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所以腦袋會變得尖尖的,換句話說,就是科技含量太高了,都快飛昇了。”
“小莊,你隨便跑跑步就得,可千萬別買什麼類固醇之類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別胡亂吃。”羅浩嚴厲警告。
“嗯,我知道師兄。”
“我跟你講,有些不良健身教練在蛋白粉、類固醇裡摻了獸用的丙酸睪酮,吃了你長一巴掌寬護心毛!”
羅浩最後一句話可把莊嫣給嚇壞了。
但一想的確是,丙酸睪酮屬於雄性激素的一種,大量攝入……自己男不男女不女的。
“知道了師兄,你放心。”
“嗯,我不絮叨了,連老闆都覺得我爹味兒太濃。小莊,回家幫我給你家老爺子帶個好,我從東蓮回來,去你家拜年。”
“哈,好啊。”
莊嫣結束通話電話。
“太嚇人了。”莊嫣抬頭,看了一眼健身館,原來那些頭頂尖尖的肌肉男都是藥物催起來的。
真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能給自己用這些東西。
不過羅浩說了,有一部分是不良健身教練在蛋白粉裡摻了獸用的丙酸睪酮,那玩意肯定特別好用。
“我遇到過一個患者。”孟良人連忙八卦,分散莊嫣的注意力。
“怎麼了?”
“股骨頭壞死,據說是經常吃他們屯子的一個神婆的符紙。後來一眼就,符紙是被地塞米松浸泡過的,劑量相當大。而且吧,裡面好像還有點獸用抗生素。”
“……”莊嫣頓時覺得這個世界惡意滿滿。
“走吧,吃點東西去。”孟良人道。
“現在我都不太敢在外面吃飯了。”莊嫣道。
“害,在家吃飯也一樣,除非整條產業鏈都是自己能控制的,就像是羅教授的食堂。不過現在食堂也回家過年了,沒轍。”
“要不咱倆吃狗糧吧。”莊嫣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來一袋子狗糧。
寒風中,狗糧似乎在不懷好意的對孟良人獰笑。
“……”孟良人想要拒絕,可卻一個聲音都沒發出來。
“一起吃麼~~~”莊嫣一旦上了夾子音,孟良人根本無法抵抗。
隨便走走,莊嫣有點累,直接坐到路邊的椅子上。
寒風中,她就這麼水靈靈地拿出狗糧。
“東北太冷,還是南方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去帝都。”
“你起來。”孟良人連忙一把拉起莊嫣,四周看看,“等我。”
看著孟良人笨拙跑動的背影,莊嫣哈哈笑了,“我等你給我買橘子啊。”
這個梗簡直太老了,孟良人聽清了,但沒說話,跑去一家店裡要了一塊泡沫拿出來墊在長椅上。
“坐吧。”
“嘿,老孟你不坐麼?”
“我穿著軍大衣呢。”孟良人攏了攏身上的軍大衣。
“你為什麼穿這身回家?我以為你至少要租一臺邁巴赫呢,衣暹鄉麼。”莊嫣把狗糧遞給身邊的孟良人,“不說麼,初戀想要和你看的流星雨,其實是邁巴赫星空頂飄過的流星雨。”
“回老家還是低調點,要不然有的是麻煩。”孟良人老老實實地說道,“沒必要給自己惹那麼多麻煩,日子過好了是自己的,不是給人看的。”
嘎吱嘎吱~~~
狗糧其實也有點香,孟良人心裡想到。
“過年有餃子吃麼?”莊嫣一邊吃狗糧一邊問。
“有。”
莊嫣投來鄙夷的目光,“你就不會說沒有?”
“真有。”孟良人道。
莊嫣笑了。
一隻流浪狗跑過來,它仰頭看著莊嫣吃的狗糧,但卻沒要,而是背對著莊嫣坐下。
莊嫣收腳,但那條小狗又向後蹭了蹭,直到後背貼在莊嫣的腳上。
“老孟,你說它幹嘛呢?”莊嫣問。
“它估計是被人欺負了,假裝自己有主人。”孟良人解釋道,“你,就是它的靠山,假裝自己有主人,以後在這一片好混。”
“誒?老孟,你說它跟你像不像?”莊嫣問道。
“???”
這也就是熟了,孟良人知道莊嫣跟自己說話的時候根本沒走腦子,有啥說啥。
在這一刻,莊嫣就是覺得自己跟流浪狗有點像。
可仔細一想,自己和這條流浪狗還真的挺像。
孟良人哈哈一笑,讓莊嫣倒給自己一點狗糧,試探著去喂那條流浪狗。
“你還喜歡這個?”莊嫣笑眯眯問。
“自己的才喜歡,既然遇到了,它又找你當靠山,就喂點狗糧吃。”
孟良人吃一顆狗糧,給小流浪狗一顆狗糧,一人一狗吃的還挺歡快。
“不管是人還是狗,能活下來真不容易。”莊嫣道。
“嗯。”孟良人點了點頭,似乎在想什麼事兒。
“我就說你想得太多,光自己內耗。”莊嫣不屑,“老孟,你是不是想先送去我寵我愛,做個體檢,然後打針,再放到孤兒院?”
“……”孟良人無語,自己的心思被莊嫣猜了個底兒掉。
莊嫣沒有等孟良人回答,已經拿出手機。
“想做就做,師兄又不會為了這點事兒說你。”
“可……不好,我不認識我寵我愛的老闆。”
“你看我的。”莊嫣拿起手機,直接打了過去。
“史老闆麼,我是陳醫生的朋友。”莊嫣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搬出陳勇。
“!!!”孟良人驚訝。
“對對對,今兒有緣,遇到一條流浪狗。緣分這事兒不好說,您那面方便麼?”
“好好好,我們這就過去。”
莊嫣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孟良人。
“勇哥的面子和師兄的面子不一樣,刷勇哥的臉,我寵我愛的老闆只會覺得自己有了莫大的機緣。而且呢,勇哥好說話,不像師兄,很多時候假正經。”
“……”
“小傢伙拿我當靠山,我總要幫它做點什麼,要不然不是辜負了它一片心意和今天的緣分。話說老孟,你給我找的墊子還挺暖和。”
“你多小心,穿得太少,彆著涼。”
孟良人去要了一個紙殼盒子,和那條流浪狗說了幾句話,看它到底會不會跟著走。
這條流浪狗真的有點意思,老老實實的跳進紙殼盒子裡瑟瑟發抖。
孟良人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去年這時候傳染病院要分流,自己應該也瑟瑟發抖,想在寒風中找個靠山,以免被人往死了欺負。
但自己找到了。
也算是緣分吧,或許真的是這樣。孟良人本來不願意麻煩,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但念頭及此,他抱著流浪狗上了莊嫣的車。
“嗡~~~”莊嫣嘴裡發出一個聲音,模擬炸街。
孟良人覺得好玩,但沒和莊嫣一起玩,和流浪狗一樣還是有些拘束。
“老孟,今年師兄肯定忙著弄傑青,你要做什麼?有什麼計劃麼?”
“我的計劃?就是完成羅教授的所有安排下來的工作。”
“難怪我爸說你是心裡特別有數的人。”
“???”孟良人的心沒來由的一緊,有些惘然。
“剛剛我爸跟我絮叨過了,做工作總結。真是,在單位開會沒開夠,非要回家給我也開會,總結去年的工作,展望未來。”
“怎麼聊的?”
“跟你說的一樣,和沒說似的,完成師兄交代下來的所有工作,爭取師兄滿意。”
第六百一十七章 一把一把吃瓜子皮?
年味兒越來越淡。
但羅浩在忙了一年後,終於有機會可以休息了幾天。
家裡親戚不多,也沒那麼多說法,年假結束後羅浩精神飽滿地回到省城。
自己第一次去大妮子家登門成功,羅浩對此表示滿意,終於瞭解了一樁心事。
來到科裡,羅浩換上白服,盤著二黑,和科室的醫生聊著天。
有一搭沒一搭的,羅浩腦海裡想的卻是別的事兒。
“小羅,過年好啊。”陳巖忽然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羅浩馬上站起來,二黑抬頭,綠油油的眼睛盯著陳巖,把陳巖看的有點怕。
二黑在陳巖的心裡認知中就像是末世的終結者,關鍵它還是狗形態,比人形態更嚇人。
“陳主任,過年好啊。”羅浩迎出去。
雖然大年三十給陳巖打過電話了,禮數上不缺什麼,但羅浩還是熱情洋溢的去迎接陳巖。
“不客氣,我來找你看個片子。”陳巖直截了當地說道,沒有和羅浩客氣。
“哦?怎麼了?”
“你看這個,你能不能解決,不行的話就只能開刀了。”
聽陳巖這麼說,羅浩馬上凝神,之前的寒暄客套不翼而飛。
陳巖拿起兩張片子插到閱片器上。
不是本院拍的,是省院的。
羅浩先看了一眼醫院,隨後掃了一遍片子。
旋即,羅浩愣住。
患者直腸位置顯示明顯梗阻,影像上可見一大團緻密異物將腸腔完全堵塞,塞得嚴嚴實實、滿滿當當。那團異物的形態十分特殊,邊緣參差不齊卻又有某種規律性,在影像上呈現出獨特的紋理結構。羅浩抱著雙臂,微微前傾身體,眉頭不自覺地皺起,目光如炬地盯著閱片器上的影像。他下意識地用食指輕輕敲擊著手肘,這是他在思考疑難病例時慣有的小動作。
“這個密度……“羅浩喃喃自語,伸手調整了一下閱片器的亮度。
隨著光線的變化,那團異物的細節更加清晰地展現出來——它並非均勻的團塊,而是由無數細小的、形狀規則的碎片緊密堆積而成,在影像上形成了一種類似馬賽克般的奇特圖案。
更令人費解的是,這些碎片之間似乎還有某種排列規律,就像是被刻意堆砌過一般。
“看著是糞石,我沒看明白,找你來掌一眼。”
陳巖實話實說。
羅浩的視線在片子上來回掃視,腦海中快速閃過各種可能的詳啵杭S石?腫瘤?
還是其他什麼異物?
但都不太符合眼前這個特殊的表現。
他注意到梗阻部位近端的腸管已經明顯擴張,而遠端則完全塌陷,這說明梗阻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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