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但是呢,這裡是您的?這是國家的好不好,全民所有制。”羅浩有些驚訝地看著章教授,“您這種公器私用的想法很危險啊。”
“!!!”
“!!!”
來了,來了!
陳勇眼睛雪亮,緊緊盯著羅浩。
柳依依也看著羅浩,但她的表情、情緒卻依舊低落。
逞口舌之快而已,就算是罵章教授幾句,也改變不了什麼。
就像是醫院裡,除非一名主任犯了原則性錯誤,要不然單單憑藉一兩個辕熷e誤、甚至出現重大醫療事故都絕對搬不倒人家的。
“羅博士,你是找茬?是夏老的意思麼?我尊重夏老,但也請夏老給我足夠的尊重。”
章教授意識到不對勁,剛剛的憤怒蕩然無存,謹慎處理眼前的事兒。
他的語氣立即緩和下去。
羅浩、夏老可不是園區的工作人員,自己罵幾句就行,只要不過分以後見面還能和平相處。
他們和基地的工作人員不一樣。
基地的工作人員在章教授看來就是螻蟻,甚至他們給自己跪下求著把竹子留下,自己都可以把他們當成一個屁。
什麼東西,就你們也能教老子做事?
但章教授知道,羅博士未必能教自己做事,但夏老一定可以。
只是夏老無論從地理距離還是從行政劃分來講,都距離自己極遠,夠不到。
所謂鞭長莫及。
心念電閃,想明白這一切,章教授心裡篤定羅浩就是年輕人的熱血上湧。
熱血有用?
有個屁用!
他嘴角上揚,看著羅浩。
“老闆哪有時間。”羅浩嘆了口氣,“最後只能把這破活扔給我。”
“???”章教授聽到羅浩的抱怨,感受到了危機。
啥意思?
破活兒,扔給羅博士?
他沒聽懂。
“章老師,我是醫生,最起碼竹子在生病期間我說了算吧。”羅浩道。
陳勇抬手捂住眼睛。
他是萬萬沒想到羅浩最後憋出來這麼一句。
“哈哈哈。”章教授被羅浩逗笑了,“差不多就行了,羅博士。熊貓的種群生存已經岌岌可危,你別胡鬧。這次我記你一個人情,以後呢……”
“以後?”羅浩抬頭,像是摸大熊貓一樣把手放在章教授的頭頂。
淦!
這個動作沒有攻擊性,但侮辱性已經拉滿。
陳勇想起來南方微創的那位。
“以後章老師要努力工作哦。”
章教授一閃身,厭惡地看著羅浩。
這個小傢伙真是不懂規矩,他心裡就沒個逼數麼?
“你,現在就可以走了。”章教授冷冷地說道,“感謝羅博士你對竹子的救治,但我判斷救治已經告一段落。”
“這裡,不需要你了,我派人送你去黃龍。”
“來回路費,報銷的話要發票,收據存根別忘了。”
章教授“善意”地提醒道。
“不好意思啊章老師,以後我可能要從事這方面的科研了。”羅浩嘆了口氣,像之前柳依依一樣愁苦。
“科研?”
“大熊貓的野生馴化以及馴化的大熊貓野外生存能力的培養。”
“!!!”章教授像是看傻逼一樣看著羅浩,眼神中滿是驚訝。
一瞬間,章教授有些迷茫、失措。
他甚至無法判斷羅浩羅博士說的是真是假。
科研,有關於大熊貓的科研,自己全盤把持著,羅博士難道想要從自己手裡分走一大塊蛋糕?
這事兒的難度不低,甚至比登天還難,他不知道?
而且即便他不知道,夏老能不知道?
這個專案難度極大,一旦熊貓有問題,自己回手一擊,拿著大熊貓當藉口,怕是夏老都要很頭疼。
關鍵是!
這種事兒夏老都沒權做主,都是上面的安排。
這趟線屬於自己的領地,眼前這個年輕人真心屬於不知天高地厚。
沒等章教授想明白,羅浩微笑,繼續說道,“章教授,您還真是幼稚,眼神裡透著一種大學生般的清澈和……天真無邪。”
我艹!
陳勇一下子傻了眼。
羅浩是真勇啊,直接張嘴就罵?!
“和平里東街18號,我很熟的。”
只一句話,章教授全身血液被凍住,凍得結結實實,渾身冰寒。
和平里東街18號,那是國家林業局的辦公地點。
“西城區阜內大街64號,我也經常去。那時候還在學校讀博,老闆帶著我瞎溜達,上上下下混個面熟。”
“!!!”
章教授雙眼無光。
自然資源部坐落在西城區阜內大街64號。
這兩個單位是自己直管部門。
羅博士到底有什麼通天的資源,竟然為了一隻熊貓……章教授的思維已經被凍結,很難想下去。
“章老師,坐。”羅浩抬手,揉了揉章教授的頭。
這次,章教授沒有躲,彷彿泥雕木偶一般,順著羅浩手上的力度席地而坐。
“我是協和出身,老領導們看病雖然基本都去帝都醫院,但我們有相關的會越涣鳌>筒徽f太多了,我和那面都很熟的。”
“夏老闆說話了,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唉,老闆老了,總是要尊重的。科研,交給我,您放心。科研經費,我不動,都是您的。”
“咱好說好商量,要不然您這面給我動點手腳,我還要應對。”羅浩很溫和地說道,“章老師,我來看了幾眼,您這熊貓爸爸的稱號真是讓人感到羞恥啊。”
羅浩表情溫和,但言語之間卻犀利無比,他那把五十米大刀已經抽了出來,寒光凜凜。
“誰家爸爸這麼對自家的孩子?當然,那些酗酒、博賭的狗東西會這麼做。”
“野外放生,您的目標是對的,可這些年您拿著國家的科研資金,做了多少工作您自己心裡沒數麼?”
“羅博士,你準備做什麼?”章教授一字一句地問道。
每一個字似乎都被刻進竹林裡。
“科研啊,我一早就說了。”羅浩盤膝坐在章教授面前,微笑著。
“……”章教授一怔,“科研?你是協和的教授。”
“哦,我有獸醫證的,而且這不是準備申請青長麼。”羅浩解釋道,“原本我想把嬰幼兒的頜面部血管瘤專案報上去,但老闆有點不高興。”
老闆。
章教授有些恍惚。
老人家要尊重,羅浩剛說過,章教授眼前滿滿都是夏老的面龐閃爍。
“這幾天老闆回帝都了,帶著專案去了教育部。您也知道,老闆在教育部說話還是有人聽的。”
“有關於大熊貓的放歸的研究,老闆已經申請完了。”
“6月19號,您作為專家參加答辯稽覈,教育部很快就會給您發函,邀請您去參加評審。到時候還請章教授手下留情,別難為我。”
“!!!”
章教授腦子嗡的一下。
羅浩這個狗東西在說什麼?!
他搶了自己的專案,至少搶了一部分,還要自己參加評審,要自己點頭同意。
簡直欺人太甚!!
“老闆在,到時候有些話老闆會和您說。”羅浩笑道,“我就是那隻鯰魚,要不然這裡死氣沉沉。
“章老師,為了科研基金,為了紙面上的一句話,就把大熊貓扔到野外送死,您這事兒做的真挺不地道的。”
章教授無言以對。
“部裡面已經同意,如果答辯沒問題的話,我青長的專案就跟大熊貓有關了。”
“到時候還請章老師您高抬貴手。”羅浩又重複了一句。
章教授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一時轉不過彎,惡狠狠地看著羅浩,“我要是覺得你不行呢?”
“哦,那我就評不上青長了啊。”羅浩回答的理所當然。
“?”章教授一怔。
“不過我今年27歲,還沒過生日,來日方長。明年我還申報這個專案,只是到時候答辯的老師未必是您嘍。”
威脅。
毫不掩飾的威脅。
刀光閃閃的威脅。
“當然,這些話本來不應該我跟您講。”羅浩認認真真地說道,“可是呢,我怕您一時氣不過,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真要是那樣,大家臉上可就不好看嘍。您總是要老的,到老了沒人尊重您,那叫一個晚景淒涼,叫煢煢孑立,形影相弔。您的徒子徒孫還真未必會有天才橫空出世,就算是有,那又怎麼樣?您耽誤我評審青長,耽誤我當院士,您手下的所有人都會被壓得死死的。”
章教授恍惚著。
“不過那都是遠的,您不害怕,或者想不明白,真苦惱啊。近點呢……比如說啊,真要是竹子野性大發,傷了您,那多不好。”
“你敢!”章教授被氣得全身發抖。
“我說的是真的,悼詞我都想好了。為了調教竹子的野性,您在多年工作中總結了一系列的經驗以及教訓,終於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辦法。”
“只可惜辦法太有效,竹子野性十足,在達到放生條件的同時出現了悲劇。”
“我們會緬懷您,緬懷您做出的貢獻,並且以您為榜樣繼續前行。為我國大熊貓的生存、發展做出應有的貢獻。”
章教授愣愣地看著羅浩。
他在威脅自己麼?
這麼直白?像是街頭的小混混。
“害,不扯這個。”羅浩笑呵呵地說道,“我是負責通知您的。”
“通知?”
“是啊,要不然呢,還和您商量麼?”羅浩似乎有些惋惜,“現在是和諧社會,總不能先把您打一頓,然後踩在您臉上跟您說,我是不是給您臉了?”
“!!!”
“做決定的事兒還輪不到您!”
“……”
上一篇:同时穿越:我的天赋无限叠加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