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西瓜汁
修仙蘇想聽得頭皮都炸了,一邊揉著額角,一邊無奈地嘆了口氣:“誰知道呢……我第一次看到謝玄音那一瞬間,就感覺背脊發涼,像是被命咧W盯上了。”
“而且她還老愛跟我聊天,總是用那種溫溫柔柔、語調淡然卻帶著笑意的語氣開口……我根本扛不住啊兄弟們!我練個劍她在旁邊看,我煉個丹她在外面等,我連閉關都要被她偷偷送靈果!”
“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
修仙蘇想捏著自己的眉心,一副已經快要炸裂的模樣。
“我有個預感。”
這時,葬送蘇想突然開口說道:“你要是再在宗門多待一陣子,說不定你那個小師妹就說她喜歡上你了,然後你的大師兄、二師兄和小師弟就找你比武,然後開始互相殘殺,最終失敗者就要離開流雲宗,開始隱忍了。”
一旁的王爺蘇想聞言,頓時開口說了起來:“你別說,你別說,還真有可能啊!”
修仙蘇想頓時長吁了一口氣,出聲說道:“那隻能說還好我跑路得早。”
這時,一旁的劍仙蘇想抓著修仙蘇想的肩膀,連忙出聲說道:“好兄弟,其他先別管,你現在回去後就老老實實給我修煉,好不容易來一個修仙的,我們能不能飛昇,就看你的了!”
修仙蘇想搖了搖腦袋,出聲說道:“我也想啊,不過我最怕到時候修著修著,我那個小師妹就找上門了!”
第382章 有什麼話,跟我的三十萬大軍說去吧!
“這也確實,而且根據記憶來看……”
王爺蘇想摸著下巴,眯著眼睛繼續分析道:“你那個小師妹好像還有點收集癖啊。”
“你看你們那個山頭,你師父、師兄、小師弟都和她關係不湥┆毮氵乾淨著,說不定她下一步就要來攻略你了。”
此言一出,修仙蘇想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脊背發寒,忍不住低聲道:“嘶……也確實挺有可能的啊!”
“怪不得前段時間總感覺她在對我放電,那眼神……太危險了!”
總裁蘇想一邊點頭一邊嘆氣,語重心長道:“所以好兄弟,你還是趁早跑路,閉關修煉吧。”
“情情愛愛只是開始,到最後的結局很有可能是身死道消,道侶飛昇啊。”
“畢竟你現在可是我們這裡修仙境界最高的。”
聽著總裁蘇想的勸解,修仙蘇想重重點了點頭,開口回應道:“對,閉死關,這次回去我就直接把洞府封死,靈石陣刻好,誰也別想敲我門。等我修煉到化身期,再出來看看情況!”
在眾多蘇想的不斷討論下,篝火的火焰在靈魂空間中逐漸變得幽淡,這次的聚會也在熱鬧與調侃中結束。
“呼……”
一聲長氣吐出,王爺蘇想緩緩睜開了雙眼。
隨後蘇想靜靜地站起身來,目光掃過王帳內的兵器與地圖,腦海中依稀還殘留著其他蘇想的世界畫面。
“原以為只有我穿越的這個世界有點神經,沒想到還有高手,一個比一個離譜。”
蘇想輕聲自語,隨後雙手一用力。
下一秒,那疊加了八十多倍的身體素質開始不斷咿D,力量瞬間充盈四肢百骸。
同時蘇想也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天賦以及靈魂強度瞬間就疊加了許多,以往有些不太清楚的動作以及功法要領,也在一瞬間融會貫通。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氣血與力量,蘇想緩緩吐出一口白氣,隨後轉身披上蟒紋披風,緩步踏出營帳。
此時,北地的天空陰沉,營帳連綿不絕,旌旗招展,三十萬鐵騎靜靜肅立於雪地之中。
蘇想沒有駐足,徑直回到了北境的王宮之中。
隨後傳令,召班底入殿,請使者入堂。
旨意發出,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燕王部下盡數聚集於王宮正殿之中,武將居左,文官列右。
而王宮殿門大開,寒風捲入,卻無人畏寒。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今日這一殿之議,將決定燕王之未來,亦關乎北境存亡。
而來自京城的使者,則身著玄衣,手握聖旨,立於殿中,卻不鞠躬、不俯首,反而目光桀驁,倨傲環視一圈後,落在了高坐王座的蘇想身上。
“燕王可是考慮好了?”
京城使者揚起下巴,語氣中透著冷意與嘲諷道:“聖上念你昔年護國之功,才下旨寬恕之恩,令你自縛雙臂回京。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接旨吧!”
話音一落,大殿之上頓時一片譁然。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此高聲呵斥我王?!”
左側一名年過半百、滿臉絡腮鬍的武將猛地踏前一步,聲如虎嘯般怒斥道:“燕王鎮守北地十載,將荒蕪之地變為富庶安疆,你竟口口聲聲要其認罪?你配麼!”
“是啊,北地百姓皆頌我王德政,王爺所為皆為社稷江山,為何要受這無妄之辱?”
一旁的年輕將校怒目圓睜,手按刀柄,眼中殺意已起。
文臣雖無動作,但紛紛拱手附和,口稱:“吾等懇請王爺慎斷!北地不容蒙冤!”
但那京城使者卻絲毫不懼,冷笑著望向群臣,反倒顯得更加自信。
“呵……你們要造反不成?燕王若抗旨,你以為這三十萬兵就能保得住你?”
說到最後,京城使者甚至將聖旨一展,高聲朗誦:“奉天承撸实墼t曰,燕王蘇想,受封雖久,然有悖忠義,暗通異族,圖植卉墸纯套钥`回京,以正國法,欽此!”
話音未落,殿中頓時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蘇想身上,等待著他的決斷。
然而蘇想並未說話,而是緩緩起身,邁步而下。
聲音清晰,迴盪於殿堂之間,如戰鼓擂動,令所有人屏住呼吸。
很快,蘇想便走到使者面前,開口說道:“你說,孤有悖忠義?”
“你說,孤圖植卉墸俊�
“你說,孤當自縛赴京受辱?”
蘇想的語氣雖平靜,但每一個字彷彿落在使者心頭,如冰錐扎入骨髓。
面對蘇想如此無比驚人的氣勢,使者心中驟然一寒,不自覺地後退半步,握著聖旨的手都在顫抖。
看著使者的模樣,蘇想抬手一把將聖旨從他手中取過。
下一刻,蘇想隨手一揚,鑲著金邊的聖旨便墜入殿中的香爐之中。
看到聖旨被燒,使者驚恐怒吼道:“燕王你竟敢!”
但蘇想傲然開口道:“孤非帜嬷耍蝗缃癯眉樨數溃}聽混亂,奸臣陷孤於不義。”
“既如此,天子無道,孤當代天行誅,討逆伐奸,清君側,掃昏君!”
聽著蘇想的聲音,大殿內所有將士齊聲暴喝:“誓死追隨燕王,討逆清君!”
這一刻,整個王宮之中靜得可怕,唯有將士粗重的呼吸聲在大殿中迴盪。
一雙雙眼睛,滿是熾熱、狂熱、甚至帶著瘋狂的崇敬,死死盯著蘇想。
此刻,沒有人再把蘇想當作一個王爺,一個聽命於皇帝的藩臣。
北地的這些疆域,都是蘇想一刀一槍殺出來的。
而北地也在蘇想的治理之下從不毛之地變成了富庶之地。
因此,對於這些北地出身的將士以及文官來說,蘇想才是他們的皇帝!
“燕王萬歲!!!”
不知是哪個將士先跪了下去,緊接著,一名又一名將領也轟然跪下。
“誓死追隨王上!!”
聲如雷霆,震動大殿!
“北地文武,唯王馬首是瞻!”
那些曾經矜持的文官,也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跪拜而下,口中齊齊呼喝,一道道目光如信徒般凝望著前方的蘇想。
而旁邊京城使者顫顫巍巍地看著這一幕,臉色徹底變了。
同時也也明白了一件事,自己不是來傳旨的。
而是來送死的。
此刻,蘇想回到王座上,望著下方跪倒的萬千將士,聲音不高,卻威嚴滔天道:“傳孤令。”
“即刻封鎖北地,斷絕與京城一切書信往來!”
“命東營整備甲馬,調動兵員三萬,進入前鋒備戰狀態。”
“西營負責徵調輜重、戰糧、兵械,三日內備足!”
“南營全軍警戒,封鎖三十三個要道、九處關隘,不得有誤!”
“北營留在北地防備蠻族。”
“文官各部,起草通告於北地百姓,孤即日起,以燕王之名,起義誅逆,清君側,護大乾!”
“所有違令者……”
蘇想話音一頓,目光掃過殿中,如利刃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軍法從事,斬!”
“喏!!!誓死聽令!!!”
將士齊聲咆哮,聲震蒼穹。
隨著蘇想的命令發出,北地三十萬鐵騎的戰爭機器,徹底啟動。
無數封信函自王宮飛出,由快騎、飛雕送往北地各營。
這三日,蘇想從三十萬鐵騎中抽調出二十五萬兵力,自邊塞而出,聲勢浩蕩,直指京畿!
而在北地邊境,五萬重兵仍駐紮在防線之上,死死盯著蠻族動向,確保大後方安穩無憂。
第五日,京城。
晨霧未散,皇宮金鑾殿內,卻早已群臣畢集。
高臺之上,新帝蘇宴端坐龍椅,神情卻難掩疲憊與煩躁。下方百官屏息靜氣,大氣不敢出一聲。
自他登基以來,便以雷厲風行之勢清除異己,削藩收權。
然而唯有北地蘇想,猶如一道橫亙在喉嚨裡的刺,無法吞嚥,也無法拔除。
十日前,他已派出使者前往北地,傳旨令其入京請罪。
可至今使者音訊全無。
“怎麼回事?”
蘇宴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股壓抑至極的冷意。
“北地使者可有回報?這是第幾天了?十天?”
“堂堂天子敕使,難道踏雪千里去蠻族牧馬放羊了不成!”
蘇宴猛地一拍扶手,聲音驟然提高。
百官聞言,頓時齊齊跪倒,不敢抬頭。
“陛下息怒!”
禮部尚書顫聲回應道:“北地地勢險峻,山川阻隔,加之天寒地凍……或許……使者被風雪耽擱了。”
“耽擱?十天都耽擱?”
蘇宴冷笑道:“他若是死在蠻族手裡了,也該有軍報傳來!可如今卻毫無動靜!”
隨後蘇宴猛地站起,龍袍一蕩,身影被晨光映得格外沉重。
“還是說,那蘇想……未曾接旨?”
這話一出,殿內驟然死寂!
連呼吸聲彷彿都凝固在了空氣中。
“陛下,火氣別這麼大嘛。”
就在整個大殿沉浸於蘇宴震怒的壓迫中,一道輕柔婉轉、卻又不失輕慢的女聲,忽然打破了沉沉肅氣。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倩影從屏風後面款款走來。
這道倩影一襲赤金鳳紋皇后華服,雲鬢高盤,身上的玉佩叮咚作響,彷彿不是前來朝堂,而是走在後宮賞花。
“說不定呀,使者已經告知了蘇想,現在正帶著他一程一程往京城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