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不過缺點就是沒有飯吃。
好像蹭陳勇的早餐蹭的有點多,一旦早晨起來沒有人給早餐,羅浩還覺得少了點什麼。
開啟影片,播放手術,支起來,一邊看手術影片一邊洗漱。
神清氣爽,羅浩出門吃早飯,給大妮子發了一條資訊,約著今天去大妮子那看紀錄片的剪輯。
這麼早,王佳妮沒起床,羅浩也有事兒——去醫院看患者。
術後患者當然要看,不看的話羅浩的強迫症會發作。
週末,早餐店擠滿了人,羅浩想起方曉戴著口罩的樣子,猛然意識到昨天晚上他陪著自己擠在人群裡到底有多遭罪。
有空再去吧,教一教方曉手術,如果他需要的話。
羅浩自顧自地坐在外面,點了倆韭菜盒子和一份雞蛋糕。
韭菜盒子就當是緬懷在美國的範東凱。
“呲呲呲~”
一個古怪的聲音傳來。
羅浩低頭,看見一隻大黃老實乖巧地坐在不遠處,聚精會神地看著自己吃飯。
它沒汪汪叫,而是發出乖巧的聲音。
“汪!”羅浩叫了一聲,大黃的眼睛一亮。
“汪汪~”
“汪汪汪~”
羅浩和大黃交流了幾句,抬頭,“老闆,來份小话i肉餡的,不要大蔥。”
“來嘞!稍等。”
羅浩見大黃沒有狗繩,把它喊過來,靠在自己腿邊坐好。
大黃乖得很,老老實實地坐在羅浩身邊,就像是羅浩的護衛犬一樣。
一早人多,足足過了10分鐘,包子才端上來。
羅浩掰開一個包子,吹了吹,等涼了後餵給大黃。
大黃也沒搶,只是哈喇子都落到了地上,舌頭伸出來一直舔著鼻子。
一屜包子喂完,羅浩擦了擦手,叮囑大黃注意安全,便開車去醫院。
上樓,挨個病房看了圈自己的患者,聊了一會。
患者的病情平穩,其實並不用來查房,但羅浩有強迫症,不看一圈總覺得缺點什麼。
完事兒,羅浩換了衣服。
但看了一眼,王佳妮還沒回資訊。
得勸勸她,作息規律,總熬夜對身體不好,羅浩心裡想到。
去辦公室坐會吧,等王佳妮起床。
“分手了好啊,別為了一棵樹吊死,大片的森林呢。”
“嗚嗚嗚~~可我捨不得。”
“咦?沒看他長多帥啊,難道說是歪脖樹?也是,不是歪脖的,不夠粗,也吊不死你。”
羅浩走過去,倆護士馬上閉上嘴。
對此,羅浩假裝沒聽到,大步走向醫生辦公室。
跑黃腔麼,人之常情。要不說女生的閨蜜群是最私密的,男人很難想象平時一本正經的女生開起車的時候速度有多快、有多瘋。
要是陳勇在,估計就趴在護士站的桌子上和倆護士開始聊起來,自己的人設不在這兒,沒必要。
下一秒,羅浩怔了一下,腳步放緩,最後直接站住。
一個小傢伙費勁巴力的拱開防火通道的鐵門,探出半拉腦袋。
呦呵,竟然是大黃!
它怎麼來醫院了?難道是跟著自己一起來的?
羅浩忽然動了收養的念頭。
能順著味兒跟自己來醫院,也算是有靈性、有緣分。
“嗨!”羅浩喊了一聲,大黃嚇了一跳,身上的毛都炸起來。
但看見是羅浩,它馬上從鐵門的門縫裡擠出來,晃著尾巴來到羅浩身邊。
“怎麼來醫院了?”羅浩一邊和大黃交流,一邊東瞻西望,像是做僖粯印�
大黃和羅浩親暱了一下,隨後低頭聞著味兒。
它垂著尾巴,一步步走進病房。
羅浩擔心出事兒,跟在大黃身後。
大黃來到4號病房門口,越走越快,最後幾乎一溜小跑直接進了病房。
隨後它人立而起,趴在病床上。
“蘑菇,你怎麼來了?”躺在病床上正輸液老人一邊伸手撫摸大黃,一邊摘掉老花鏡,一臉錯愕。
羅浩也愣住。
沒想到大黃竟然是來探視患者的。
患者是羅浩的患者,羅浩這才知道大黃站在早餐鋪外等著自己,並不是要吃的,而是聞到了自己身上殘留的一絲患者的味道。
是挺長時間沒換外衣了,羅浩心裡忽然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但關鍵是患者家住在省城下面的附屬縣城,距離百十公里,大黃是怎麼找來的?
大黃人立,前爪搭在床邊,沒碰床單,頭用力伸著,擠到患者的懷裡。
老爺子一邊摸著大黃一邊抱怨,說著說著,他忽然淚流滿面。
“大黃,你怎麼找來的?”患者陪護也很驚訝地問道。
大黃搖著尾巴,不斷用頭拱著老爺子沒扎點滴的手。
“哪來的狗,不能進病房!”護士追過來。
羅浩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把護士攔住。
“羅教授……”護士有些為難。
“大黃走了好幾天,二百多里地,才找來的。親近一下,然後我帶它走。你忙去吧,這面沒什麼事兒。”羅浩微笑。
患者家屬感激地看向羅浩,他搓著手,“狗子不懂事,不好意思啊。”
“二百多里地,這是怎麼找來的呢?”羅浩笑呵呵地說道。
“大黃常年在山上放牛、放羊,好用得很。”患者家屬答非所問。
但羅浩並不在意,他見大黃抬頭,用舌頭舔著患者沒扎點滴的手,好像在安慰老人家,不疼不疼。
羅浩等了十幾分鍾,這才說道,“病房裡不能養狗,要不這樣吧,我把它帶回家,先在我家住兩天。”
“啊?”患者、患者家屬有些錯愕。
他們剛剛還在犯愁怎麼把大黃送回去,沒想到羅浩提出來要帶著大黃回家,先收留幾天。
“害,也不麻煩,一早我還遇到了大黃,餵它吃了一屜小话!�
羅浩把一早的事兒講了遍,隨後招呼大黃。
大黃猶豫了一下,晃著尾巴來到羅浩身邊蹭了蹭羅浩的手,馬上又跑回到患者身邊蹲著守著,像是正經的保鏢一樣。
“我們認識,老人家再有兩天左右能出院,也沒多麻煩。”羅浩笑道,“我倆多少也有點緣分,不會虧待它。”
“那辛苦您了,羅教授。”患者家屬有些抱歉。
“沒事,不客氣。”
“大黃它……”
“精力充沛麼。”羅浩笑呵呵地說道,“沒事,要是實在精力充沛,我找大學生來遛。”
羅浩也就是開個玩笑,總不能找陳嬌幫著帶大黃吧。
大黃看著憨厚,其實中華田園犬要是兇起來,還是蠻厲害的,羅浩擔心出事。
還是自己帶著比較好。
只是……今天要去大妮子家裡。
沒想到一早晨遇到了這麼一檔子事兒。
【俗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手機響起。
“喂,起來了。”
“你在哪呢?我今天要去見齊道長,你那沒事吧。”
齊道長?
伏牛山。
“你等下!”羅浩馬上喊停,“一起去。”
“嗯?你有事兒?”陳勇本來就是跟羅浩知會一聲,沒想到羅浩卻來了興趣。
“見面再說,你來醫院,一起走。”
去伏牛山似乎也行,帶著大黃去道觀溜達一圈。
羅浩隨後給王佳妮發了資訊,讓她帶狗繩來。
真要是因為不帶狗繩出事兒那可就操蛋了。
羅浩也沒敢離開病房,就一直守著。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大黃,萬一大黃到處跑嚇到人就不好了。
過了會,陳勇先趕過來。
“咦?病房怎麼有條狗。”陳勇戴著口罩,靠在門口本來準備問羅浩要去伏牛山幹嘛,沒想到進門就看見了大黃。
“來探視的。”羅浩淡淡說道,“喏,狗都比天邊孝子綜合徵的患者家屬強。”
“喂。”陳勇的口罩動了動,丹鳳眼眯起來,似乎在笑,“你別去長南市被患者家屬給投訴,回來就對所有患者家屬又都意見。”
“別扯淡,我就事論事。”羅浩說完,拍了拍手,“好了,我帶你走。”
說著,羅浩喉間發出幾聲低沉的聲音。
大黃“嗷”了一聲,尾巴下意識地垂了下去,像是遇到了天敵。
但轉身後大黃看見是羅浩,鼻子用力嗅了嗅,尾巴抬起來,開始搖晃。
“它說啥呢。”陳勇問道。
“不想走,它要陪床。”羅浩聳聳肩,抬眼看向患者,“老爺子,大黃……不對,叫蘑菇,我帶走了。”
患者早已經不哭了,他伸手用力摸了摸大黃的頭,“蘑菇,聽話,過幾天我就回去。不不不,過幾天咱們一起回去。”
他下床,穿上拖鞋。
大黃馬上精神起來,圍前圍後搖著尾巴,看樣子開心得不得了。
羅浩想了想,彎腰把大黃抱起來。
大黃開始掙扎,但羅浩低吼了兩聲,它沉默下去。
“我先帶大黃走,這幾天每天可以探視10分鐘,在大門口。”羅浩不容置疑地說道。
“好好好,辛苦羅教授。”患者連連說好,但眼睛不離大黃。
如果說之前大黃只是家裡想的一條土狗,那這次大黃跑了二百里地來探視,已經變成了家人。
“沒事,我會照顧好蘑菇的。”羅浩說著,嘆了口氣。
照顧好,這三個字意味著責任。
真是從天而降的一份責任,羅浩伸手rua了rua大黃的頭,轉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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