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我是東蓮市礦總的羅醫生,去油總交流。”
“??”中年男人怔了一下。
交流?大過年的,有什麼好交流的。
進修醫生?也不會。
進修醫生一般不會說交流這個詞,這個詞透著一股子平等勁兒,甚至帶著一些居高臨下的感覺。
而且臨近年關,進修醫生早都放假回家了。
“交流?你是……”
中年男人又好奇地問道。
“東蓮市礦總羅浩羅醫生。”
中年男人還是不知道他是誰。
羅浩見年輕的保安還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便和他耳語兩句,讓他趕緊去忙。
陳勇不見了,羅浩回頭找了一圈,見陳勇站在自助售貨機前正在買可樂,身邊有一個姑娘,兩人談笑風生。
對於陳勇逆天的被動技能,羅浩一點都不羨慕,這對羅浩來講太耽誤時間。
可是羅浩琢磨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
有大用!
但不是現在。
“陳勇,走了!”羅浩大聲喊道。
陳勇彎腰拿出可樂,交給身邊的姑娘,並沒著急回來找羅浩,而是又和姑娘慢悠悠地聊了幾句,這才在姑娘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走回來。
“抓緊時間,一會人家下班了。”
“拿了人家可樂,總得還一個,要不然像什麼話。敢情不是你要,有本事下次你去啊,以你渣男本色,完全可以不用管還不還可樂。”
羅浩回想起當時陳勇毫不猶豫的回頭,直奔有可樂的姑娘走過去,難不成這貨早就把路過的所有異性都看了一遍,並且記住了一些特徵?
念頭只是一閃,羅浩沒再繼續想下去。
“你要去油總哪個科室?”
“去內分泌科。”
“內分泌科?奇怪,他們最近沒什麼交流啊。”中年男人仔細想。
“您是?”羅浩也有些好奇。
“我是醫務科副科長薛建國,開會剛回來。”薛建國伸手和羅浩握了一下,算是正式認識。
“內分泌科,是那個專案麼?”薛建國問道。
“校長和內分泌科姜老師聯絡過了,資料已經發給我,我是上門道謝的。”
“姜主任?”薛建國微微一愣,聯想起羅浩說的校長,沉吟中走了幾步後忽然問道,“你……您說的校長是王院士?”
“嗯。”羅浩點頭。
“!!!”薛建國猛然回身,上下仔細打量羅浩。
幾秒鐘後,他疑惑地說道,“你是協和的羅博士?”
陳勇眼睛瞪得像銅鈴。
協和羅博士,這五個字怎麼好像誰都知道!
帝都、省城的醫生知道還有理由,來到油城,他們油總醫務科副科長竟然也知道,真是奇怪。
“是,薛老師您是怎麼知道我的?”
“還真是!”薛建國熱情了很多,伸出雙手抓住羅浩的手用力搖了搖。
“幾年前,王院士帶著朝陽醫院內分泌科的主任蒞臨我院指導科研工作,主要就是內分泌的那個專案。我記得他還帶了一個博士生,很年輕,一直坐在後排。”
“是我,是我。”羅浩微笑。
“好幾年沒見,你現在在協和還是在朝陽?”薛建國問了一句廢話後有些尷尬。
“你怎麼回東蓮礦總了?那面這幾年說是不景氣。我看王院士對你相當看中,留不在協和總能留在朝陽啊。”
羅浩沉默,繼續微笑。
薛建國知道自己問多了。
帝都每年的博士生海了去了,能留下的少之又少。
自己剛剛那個問題,是在揭羅博士的傷疤,而且還反覆的揭,特別沒禮貌。
“對不起啊。”薛建國小聲道歉。
“啊?沒事沒事。校長讓我來當面表示感謝,那些資料已經出結果了。”
“什麼結果?”薛建國茫然問道。
王院士是呼吸內科大牛,但油總的科研內容是有關於糖尿病的,八竿子打不著。
在薛建國看來,王院士屬於醉心於科研的真正醫生,人家是工程院副院長,代表工程院來蒞臨指導科研工作,油總祖墳青煙冒了三年。
可聽羅博士的話,似乎哪裡不對勁兒。
“高血糖嚴重破壞了動物肺部樹突狀細胞的某些亞群的研究。”
“啥?”
“呃,簡單講就是糖尿病患者容易得肺炎的研究工作。針對於長冠,也有一些新的觀點和看法。”
“!!!”
“!!!”
這都能聯絡起來?!
薛建國和陳勇同時愣住。
陳勇一直以為羅浩在吹牛逼,可這次羅浩拉來工程院副院長、協和醫學院校院長王院士背書。
說的科研似乎也像模像樣。
難道是真的?
不會是真的吧!
可羅浩分明說“水”科研啊,陳勇有些茫然,但隨即他想到要是自己提出這個問題,羅浩肯定一臉淡然的告訴自己——那是謙虛,你怎麼就不懂。
淦!
薛建國沉默,隨後他的心熱起來,八卦地說道,“這個科研怎麼也能上國際好一些的期刊雜誌吧。”
“我們這個專案已經做出了5篇頂級科研。”
“cell已經預留了版面,最新一期發表。”羅浩淡淡說道,“校長的意思是油總專心臨床,可能對科研的一些潛規則不太瞭解,導致頂級科研論文發的太少,這次我來幫油總多做一些。”
這時候已經走出出站口,薛建國聽到羅浩的表述後感覺最近的風有點冷。
“是《細胞》雜誌麼?”薛建國茫然問道。
“是。”羅浩笑了笑,重複了一遍,“校長當通訊作者,版面已經預留。”
“!!!”
《細胞》和《自然》《科學》還有不同。
雖然並稱為cns,但醫學專業一般只發表ns,c更專注於基礎理論研究,相對的逼格也更高一些。
而薛建國說的頂級期刊,主要是《新英格蘭》這類的醫學期刊,cns做夢都不敢想。
他雖然自己說是醫生,但已經脫離臨床多年,羅浩說的似懂非懂。
滴了一臺車,三人直接趕奔油總。
臨近年關,不光礦總患者少,油總的患者也少了很多。
大過年的,這四個字同樣能用在患者身上。只要不是急得不行的病,都要等過完年再說。
已經過完小年,醫院也迎來了一年之中難得的悠閒時光。
油田總院的停車場罕見的有空位。
來到內分泌科,姜主任帶著科室的所有醫生早就在辦公室裡等了不知道多久。
看見羅浩後,姜主任很熱情的寒暄。
“那我先走了。”薛建國笑呵呵說了幾句後,轉身離開。
姜主任沒心思送薛建國,但羅浩等薛建國走後卻嚴肅的和姜主任說道,“姜老師,薛科長在高鐵站因為低血糖暈倒了。”
“我知道,他自從去年做完支架手術後就有習慣性低血糖的毛病。來我們這兒查了幾遍,也沒發現有什麼問題。好多病就這樣,查不出來怎麼回事。”
“我懷疑是某些藥物引起的,建議做幾樣檢查。”
“藥物?”姜主任一怔。
“去您辦公室說?”
姜主任心裡雖然對科研熱切,但還是帶著羅浩先去了他的辦公室。
陳勇默默地坐在醫生辦公室裡,周圍內分泌科醫生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對此陳勇早就習以為常,為了避免“搶戲”,在進來前他還特意加了一副口罩。
一層外科口罩,外面一層n95,看上去有些怪。
又不是前兩年,現在很少有人會戴n95。
羅浩這貨真是耽誤時間,薛建國只是一個“小小”的習慣性低血糖,羅浩卻小題大做。
還拉著姜主任去辦公室鬼鬼祟祟的說什麼。
陳勇已經用上鬼鬼祟祟的字樣來形容羅浩,他覺得羅浩肯定是分贓去了。
但沒用多久,羅浩和姜主任從辦公室出來。
姜主任打電話把薛建國給搖回來。
“薛科長,做幾樣檢查。”
等薛建國回來,姜主任不容置疑地說道。
“我就是偶爾,用不著……”
“是什麼是,我聽羅博士說你在高鐵站暈過去了。危不危險!雖然吃點糖就能恢復,看上去沒什麼事兒,但還是得檢查。”
薛建國無奈。
姜主任下了一連串的醫囑,有臨床醫生開了單子。
至於薛建國是正常刷卡還是刷臉,就跟她們沒關係了。
等薛建國走後,姜主任關上門,微笑。
“羅博士,王院士說讓你來表示感謝,我說不用的。這個專案,多虧了王院士蒞臨指導,咱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
“姜主任,校長的意思是咱們關上門商量一下論文的署名。”
“王院士肯定……”姜主任早就有預期,她也知道王院士如果動心思搶論文,自己搶不過他。
別說搶,要是王院士需要,自己雙手奉上都要看看態度端正不端正。
想到這裡,姜主任心情黯然。
“姜主任,頂級cns論文,您預期半年內能發表幾篇?”羅浩也不客氣,直接問道。
“呃……1,不,2篇。”姜主任咬著後槽牙,說了一個她都不敢想的數字。
討價還價麼,王院士估計是不好意思直接搶,要加人名。他雖然不需要,但徒子徒孫,比如說眼前這位羅博士肯定需要。
先喊個天價再說。
羅浩微笑。
“王院士那面怎麼說?”
羅浩伸出手,五根手指明晃晃的出現在姜主任面前。
“校長的意思是咱們做科研太老實了,派我來給大家增加一點積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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