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方曉直撓頭。
他本來以為羅浩的鎮定屬於已經懵逼、麻爪的表現,但聽到羅浩這麼講,方曉愣了一下。
還有這種通天的門路?
哈哈哈,一定是羅浩羅教授吹牛逼,這種話當不得真。
“羅教授,您穩坐釣魚臺。”方曉雖然心裡想的是一樣,但嘴上說的卻是恭維話。
畢竟這事兒羅教授自費來做手術,卻沾了一身的屎,但凡有點情商的人都不會逆著羅浩說話。
管他是真是假呢。
沒意義。
兩人剛要走出醫務科的辦公室,迎面毛院長走回來,他臉色更加難看,眼神茫然中帶著痛恨。
他死死地盯著方曉,一臉方曉抱著他家孩子跳井的表情。
“方曉,你他媽惹禍了!”
毛院長惡狠狠地說道。
惹禍?
方曉愣住,自己惹什麼禍?
但他只愣了一瞬間,旋即就知道毛院長肯定是接到某某人的電話,開始甩鍋。
說來好笑,剛剛毛院長接電話的時候羅浩聽得很清楚,是一個叫嚴處的人打來的。
如果是因為剛才那事兒,羅浩真心有些無語。
類似的事情羅浩也見過或是聽說過,只是比較少見。
畢竟這事兒說破天,站在黑暗面,最後得利也就萬八千塊錢,至於搬動一個所謂的嚴處出來麼?
“市裡面宣傳的嚴處說已經看見有不良影片出現,有可能引起輿情,他替咱們暫時壓了下來,讓咱們抓緊時間處理。”
方曉低頭,情緒十分低落。
“你抓緊時間去找患者家屬談,這件事情要是鬧出輿情,你他媽就給老子滾蛋!”
毛院長不容分說,直接開噴。說話之難聽,讓羅浩對這位產生了極深的意見。
難怪當時說起長南市人民醫院處理醫療糾紛風格的時候,方曉會嗤之以鼻。
毛院長似乎很生氣,情緒上頭,罵的口水四濺,恨不得直接按住方曉的脖子,一腳踹在膕窩上,讓他給患者家屬道歉,別給自己惹麻煩。
羅浩無奈,乾脆直接拉著方曉離開。
“羅教授,不好意思啊,我送不了您了。”方曉愁苦地道歉。
“我不著急走。”羅浩笑了笑,“走吧,一起去道歉。”
“!!!”
一起去道歉?這怎麼能行!
方曉一下子急了眼。
“羅教授,您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去看一眼。”羅浩笑道,“沒什麼丟人的,我就是好奇,你們長南市的風氣似乎不怎麼好。”
至於羅浩好奇什麼,方曉並不知道,再加上羅浩說長南市的風氣。
他訕訕的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最後變成了沉默。
埋著頭回病區。
方曉的每一步都很艱難,好像身上穿了鉛衣做了12個小時的手術似的。
來到病區,方曉硬著頭皮進到第二個手術的患者病房。
投訴的男人正趾高氣揚地說著什麼,眼角餘光看見方曉進來,他臉上的得意之情愈發濃郁。
得意中帶著點不屑。
好像是在說——你倒是跟我牛逼啊,還不是得喝老子的洗腳水!
看見男人的表情,方曉就覺得噁心。
上車關門這四個字都說不上,患者只是做了介入栓塞手術,之後還有肝癌的切除手術。
到現在,只算是治了一半。
甚至連一半都是誇張的說法,重頭戲在後面的肝癌切除上。
患者的手剛搭上車門,他就把車門關上,患者的手夾在車門縫裡。
媽的,這都什麼事兒,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傻逼的人。
方曉低著頭走過去。
“方主任,你這是來幹什麼?”男人滿臉譏誚地問道。
“……”
“別介,你剛才不是牛逼轟轟的麼,還找到什麼影片證據,你倒是硬氣啊。來來來,硬氣的跟我說你有影片給我聽聽。”
羅浩默默地看著男人一臉囂張、跋扈,心裡忍了又忍,沒把黴叻宜砩稀�
潛意識裡,羅浩感覺有些不對,並不涉及眼前的男人以及投訴、訛詐這種“小事”。
羅浩感覺黴叻写笥茫^對不能隨便用來洩憤。
只是到底因為什麼事兒,羅浩也說不好,那個念頭縹緲,好像是做了一個夢。
不,是還沒發生的夢。
“方主任,你倒是說話啊,啞巴了?”
“有話就說,沒話就滾,別在這兒耽誤我時間。”
男人大著嗓門吼著。
羅浩心中一動,問道,“這位,嚴處是你什麼人?”
提到嚴處,男人更是得意,但嘴上卻說著,“我不認識什麼嚴處,我就是個普通……”
一句話沒說完,羅浩給他來了一發【有一說一】。
“我姓嚴,你他媽說嚴處是我什麼人。”
羅浩已經拿起手機,開啟攝像,男人怔了一下。
自己是怎麼了?
“來,再說一遍。”羅浩按下攝像的按鍵,開始錄影。
“嚴處是你什麼人?”羅浩又問了一遍。
“嚴處是我叔兒!知道怕了吧!我叔兒一個電話,你們這群狗東西都得老老實實的!”
男人用顫抖的口吻說著蠻橫的話,想當撕裂。
“沒收錢又怎麼樣?我叔兒說你們收錢就是收錢了,今兒你們倆不給我跪下道歉,我讓你們捲鋪蓋卷滾蛋!”
“整個長南市,沒你們的立錐之地!”
“有我叔兒在,你們就是一堆垃圾!”
第二百三十三章 農夫與蛇(下)
方曉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位,他囂張成這樣了麼,竟然當著面、當著羅浩羅教授的手機說出這種話。
但凡心裡還有點逼數的人都不會這麼做。
而患者家屬說了幾句後並沒有意識到什麼,反而把之前含蓄、隱藏的情緒一掃而空,愈發得意。
羅浩覺得已經夠了,他停止了【有一說一】的技能。
這個技能還真是很好用,羅浩心裡想到。
“你們這幫狗幣,別以為我不知道,不要錢就來做手術,你是不是拿人做試驗?”
“……”
這話說的,讓羅浩都沉默了下去。
合著自己不要錢飛刀還是錯。
也是,不是你撞的為什麼要去扶?
“肯定是你們醫院做了什麼,要不然怎麼可能有人免費來做手術!”
“便宜沒好貨,不要錢的肯定是大坑!”
“心虛!你就是心虛!!”
羅浩想了想,覺得他說的還有那麼一點道理,以後自己出門飛刀,不能不要錢了。
再有就是今年的飛刀就算了吧,等拿到三青後再說,甚至羅浩已經想到評選完院士以後再說。
評選的路上到處都是荊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是。
患者家屬並沒隨著【有一說一】技能的停止兒停止,他越說越開心,越說越興奮,以至於口水飛濺出來,迸的老遠。
“你們人民醫院還好意思頂著人民倆字!不要臉!嚴處是我叔兒,怎麼了?”
“我叔兒就是整你們這幫人的!你們就是一群披著白皮的狼!”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羅浩停止錄影,在微信通訊錄裡找到了一個人,點選,傳送。
“行了。”羅浩微笑,“方醫生,咱們回吧。”
方曉怔了一下。
但沒等他反應過來,羅浩拉著方曉的胳膊離開。
男人追著他們罵了幾句,站在走廊裡得意洋洋。
“太欺負人了。”方曉進了辦公室,恨恨地說道。
羅浩卻沒說話,找了個對著門的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門外。
“羅教授,我給您滴臺車,您回省城吧。”方曉覺得特備對不起羅浩,言語中滿是歉意,“我一定不給您添麻煩,大不了去認錯。”
“不著急,我已經把高鐵票改簽了。”羅浩很隨意地說道。
改簽。
方曉嘆了口氣。
這特麼都是啥事兒。
走廊裡,患者家屬的罵聲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愈發響亮。聲音在走廊裡迴盪著,嗡嗡作響。
每一句罵聲都堆積在方曉的心頭,沉甸甸的,羅浩不知道哪一句會壓垮他。
【俗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老領導!”羅浩接通電話,熱情洋溢地說道。
“小羅,我可要批評你,來我這面也不提前說一聲。”
“飛刀,本來準備做完了就回的,遇到了點小麻煩。您看我這不是一點都不客氣,有事兒直接找到老領導您了麼。”
“今天週六,晚上別走,你要是走別怪我不客氣,直接回東蓮去你家坐著!”
“好好好,不走,晚上陪老領導您喝兩杯。”
羅浩笑吟吟地說著。
“行,飯店我訂,你幾個人?”
“我帶著醫療組一起來的。”
“行啊,位置我發給你,我這面在開會,五點準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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