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羅浩那麼年輕,怎麼就死了呢!!
袁小利核實情況,範東凱在那面也有些朋友,多方查對,除了沒見到屍體外,一切都嚴絲合縫。
有人懷疑,但懷疑也沒用,當地很強硬的通知,甚至都懶得解釋一句。
得知“真相”後,沈自在靜靜坐在辦公室裡。
天漸漸黑了,沈自在沒有發覺,就這麼坐著。腦海裡有關於羅浩的一切都在像是放電影一樣回放著,一幕一幕。
最開始,自己聽說從天而降一個醫療組,當時心裡不高興,還小心謹慎地去了一次東蓮市。
沒想到調過來的人竟然那麼年輕,而且還擅長內鏡手術。
當時沈自在甚至懷疑羅浩和金榮燦是遠房親戚,對於主管臨床的副院長“一意孤行”,自己提出的意見被否定,也只能捏鼻子忍了。
本身他就不是楊靜和那種強勢的主任,忍了唄,還能甩手跟金榮燦幹一架麼?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不光自己,連最開始給羅浩下馬威的袁小利都心服口服。
不光袁小利,連袁小利遠在美國的師兄範東凱都心服口服。
已經拿到二青了,馬上就要進行青拔的答辯,三青近在咫尺。
可羅浩呢?
去參加一次學術會,竟然遇到了車禍。
自古紅顏多薄命,難道老天也見不得這麼出色的人麼?
“咚咚咚~”
不知多久,有人敲門。
“進。”沈自在沉聲說道。
聲音變得沈自在都聽不出來,他動了一下,發現自己在哭。
淚流滿面。
“主任,您……”袁小利進來,看著沈自在有些驚訝。
但轉念之間,袁小利也潸然淚下。
他坐在沈自在旁邊,嗚嗚嗚的開始哭。
“別哭了,你找我幹什麼?”沈自在問道。
“嗚嗚嗚~~~”袁小利也差了一個突破點,當他看見沈自在獨自坐在辦公室裡哭得和淚人一樣,也忍不住開始哭。
羅浩忽然“去世”,和他們的關係並不大,沈自在與袁小利同孟良人的情況還有不同。
“得了,別哭了。”沈自在帶著哭腔拍了下桌子,“袁主任你找我幹嘛?”
“主任,我覺得小羅死的冤啊,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攛掇他去美國開會。小羅本來是不想去的,可他……可他……”
“冤?怎麼冤了?”
“範師兄說的,在美國,車禍,還是泥頭車撞死的,一般都是fbi做的。”袁小利抽噎著解釋。
“???”
“前一陣子,有個華裔富商,已經移民好多年了,叫趙安吉,就是死於車禍。”
“也是泥頭車?”沈自在聽傻了眼。
“不是泥頭車,說是倒車掉進一個池塘裡,水深3米。”
“……”沈自在愣住。
這他媽是人說的話麼?
水深3米的池塘,倒車,淹死。
不是不可能,是可能性太低。那面做事兒,都這麼明目張膽麼?
“國內第一首富,是真正的有錢人,幣圈大佬,開交易所的那位,本來都移民阿聯酋了。
“阿聯酋和美國沒有引渡協議,他估計已經把阿聯酋的關係打通,就算是被美國長臂管轄判了刑也不會有事。”
“???”
“後來老美直接宣佈他是怖恐分子,可以隨時擊斃,不用引渡。然後老趙被嚇蒙了,直接去投案。據說已經被勒索出70多億美刀。”
“!!!”
袁小利的思維早就亂成了一團麻,想到哪說到哪,越說越氣,越氣越說。
沈自在聽傻了眼,這得亂成什麼樣。
前幾年位元組的那位還說資本無國界,真想現在就把他送去老美那。
“我師兄很生氣,正準備回來。”
終於,沈自在聽到了一個和他有關的訊息。
範東凱麼?那個一字眉的傢伙。
“回來幹什麼?”沈自在問道。
“不光是師兄,他還要帶一個朋友一起回來。老師年紀大了,不準備折騰了,他要帶他鐵哥們一起回來。”
這都是啥,沈自在很不滿意地看了一眼袁小利。
袁小利說話亂七八糟的,估計心神早就亂成了一團麻。
算了,自己也是,心亂如麻,沈自在心裡給袁小利開脫。
問了好半天,沈自在才知道這事兒在約翰·霍普金斯那面引起了軒然大波。
範東凱堅決要離開,回國工作。
沈自在知道羅浩的事兒只是一個引子,估計是範東凱在那面已經嗅到了什麼味道。
還要帶人一起回來?
“回哪家醫院?”沈自在下意識問道。
問題剛出,沈自在意興闌珊。
來醫大一,當主任,自己去哈動養熊貓去,把羅浩沒完成給的課題給做完。
也算是給羅浩一個交代。
……
“準備一下羅浩的答辯。”柴老闆嚴肅、嚴厲地說道。
“柴老,我?”雲臺聲音嘶啞,小聲問道。
“嗯,羅浩生死不知,他的青拔課題是跟你一起做的,你不去答辯誰去!”柴老闆厲聲斥道,目光冷厲,彷彿雲臺說個“不”字就直接變身整死他。
雲臺哭喪著臉看著柴老闆。
羅浩的“死訊”雖然沒有公開,但潛在傳播的速度更快。
各位老闆們看好的那個八年本碩博連讀的羅師兄意外去世,這件事的爆裂程度極高。
雲臺知道後,整個人都傻了,羅浩才27,還沒過生日,怎麼就死了呢。
當他面對柴老的時候,雲臺不再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柴老早已經退休,他平時連自家的科室都極少去,每天就釣釣魚什麼的。
養老的柴老闆專門找自己,跟訓孫子一樣強令自己去替羅浩答辯。
青拔的答辯。
就算是過了又能怎麼樣。
羅浩能回來麼?
正因為沒有意義,而柴老闆嚴肅得像是自己說個不就把自己攆出協和一樣。
這一切都暗示了一件事——羅浩已經“去世”。
柴老闆要做的這一切,都是要給已經“去世”的羅浩一個交代。
雖然他嘴上說的話並不肯定,但要是羅浩人還在,以柴老闆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雲臺沒犟嘴,馬上應下來。
“柴老您放心,專案從第一臺手術我就跟著上。小羅博士是術者,我都跟著看了,絕大多數都跟著,對這個專案是有研究的。”
“什麼青拔不青拔的我不在乎,既然小羅博士暫時回不來,他的答辯我上。”
“就是不知道評審老師都有誰?”
“金陵的滕院士,奉天的徐校長,咱們的潘主任。”柴老闆淡淡說道。
“……”
雲臺無語。
這是青拔麼?
這麼多大佬全都請來,還包括介入學科全國唯一的一位科學院院士滕老闆。
這是……
要給羅浩開追悼會啊。
也是,羅浩人沒了,最後留了一點點的念想寄託哀思。
他生前就唸叨著要拿三青,別的不說,以後得傑青肯定沒關係,但提交申請、已經過審就等著答辯的青拔老闆們怎麼都得給羅浩過了。
要不然去給羅浩上墳的時候,怎麼跟羅浩說。
“好的,柴老,您放心。”雲臺立正,嚴肅的保證,“整個專案肯定符合流程、標準,我雖然不如羅浩瞭解,但最基礎的東西還是知道的,我一定把答辯弄得漂漂亮亮的。”
柴老沒有高興的表情,他陰沉著臉,彷彿想要找個倒黴蛋雷霆一擊。
可惜,雲臺太識趣了,剛剛的話就差跪下抱著柴老闆的大腿說。
太識趣也不好,柴老闆一肚子邪火不知道怎麼發出來。
第三百零九章 踏浪而歸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3天后。
多方查證資訊,雖然沒看見遺體,但羅浩依舊音信全無。
所有人都認為羅浩已經死了,商量著怎麼通知羅浩家裡,只有陳勇的眼睛越來越亮。
竹子結實著呢,一點問題都沒有。
它也沒有堅持要去山裡,對於竹子而言,去山裡擇偶還是留在基地躺平、擺爛,都是極好的選擇。
在基地不愁吃不愁喝,而基地的窩窩頭的配方也經過羅浩的改良,比北動、成動的好吃。
每天吃著窩窩頭、啃著竹筍、爬爬樹、賣賣萌,竹子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陳勇寸步不離,連睡覺都和竹子睡在一起。
手搭在竹子的動脈上,感受著竹子動脈的跳動。
這種跳動就像是摩斯碼一樣,從無名的空間傳遞來資訊,告訴陳勇——羅浩還活著。
別人不信這種怪力亂神的事兒,但陳勇信。
羅浩遇到的危險,最開始才是最難的,時間越久,陳勇就越相信羅浩沒事。
這幾天陳勇研讀了御獸決,對御獸有了嶄新的理解。
他愈發相信羅浩這個狗東西還活著,精神狀態還很不錯,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羅浩音信全無。
“陳醫生,羅教授真的死了麼?”劉奶爸湊過來,謹慎地問道。
從陳勇忽然莫名其妙要找竹子的那天開始,劉奶爸就知道肯定出事兒了,要不然陳醫生不會莫名其妙來佛坪基地。
直到他聽說了羅浩去世的訊息。
“沒有,羅浩還活著,結實著呢。”陳勇rua著竹子,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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