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是啊。”袁小利有些迷糊,感覺樟腦中毒已經把自己腦子給燒壞掉了。
“別問了,等著吧。”範東凱賣了一個關子。
袁小利情商一般,但智商絕對不低,他瞬間從範東凱的一舉一動中想到了什麼。
“師兄,去印度會生病!”袁小利大吼道。
範東凱微微一笑,“放心,我帶著藥,小羅不會有事。但是麼,賭約的事兒他就難嘍。你想啊,一邊拉肚子一邊做手術?他就是神,也做不到這一點!要是勉強撐著,做手術的時候一個沒忍住,我艹!”
一字眉飛起,範東凱生動的詮釋了什麼叫眉飛色舞。
袁小利心中不忍,毫不掩飾的表露在臉上。
“別告訴小羅,饒他精似鬼,2個月後也得來普林斯頓給我打下手。至於那個叫陳勇的醫生,我是不肯要的。”
範東凱咬牙切齒地說道。
雖然他一直都沒有回懟陳勇,但那是風度,而不是真的不在意。
心裡不留點怨念是不可能的。
“師兄……我也沒去過印度,真的那麼恐怖麼?”
“有名來自印度的醫生,來了之後就病了,在咱們普林斯頓檢查了很久,最後你猜什麼結果?”
範東凱沒等袁小利猜,只是一句語氣詞助助興。
“他是素食主義者,來美國後反而有營養不良的反應,後來才知道他在印度用手擦屁股,糞便裡帶的各種益生菌以及某些維生素。
“這些東西又糞口傳播,就當是口服。人家身體千錘百煉,早就平衡了。來到美國,有手紙、做出來的東西還乾淨,反而導致體內內環境紊亂。”
雖然範東凱說的很簡練,但袁小利聽得目瞪口呆。
糞口傳播,千錘百煉到平衡。
這特麼是人話麼?
這樣的環境簡直太可怕!
“印度人均奧特曼,一個比一個牛逼。隔壁的漢克斯去了一趟印度,自己帶了一大堆飲用水,結果第三天還是拉肚子了,欲仙欲死,坐在馬桶上睡了一夜。”
“!!!”袁小利傻乎乎地看著手機螢幕裡的範東凱發呆。
“因為他衝了個澡,不小心有淋浴水落在嘴裡幾滴。就那麼點水,差點沒把漢克斯給拉死。”
“這麼厲害麼?!”
“我聽人說,去過印度後,會懷念帝都的霧霾。”
“……”
“為什麼博科的專案沒人接?還不是因為印度那裡太恐怖了麼。我是沒辦法,唉。”
範東凱嘆了口氣,但旋即眉毛“√”了起來,彷彿嗅到了自由的味道。
家裡的外國母老虎遠遠要比印度更可怕。
“小羅也就是年輕一點,你看他在手術室裡都熬成什麼樣了,做個動脈夾層,出來就被累成了狗,看著身體還行,其實虛得很。”
“而且我看沈主任的態度,這事兒不是一兩次了。”
“我保證,他去印度一週肯定躺7天。手術?開玩笑,還是眼巴巴地看我做吧。”
“然後我再擠兌他幾句,年輕人要臉,總是會來的。”
範東凱說著,已經得意起來,滿臉都是興奮,就像是羅浩已經跟在他身邊了似的。
袁小利無語。
事兒,是羅浩提起來的,根本不是師兄早有準備。
可……
一想到羅浩拉肚子拉到在馬桶上睡,他又開始擔心羅浩。
“放心!”範東凱伸出手指,點了點影片裡的袁小利,“我明天就把羅浩當組長對待,這樣的話以後他來我手下,我有的是話堵住他的嘴!”
“……”
範師兄從前沒這麼多花花心思啊,袁小利看著影片裡的範東凱發呆。
“你那是什麼表情?怎麼感覺來普林斯頓耽誤了小羅呢?”範東凱有些不高興,“你想留都留不下,羅浩……”
話說了一半,範東凱猛然意識到自己說走嘴了,閉上嘴假裝沒事兒發生。
袁小利痛哭流涕。
人和人的差距真大。
媽的!
……
暗流湧動,羅浩卻不知情。
第二天一早,羅浩起床,元氣十足。
和大舅林語鳴聯絡了一下,羅浩去買早餐,帶回來叫醒陳勇。
陳勇屋子裡的書亂糟糟的,好像昨晚貪黑看書的樣子。
“你昨晚熬夜了?”羅浩問道。
“看書,學習,寫論文。”
“怎麼這麼上心?”羅浩有些奇怪。
按說跟姑娘約會,夜不歸宿才符合陳勇的性格。
“我看沈主任用專業知識懟範東凱,帥得很!”陳勇眉飛色舞,“抓緊時間補基礎知識,唉,當年高考沒上心,現在有些後悔。”
“嗯,補吧。別說你的母校,北大怎麼樣?一樣基礎不牢,需要一頓惡補。”
艹!
陳勇真特麼不想跟羅浩說話,三句話必須裝逼,好像協和是他家開的似的。
“你留下跟沈主任做手術,我今天回趟東蓮。”
“怎麼不叫著我一起回去?”
“心胸外科的手術,你上不了,留下來做手術,磨一磨手藝。”羅浩實話實說。
陳勇倒也沒堅持,省城好吃、好玩的比東蓮市多太多,沒必要折騰。而且今晚還有一個kpi要完成,不去就不去,不差這點功德,在醫大一做手術也有功德。
“過幾天去印度,咱們一起,不著急回老家。”
說起印度,陳勇忽然神色一變。
“羅浩,我想起來了,範東凱這個老陰比在陰你!”
“???”羅浩一頭問號。
“我在埃克塞特的時候見過!”
“???”
羅浩一頭問號。
“這麼講吧,我導師去印度,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瘦了20斤,已經拉脫相了。他可是大魔法師!!”
大魔法師都不行?
就特麼離譜。
“原來是這樣!羅浩,不能去!”陳勇一拍桌子,油條跳起來,彷彿也在支援陳勇的言論。
“你導師男的女的?是真的拉肚子還是有別的原因?”
“女的,在印度有些不愉快,回來後發誓再也不去那破地兒了。”
羅浩想了想,“帶純淨水,我知道,還有其他的東西。我昨晚在群裡問了幾句,師兄弟們給我出了一套攻略。”
“那也不行,你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中招。”陳勇嚴肅地說道,“我聽說過一個八卦,有人去班加羅爾,就是軟體之都,新興城市。這種地兒,應該沒事吧。”
羅浩想想,點了點頭。
“他吃住都在五星酒店,班加羅爾最好的酒店,水是自己帶的,刷牙都用純淨水。結果第二天還是中招了!”
“怎麼?”
“後來看見做麵點的師傅用手摸了麵點,就這,拉了三天,還是吃藥才止住的。”陳勇的表情愈發嚴肅,他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羅浩也意識到了。
這匹純血牛馬竟然給自己下套,要不是陳勇提醒,自己貿然過去,肯定中招。
別的不說,刷牙得用自來水吧。
看看體力值,羅浩確定自己扛不住每天都拉肚子。
“好,我琢磨一下。”羅浩點點頭。
“我就說範東凱那老東西心裡面沒揣好心思,結果在這兒呢!你還請他吃和牛!”
“害,和那個沒關係,我……”
羅浩說了半句話,停住,微笑。
吃飯,去醫院。
來到醫院,羅浩看見範東凱站在醫生值班室外面,臉上帶著笑,一早就來等自己。
“範老師!”
“別!”範東凱連忙打住,“羅教授,您可別叫我範老師,反了,反了。叫我老範就行,我現在是醫療組成員,真的,叫我老範。”
“???”
羅浩看著滿臉笑容的範東凱,心中疑惑。
“昨天不是說好了你是醫療組組長麼,反正也就幾天,我稱呼你老師都行。”範東凱溫和地提醒道,“這是對醫療組組長應有的尊重,是必須的。”
要不是一早陳勇提醒,羅浩應該猜不到原因,現在肯定滿頭露水。
出國,是羅浩的視野盲區,沒有任何經驗。
不過現在麼,羅浩瞬間想通範東凱的意思。
這貨是在擠兌自己,現在恭恭敬敬的,以後不管自己有什麼不高興,他都會不斷提起現在的事兒。
這匹純血牛馬有點意思,羅浩也沒客氣,先禮後兵,微微躬身。
“那範老師我就不客氣了。”
“嘿嘿,不用客氣。”範東凱笑得很開心。
兩人都覺得對方上了自己的當,這算是……雙贏?
交班。
範東凱老老實實地站在羅浩身後,比吊兒郎當的陳勇更像是醫療組成員。
沈自在看得眼皮子直跳。
他不清楚為什麼範東凱這麼快就慫了,但想來應該是小羅的本事吧。
這裡面有無數的疑點,哪怕範東凱慫了,也不應該表現的這麼卑微、恭敬。
人家畢竟是普林斯頓介入治療中心的副主任,boss級別人物。
但沈自在也沒多想。
小羅去自己折騰吧。
交完班、看完患者,羅浩找到沈自在。
“主任,我下午要回趟東蓮。”
“哦,回去吧。”沈自在笑道,“想家了?這才來幾天。”
羅浩把事情說了一遍。
“真快,這就飛刀了。”沈自在有些感慨,但也沒多問。
羅浩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自己管不著,那小子心裡有數著呢。
和沈自在打完招呼,羅浩又去找馮子軒開證明,反向解決飛刀的程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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