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66號技師馬上從幻想中醒過來。
“主任,羅教授,我是口服的藥,用勁酒+紅牛+枸杞送下去的。”
“吃了多少?100mg肯定不至於。”
“大概四五粒?我忘記了。”66號技師低著頭、弓著腰,小聲說道。
“你這真是自己找死啊。”沈自在用力錘了一下66號技師的後背,轟的一聲。
“我……”
“別你了,看一眼,不行的話得手術切開。”羅浩皺眉,沉聲說道。
“!!!”
“沒嚇唬你,憋時間長了會導致區域性組織壓力太大,壞死。”羅浩嘆了口氣,“我見過一個患者在小运蛄�2支罌粟鹼,回家來了兩發後還不倒,就這麼挺了6天后去的醫院。”
“後來呢?”
“早壞死個球的了。”羅浩一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表情,“你跟馬壯那貨吃點喝點就得了,怎麼玩這麼兇!前段時間那貨都橫紋肌溶解了,你該不會真的想要死在洗腳房吧。”
“……”66號技師無語。
“看一眼,不行馬上辦住院手續,我找裴主任上臺。”
66號技師不再說話,羅浩的表情和講的事情讓他整個人都有點懵。
他知道一直這樣會有問題,但是沒想到會壞死。
要真是壞死了,那該怎麼辦……會整個壞掉麼。
來到病區,羅浩沒著急查體,而是先測量了體溫、血壓、心率等生命體徵。
66號技師的體溫是37.8℃,心率1420次/分,呼吸30次/分,血壓140/96mmHg。
急性痛苦面容,焦躁不安,強迫屈曲位,一看病情就不輕。
腹脹,膀胱充盈,皮膚紫黑,區域性觸痛較劇,表皮溫度稍高。頭部充血,水腫。腫脹呈球形腫脹,皮膚紫黑髮亮。
沈自在看傻了眼,他也沒想到這個老六的情況竟然會這麼嚴重。
“老六,你這真是作死啊。”沈自在感慨中帶著點痛恨。
“主任,羅教授,不能真的壞死吧。”66號技師幾乎要哭出來。
“辦理住院,抓緊時間,有沒有問題一會上臺再說。”羅浩嚴肅地說道。
看羅浩不苟言笑、甚至有些“猙獰”的表情,66號技師覺得天都塌了。
“老六啊,你這……要不我直接給你切掉算了。”羅浩道,“留著也是惹是生非,你說你。”
“別,別,別,我還沒結婚呢。”66號技師連忙說不。
“切,你準備去洗腳房找個有好賭的爸,生病的媽的那種?”
66號技師見羅浩雖然板著臉,卻已經開始跟自己說笑,他覺得似乎沒什麼問題,心裡稍微好受了點。
“羅教授,我知道您看不起我。”他訕訕地說道。
“我沒有,但你說你玩起來根本不管不顧,我把你招到我醫療組,那不是個雷麼。”羅浩坦言。
“……”
“一會我給裴主任搭把手,應該沒問題。”
“!!!”
“算了,剩下的等你出院後我再跟你說。別擔心,我跟著上臺,儘量不讓你留後遺症。”羅浩拍了拍66號技師的肩膀。
“我……我……”
“別琢磨了,你這病全院十年能見一兩例,我不說,手術室的醫生護士也得到處叭叭。以後老六你就成名了,一戰成名。”羅浩知道66號技師要說什麼。
一句話把66號技師說得啞口無言。
66號技師還沒等張口,羅浩就把他的想法全部都懟了回去。
其實羅浩也不是故意的,而是告訴66號技師這種事兒沒人能辦到。
沈自在喊住院老總來辦理住院手續,叫66號技師家人過來簽字之類的。
這些雜活至少要忙幾個小時,沈自在叫著羅浩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小羅,沒大問題吧。”
“應該沒有,做個手術,幾天也就好了。以後的功能不會受到影響,主任您放心。”
聽羅浩這麼說,沈自在放下了心,隨即罵道,“真特麼的,老六這個狗東西!玩歸玩,鬧歸鬧,不能這麼沒分寸。等好了,我一定好好訓訓他。”
沈自在一邊說,一邊偷偷瞄羅浩。
見羅浩沒有膩歪的表情,沈自在也就放了心。
“以後和婁老闆吃飯不能帶他了。”羅浩嘆了口氣。
社會上的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的確不適合老六,這貨屬於心裡沒數的那種。
“我剛才看他的表情都懷疑這狗東西以後要隨身帶個注射器,辦事之前先去衛生間自己給自己來一針罌粟鹼。”
“不至於,不至於。”羅浩反而擺手。
“怎麼不至於。”沈自在說到這裡,哈哈一笑,“對了,前幾年有個副院長和醫藥公司的銷售上床,銷售死了的事兒你知道吧。”
羅浩點了點頭。
“你說他們用的是什麼?”
“我聽師兄說那個副院長是藥劑科出身的藥劑師,估計是提煉出來的違禁品。”
“要是打兩三隻罌粟鹼呢?是不是也有可能?”沈自在問。
“……”羅浩打了個寒顫,“主任,您注意身體。”
“滾蛋,我吃過見過,哪能像老六一樣暴飲暴食。”沈自在斥道,“老子吃過見過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
羅浩倒是聽說過從前各種花邊新聞,但他對這類事情沒什麼興趣。
“問你話呢,打兩三隻罌粟鹼怎麼樣?”
“一般來講都沒事,極小機率會出現老六的這種情況。”
“難怪當時恆大歌舞團都跳蹲蹲舞。”
沈自在的思緒跳躍,一下子跳到恆大那面去。
羅浩沒接話,這話要是再接下去的話,不知道沈自在會把車開到什麼速度。
有些人都是嘴上花花,車開起來就飛邊子,但沈自在很明顯不是這種人。
羅浩清楚地記得馬壯第一次來醫院的時候,自己和沈自在去急钥疲敃r沈自在看見那個大洋馬的瞬間下意識說了一句——好鼎爐。
想來沈主任年輕的時候的確吃過見過,這種事兒不用諱言。
男女都一樣,董小姐不也有格力之虎麼,據說格力之虎入職之後董小姐的脾氣都好多了,親善了許多。
見羅浩不想說話,沈自在哈哈一笑,“小羅,你這脾氣不好,太裝。”
“主任,我主要是沒時間。”
“切,年紀輕輕就忙到沒時間,你開什麼玩笑。”
“是真的。”
沈自在覺得無趣,小羅什麼都好,就是假正經。
其實羅浩這種人看起來是所有人的認知中的那種正人君子,但沈自在這輩子就沒見過任何一個人是正人君子。
之所以看起來還算是正常,只不過遮掩的好而已,或者沒什麼機會。
就像66號技師,從前是沒錢,手頭拮据。有人帶,直接玩成殘廢。
和沈自在聊了幾句,兩人在這方面話不投機,羅浩也沒想著湊趣,也就到此為止。
看了一圈患者,羅浩去找裴英傑商量手術方案。
裴英傑一看羅浩來了,根本不想手術,也不想商量。
商量?有什麼好商量的?裴英傑只做過有數的幾例類似的患者,他巴不得把這事兒扔到羅浩頭上。
幾個小時後上臺。
羅浩也懶得安慰66號技師,這貨真是狗肉上不了檯面,帶著去見見世面,結果他弄得這麼難看。
唉,羅浩也很難理解。
換衣服,和裴英傑來到手術室。
羅浩單獨要了一臺超聲機,推進手術室裡。
“小羅,你要做超聲下抽洗?”裴英傑看得有趣。
雖然羅浩對66號技師不假顏色,但心裡對他是真好。
這手術有幾種術式,最簡單的是粗暴地切開引流,把海綿體內充的淤血都擠出來。
這麼做的好處是簡單易行,手術難度不大,但缺點是術後容易出現不舉的副作用。
而且還不是容易,是比較大的機率出現。
至於其他術式,沒有一種能趕上b超下海綿體穿刺抽吸治療術的。
裴英傑倒是也想開展這個術式,但類似的患者少,還要b超的人過來幫忙,就一直放在哪。
沒想到今天看見小羅要做穿刺抽吸,裴英傑一下子來了興致。
羅浩沒像平時要一樣安慰患者,裴英傑覺得小羅教授在跟66號技師賭氣。
裴英傑看得心中大樂。
原來小羅教授還有這個軟肋,還是年輕人,心軟。要是換了自己,該說說該笑笑,至於手術麼,一定不會費事,只用海綿體分流術。
說到這個,裴英傑想起來最近有一家醫院的骨科主任是刀霸,控制所有的手術,堅決不給下面的醫生做。
後來也不知道是天怒人怨還是湊巧,主任得了腰間盤突出。
他手下的醫生給他做的手術,術後癱瘓。
Emmm,這種破事很難說是故意還是非故意的。
就像是眼前。
“哎呦~~~”
正在準備手術耗材的護士忽然哎呦了一聲,痛苦面容,右手捂著左手手指。
可她沒敢捂的力氣太大,左右為難。
“怎麼了?痛風?”羅浩有些驚訝。
“是啊,我最近痛風。這日子沒法過了,我才29!”護士蹲在地上哀嚎著。
手術室裡都是本家醫生,她也不做作掩飾。
“多久了?”羅浩不去看66號技師,回頭問護士。
“幾個月。”
“你最近是不是正減肥呢?”
“羅教授,你怎麼知道?減肥和尿酸沒什麼關係吧。”護士問道。
減肥,又是減肥。
羅浩嘆了口氣,“我最近看了一篇……也說不上是文獻,寫的論文出版社覺得不夠詳實,給退稿了。”
“說的是長期大量喝無糖飲料導致年輕人痛風的事兒。”
“我去!!!”護士一下子怔住,“我為了控制糖的攝入,最近一直在喝東方樹葉。”
“類似的飲料會導致痛風還沒有相關資料,但年輕人痛風率上升,很多案例都和無糖飲料有關係,能少喝就少喝點吧。白開水,不是挺好麼。”
“太素,喝不進去啊。”護士愁眉苦臉地說道。
羅浩聳肩,攤手,這就沒辦法了。
“有事沒事多喝熱水。”麻醉醫生笑著說道。
“沒去查一下,看看尿酸多高了?”羅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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