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我想想。”
“不能等。”羅浩很肯定地說道,“病人早期的症狀與感染的菌株及其毒力、個體免疫力水平等因素相關,臨床上很多患者症狀不典型或僅有輕微症狀,極易誤詾榱餍行愿忻啊2糠只颊咴缙诘玫接行Э股刂委熱峒纯扇K。”
“但當時您的治療並不及時,已經出現了精神類後遺症。”
“你才精神病呢!”患者張口就罵。
“她從前脾氣沒這麼暴躁,是不是。”羅浩冷靜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患者家屬。
患者家屬點了點頭,滿臉擔心。
她已經信了羅浩的話。
“可以治,用我們的話講就是可逆。”羅浩在患者的罵聲中繼續說道,“不過別耽誤太久,最好明天一早就去。”
“小倩,你安靜點。”陪患者來的閨蜜拉住患者,憂心忡忡問羅浩,“醫生,嚴重麼?”
“很重,但可逆,抓緊時間去。”
羅浩又勸了一會,患者的閨蜜才勉強把她拉走。
直到幾分鐘後,罵聲還在風雪裡飄蕩著,有繞樑三日的架勢。
“羅博士,要說你們協和的學生基本功是真紮實。”鄭思遠感慨。
“類似的病例我在《新英格蘭》雜誌上見過,相似度比較高,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羅浩,你怎麼沒幫她聯絡醫大的醫生?”陳勇問道。
羅浩回頭,看傻子似的看陳勇。
“你經常幫患者聯絡上級醫院?”鄭思遠笑著問道。
“偶爾,主要看患者情況與病情。”羅浩解釋了一句。
“就不該給她找。”陳勇恨恨地說道,“非說我師父是臭流氓。”
“和這個沒關係,患者已經有了精神症狀,暴躁易怒,很罕見。我也怕她去醫大再一頓鬧,我還得去省城跟老師解釋。”
“羅浩,我去看眼我師父。”
“沒必要,你師父心理素質比你好多了。人家有一條又寬又廣的退路,你知道你師父為什麼不辭職麼?”
“為什麼?”
“還是有信念的,治病救人,晚期,沒治了。窮地跑出去乾點活,掙到錢,但還是得接觸患者,要不然身子不舒服。”
說著,羅浩看了一眼鄭教授。
“鄭老師,您說是吧。”
“財務自由了?厲害。”鄭思遠讚道。
“我被女人包圍了,版權在他師父的手裡,大概財務自由吧。”
鄭思遠開始感慨。
“我給丁老闆轉賬,你去買串。”羅浩和陳勇說道。
“又吃串?!”
“鄭老師大老遠來的,吃點本地特色。我估計鄭老師還有很多問題,咱就不折騰出去了,你買回來吃,快點。”
羅浩把陳勇攆走。
糾紛辦裡終於安靜下來,鄭思遠又開始提問,羅浩逐一回答。
又兩個小時後。
鄭思遠深深地出了口氣。
陳勇正在用竹籤子剔牙,吊兒郎當的,一點專業氣質都沒有。
他看見鄭思遠的動作後,也鬆了口氣。
終於要結束了,鄭思遠的問題可真多。
最關鍵的是羅浩這個慫貨只特麼知道懟自己,對鄭思遠那叫一個和藹可親,有問必答。
“小羅,牛逼!”鄭思遠閉著眼睛,輕聲讚道。
“還好。”羅浩也沒多客氣。
講了一晚上的手術技巧,要是這時候客氣,相當於指著鼻子罵人。
“找個明天手術的患者,咱倆晚上給做了。”鄭思遠忽然睜開眼睛,提出一個“非分”的要求。
“!!!”
羅浩怔怔地看著鄭思遠。
“怎麼了?找我來飛刀,一臺手術5萬,不過我基本不會出門。”鄭思遠有些不高興,“你該不會沒患者吧。”
鄭思遠的手已經癢到不行,不做臺手術的話估計覺都睡不踏實。
羅浩苦笑,“鄭老師,我這兒不是協和,也不是您那,是東蓮市礦總,沒那麼多手術。一般情況,類似的患者我們都是急裕……都去帝都、魔都了。”
鄭思遠也怔住。
仔細一想,兩人相對苦笑。
再多的話沒必要說,複雜得很,但兩人都清楚。
鄭思遠遺憾地嘆了口氣,“你們急杂惺颤N?”
“內鏡室晚上都不開門。”羅浩道。
“最近一次做急詢如R止血,羅浩是把手術室的門踹開衝進去的。”陳勇在一邊看笑話,加了一句。
“!!!”鄭思遠知道今晚應該是沒機會了,他很遺憾,如果現在能有一臺複雜的手術,雖然不至於像金院長父親那麼複雜,但也能鞏固自己剛剛理解的東西。
有些念頭一閃即逝,現在抓不住的話以後也夠嗆。
鄭思遠搖搖頭,“小羅,我知道你以後不會去魔都,但是呢。”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羅浩。
陳勇感覺就像是姑娘……們看自己的眼神。
“以後但凡帝都有什麼問題,你膩歪了,不想留在帝都,就來魔都找我。”
輕飄飄的一句承諾,遠要比省城兩家醫院給出的條件豐厚百倍。
“謝謝,鄭老師。”
“害,客氣。你教我一晚上,應該我叫老師才對。”鄭思遠溫和笑道,隨即話鋒一轉,“秦晨的臉估計會克隆,是真厚。竟然說自己水平高到不用上臺,是誰給他的膽子。”
羅浩笑而不語。
【人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可哪有少年在意這兩三錢。】
“國華主任,您好。”
羅浩接起電話。
“我回來了,開個會,不會耽誤很久,明天還要上班。”
“出多少血?!”
羅浩耳邊響起“叮咚”的任務提示音。
【急匀蝿铡!�
……
注1:慚愧,看病例的影像資料時,第一眼看見的不是間質性肺炎,而是金屬釘乳。Emmmm,慚愧慚愧。
第七十章 醫療組不養閒人
鄭思遠的眼睛亮了,真是心想事成!
他無比期待馬上能上臺做手術,鞏固一下剛剛的感悟。
等羅浩結束通話電話,鄭思遠也顧不上吐槽秦晨,“小羅,什麼急裕 �
“胃底靜脈曲張,嘔血。”
“哦。”鄭思遠露出一絲遺憾。
“老主任以為我在省城開會,加上下雪,不敢催我,所以一直沒打電話。”羅浩一邊說,一邊來到自己的更衣櫃位置換手術服。
“鄭老師,這是我的櫃子,您把外衣放櫃子裡。軍大衣,您披上,東北晚上冷。”
“你呢?”
“我已經習慣了。”羅浩道。
“失血性休克,還有別的麼?”鄭思遠並沒和羅浩客氣,繼續問道。
只是區區失血性休克而已,完全入不了國內頂級大佬的法眼。
“沒了,患者現在的問題是血壓特別低,剛剛一口血上房。”羅浩換了衣服,快步如風,“鄭老師,我……”
“我跟你一起去。下了雪,今晚是回不去了,我讓他們把手術挪到明天吧。”鄭思遠跟在羅浩身後。
陳勇撓撓頭,那位置應該是自己的。
可國內內鏡頂級大佬鄭思遠站在那,似乎特別和諧、融洽,彷彿天造地設一般。
就像鄭思遠才是醫療組的成員。
陳勇胡亂把竹籤子扔到桌子上,也跟著跑去消化內科。
……
先看患者。
詳噍o助AI上顯示的詳鄟K非非常簡單。
失血性休克,門脈高壓……十幾個詳鄟y糟糟的。
簡單講,患者就是乙肝、肝硬化、胃底靜脈曲張嘔血。
這類嘔血很常見,就像是上次急曰颊咭粯樱紫冗x擇內科止血,等出血暫時止住後上臺進行套扎。
但那是病情不重的患者。
眼前的患者很明顯出血點很大,單純用藥是止不住的。
血已經灌進去10u以上,基本是灌進去多少嘔出來多少,一臉盆一臉盆的。
甚至短暫止血、血壓升高後患者一口把血噴上房頂。
現在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有一個——套扎。
羅浩看了眼患者,確定詳酂o誤,讓送患者。
他直接去內鏡室。
經過上次的急约本龋终Z鳴給羅浩的指紋錄入到指紋鎖裡,不用踹門就能進。
“基層醫院真不容易。”鄭思遠看著“簡陋”的更衣室有感而發。
“習慣就好了,我們這兒屬於比較大的醫院。在二三十年前,基礎裝置甚至堪比魔都。”
鄭思遠心領神會。
經濟基礎決定一切。
那些年礦總有錢,雖然煤炭價格有起有落,但總體上來講礦區屬於富得流油的大型國企。
尤其是10年左右,煤炭價格爬到天際,礦區手指縫漏一點,就給礦總添了很多新裝置。
可惜,本以為是開始,但那卻成為了礦區最後的輓歌。
新能源嶄露頭角,強勢壓制老舊能源,礦區再也沒了之前的風光。
而礦總作為礦區下屬的醫院,也轉交給市政府,從那後裝置也已經十幾年沒有更新換代了。
所以在魔都的鄭思遠看來,這裡很簡陋。
“小羅,你這面類似的急院芏帱N?”
“不多,一年10例左右,其他都能慢越鉀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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