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差不多,商k穿的少,正k都是穿上班的衣服。”陳勇露出男人都懂的笑,“而且據說正k要求特別嚴,氣質要相符才可以,顏值都不是首選。”
羅浩笑笑,他從來不去玩,仔細想來其實也沒什麼意思,哪有葉青青搞的量子疊加態去穿越有趣。
到時候別說宮廷美女,怕是連半獸人什麼的都有。
“晚上有安排麼?”
“怎麼?”羅浩皺眉,“你別出去瞎鬧啊,老柳要是知道,肯定不高興。”
“怎麼會,我去參加龍虎山的一個聚會。”
“……”羅浩一怔,“和正k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啊,這是兩件事,你怎麼聯絡起來了?心思能不能不這麼齷齪。”
第六百五十二章 “陽”了?
應酬結束,葉董派人把羅浩送回和平飯店,約著明天送羅浩去機場。
回到和平飯店,羅浩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陳勇上樓取了一個包裹,看樣子應該是一身道袍。
“羅浩,那我去了。”陳勇掂量了一下包裹說道。
“你們聚會要做什麼?”羅浩饒有興致的詢問。
反正閒來無事,多瞭解點也沒什麼,就當是聽八卦了。
“坐而論道。”陳勇有點小興奮,“我師父也在,他說我最近功德積累的很快,要把我介紹給道友。”
羅浩挺了挺胸,“沒說讓我也跟著去麼?”
“沒有,你又不是道士,跟著去幹嘛。要是想去龍虎山後山祈福的話,我給你問問。”
“不用,別回來晚了,明天還要回省城呢。”
陳勇揹著包裹離開,羅浩則接到了婁老闆的電話。
很快婁老闆趕過來。
“羅教授,今天的事兒是您幫我說話了吧。”婁老闆此時此刻沒那麼拘謹了,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沒,就是剛好遇到了,葉董問了一句。”羅浩沒多解釋,笑吟吟地看著婁老闆,“婁老闆最近發財,這生意可是越做越大啊。”
“以前在非洲,只要買通當地的人就可以,我給的多,還算是強硬,他們也沒招惹我。”婁老闆苦笑,“但老墨那面不行,人家是真的吃過見過。”
“剛聽你說了,黑的白的,黃的黃的黃的黃的。”羅浩笑道。
“害,那面的確啥事兒都違禁,放國內說一句就有人來敲門的那種。亂,真亂。”婁老闆搖頭。
哪怕是年輕時候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下井拼命的婁老闆說起老墨那面,也一臉心有餘悸。
“危險麼?”羅浩問。
“還行,現在國內的確是安全,可不掙錢啊。”婁老闆嘆了口氣,“羅教授,您別說我貪得無厭。掙錢這種事兒上癮,從前國內遍地是黃金的時候我沒意識到,準備掙個9位數就退休。但是呢,到了9位數後就琢磨10位數。”
“現在呢?”羅浩笑笑。
“現在?我終於發現我缺的不是錢,而是那種征服的感覺。非洲那面我有一片自己的莊園,要是沒通知我就有人出現,我心情好就警告一句,攆走了事;如果趕上我心情不好直接幹掉的那種莊園。”
“厲害。”羅浩平平淡淡地讚了一句。
“就像羅教授您,不也是對錢不感興趣麼。”
“我啊,錢有用啊,有大用,但給的科研資金足夠了。”羅浩聳肩,笑道。
“老墨那面一年能有很多錢,比在非洲做生意好多了。非洲的錢雖然看起來好掙,但都是當地貨幣,換不成人民幣和美刀。想要回來,那可難到了極點。
“都是紙面富貴,打三折兩折都換不成人民幣,您說有什麼用。”
“老墨那面不一樣,在那面掙的是美刀,很容易就能回來。”婁老闆道。
“為什麼不放在國外?”
“不敢,現在風聲鶴唳,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把流水給凍結了。我也要未雨綢繆,很多都落在坡縣那面,回國的也就一部分。”
婁老闆有啥說啥,他沒和羅浩打馬虎眼。
“在外面,沒有武裝……安保力量,就是一塊肥肉。可安保力量看我,也是一塊肥肉,我聯絡過當地的安保機構。但是吧,很難。”
婁老闆說著,嘆了口氣。
羅浩微笑,他大約明白婁老闆的難處。
“謝謝羅教授,葉董那面的人情大麼?”婁老闆問道。
“沒事,你忙你的。”
羅浩不置可否,只是“敷衍”了一句。
“嗯,羅教授您這面有什麼要求就直接跟我說。”
“不會客氣的。話說馬壯那面,安全有保障吧。”羅浩問道。
婁老闆笑了笑,“現在很危險,但有先豐服務在的話,應該沒問題。”
先豐服務這種夜壺性質的公司能做什麼,羅浩心知肚明,尤其是還有黑水公司的背景,紅得發黑,黑裡又帶點紅,不倫不類。
但不管怎麼樣,好用就行。
哪怕是把夜壺。
……
醫大一院,介入科病區,孟良人在檢查“小孟”的病歷。
他就像是面對著年輕時的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地檢查,有問題的話就記下來,上報給後臺伺服器。
老孟在不斷地努力著,勤勉著,讓自己不被淘汰。
莊嫣在疊手工,腹腔鏡長鉗子熟練無比。最近她已經偶爾用機器大體老師試試介入手術,效果還不錯,就等著師兄羅浩點頭。
只是羅浩提出的申請還沒批下來,哪怕有莊嫣這個小棉以诖碉L,莊永強也沒著急。
據說應該是來找的關係太多,畢竟基建現在越來越少,無論什麼,只要花錢就有大筆的關係圍標圍獵。
這不是莊永強說了算的,所以他不著急。
而莊嫣發現不管自己怎麼撒嬌賣萌,自家老爺子都不置可否,最後也就放棄了。
還是先專心的練腔鏡手術的技術,反正早晚都有機會。而遠端手術中心,估計一年能蓋好都算是快的。
可不是所有的基建專案都和火神山一樣。
人家的甲方爸爸是頂流,醫大一院這個沒法比。
住院老總坐在辦公室裡和值班醫生閒聊著,他的表情有些淡漠,最近好像有點鬱悶。
等孟良人和“小孟”校對完病歷,轉身的時候,住院老總笑道,“老孟,我倒是覺得你真不用這麼上心,人家小孟是AI機器人,不比你強?”
“還好,得看著點,什麼時候羅教授說話,我再放手。”老孟看了一眼住院老總,“你感冒還沒好?”
住院老總懨懨地說道,“唉,我估計是又陽了,真奇怪,你們怎麼就沒事呢。”
前幾天住院老總低燒,咽部疼痛,但沒什麼太重的症狀。
雖然沒用咽拭子之類的做檢查,但他就是一口咬定自己“陽”了。
“我?我可能還有抗體吧。”老孟回答道。
住院老總翹起二郎腿,露出腳脖子,“你看,都水腫了!”
孟良人瞥了一眼,住院老總的腳脖子看著的確有水腫。
伸手按了一下,腳脖子出了個坑。
“是不是你做手術的時候站的時間太長?”孟良人問道。
住院老總搖了搖頭,“不是,我眼皮也重,總覺得自己是不是……”
說著,他皺眉看了一眼莊嫣,見莊嫣背對著自己,住院老總對孟良人做了個手勢,“老孟,陪我抽根菸去。”
孟良人一怔,知道住院老總是有什麼話不能當著莊嫣的面說。他很知情知趣地說了幾句話給莊嫣聽,和住院老總出了辦公室。
“老孟,你陽過之後會萎掉麼?”住院老總問道。
“啊?”孟良人愣住。
難怪不能在辦公室說,原來是這事兒。
“我還好,沒什麼變化啊。”孟良人道,“再說,這都多少年了,你怎麼還記得這事兒。當年剛開始的時候,有風吹草動就說是腦霧症,反正不管什麼都拿它當藉口就好。”
“不不不,我說的是真的!老孟你看我現在天天在醫院,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但我這次感冒之前每天早晨都有反應的。”
“……”孟良人不是陳勇,他對這些話接不上來。
“但感冒後,一直提不起精神,整個人也懨懨的,我覺得我要抑鬱了。而且最近早晨起來也軟趴趴的,我跟你說你別笑話我。”住院老總實話實說。
這種事兒,身為一個男人,最怕被人開嘲諷。
哪怕老孟老實巴交的,住院老總也事先說明一下。
“不笑話,不笑話。”孟良人連忙解釋,“你年輕,你看我,現在早都清心寡慾了。”
說起這個,住院老總懨懨的表情好了少許,“老孟,我看小莊跟你走的挺近啊,有沒有試試?”
“別鬧,人家能看上我麼。我就是帶了小莊一段時間,說不上這些。老總,你可別瞎扯啊,這話讓人聽去,有什麼風言風語,羅教授得不高興。
“羅教授不高興也就算了,莊院長萬一不開心,你說最後怎麼辦?”
“害,我就是這麼一說,可不敢瞎說。”住院老總嘆了口氣,“再說,我現在自己整天都沒精打采的,哪有心思去管這麼多。”
“還有別的症狀麼?對了,你等等。”孟良人回身去辦公室,招呼“小孟”出來。
來到防火通道,孟良人讓住院老總又描述了一遍自己的情況。
住院老總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按照標準流程述說了自己的事兒。
眼瞼、四肢浮腫,算是中度;肌肉痠痛;伴有疑似萎掉的症狀。
住院老總說完,滿滿疑惑地看著“小孟”,他是不相信“小孟”能給出什麼像樣的詳唷�
按照這番話來分析,住院老總認為自己大機率是陽過之後的後遺症,每一樣都能對得上。
“要排查系統性紅斑狼瘡。”“小孟”給了一個建議。
“系統性紅斑狼瘡?!”住院老總差點沒被嚇哭,這特麼的“小孟”說得也太嚇人了。
“的確啊,機體自身免疫性疾病,體內莫名其妙地產生了很多抗體,這些抗體不是對付病毒的,而是專門噁心自己的器官組織的。
“你剛說的症狀,包括食慾缺乏、低熱、皮疹、肌肉關節痛、腎臟受損等等都和系統性紅斑狼瘡相符。”
孟良人沉吟,站在“小孟”這邊,開始找理由。
“還要鑑別詳嗉诇p。”“小孟”又說了一個病。
甲減是甲狀腺功能減退的簡稱,表現為代謝率降低和交感神經興奮性下降,比如有畏寒、乏力、手足腫脹感、水腫、關節疼痛、便秘等等。
“好像甲減更像。”孟良人道,“老總,你看你之前不是感冒了麼,自身免疫損傷了甲狀腺。
“比如亞急性甲狀腺炎,這個病一開始會有嗓子疼的,而且典型的患者會有甲狀腺區域明顯疼痛,部分患者過後會有甲減的。
“也有可能是自身免疫性甲狀腺炎,雖然不多見,但絕對不少見就是了。”
“……”住院老總差點就哭出來給老孟和小孟看。
自己就是感冒,是特麼的感冒!!!
而且自己最擔心的症狀“小孟”根本沒提,住院老總擔心的是自己還沒結婚就已經不行了。
這才是大事!
是天大的事兒!!
“不管是什麼,先抽血化驗一下吧。”孟良人建議道。
“真的要抽血麼?”住院老總苦著臉問。
“你一老爺們,該不會是怕抽血?”
“沒有,我就是鬱悶。跟你一說,非但沒好,反而心裡越來越煩。就像是患者生病,不來醫院去上網自己查,最後被嚇個半死。”住院老總哭喪著臉抽出一根菸,點燃。
“吸菸有害健康。”“小孟”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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