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披甲 第223章

作者:真熊初墨

  羅浩拿出手機,開啟二維碼,“您有微信哈。”

  “有。”範東凱掃了羅浩的微信。

  微信名——小螺號。

  “小螺號,滴滴地吹,海鷗聽了展翅飛。”範東凱不由自主地哼起來。

  好像哪裡不對,範東凱腦海裡出現一抹怪異。

  但這抹怪異瞬間被胃裡面19張韭菜盒子、2碗雞蛋糕的飽腹感衝散。

  血液都供應胃部,儘快消化掉,晚上還有齊市烤肉。

  範東凱出國之前也聽說過,但不知道和牛都是齊市產的。

  一定要好好嚐嚐,範東凱已經開始摩拳擦掌。

  至於哪裡不對,範東凱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血液去細想。

  智商歸零。

  ……

  注:一個回國的師兄口述,哈哈哈,他說了很多,我要是寫出來估計得被404。大概就是那都是喂牲口的,出國幾年,苦得要命,做夢都是回國吃好吃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那年那場噩夢

  羅浩帶著範東凱來到酒店,一路上範東凱一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一邊擦眼淚。

  情真意切,卻又看得羅浩忍俊不禁。

  吃頓韭菜盒子能吃哭嘍,也算是個牛逼人物了,羅浩心裡感慨。

  他反覆看範東凱,詳噍o助AI都沒有初步詳嗟淖謽樱_浩最後才放心。

  真怕範東凱被撐出胃破裂,上臺用吸引器把韭菜盒子都吸出來。

  還真是個不省心的主。

  “範老師,您早點休息……”

  “我放下行李,你等等我。”範東凱明顯不想睡覺。

  一頓韭菜盒子把他的血脈喚醒,睡意全無。

  而且還要倒時差麼,範東凱辦理完入住手續後和羅浩一起上樓。

  “範老師,您要去哪?回家看看?”

  “父母都接過去了,沒什麼好看的,去你們醫大一院轉悠一圈。”範東凱還是一邊摸著肚子一邊說道。

  “聽小利說,這些年醫大一院有很大的變化。”

  “已經很久都沒變化了,整個世界經濟就那樣,醫院只不過是一個小視窗。”

  “那倒是。”範東凱蹲下都費勁,最後還是羅浩幫他拿出一件羽絨服換上。

  “範老師,您真的不困?”

  “不困,吃了韭菜盒子,渾身都是勁兒。好幾年沒回來了,喘口氣都覺得舒服。”範東凱的眉毛變成“√”。

  羅浩無奈,好在今天是做沈自在的患者,讓陳勇上也一樣。

  和沈自在聯絡了一下,說明情況,羅浩帶著範東凱來到醫大一院。

  變化還是有,範東凱太多年沒回來了,一邊走一邊聽羅浩介紹,津津有味。

  轉完門裕_浩帶著範東凱來到急浴�

  其實羅浩並不想來這裡。

  急钥朴肋h忙碌,永遠充滿異味兒,永遠都是急约本取O啾茸约海吹故顷愑卤容^適合,羅浩一直這麼認為。

  但範東凱想來看看。

  正是白天,又沒有下雪,想來也沒什麼急危重症,羅浩便帶著範東凱來到急钥啤�

  兩人都穿著羅浩的白服,範東凱看起來有些滑稽。

  果然,就像羅浩猜的那樣,急钥片F在還比較清閒。

  “我在普林斯頓的急灾行膸诌^一年,那段回憶是我不願意想起來的。”範東凱用古怪的說話方式陳述。

  羅浩知道,這是範東凱學雜了,大約學過母豬的產後護理,說話都這樣。

  “我也不願意來急钥疲置τ掷邸N覐那霸跂|蓮市礦總,急钥朴忻t生提出孕婦叫120該誰出浴!�

  “???”

  範東凱愣神,然後饒有興致的聽羅浩講“故事”。

  “婦產科沒人,也沒有婦產科醫生出急缘南壤饪漆t生提出來要是半路分娩,再加臍帶繞頸怎麼辦。”

  “怎麼辦?”範東凱問道。

  “呵呵,我帶人去給他們做培訓。”羅浩笑道,“其實國內很少專業的急钥漆t生,都是內外科醫生湊合湊合。真要是大範圍培訓,我估計醫療行業就得崩。”

  “範老師,您那面呢?”

  “911出缘腻X再高一倍,患者就少了。”範東凱回答道。

  “嘿,國內可不敢這麼搞。”羅浩笑著轉完,迎面急匆匆走來一箇中年男人,40歲左右,兩人差點沒撞上。

  “不好意思啊。”羅浩第一時間道歉。

  “不好意思啊。”那個男人也同時道歉。

  兩人相當同步,同步到羅浩和男人一起露出歉意的笑容。

  “醫生,給我開個心電圖吧。”男人也發現這一點,他有點小尷尬,但看見白服後也不閒聊,馬上和羅浩說道。

  穿著白服,被認為是急钥漆t生,羅浩笑笑。

  “你有不舒服麼?”範東凱看著一切正常的男人問道。

  男人搖搖頭,“沒有。”

  “牙疼?手肘疼?全身任何部位的疼痛都沒有?”

  男人繼續搖頭。

  “我在普林斯頓遇到一位急性心梗表現為牙疼的患者,我的天,真是太可怕了。”範東凱的眉頭打了個“八”字形。

  “牙疼?也是心梗?”男人一愣。

  “也?”羅浩注意到這個字。

  再加上男人要做心電圖,羅浩判斷男人應該懷疑自己是心梗。

  但心梗患者總不能活蹦亂跳、一點不舒服都沒有吧。

  輔助詳郃I忽然開始咿D,羅浩一愣。

  “那你為什麼要做心電圖?還來急裕俊绷_浩隨口問道。

  “門匀颂啵痹收費貴點,但無所謂,我著急。”

  “你沒有不舒服,怎麼著急呢?”

  範東凱有些不耐煩,“咱們走吧。”

  “稍等,範老師,我問他兩句,很快的。”羅浩客客氣氣地說道。

  範東凱很無奈地站到一邊,左側眉毛“丿”了下去。

  “我昨天熬夜,晚上做了一個噩夢。”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很小聲的跟羅浩說道。

  “!!!”範東凱眼珠子都瞪成燈泡。

  做噩夢竟然能和心梗聯絡起來,難不成男人是夢到自己心梗突發?

  “我五年前單位體檢的時候也做過一個噩夢,和我昨晚做的噩夢一樣!”

  “五年前,您體檢心電有異常?”羅浩追問道。

  “是啊,st段抬高,冠脈有問題,但問題不大,醫生提醒我要當心。”

  “所以,你做了一個同樣的噩夢,就來醫院了?”範東凱挑眉問道。

  “看一眼唄,萬一呢。”

  “屁事沒有,佔用醫療資源。”範東凱不高興地斥道。

  “範老師,患者可能真的有問題。”羅浩看著系統面板給出的初步詳啵p聲說道。

  雖然很怪異,“患者”毫無異常,只是做了一個和五年前心梗發作時一樣的噩夢,但輔助詳郃I偏偏給出了急性心肌梗塞的詳唷�

  媽的!

  第一次見到這麼古怪的患者。

  羅浩不放心,生怕急钥频尼t生也像範東凱一樣疏忽大意,把一個心梗的患者給放走。

  這可不是一般的患者。

  心梗,隨時要命。

  別看男人活蹦亂跳的沒有一點異常,但隨時倒下再也站不起來的也是他。

  可以說,眼前這個男人一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

  羅浩沒搭理範東凱,帶著患者進了內科允摇�

  範東凱想叫住羅浩,忽然怔了一下,他還不知道羅浩叫什麼。

  真是……疏忽。

  範東凱愣愣地看著允业拈T發呆。

  很快,羅浩又帶著患者出來,拿著申請單直奔急孕碾娛摇�

  “喂,你叫什麼?”

  “範老師,我叫羅浩。”

  羅浩,小螺號,一系列詞彙灌到範東凱的大腦裡。

  竟然是他!!

  陪自己吃早飯、帶自己逛醫大一院的人,就是袁小利嘴裡說的那個令人討厭、技術又高的年輕人?!

  範東凱愣住。

  不過羅浩搞毛呢?一個用噩夢來判斷是不是生病的患者,他竟然當了真。

  國內的水平這麼低麼?不可能啊。

  別人不知道,但袁小利的水平範東凱是知道的。

  到底哪裡不對?

  範東凱很疑惑。

  當他看見羅浩帶著患者進了急孕碾娛襾K且和其他患者鞠躬,要求先給男人做心電圖的時候,範東凱嘴角露出一絲鄙夷的笑。

  按說哪怕是最不靠譜的地兒,只要相信科學,就不可能把噩夢和心梗聯絡起來。

  可是袁小利這個不靠譜的傢伙,竟然把這種矇昧的人描述的那麼厲害。

  就他?

  能做頜面部血管瘤才見了鬼!

  連最基本的科學精神都沒有,他憑什麼能做頜面部血管瘤這種超高難度的手術!

  範東凱心裡有無數念頭湧出來。

  站在門口,範東凱冷冷地看著心電圖機。

  然而,隨著急孕碾妶D機上的心電曲線一點點出現,範東凱的心一下子停止跳動。

  St段改變!

  不對,黑寡婦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