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看柴老闆被他哄的,眉開眼笑,估計能多活五年。
“但是吧老闆,今天看您手藝了,要是釣不上來,咱直接去吃飯。”
“放心,只要魚塘沒問題我就沒問題。”
“今兒咱不去魚塘,去松花江。”羅浩道,“要是釣不上來的話,您總不能說松花江的問題吧。”
“你家老闆我的水平很高,你儘管放心。”柴老闆自信滿滿。
“對了老闆,912在三亞有醫院,您要不要去那面出門裕咳齺嗮B老的東北人很多,您去那面,也算是支邊了,咱爺倆一南一北,治的都是東三省的患者。”
“行。”柴老闆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這就“行”了?雲臺低下頭。
912在三亞有一家分院,中科院腫瘤醫院也有。
一是為了解決當地醫療問題,最主要的是老專家們在北方大多有氣管炎、支氣管炎,再加上天寒地躁,對心腦血管疾病相當不友善,為了安排老專家養老,老有所用,所以在那面有分院。
說醫療水平,那是相當的高,而且主要是分院的節奏不快。
的確是養老聖地。
但柴老闆好像拒絕了好幾次,沒想到小羅說一句他就答應下來。
“明年,進了十一月份我就過去,這樣行了吧。”柴老闆道。
“老闆,手術您就少看吧,您往後面一站,除了錢主任以外,誰做手術不哆嗦。再說,前幾天我去912幫個忙,周老闆搶救的時候直接心梗了。”
“哈哈哈,那個老東西身體哪有我好。”柴老闆哈哈大笑。
羅浩不置可否。
一老一少隨便聊著,雲臺今兒準備仔細學學,但羅浩除了釣魚車之外一點都沒有刻意的痕跡,只是隨便聊著家常就把柴老闆哄得很開心。
車漸漸開出省城,來到省道上。
竟然連休息都不休息一下,雲臺有些詫異。
“到了先彆著急釣魚,喝碗粥,養養胃。”羅浩道。
“去什麼地兒?”柴老闆問。
“哈,老闆,您猜?”
柴老闆笑而不語。
小螺號腦子刁鑽,誰知道他準備了什麼東西。
車沒開多久,大約50分鐘,來到省城附近的一個小鎮子。
遠遠的能看見建築,但白茫茫的一片。
雲臺驚訝。
他四周看看,前段時間下了一場小薄雪,沒站住,田野裡黑黝黝的一片,只有背陰的地方有點白色。
那片黑黝黝的地彷彿抓一把就能攥出油,肉眼可見地肥得很。
果然是世界三大黑土地之一,雲臺心裡想到。
但前面的白色是什麼?
越開越近,雲臺赫然看見小鎮的屋頂上有厚厚的積雪。
“嗯?雪怎麼這麼厚?”雲臺說了第一句話。
“制雪機吹出來的,最近幾天風小,能站住。”羅浩笑道,“實驗室裡正在研究黏性大一點的雪,到時候五級風以下都吹不動。但踩上去,抓起來還都是正常的雪。”
“這麼大的雪,我只見過一次。”柴老闆看著窗外喃喃說道。
“按照省城有記載的最大的雪吹的,反正制雪機也不貴……”
“小螺號,就為了我?不會吧。”柴老闆回頭看羅浩。
“害,咱就是順便。再往裡走,是當年宋徽宗北狩的時候住的窩棚,咱就不去了,我覺得這事兒挺晦氣的。一想到宋徽宗,就覺得心裡憋屈。”
“嗯?就是你說的什麼依蘭愛情故事?看樣子弄得不錯啊。”柴老闆一聽不是為了自己,自己就是順便沾光,馬上來了興致。
“對啊,他們找了史學家幫著弄的。但是吧,史學家太教條,弄出來的東西和大眾想象中不一樣。最近流行的都是五十歲的保潔阿姨和霸總結婚,大眾接受度高。”
這都什麼跟什麼,雲臺心裡想到。
五十歲,保潔,阿姨,京圈霸總。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雲臺覺得相當之陌生。
“這面算是冰雪節的一個聯動,有電影看。”羅浩簡單介紹了一下。
柴老闆並不在意什麼電影不電影的,他在意的是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想來釣魚也是其中一個環節,畢竟要是能發開出釣魚佬喜聞樂見的內容,怕是南方的釣魚佬們會趨之若鶩。
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
有哪個釣魚佬不想試一試孤舟蓑笠翁呢?
柴老闆早已經食指大動。
雲臺卻想的是,這裡要是真能開發起來,旅遊這一項就夠江北省吃飽了。
人少,有人少的好處。
到時候周圍的商家都能跟著沾不少光。
這也就是不讓打獵,要是再加上上山打獵……想都不敢想到時候江北省會有多少遊客。
國人對槍支的熱愛也是在骨子裡面的。
幾人站在路邊,是鎮長和婁老闆。
婁老闆笑呵呵地應著柴老闆鞠了個躬,“柴老闆,您來了。”
“嗯。”柴老闆下車,先試了試地面。
雖然有些冷,但地面卻一點都不滑。
“老闆,地面經過特殊處理,想要打出溜滑的話這裡可不行。”羅浩笑著說道。
“嘿,不滑好,不滑好。”柴老闆道。
鎮長一路介紹,柴老闆只是禮貌地聽著,很明顯沒了和羅浩單獨閒聊時候的興致。
羅浩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等到了一個別墅外,就讓鎮長、工作人員都先離開。
婁老闆卻還跟著。
雲臺知道羅浩身邊有一個經理,負責打理投資,最近一年又有一位煤老闆上趕著貼過來,應該就是這位。
婁老闆看著五大三粗,但卻心細如髮,他沒因為留下就跟柴老闆多說話,只是前後當小廝一般伺候局。
看了一眼魚竿,柴老闆表示很滿意。
“老闆,後院是一個溫泉,據說當年宋徽宗受了重傷,身體勞累,但泡了溫泉後百病全無。”
“你編出來的?”柴老闆瞥了羅浩一眼。
“不是我,是專案組編的。”羅浩哈哈一笑,“溫泉也不是地下的溫泉,想要泡天然的溫泉要去隔壁市,林甸那面都是天然溫泉,據說當年打油的時候挖出來好多溫泉。”
“不過呢,這面的溫泉是對世界上最好的幾處溫泉做了化驗,所有微量元素基本都有,除了幾樣太貴的。不說天然不天然,單說這裡的溫水質量,世界上能排前十。”
“本身就應該這樣。”柴老闆道,“天然是因為西方的東西里新增劑太多,所以小白領一旦有了點錢就追求天然、綠色、無汙染。”
“老闆您放心,質量都控制了。”
“你確定?”
雲臺心中一動,這問題可相當尖銳,羅浩要怎麼回答?
無奸不商,國內商業已經卷成什麼樣了。
“老闆,確定。”羅浩篤定地說道,“我不是相信人性,而是實驗室裡已經把成本降低到一個非常低的水平。全鎮的溫水一天加的微量元素也就百十來塊錢,為了這點錢,沒必要砸招牌。”
柴老闆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棟別墅蓋在松花江邊上,出門就是溫泉,走幾十米就是江。江水已經結冰,但江心位置沒結冰,冒著熱氣,看起來別有一番情趣。
江邊已經鑿了個冰窟,椅子放好。
“老闆,遊客可能不喜歡太暖和,所以沒準備暖房。您穿好衣服……”
話剛說到這兒,婁老闆就遞過來一件羊皮遥浑p靰鞡鞋,一頂狗皮帽子。
“老闆穿好再坐下。”
柴老闆並沒耍脾氣,而是乖乖的穿戴整齊,隨後戴上小羊皮手套坐下。
看見柴老闆穿的跟熊似的,雲臺嘿嘿笑了笑。
他開始研究靰鞡鞋。
羅浩沒時間給他講,但婁老闆湊過來,“雲教授,這是東北三寶之一的靰鞡鞋,裡面放的是真正的靰鞡草。”
隨後婁老闆講了幾個小故事,故事也就那樣,和所有傳說都差不多,雲臺聽個樂也就得了。
他感興趣的還是這鞋穿起來是真暖和啊,裡面的靰鞡草就像是可以自動加溫似的。
雖然有些笨重,但配上白茫茫的一片雪景,還真就把特色展現得淋漓盡致。
正說著,雲臺忽然感覺頭頂一涼。
他抬手,一片鵝毛大雪已經融化在額頭。
抬頭,漫天大雪撲秫秫地下了下來。
我艹,這也太巧了吧。
“制雪機做出來的?”柴老闆忽然問道。
“嗯,透過降噪處理,一般聽不到制雪機的聲音。老闆,覺得怎麼樣?”
“不錯。”柴老闆相當滿意。
漫天皚皚白雪撲秫秫的落下,天地之間惟餘莽莽的那股子勁兒躍然而出。
雖然住在帝都,但云臺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雪。
加上不大的東北風,竟然已經有了冒煙雪的架勢。
雲臺有些貪婪地看著,這幅畫面真的好美。
哪怕從江南飛過來,折騰兩天,看見這一幕的時候應該也值回票價了。
看樣子為了旅遊,江北省真的是拼了老命。
“呦呵,這麼快就上了!”柴老闆拉動魚竿,“小螺號,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柴老闆拉動魚竿,但那條魚顯然在十斤以上,他驟然拉竟然沒拉動。
“哈哈哈哈。”柴老闆得意的笑聲在白雪中飄蕩。
忘形。
可幾秒鐘後,柴老闆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把魚拽出來,看見一雙死魚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媽的,晦氣,竟然碰到了死魚正口。”
第五百一十五章 死魚正口,提竿就走;道袍一穿,下水就幹
雲臺被死魚眼睛盯的有些發慌,他不知道什麼是死魚正口,但看這條魚的樣子,估計不是什麼好詞兒。
這時候一直沒和柴老闆說話的婁老闆忽然湊過去,彎下腰,“柴老,飯差不多好了,要不咱先回去暖和下,吃口東西?”
“死魚正口,提竿就走。”柴老闆唸了一句後,有些不高興,但轉瞬間卻笑道,“這是松花江不讓我釣魚,算了算了。”
“艹!”羅浩站起來,低聲罵道。
“小螺號,凡事不能勉強。死魚正口,提竿就走,這是必然的。”
“我給你講,有一次我夜釣,忽然有個女人來到我身後。我沒敢看,也沒說話,過了大約十分鐘,她就走了,我收拾收拾東西趕緊走。”柴老闆開始八卦。
“老闆,那是您在帝都,這裡是松花江!”羅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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