經常半夜摸下去。”

  羅浩沒問陳勇摸下山去做什麼,陳勇也沒說。

  過了半個小時,一個小電驢忽忽悠悠的從拐角處開下來。

  一名看上去不到三十的年輕人身穿便裝騎著電驢,陳勇看見他連忙揮手。

  “這兒,這兒!”

  “小陳,又是你!你他媽的半夜能不能不打擾我清修。”

  “清修?清個狗屁的修,你就是睡覺。”

  “妖孽!”年輕人手裡忽然出現一柄木劍,作勢向陳勇刺來。

  但陳勇手腕一晃,一枚雷擊木出現在手掌心裡。

  “叫爸爸。”陳勇得意地說道。

  年輕道士怔住,他用力地擦了擦眼睛,看了幾秒鐘後又雙手用力搓動,隨後捏了一個法決。

  “雷擊木。”陳勇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雷擊木,又補充了一句,“桃木,活的。”

  “!!!”

  陳勇笑得愈發開心。

  “爸爸!”

  “哈哈哈,好大兒!”陳勇順手把雷擊木扔給年輕道士。

  年輕道士心神激盪,雷擊木落在手中,一道銀白色光華閃爍,攏在在他右手3寸範圍之內。

  “我艹,真是活桃木的雷擊木!”

  “當然。”

  羅浩驚訝地看著年輕道士的手,他是第一次看見雷擊木能釋放出光芒。

  “我帶我朋友們回來看看。”

  “來來來,我開車。”年輕道士的嘴笑得合不攏,光華閃爍中眉眼飛揚。

  但只幾秒鐘,年輕道士的心思便穩了下來,他手中光華消失,沉穩的把雷擊木收入懷中。

  奇怪的是雷擊木塞到胸口處,卻不見鼓起。

  “這臺車唄,我來開,你騎著我的小電驢子上山。”年輕道士和陳勇交代後,與羅浩等人開車上山。

  陳勇在後面蹬著小屁驢子,拐過一道彎後,還能聽到陳勇罵街的聲音遠遠的在山谷裡迴盪著。

  “他在醫院脾氣也這麼不好麼?”年輕道士問道。

  “平時挺好的,只要不摸車就行。”羅浩笑笑,“沒想到電動摩托也有這麼大的反應。”

  “你就是陳勇總說的醫療組組長羅浩吧。”年輕道士自我介紹,“剛看見那塊破木頭,有些驚訝,忘了介紹。我叫趙光明。”

  “趙……老師,您好。”

  趙光明的手微微一頓,車有點傾斜,給羅浩一種車要栽進山裡錯覺。

  “也行,叫什麼都無所謂。”趙光明笑笑,“坐穩。”

  “趙老師,可以慢點。”羅浩連忙勸阻。

  “害,這山路還沒修的時候我就天天上下,現在雙排道,安全得很,放心吧。”

  羅浩有點後悔。

  子夜無車,還不如自己開著雙心流慢悠悠龜速爬上去。

  他瞥了一眼趙光明面前的儀表盤上的資料,車速60邁。

  很穩,不管上坡還是下坡,抑或是拐急彎,速度都是60。

  這人有些厲害!

  羅浩心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