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披甲 第479章

作者:真熊初墨

  一個女人被抬進來,不是120救護車送來的。

  羅浩看了一眼,詳噍o助AI給出——呼吸性鹼中毒的詳唷�

  不是大事,估計可能是情緒激動導致的。

  “咦?”方曉看見後驚訝,“羅教授,您……我去看一眼,很快就回來。”

  “認識?”

  “嗯,認識。”

  “考慮呼吸性鹼中毒,你跟急葬t生說一下。”羅浩沒有親手處置的想法,他把詳喔嬖V方曉,讓方曉去看究竟,自己閒逛起來。

  無論是柴老闆還是周老闆,兩位老人家都喜歡參觀各地的醫院。

  而這個習慣王校長就沒有。

  可能是隨著經濟發展,日新月異,老人家們看在眼裡,喜在心頭的原因。但王校長看慣了,不覺得有什麼好看的。

  羅浩被兩位老人家帶的不知不覺有了一些年輕人沒有的習慣。

  要是換66號技師出來飛刀,他肯定要找最好的足浴城。

  羅浩閒來無事的看著,順便給陳勇、孟良人發了資訊,告訴他們晚上五點吃飯。

  過了足足20分鐘,方曉表情古怪地回來。

  “沒事了吧。”羅浩問道。

  “人沒事了,但事兒更大了。”

  這話說的。

  “怎麼回事?”羅浩並不拒絕各種八卦,只是平時沒時間聽而已。

  “患者是我高中隔壁班的同學。”方曉往出走,一邊走一邊四周張望,生怕自己的話被人聽了去。

  “我剛才在急允衣犃藥拙洌蟾攀撬厴I後給他們科長當了三兒。”

  “哦。”羅浩面無表情地點點頭,飲食男女,這都正常。

  “科長的愛人一早就發現了,大概是7、8年前的事兒。”

  “???”

  “當時科長的愛人一直隱忍不發,蒐羅各種證據。昨天我同學終於結婚了,大齡剩女,不容易。”

  “然後呢?科長的愛人就拿著各種證據去她家了?”

  “嗯。”方曉點了點頭。

  羅教授看著年輕,但這些事兒還真是門兒清著呢。

  報復分幾種,不留隔夜仇是一種,眼前這個又是一種。

  你破壞我婚姻,我肯定也要破壞你婚姻。

  忍了這麼多年,直到對方結婚,才施展雷霆手段。

  哪怕對方不離婚,在對方心裡留下一根刺也是好的。

  但羅浩覺得事情應該沒這麼簡單,肯定還有後續。

  那女人隱忍了7、8年,要是不鬧到單位去,把老公和三兒都拉下馬,真就對不起這些年的處心積慮。

  不過這些事兒對羅浩來講也就是個八卦,羅浩沒走心。

  轉了一大圈,見到陳勇和孟良人。

  “解決了?”

  “嗯,沒事了,但晚上有個飯局。”羅浩說著,看了一眼方曉。

  “我就不去了。”方曉說道。

  方曉的聲音很慢,一邊說一邊觀察羅浩的表情。但由始至終,羅浩的表情都沒什麼變化,這讓方曉有些失落。

  沒有挽留,羅教授真的一點挽留的想法都沒有。

  “不太方便,關係也用不上。”羅浩察覺出方曉的失落,安慰道,“吃過飯,我們就滴車回去了,不在這面過夜。患者有事兒,隨時聯絡。”

  “好。”方曉心裡嘆了口氣,但臉上還是露出笑容。

  羅教授手可通天,自己一定要好好抱住這根大腿。

  和方曉分開,陳勇迫不及待的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羅浩粗略的給陳勇講了一遍。

  “都什麼事兒!”陳勇有些憤怒,“社會風氣就是這幫人搞壞的!”

  “害,都是人民內部矛盾,你生什麼氣麼。”羅浩如同柴老闆、周老闆一樣說了一句生硬的、老氣橫秋的話。

  “滾蛋,都是讓你們這種和稀泥的人給慣壞的。”陳勇鄙夷道。

  “和我有什麼關係,有本事去找王皓,而不是來找我羅浩。”

  “……”陳勇啞然。

  這都有諧音梗?

  一邊想著,陳勇的左手開始掐動起來。

  “喂!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幹嘛呢!”羅浩嚴肅的制止。

  陳勇沒說話,收起手,藏在袖口裡。

  羅浩把他的袖子拉起來,“別鬧,去吃飯。”

  “老領導是誰?”

  “陸戰凱啊,咱還在東蓮的時候他生病,我帶他去的帝都,在帥府住院,給了詳唷!�

  聽羅浩的話,陳勇不覺得什麼,但孟良人的眼皮子直跳。

  直呼陸戰凱的名字,而不是稱呼他為陸書記,羅教授……

  但轉念一想,孟良人也就瞭然了。

  去帝都,住帥府,給詳啵绘I三連下來估計羅教授和陸書記的關係處的極好。

  “好像他調走前你去他家吃過飯?”

  “那天你有約會,你不去別說是我不帶你。”羅浩開始甩鍋。

  孟良人的手有點麻。

  去家裡吃飯!

  “你早就知道他調到長南市了?”

  “是啊,我早就知道,但沒必要特意來一次。本來這次飛刀要是沒有別的麻煩,我也不準備去打擾陸戰凱。”

  來到飯店,一家看起來很普通,其實也很普通的小飯店。

  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羅浩眼前。

  “小羅!”陸戰凱滿臉笑,抬手拍了拍羅浩的肩膀,“好久不見。”

  陸戰凱,的確好久不見。

第二百三十四章 長南市的演唱會

  “毛院長,對不起。”患者家屬哭喪著臉,鞠躬道歉。

  毛院長神情恍惚地揮了揮手,示意沒事。

  患者家屬沒想到連一句重一點的怨念都沒有,他茫然直起腰,看著毛院長髮呆。

  而且他心裡空落落的,本來準備的各種辦法都用不上,人家直接就“原諒”了自己。

  “去跟方主任道歉。”嚴處陰沉著臉。

  “方主任,對不起。”

  方曉默默地站著,看著腳尖,一句話都沒說。

  他心裡琢磨著要是羅浩羅教授帶自己去吃飯就好了,再尷尬還有在這兒尷尬?

  關鍵是方曉一直想給他倆大逼兜,勉強忍住。

  “方主任,跟你說話呢。”毛院長見方曉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馬上圓場。

  “我要回去看患者。”方曉道,“羅教授說了,有事兒就直接聯絡他,正好他去吃飯了,還在咱長南,也方便。毛院長,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毛院長剛想發作,猛然看見嚴處長一臉嚴肅,臉上帶著笑,關愛中有些慈祥,一副溫和表現,所有態度、表情拿捏的剛剛好。

  “方主任心繫患者,的確是醫者仁心。”嚴處長淡淡說道,“去吧,有什麼困難直接和毛院長說。”

  方曉沒說話,只是沉默中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面對方曉強硬的態度,毛院長有些惱羞成怒,但他也清楚羅教授應該是認識了不起的人,以至於嚴處都要低頭。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可羅浩這個年輕人不僅要壓,還壓得住,壓得心服口服。

  真特麼的,羅浩羅教授到底認識的是誰?

  毛院長滿心疑惑。

  但嚴處長並沒解釋,他見方曉就這麼走了,表情不動如山,但那種意興闌珊的勁兒油然而生。

  無論毛院長說什麼,嚴處都心不在焉,沒多久心事重重的離開。

  患者家屬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最後還是跟著嚴處長離開。

  “叔兒,怎麼回事?”

  患者家屬見四下無人,壓低了聲音問道。

  小黑胖子沒說話,臉黑漆漆的,像是被塗了一層黑灰。

  患者家屬意識到事情要比自己想象中更嚴重,他也不敢說話了,生怕哪句話不對給自己惹禍。

  已經惹了滔天大禍,那接下來……

  小黑胖子走到車前,開啟車門上了車。

  患者家屬下意識地開啟副駕的門。

  “滾下去。”小黑胖子罵道。

  不知不覺,小黑胖子的聲音嘶啞,彷彿是另外一個人在說話似的。

  “啊?”患者家屬一愣。

  “滾!”小黑胖子真是後悔竟然有這麼個親戚,而他竟然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

  不光是他不能招惹,甚至自己都不敢招惹。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小黑胖子甚至懶得解釋一句半句,車門關上後揚長而去。

  出醫院大門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車頭差點撞到計費欄上。

  媽的!

  小黑胖子一想到自己收到的電話,電話裡質問的口氣以及陸書記嚴密關注此事,他就一哆嗦。

  聯想起陸書記來自東蓮,小黑胖子第一時間查詢資料。

  沒想到網上竟然有羅浩的百度百科,雖然字數不多,但卻足以說明問題。

  小黑胖子的手有點涼,有些僵硬,他努力控制著車速,避免速度太快出事。

  去和陸書記解釋一下?

  小黑胖子可沒這個膽子,他逡巡在陸戰凱家附近,猶猶豫豫拿不定主意。

  一件事,讓陸戰凱對自己有了看法,以後怎麼辦?

  關鍵是小黑胖子拿捏不住陸戰凱到底和那個同樣來自東蓮的羅浩羅教授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樣。

  如果只是秘書處的那幫狗幣們有心放大,用來敲打自己,那還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