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羅浩想起了正在家裡給母上大人做菜的AI機器人。
“我帶個新鮮玩意回來,晚上去我家吃飯。對了,我家主任,沈自在沈主任,他家的孩子也沉溺遊戲,但被我一頓揍,今年考的協和。”
“我靠!”林語鳴羨慕死了。
“大舅,我勸你一句話啊。”
“你說。”
已經到了讓成年人大跌眼鏡甚至老臉通紅並且感嘆當時自己真單純的程度。
表弟比大舅你想的要複雜,而且現在的孩子心智比你們以前要成熟得多,又在青春期的關鍵時刻,你靠打壓只會讓表弟越來越疏遠你,防範你,到時候你什麼都別想知道。
我建議你要做的是先平和自己的心態,用溝通的方式去獲得答案,傾聽他的想法,讓他知道你和他是一撥的,是可以和他一起解決各種問題和困惑的……”
“你可拉倒吧,說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林語鳴鄙夷道,“我還不知道要跟他交朋友?可他玩的遊戲我又跟不上,去玩了他又不理睬我,我怎麼跟他溝通。”
“你說現在的小孩子……最近有個八卦。”林語鳴嘆了口氣,看樣子還是沒做好心理建設,到底要不要監控兒子的手機。
不過他有了方式方案,還是小螺號說的,只要自己想,應該就能知道。
這跟自己小時候父母偷看自己的日記沒什麼區別。
“隔壁二中,有幾個退學的學生,去了私立學校。他們和二中的學生有微信聯絡,拉了群。”
“因為退學麼,你也知道。”
羅浩看了林語鳴一眼,“是和社會上的人有聯絡?”
“嗯,是。”林語鳴點頭,“後來呢,有幾個初三的小女孩想掙點錢花。”
“!!!”
羅浩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去。
“200,你說這是啥事兒?關鍵是那幾個孩子家裡家境還不錯。”
“後來家長髮現了,這事兒畢竟不好,就想把事情壓下來,以後嚴格看著孩子就得了。”
“沒想到,那個男的卻不幹了。”
“啊?”羅浩卻沒想到這一點,他驚訝地看著林語鳴,“不會感覺家長慫了,他還要得寸進尺,去訛錢吧。”
“是啊,就是這麼做的。你說,這都是特麼什麼事兒!”
羅浩無語。
腦子不好使的人的確大把大把的,這種事兒本身就犯法,還是實刑。
就這,拿著自己的把柄去要挾別人?開什麼玩笑。
“小螺號,你就說現在這個社會,不把孩子看嚴點能行?”
“大舅,我小時候不比這亂?我同學,兩個肝破裂的,兩個血氣胸的。”羅浩道。
林語鳴怔了下,剛想說那能一樣麼,但話到嘴邊給收了回去。
“這樣吧。”羅浩想了想,“我回去試試看AI能不能解決問題。”
“AI?”
“是啊,AI機器人,我帶回來一臺能做飯的,省得我媽總說我不會做飯。”
“嗯。”林語鳴心事重重,但還是點了點頭,“小螺號啊,以後你表弟可能要給你添麻煩。”
“沒事,我有預料。”
“可……”
“大舅,你該不會認為我會不管吧。”羅浩笑眯眯地問道。
“這不是怕給你添麻煩麼。”
“那倒不至於,我也是註定要成為深淵的人。”羅浩忽然笑道,“不是有句話說麼,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可讓我表弟別作,別還沒得道呢,雞犬就升了天。”
林語鳴聽懂羅浩這兩句話裡昇天的不同含義,伸手拍了他後腦勺一下。
“大舅,醫院怎麼樣?”
“就那樣唄,還能怎麼樣。”林語鳴懨懨地說道,“靜悄悄的幹,等著別的省實行三明治,希望省裡面能扛住,別硬性往下壓。”
要不是大舅提起這事兒,羅浩都忘了三明治的事兒。
見林語鳴一臉疲憊,羅浩笑著說道,“大舅,給你講個笑話。”
“你說。”
“我記得上學的時候老師說,要是被毒蛇咬了,最好知道是什麼蛇,因為蛇毒的治療都不一樣。”
“哦,咱東北沒有。”林語鳴心情不好,直接說道。
“嗐,我說的又不是這個。南雲省一個老人被眼鏡王蛇咬了,人送來了,蛇也送來了。”
“啥?”
“家裡把那條眼鏡王蛇捉住,送到醫院給醫生看。你看,這種,醫從性夠高了吧。不拿著蛇過來,你們問東問西的;真要是拿著蛇來的話,你們又不高興。”
林語鳴無語,默默地看著羅浩。
過了幾秒鐘,他才嘆了口氣,“知道了,但眼鏡王蛇咬了人,要怎麼治。”
“呼吸機輔助呼吸,同時輸注銀環蛇蛇毒血清進行脫敏注射。當時中毒量很大,調了周圍幾家醫院的銀環蛇蛇毒血清。”
“也就是說?”
“我沒別的意思,大舅你別多想。兒孫自有兒孫福,你自己多掙點錢,如果以後我表弟真的找不到工作,在家伺候你二老也是好的。”
第八百三十四章 真假美猴王
“話是這麼說。”林語鳴有些無奈,神情懨懨的。
羅浩覺得奇怪,他上下打量大舅,想要看出一些端倪。
林語鳴嘆了口氣,“看什麼看,我就是心裡有點憋屈。”
“憋屈?”
“唉。”林語鳴沉默後深深地嘆了口氣,“小螺號我跟你講,這幾天有個人約我吃飯。”
說著,林語鳴像是小孩子一樣,眼睛裡帶著光。雖然略有古怪,但羅浩覺得總要比之前懨懨的好了很多。
“你猜是誰?”
“猜不到誒。”羅浩實話實說,靜靜地看著大舅,等待下文。
“病理科,5年前有個主治辭職去了帝都。你沒見過……”
“我整理資料的時候知道,劉靜,男性,42歲,省城醫科大學本科畢業。”羅浩開始陳述那位的簡歷。
林語鳴微微一怔,旋即微笑。
小螺號的記憶力是真強,這都能記住。
“對,就是他。他回家探親,要請我吃飯。”林語鳴道,“現在的政策在這兒,我不可能跟他吃飯。不過呢,我也知道,他就是為了跟我顯擺一下。”
羅浩微微揚眉。
在外面掙了錢回家,要是不顯擺一下,猶如衣逡剐小�
但羅浩記得劉靜職稱是副高,水平沒見過,可自家醫院什麼樣羅浩很清楚,水平最多就是及格線。
就這,去帝都能找份工作就不錯了,別提什麼掙大錢。
那大舅怎麼就羨慕嫉妒恨了呢?
林語鳴的心思,羅浩也很清楚,屬於那種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的糾結。
羅浩沒有詢問,而是笑眯眯地看著大舅,等他繼續往下說。
“小劉去帝都,不是當醫生,而是進了一家偵探事務所。”
偵探事務所?!
羅浩怔了下,大腦迅速咿D起來。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抓小三的機構。”林語鳴搖了搖頭,嘆氣,“小螺號你說,他怎麼掙的錢?”
“大舅,劉醫生跟你說過?”羅浩問道。
“說了,我不是很信,但他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覺得,他就是邭夂靡恍赡茼樋诤f八道。”
“病理科,我想一下啊。”羅浩皺眉沉思。
林語鳴沒了那份沮喪,饒有興致地看著羅浩。
至於方才羅浩說孩子要是沒什麼出息,回來膝前盡孝也是好事。
這個,林語鳴已經想的很透徹了。雖然略有不甘心,但做人哪有知足的道理。
他靜靜地看著羅浩,幾分鐘後,羅浩笑了笑,“大舅,我倒是看過一篇論文。”
“!!!”
林語鳴的心驀然一緊,劉靜劉醫生就說到了什麼勞什子的論文,他不是很信。可自家外甥說有這類論文,由不得林語鳴不信。
“據說女性出軌不喜歡用套……”
“你等一下,為什麼?”林語鳴眼看著羅浩要開始長篇大論,馬上阻止,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論文裡說的,據說採集了上千的樣本,歐洲那面的醫生採集的。”羅浩道,“我覺得這是一種心理暗示,如果出軌的話,最開始半推半就的機率比較高。如果一下子拿出一把……哈哈哈,像是處心積慮。”
林語鳴苦笑,但仔細一想,的確有這個可能。
“男性願意用的機率相對而言更高,畢竟歐美那面很多人都因為私生子破產。Nba的球星,完事之後扔進馬桶沖掉都不行,要往裡面先倒辣椒油,再扔進馬桶裡。”
“啊?為什麼?”林語鳴不解。
“我也不知道,看花邊新聞裡這麼說的。比如說啊,雨人肖恩·坎普,他在90年代6次全明星,2003年退役時公開承認有7名子女。每月支付撫養費約6萬美元,2003年申請破產,現在的日子過的也不好。”
“德懷特·霍華德,媒體披露至少有5名非婚生子女。據《福布斯》估算,其收入的25%用於撫養費,2020年時每月超20萬美元。目前呢,仍透過海外聯賽維持收入。”
“他們吧,都是前車之鑑,據說現在nba的球星去尋花問柳,都要戴,而且要用辣椒油。”羅浩一本正經地說著不正經的話。
林語鳴苦笑,“你繼續說論文。”
“就算是當時清洗,事後更換內褲,第二天的內褲送檢,在病理科的高倍顯微鏡下也能找到子精的痕跡。”
“啥?!”林語鳴震驚。
“事實是這樣,即便是第二天的內褲也及時清洗,第三天……三日內的內褲上都有分泌物,可以用專業顯微鏡看見子精的痕跡。”
“真的假的~~~”林語鳴的聲音已經縹緲了起來。
“真的,時間越久的話,需要的檢測手段就越先進,也更貴。一般檢查只能查到當日和次日,如果是2日後,而且還著重清洗的話,就只能用最專業的顯微鏡。”
“咱們醫院的顯微鏡是奧林巴斯的,OLYMPUS BX63,30萬一臺。要是私家偵探公司,開鏡就一萬打底,估計用的是蔡司的Leica DM6 B LED,一臺300萬起。”
“!!!”
林語鳴無語,怔怔地看著羅浩。
“特殊需求的話,上不封頂,但就檢查分泌物上的子精,Leica DM6 B LED足夠了。”羅浩道。
“呃,還真有這事兒。”林語鳴喃喃說道。
“應該是有,即便再怎麼清洗都會在幾日內殘留有痕跡。”羅浩很平淡地說道,“再加上都市女性出軌基本不過夜,很多都是中午發生的,二三十分鐘,所以很難被發現。”
“所以,就要用到病理檢查?”林語鳴問。
“的確有點牛刀殺雞,但市場有需求啊,市場最大麼。”
羅浩解釋道。
“可他掙的也太多了。”
“掙多少?”
“說是年入百萬以上,在帝都四環買了個大平層。”
羅浩也有些吃驚,只是捉姦而已,帝都的需求竟然如此旺盛?
看樣子自己的確小看了這個分支行業。
“小螺號你說,這玩意不需要技術水平吧。”
上一篇:同时穿越:我的天赋无限叠加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