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我的天賦無限疊加 第436章

作者:芒果西瓜汁

  “報……”

  一名混身沾滿塵土的斥候快步踏入大堂,單膝跪地,對著陳正豪拱手稟報道:“啟稟將軍,燕王大軍已抵百里之外!按照行軍速度,兩日之內必至州府!”

  聽著斥候的回答,陳正豪眉頭微蹙,手中的摺扇合上,冷聲道:“哼,來的倒是快。”

  隨即語氣一轉,繼續說道:“看來幽州、永州那些老傢伙,真是一群尸位素餐的庸官,連半點攔截都未曾做到。”

  “將軍無憂。”

  勇毅侯不屑地一笑,捏起手邊的酒盞一飲而盡,出聲說道:“燕王?北地蠻將罷了,一介庶子,若不是憑些邊地戰功,哪有資格與我們對峙?”

  而崇安侯也輕搖紙扇,頷首贊同道:“沒錯。我們這邊九萬精兵,又據城而守,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等,莫說燕王區區二十餘萬大軍,便是三十萬,孤軍深入也必然全軍覆沒。”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滿堂都是輕蔑之意,似乎已視蘇想為砧板之肉,任他們宰割。

  而下方的威遠侯卻聽得眉頭緊鎖,神情凝重,隨後低聲開口提醒:“兩位侯爺不宜大意。據老夫所知,燕王昔年鎮守北疆,以寡敵眾數十戰無敗績,軍中鐵騎號稱北地悍軍,紀律嚴明,非尋常軍隊可比。”

  “而且能在短短十日之內,連破幽州、永州兩地,未聞一戰,這份威勢,不容輕視。”

  勇毅侯眉頭一挑,冷笑一聲道:“威遠侯莫不是膽怯了?怕了一個燕王?”

  崇安侯也陰陽怪氣地笑了:“莫非你想請旨退兵?如此膽色,不若回家抱孫兒去罷。”

  “你們……”

  威遠侯剛欲起身怒斥,卻又強行壓下怒火,沉聲道:“若真將此戰當兒戲,只怕京師大軍未至,你我先亡!”

  隨著威遠侯話音落下,堂中一時氣氛緊繃。

  陳正豪輕輕抬手,止住了三人之間的爭執,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耐與陰沉。

  “好了,不必爭了。”

  陳正豪語氣低沉,緩緩掃過在座諸人,出聲說道:“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應對燕王,不,是偃说亩迦f大軍。”

  此刻陳正豪語已不再稱蘇想為燕王,而是換作偃恕�

  在陳正豪眼中,蘇想已經不是那個功勳赫赫的北地王爺,而是將威脅皇權、動搖根基的反伲仨毘峥欤�

  一旁的威遠侯聞言,面色微沉,起身拱手,語氣鄭重地勸道:“將軍,如今燕王倉促起兵,雖聲勢浩大,但底蘊尚湥娭斜囟Z草未濟,士卒遠征疲憊。”

  “若我等據城而守,以堅城挫其銳氣,拖延數日,待京中援軍壓境,燕王必然進退維谷,屆時不戰而屈人之兵,可保萬全。”

  一番話合情合理,大堂中不少年長武將都暗自點頭。

  然而,勇毅侯卻猛地一拍案几,臉上寫滿不屑:“萬萬不可!”

  “我們奉命率軍前來,是為將偃藬仂恶R下,而不是躲在城中做縮頭烏龜的!”

  崇安侯也跟著冷笑一聲:“正是如此。若只是龜縮防守,何必派我們親至?換幾個守城的老卒便可!我等既來,便當以戰功立名。”

  他們言辭鋒銳,話語之中已暗含質疑威遠侯怯戰之意。

  威遠侯聽得臉色微變,卻仍沉著應對,厲聲反問:“既要主動出擊,誰為主將?誰有把握與燕王一戰而勝?莫非兩位侯爺認為,自己可匹敵那位在北地屢破蠻軍、未嘗一敗的燕王?”

  此言一出,勇毅侯面色頓時一沉,猛地站起:“威遠侯,你這話什麼意思?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究竟是何用意?”

  崇安侯也冷冷開口,言辭更加鋒利:“沒錯,你到現在還口口聲聲稱他燕王,而不是偃耍y不成……你是存著別樣心思?一心向著反伲俊�

  此言一出,大堂氣氛陡然緊繃。

  一些年輕的武將紛紛露出異色,而幾名年長的將領則皺起眉頭,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打量。

  勇毅侯和崇安侯這兩個傢伙,跟著蘇宴和陳正豪接觸久了,打仗的本領沒學到多少,但扣帽子和宮斗的水平可是遠超大部分人。

  威遠侯臉色鐵青,緊緊攥著拳頭,卻強壓怒火,沉聲道:“老夫不過就事論事,提醒你等不要輕敵妄動!若真戰敗,莫說你我之名聲,就連朝廷基業都要因此動搖!”

  勇毅侯聞言,冷哼一聲,唇角揚起一抹不屑,厲聲說道:“我觀那偃颂K想,不過是插標賣首之徒,名過其實!根本不值一戰,無須將軍親自出手,只需我親率一軍,便可將其斬於馬下!”

  “你……”

  聽著這等狂妄的回應,威遠侯頓時渾身劇震,雙拳死死握緊,青筋暴起,猛地起身,怒目圓睜地盯著勇毅侯,厲聲說道:“放肆!”

  此時的威遠侯怒不可遏,語氣中已帶顫音道:“蘇想一人可鎮北疆,橫掃蠻族十年未嘗一敗,你何德何能,竟敢妄稱可破其軍?!”

  可惜,這一聲怒斥落在勇毅侯耳中,卻並未起到震懾作用,反而更激起了後者的傲氣。

  勇毅侯嗤笑一聲,冷漠回道:“威遠侯,你是不是年紀大了,連膽氣都沒了?他不過是一介反倭T了,被皇命討伐,何來不敗之說?我輩貴族子弟,若是畏敵如虎,不如早日歸田罷了。”

  崇安侯亦在旁附和:“不錯!偃说穆曂偈ⅲ膊贿^是靠著寒地苦戰掙來的名聲,何足道哉?”

  威遠侯氣得臉色通紅,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勇毅侯到底哪來的自信,居然以為自己比蘇想還強!

  當然,要是威遠侯知道,陳正豪和勇毅侯以及崇安侯三人在來之前接觸了蘇宴以及夏以萱的話,可能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畢竟以夏以萱的本事,指不定給陳正豪和勇毅侯以及崇安侯三人灌了什麼迷魂湯。

  當堂上氣氛愈發膠著,陳正豪終於緩緩起身,斬釘截鐵地開口道:“好了!既然爭論不休,那就折中行事。”

  “本帥命,留兩萬精兵固守晉州州府,若佘姀姽ィ纯蓳U而守;其餘七萬兵馬,分三路潛藏於晉城附近,等待偃斯コ侵畷r,一舉出動,給他來一個前後夾擊!!”

  陳正豪的語氣強硬,根本不容置疑。

  聽聞此言,威遠侯面色驟變,猛然起身,斷然否決道:“萬萬不可!”

  “燕王率二十五萬精銳,自北地而來,席捲幽、永兩州,如今正士氣如虹!我們本就兵力不如,如今還要分兵埋伏,豈非自斷手腳?佘娨坏┳R破,突襲本城,我等皆為其甕中之鱉!”

  “到那時,不止你我殞命,晉州百姓更要遭殃!”

  可惜,威遠侯一番苦勸落地如風過耳畔,勇毅侯和崇安侯卻不屑一笑,幾乎異口同聲道:“將軍之令,自有章法,那就分兵!”

  “無須與某些膽小懦夫多費唇舌。”

  陳正豪也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耐:“我意已決,休要多言!若再擾軍心,小心軍法處置。”

  這一刻,堂中氣氛徹底決裂。

  “豎子不足與郑 �

  下一秒,威遠侯面沉如水,怒吼出聲,聲音如雷貫耳,震得堂中眾人一怔。

  “你們三個……根本不配執掌兵權!”

  “你們只顧眼前榮辱,全無國家社稷之念!大乾若毀,就毀在你們這群鼠輩手裡!!”

  話落,威遠侯猛然轉身,甩袍而出。

  當威遠侯離開之後,大堂中一片沉默,片刻後,陳正豪輕哼一聲,不屑地吐出四字道:“老而無用。”

  隨即,陳正豪站起身來,目光一掃兩側的將領,冷聲說道:“接下來按照計劃行事。”

  “明日之內,佈防全部完成。”

  “我要讓那偃恕朗啦坏媚舷掳氩剑 �

  話音落下,大帳之中氣氛瞬間一凝。

  勇毅侯與崇安侯對視一眼,臉色也凝重起來,同時抱拳低聲回應:“是!”

  兩日後,晉州外百里。

  黑色的旌旗如無聲的巨浪在風中翻滾,覆蓋了晉州北方的整個平原。

  二十五萬大軍靜默壓境,鐵騎如潮,戰鼓未響,已震人心魄。

  蘇想立於高崗之上,身披玄甲,眼神如夜色下的鋒刃,遙望著那座燈火昏黃的晉州城,而在蘇想身後,則是千軍萬馬。

  同時蘇想手中拿的,便是晉州地形圖,地勢關隘一目瞭然。

  “若本王兵力只有五萬,那還需兵分奇正、侄ㄡ釀印!�

  “可如今……”

  蘇想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膽寒的自信。

  “我這邊可是二十五萬大軍啊!”

  蘇想收起地圖,轉身對身後的數位將領說道:“傳我命令,全軍休整半刻,然後前進。”

  嗡~~~~

  隨著蘇想話音落下,號角聲在夜空中炸裂。

  二十五萬大軍如山崩海嘯一般湧向晉城。

  這一刻,戰鼓雷鳴,地動山搖。

  重灌盾軍列於最前,舉起高牆般的連盾,緩步推進。

  隨後是刀斧營與戟兵營交錯而行,構成鋒銳的攻城楔形陣。

  弓箭手已登上移動箭臺,巨弩已在夜中張弓待發,火油、投石、雲梯,一應俱全!

  這不是一場試探,更不是演戲,而是碾壓!

  而遠在晉城城頭,望著那如潮水般湧來的敵軍,陳正豪緊緊握著城樓欄杆,眼角猛地一跳。

  這一刻,他總算是明白了二十五萬大軍與三萬大軍的差距。

  “居然直接攻城?連招呼都不打?!”

  陳正豪臉色驟變,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隨後猛地一甩戰袍,對身後眾將怒喝道:“鼓號全響!全軍就位!”

  “一定要擋住他們第一波攻勢!”

  號角長鳴,城頭一陣混亂,士卒奔走,甲冑交擊聲不絕於耳,緊張與驚懼在空氣中蔓延。

  然而,就在此時,蒼茫夜色中,一道低沉清晰的聲音忽然響徹整個戰場。

  這是蘇想的聲音。

  “晉城,現在聽著……”

  “給你們三息的時間思考,是抵抗——還是開門獻城?”

  “若是獻城,我不傷你們一兵一卒!”

  “可若執意頑抗……”

  蘇想語氣一轉,聲音驟沉,彷彿凜冬之刃刺入人心:

  “那我便可不會放下屠刀!”

  蘇想的話音如雷,壓下了全場號角與鼓聲,震得晉州城牆上計程車卒人人變色。

  無數守軍下意識握緊手中兵刃,卻發現手心全是冷汗,雙膝忍不住輕顫。

  “這……這是真要殺過來啊!”

  “燕王……瘋了!”

  “可他說投降不殺……”

  “這下該怎麼辦?我們要投降嗎?”

  “我們是燕王的對手嗎?”

  一時之間,城頭之上人心惶惶,如風中浮萍,搖搖欲墜。

  “穩住!都給我穩住!!”

  陳正豪一聲怒吼,震得眾人一顫,才稍稍穩住了軍心。

  此刻的陳正豪面容陰沉,目光劇烈閃動,顯然正在激烈權衡。

  而這時,一旁的威遠侯站了出來,沉聲道:“將軍,如今燕王大軍壓境,又有民望,咱們三萬兵馬守得住一時,守不住一世。”

  “將軍若願開門投降,燕王大可不傷一兵一卒。如此方可保全將士百姓,何樂而不為?”

  話音未落,陳正豪便猛地轉身,目光滿是憤怒道:“不行!”

  “還沒打呢,怎麼能認輸!”

  “我乃當朝承恩侯,怎可輕言投降?”

  “等下只要勇毅侯與崇安侯的兵馬從兩翼夾擊,打得燕王一個措手不及,我便能固守晉城!”

  陳正豪攥緊拳頭,聲音帶著強烈的執念與自我安慰:

  “一旦守下這一戰,不僅是我——”

  “連你們,也能立下大功,得享榮華!”

  顯然,陳正豪已經把所有希望壓在了勇毅侯與崇安侯的出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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