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科裡的各種儀器的教學工作,比如說監護儀。”
“???”婁老闆怔了下,他是萬萬沒想到監護儀還有醫生護士不會用,他們都是吃屎長大的麼?
把命交給這麼一群人,還真是不靠譜啊。
“婁老闆,你可別罵人啊。”方曉笑道,“監護儀……這麼講吧,現在監護儀我是用不全上面的功能的。在我剛上班的時候,監護儀簡陋,只用看幾個基本數值就可以。”
“現在的呢,有各種報警,各種模式。小孟教之前,我是不懂的。”
“雖然看幾個基本數值就夠,但我總覺得不夠專業。”
方曉並沒有害臊,而是認認真真的講解“小孟”在臨床上的應用。
婁老闆一晃神,也是,自己開了一輩子車,年輕時候的拖拉機還會修,可現在的電車呢?油電混動的車呢?
最基本的原理還是懂的,但讓自己下手,自己可不行。
他明白了方曉的意思,認認真真地聽著。
“但小孟培訓這個點是要羅教授開許可權的,我跟羅教授說了一下,他再次更新的時候就把臨床各種儀器的培訓許可權給開啟了。”
婁老闆暗自記下這件事。
“再比如說啊,我遇到了一個奇怪的患者。”
“一個老紅軍,九十多歲,心臟一塌糊塗,但腦子很清醒,下象棋很高手,各種醫療保障好像無法逆轉病情,24小時離不開氧氣。
“廁所也得通上氧氣,吃飯、上廁所、睡覺、會客必須先口服消心痛或者硝酸甘油。
“但是有一個很奇怪點,是這個老人家有夢遊的習慣,夢遊的時候還健步如飛,談笑風生,夜班護士驚嚇得雞飛狗跳,第二天問他居然渾然不知。
“這種狀態居然延續了好幾年,事實是他老人家的心臟的的確確一塌糊塗。”
“本來不是我們科的患者,但這個病例比較古怪,我就問小孟。”
“但小孟當時也不知道,我是找了羅教授開通了心理、精神科的許可權,小孟才給解釋清楚的。”
“哦?這種夢遊的患者屬於心理精神類的?”婁老闆問道。
“我就是舉個例子。”方曉並沒有和婁老闆解釋到底為什麼,只是單純的舉個例子。
婁老闆又不是醫生或是護士,說了他也不懂。
“再有。”
“收了個急曰颊撸中g做完,第二天一早抽血化驗,完善各種檢查,結果檢驗科報警,說血鉀一點多。
“這可是要死人的,把我給嚇懵了。
“我冷靜了一下,帶著小孟去檢查。
“結果出來時我先去看質控以及標本有沒有問題,均無問題才去複查,發現還是低血鉀;後面反饋臨床報了危急值,臨床過了一會回了電話說患者並無低血鉀症狀。
“這時候小孟提醒我,護士抽血的時候正在輸液,有可能是輸液速度比較快,導致血液被稀釋。”
婁老闆被方曉舉的例子給驚呆了,他知道這世界就是個草臺班子,卻沒想到竟然草臺成了這個熊樣。
“後來換了一隻手,再測就沒問題了。”
方曉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只是講著各種糗事兒。
“那之後,我就催著護士長培訓,這麼弱智的錯誤以後可別犯了。”
第八百二十九章 開啟許可權後的AI到底有多猛
“醫生,或者說是某一個人,除了極個別的天才之外都和我一樣,只能在某個領域裡展現出自己的能力。”方曉跟婁老闆解釋道。
“我能力有限,讓婁老闆見笑了。”
“哪有哪有。”婁老闆若有所思。
“從前有個段子,我們科有個患者,術後去重症監護室,呼吸機一直在報警。重症監護室的主任研究了一晚上沒研究明白,但因為患者的病情很重,她很重視,甚至給廠家打了電話詢問情況。”
“就是開了一個擴大的院內會浴!�
“最後發現是呼吸機的連線管道里有積水導致的。”
這個例子就太專業了,但婁老闆套入到車的領域裡,一下子就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AI機器人在臨床使用,只是小範圍的,是一點點進行的,透著一股子鬼鬼祟祟、苟苟嗖嗖的小心翼翼的勁兒。
羅教授蒐集各種使用場景,讓AI機器人儘量在安全的前提下使用,相當於新車磨合。
婁老闆又套入到自己要使用的AI機器人的模型中,隱約明白了羅浩的意思。
方曉又舉了幾個例子,婁老闆倒也聽的有滋有味。
他人老成精,年輕的時候在煤礦裡出苦力,帶著一群兄弟硬生生從底層殺上去,本身就不笨,還有極高的情商。
方曉說的,也沒什麼難懂的。
過了一會,方曉喝了口水,琢磨是不是還有什麼內容要和婁老闆說,門外隱約傳來哭聲。
在醫院裡最怕這個,方曉馬上起身,與此同時腦海裡回憶病房的所有患者。
沒什麼重患,不至於哭啊,方曉開啟門仔細聽。
聲音是從護士值班室傳出來的。
方曉一顆心落了地,剛要回頭,看見婁老闆也站起來,“方主任,您要有什麼事兒就先忙著。”
“沒事,護士在哭,應該是家裡的亂七八糟的破事。”方曉說著,忽然皺了一下眉,“婁老闆,您知道AI機器人可以提供解決方案麼?”
“什麼解決方案?”婁老闆問。
“是這樣,AI的使用並不只侷限在醫院,甚至醫院只是一個小分類,無人醫院的建立是羅教授負責的一個小小方向。”
婁老闆點頭,自己要做的是另外一個方向。
剎那間,婁老闆恍惚了一下,他萬萬沒想到一個礦工出身的大老粗,臨老臨老還能和最頂級的AI聯絡起來。
“我看看能不能展示一下。”方曉說完,大步出門,敲響護士值班室的門。
“嘛呢。”方曉徑直問道。
自己都說話了,有人換衣服的話裡面肯定會說方主任您等會。
和方曉想象中一樣,值班室的門被開啟,白班護士表情有些古怪,壓低了聲音說,“主任,璐姐家孩子讓人給欺負了,學校也不管,在哭呢。”
方曉看了一眼,確認值班室裡沒人換衣服,便帶著“小孟”走了進去。
婁老闆知道自己屬於“社會人士”,也不方便進去,就站在門口豎著耳朵聽發生了什麼。
“小璐,怎麼回事?”方曉進去後看護士哭得梨花帶雨,煞是可憐,也不囉嗦,徑直問道。
“主任,我家孩子在學校讓人給欺負了。”
“???”方曉直撓頭,這麼嚴重麼。
這種破事最難解決,很棘手。
“幾個高年級的孩子,在學校裡總是仗著人高馬大,加上人多,欺負低年級的同學。我兒子被他們逼著給了好多次錢,他們還……嗚嗚嗚~~~”
“你沒去找學校麼?”方曉問道。
“從一年級開始就被欺負,騎著身上用拳頭打腦袋。
“班上大部分男生不同程度捱過他的打,甚至連女同學也被他打過。
“我兒子個子太小,主要他不是一個脾氣倔,然後就這樣一直陸陸續續的都會挨一些他的打,所以捱打都比別人挨的多。”
“昨天放學,那幾個孩子跑來跑去,撞到我兒子,我給他帶的盒飯都撒了,結果他們拿了美術課的工具出來逼著我兒子認錯。”
方曉表情嚴肅,認真地聽著。
護士說的有些散落,很多情緒,斷斷續續的,但方曉已經能勾勒出來原始畫面。
在和AI機器人“小孟”接觸後,方曉感覺自己的某方面的能力有所提升。
“老師的意見是,碰到這種情況我兒子只能先求自保,然後告訴老師家長,讓這幾個狗東西受到懲罰。”
“但每次都這樣,都這麼,開始我還信,後來我根本不信!”
“你等等。”方曉嚴肅地打斷了護士的話,“小璐啊,除了你家孩子,還有別人家孩子麼?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有!”護士倔強的抬頭,拿出手機,找到一段影片。
無所不在的監控影片總歸是要留下痕跡的。
“這是我第一次去學校找老師的時候找到的影片資料,後來學校就各種推脫,不讓去找。”
方曉看了一眼,影片不太長,大約一分鐘,影片裡護士的兒子很瘦弱,的確是被欺負的一方。
確認了這事兒就好,最起碼不是自己考慮不周,輕信謠言。
“你想怎麼辦?”
“主任,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想,要是再這麼下去的話,我兒子得轉學了。”護士說到轉學的時候,一股子委屈湧上心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轉學是小事,留下心理陰影是大事。
“emmmm。”方曉沉吟,“你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出門,看了一眼婁老闆,四目相對,他們都知道對方眼神在說什麼。
和聰明人交流就是省心,方曉心生愉悅。
“婁老闆,您有什麼看法麼?”
“嗐,小屁孩。”婁老闆撇嘴,“我年輕的時候,一哥們家孩子高中被欺負,他……叫龍傲天。”
“呃。”
“那時候還沒小說呢,最近幾年龍傲天已經成了一個符號,但那孩子的確叫龍傲天。”婁老闆道,“本來他就是校園一霸,但也就是不上課,逃學什麼的。”
“後來一夥高二的學生收全校的保護費,他們就打了起來,孩子被打的鼻骨骨折。”
“我哥們眼睛都紅了,要殺人全家。我一看不行,就把他灌醉,帶著人去了學校。把那幾個領頭的抓到小麵包裡,教訓了一頓也就老實了。”
“抓?”方曉問道。
婁老闆說的已經超出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進班級,那幾個孩子還要抄鐵鍬跟我們打。生瓜蛋子就是生,一點都不知道害怕。直到傢伙懟到腦門上才知道害怕,什麼玩意。”
“後來呢?”
“又去找了他們家長,告訴他們再有事兒,幾家雞犬不留,嚇唬一下也就得了。”婁老闆平平淡淡地說著,臉上還掛著憨厚、慈祥的笑。
方曉心中生寒。
“暴力遇到更大的暴力,自然就知道害怕。嚇唬了一頓後,那幾個孩子也就老實了,最後都考上了大學。”婁老闆笑眯眯地說道。
“也是。可現在都是小學生……”方曉猶豫了一下。
“現在掃黑除惡專項行動雖然已經停了,但我是不敢再這麼做了。”婁老闆也說道,“方主任在教育局有熟人麼?”
說著,已經來到了辦公室,方曉坐下後見護士也進來,示意她關門,方曉拿起手機。
“婁老闆,AI機器人可以給解決處理方案,但我沒許可權。”
“???”婁老闆一怔。
“有醫務處使用的醫療糾紛型機器人,但它們做事……比較誇張。我聽勇哥說,一個四環素牙的患者總去醫院,說是治療後牙齒被醫院染黑了。”
“哈哈哈。”婁老闆大笑。
“AI機器人給的處理方案是——當天他從醫院離開後,就去賓館開房,私會小情人。要是不想鬧大,就趕緊回去。”
“AI機器人怎麼知道的?”
“有監控,但許可權太大,這事兒之後羅教授就把許可權給封存了。”方曉嘆了口氣。
婁老闆很清楚這種模式下的AI機器人到底有多牛逼。
雖然網際網路大廠可以無視個人隱私,用來賣錢之類的,但羅教授是做科研的,總歸要臉。
他沒繼續發表評論,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方曉給羅浩打電話。
方曉簡單述說了這面的情況,並說明婁老闆來了,詢問蒐集AI機器人使用場景的經驗之類的事情。
最後方曉申請一次使用許可權。
羅浩羅教授同意了,但也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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