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真的假的。”莊嫣還無法想象,喃喃問道。
“當然是真的。”莊永強道,“你放心,今天這事兒肯定是羅浩那小子覺得帶著你不方便,就找個由頭把你支開。”
“爸~~~師兄從來都沒安排過我做什麼。”莊嫣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架勢。
“嗯,你明天跟羅浩說,和我說過了,我知道,是笑著跟你說的。”
“嘎?這就行?”
“嗯,他肯定懂。”莊永強說完,面相莊嫣,“你的事兒說完了,那我的事兒呢?”
“爸,我才到臨床工作,還不想相親。”莊嫣噘著嘴否定。
“工作和相親有什麼相關麼?”莊永強表情嚴肅,板著臉,“這個年輕人很不錯,我同學給我介紹的。”
莊嫣噘著嘴,用沉默表達了自己的反對。
但莊永強像是沒看見一樣,繼續說道,“要是換個別人,我還能說我有用。這個年輕人,不比你師兄差。”
“怎麼可能!我師兄最厲害了!”莊嫣馬上反駁。
莊永強心裡有些憋屈。
可惜了羅浩,陰差陽錯,就差半年!要是羅浩能當自家乘龍快婿,怕是自己這個老丈人都要跟著沾光。
真是可惜。
但眼前這位的確不比羅浩差。
要是一般人,莊永強還覺得自己多少能提攜一下他。哪怕是帝都的各家醫院,自己也多少能幫上忙。
這也是多少人做過的事兒,找個贅婿,提供資源和渠道。但這位,能撬動的資源可不是自己能想象的。
“羅浩是有本事,我承認這一點,但天下英才無數。”
“那也是師兄最強。”
“前段時間,羅浩評青拔,人不在,青拔正常評審,還記得吧。”
“是啊,最後雲臺雲老師去做的答辯,然後順利透過。”莊嫣回答的理所應當。
“今年的青千本來應該在6、7月份舉行答辯,現在都幾月份了?”
“是啊!我聽說魔都的鄭老師想要幫師兄咦髑嗲В吆M夤镜年P係試試能不能辦下來一個證明,被師兄給拒絕了。”
莊永強點了點頭,忽略了女兒是羅浩小迷妹的事實,繼續說道,“青千的推遲是有原因的,主要是等他回國。”
“等一個人?那可是青千!爸,你別鬧了。”
“我沒鬧,神經外科領域的青年才俊。人家可看不上我這個窮鄉僻壤的院長,正好你們年齡合適,有時間去看一眼。”
“得看人家時間方便。”莊永強強調了一句。
莊嫣有些不高興,但她能感受到自家老爺子的態度。這件事兒,自己最差也要去敷衍一下。
行吧,那就去敷衍一下。
“神經外科最亂了。”莊嫣牢騷道。
“嗯?怎麼亂了?”
“當年王院士去世前推薦繼任的院士……”莊嫣把羅浩說的那些八卦重複了一遍。
莊永強對此略有耳聞,但他不是搞神經外科的,知道的也不多。
“老王院士已經去世很多年了,這些事兒都忘了吧。”
“張老闆特別厲害,爸,你聽說過誰做手術願意接別人做剩下、做呲的。”
那倒是,莊永強點了點頭。
“師兄說完,我還問了問我老師,他說他有個朋友是聽神經瘤,和腦幹黏連的很厲害。找了很多大牛,包括神外的大佬級人物,都說不能手術,最後張老闆給做的。”
莊嫣說起這些事兒的時候,眼睛發亮。
“後來呢?手術成功了吧。”莊永強不願意掃了女兒的興致,繼續追問。
“手術不光成功了,而且還非常成功。”莊嫣有些得意地賣了一個小小的關子。
但也只是一瞬,莊嫣就繼續說道,“爸,張老闆做完手術的患者愣是沒有感覺到疼。”
“???”
莊永強一愣,術後不疼,這是個什麼鬼。
“是真的,當時患者都覺得不可思議,以為自己全麻過後張老闆根本沒給做手術,直接就推下來了。為此患者家屬還特意找張老闆瞭解情況,其實就差翻臉了。”
“!!!”莊永強聽莊嫣描述帝都天壇張老闆的事兒,心中忽然有些神往。
神經外科手術難度極高,能做別人不敢做的手術,這已經算是大佬中的大佬,達到別人仰望的級別。
可做完手術術後不疼?
莊永強沒聽說過。
“是真的,我知道後也不相信,和師兄核實了一下,師兄說神經外科手術做得好,的確可能出現這種情況。不光是神經外科,胸外科日間手術做腔鏡下小結節切除也可以不疼。”
莊永強沉默。
後者他知道,胸外科徐主任提起過日間手術的事兒,但班子會討論過,因為害怕出問題所以一直沒大規模開展類似的專案。
類似的日間手術只做了幾例,宣傳一下就得了,沒人會真的放心全麻患者6個小時後回家。
自己這是想到哪去了,莊永強一怔。
對,不疼,羅浩給小嫣講帝都天壇醫院的張老闆有多強。
“羅浩和張老闆熟麼?”莊永強心念一動,問道。
“應該認識,但不像和柴老闆那麼熟。”
“你!”莊永強一緩神,猛然想起來今天的議題不是這個!
莊院長畢竟是臨床出身的人,驟然聽到天壇醫院的張老闆水平竟然這麼高,甚至因為手術做得太好而險些遭到投訴,注意力竟然被吸引走。
“小嫣。”莊永強沉聲說道,“那位海外回來的年輕人你見一面,行不行以後再說,但總歸讓自己多個選擇。你去看一眼,不行就算,我又不指著他的資源,還沒到賣女兒的地步。看看緣分,畢竟是年輕英才。”
“爸,我現在每天好忙。”莊嫣推脫。
“請假?我給你請。”
“……”莊嫣無語,想了想,還是點頭應下這件事。
都說被催婚是必然的,莊嫣也沒想到自己研究生剛畢業就被父母催婚。
到底要做什麼……莊嫣想想,最後決定第二天問問孟良人。
這種事兒上,老孟靠譜,陳勇是最不靠譜的那個,哪怕老孟從前的家庭並不幸福。
見莊嫣同意,莊永強露出滿意的笑容。
女兒比從前懂事了,自己還以為要和莊嫣說很多,沒想過會這麼省事。
……
第二天,莊嫣來到醫院,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精神狀態不正常的患者竟然是心梗!
莊嫣還特意去看了一眼患者,患者已經在昨晚急允中g下了支架,現在恢復正常。
說起昨天的事兒,患者已經“忘”了個乾淨,什麼都不記得了。
師兄牛逼!
莊嫣對羅浩的敬佩更上一層,至於自家老爺子說的那位,莊嫣只打算去敷衍一下了事。
了不起是那種學閥家的孩子,能讓青千評選推遲幾個月,能量的確很大,但真實水平和羅浩師兄根本沒法比。
一早交班,查房,開始手術。
沈自在沒去手術室,還是去院裡面跑導管的事兒。
透過鉛化玻璃看見羅浩和陳勇在專心致志的手術,莊嫣小聲問,“老孟,我爸說最近讓我去相親。”
“相親啊,應該的。”孟良人寬厚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好的男人和女人,一般是不會流到相親市場的,基本都在學校就被預定了。”
“???”莊嫣一怔,老孟前腳跟自己說應該的,怎麼隨後就說條件好的一般都不回出現呢?
孟良人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簡單,“你不一樣,你這種相親屬於上游的上游,家裡長輩讓你們認識一下,要是門當戶對的話,以後就繼續相處,其實不算是常規意義上的相親。”
“哦,我不太想。”莊嫣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神情黯然。
“不行。”孟良人嚴肅地說道,“給你舉個例子,別說是醫大一這種省內的no1,我從前在傳染病院的時候,每次進新人,都會有護士長跑去人事科看相關的資料。”
“護士長為什麼這麼喜歡介紹物件?好像每一家醫院都一樣。”莊嫣不解。
“呵呵,各地的護士長都喜歡做這事兒,大機率的。”孟良人笑眯眯地說道,卻沒解釋到底為什麼,“那些紙面上看著相當不錯的年輕人還沒等來,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
“就像我現在的情況?”
“差不多,莊院長給你介紹的年輕人肯定不會差。
“我有個同學,畢業後讀了碩士、博士,讀博的時候就被附院的院長看上,畢業後留在當地醫院,後來我同學有出息,手術做的相當好,老丈人又給咦魅チ朔e水潭。”
莊嫣撇了撇嘴,但卻沒反駁孟良人的話。
因為導管不好用,沈自在還在努力爭取,所以最近科裡都沒收新患者。
今天是科室裡最後兩個患者,剩下的要等沈自在。
羅浩也漸漸適應了新導管,手術做的比從前快了一點,兩臺手術沒用多久就打完收工。
一腳踢開氣密鉛門,羅浩大步走出手術室。
“師兄。”莊嫣的手已經去接羅浩要扔地上的鉛帽。
“終於做完了。”羅浩吁了口氣,刷刷刷把一身裝備都脫下來,輕輕鬆鬆地坐到沙發上。
孟良人沒和莊嫣搶這種拍馬屁、刷存在感的機會,已經過了那時候了,和莊嫣這麼一個特殊的年輕人搶風頭肯定不好。
“師兄,一早好多同學給我發資訊,說竹子有孩子了?!”莊嫣一直憋著,直到羅浩忙完,這才好信兒的詢問。
“嗯,有了,竹大。”
“……”莊嫣汗流浹背,“真的叫竹大?師兄,你起名字的水平能不能長進一點。”
“要不就叫二狗,怎麼都好,是我家竹子的骨肉,也是哈動第一頭大熊貓。”
羅浩說起竹大的時候,臉上隱隱發著光。
“上熱搜了,又上熱搜了,全國都知道。”
“肯定,為了冰雪節預熱,這是必須的。”羅浩微笑,“真是很期待冰雪節,到時候竹子回來,坐花車,下大雪。”
【俗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小師叔,小師叔!”
“嗯?怎麼了?”羅浩聽到申主任的聲音傳來,有些疑惑。
介入科和風溼免疫打交道比較少,所以來醫大一院後也沒怎麼見到申主任。
這麼急匆匆找自己是為了啥?
“我這兒有個患者,怎麼治都不好,您來幫我掌一眼?”申主任畢恭畢敬地說道。
“我去看看,未必能有詳啵曛魅巍!�
羅浩起身去換衣服,莊嫣追著問,“師兄,我跟你去看看?”
“換衣服,走。”
羅浩簡單地回答道。
帶著小尾巴一樣的莊嫣,羅浩大步來到風溼免疫科。
進了申主任的辦公室,羅浩眯了下眼睛。
申主任的頭油光鋥亮的,像是燈泡,閃的羅浩睜不開眼睛。中年油膩男的形象躍然於眼底,羅浩怔了下,心中嘆氣,自己四十多歲的時候一定不要這麼油膩。
“小師叔,您來了,坐坐坐。”申主任連忙讓羅浩坐下。
“什麼患者。”
“半個月前,有個小夥子頻繁在夜間驚醒,滿身大汗,還伴有腹痛,疲倦,淋巴結腫大,皮膚上出現詭異的紅色腫塊。”
“好好說,別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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