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我的天賦無限疊加 第420章

作者:芒果西瓜汁

  蘇想不動聲色地看向皓軒真人,眼中露出一絲思索之色。

  皓軒真人曾救自己一命,也教我禮法經文,可若真說有什麼真傳……

  至少目前為止,他的氣機、精神狀態皆如常人,並未表現出“仙道中人”的半點異象。

  “這玄真觀,看來並非修仙之門。”

  紅樓蘇想低頭沉思,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畢竟紅樓蘇想本非懵懂少年,而是現代人之魂,穿越至此,便註定不能一輩子掃地焚香、清茶淡飯。

  “與其守著一座清貧道觀虛耗年華,不如趁著此刻還年輕,走入仕途,考取功名……”

  “至少考個秀才,再進一步中舉、進士,拜官入朝,哪怕混個七品知縣,也比在這山中青燈苦修強上百倍。”

  一念至此,紅樓蘇想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紅樓蘇想深吸一口氣,輕步走入道觀內庭,找到正與賈敬話別的皓軒真人。

  待賈敬拱手辭別,離開道門後,紅樓蘇想緩緩上前,目光沉靜而堅定地看向自己的師父。

  “師父,我想要考取功名。”

  紅樓蘇想說得很平靜,但這短短一句,卻似擊石之火,帶著熾熱的志向。

  皓軒真人聞言一怔,目光落在紅樓蘇想臉上,彷彿要看清他此刻的內心。

  此時道觀之中香菸嫋嫋,院中青松微動,風聲彷彿也沉了片刻。

  目光在紅樓蘇想的身上打量了好一會兒後,皓軒真人沉聲問道:“你為何有此念?”

  紅樓蘇想聞言,鄭重地答道:“弟子雖蒙師父救命之恩,得以修身靜心,但我畢竟生在人間,眼下朝綱未靖、百姓困苦,若能從科舉入仕,也許能以一己之力,濟世救人。”

  “弟子無意貪圖權位,但若只是守著青燈古卷,心中卻總覺有志未酬。”

  這番話說完,皓軒真人沉默良久,隨後轉身看向殿外,遠山青翠,天光溫和,聲音緩緩響起:“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便不再攔你。”

  “既如此,為師便與你定下一個三年之約。”

  “從今日起,你靜心苦讀,三年之內若能中得院試,為師自會助你繼續前行。”

  “但若三年後你仍考之不成……”

  皓軒真人看向紅樓蘇想,語氣一轉,繼續說道:“你便留在玄真觀中,好好為道門守清淨,莫再談功名之事。”

  聽到此言,紅樓蘇想頓時雙膝跪下,重重行了一禮:“弟子謹遵師命,三年後,定不負所托!”

  皓軒真人這才微微點頭,露出一抹淡淡笑意。

  “至於籍貫身份之事,到時我自會託人通知賈居士,在你卷中虛列出身鄉貫,使你不致受阻。”

  皓軒真人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護短之意。

  雖然皓軒真人和紅樓蘇想接觸的時間只有短短一個多月,但兩人已經有了不少的師徒之情。

  得了皓軒真人這番允諾,紅樓蘇想再無後顧之憂,從此閉門苦讀,潛心研習論語、孟子、大學、中庸等儒家經義。

  之後紅樓蘇想在鐘聲響起時誦經溫書,午後則於竹林之中背記策問,夜晚則藉著昏黃的燈火默默抄錄經文,以固記憶。

  這期間,皓軒真人雖未明言鼓勵,但偶爾從旁指點一二,使紅樓蘇想少走了許多彎路。

  觀中其他小道士起初還調侃蘇想放著修仙不做,偏要去科舉吃苦,但漸漸也被紅樓蘇想的專注與勤奮所折服。

  至此,時間很快便過了半年,就當紅樓蘇想準備考試的前夕,再次睜開雙眼的時間,人便已經來到了靈魂空間之中。

  “好傢伙,一個水滸傳,一個紅樓夢,如今再加上我這個三國演義,接下來就少個西遊記了!”

  吸收完紅樓蘇想的記憶,高武三國蘇想對著紅樓蘇想出聲說著。

  “根據你們以前的記憶,接下來還會有一個新人過來,到時候應該就是西遊記的吧。”

  紅樓蘇想聞言,一臉笑意的說著。

第371章 西遊蘇想

  就當紅樓蘇想話音剛落,靈魂空間邊緣處突然一陣蠕動。

  一縷幽黑如墨的霧氣自虛空中浮現,如浪潮般翻湧、凝聚。

  感受著靈魂空間邊緣處的異樣,眾多蘇想的目光齊齊看去。

  只見那黑霧愈發濃烈,竟在頃刻間形成了一道輪廓分明的人形。

  高武三國蘇想見狀,出聲說道:“新人這麼快就來了。”

  水滸蘇想站在一旁,也開口說道:“根據以往的時間節點,這次應該確實輪到西遊蘇想了。”

  “也確實,不過就是不知道接下來這位新人蘇想的身份是什麼了。”

  紅樓蘇想低聲呢喃,目光緊緊注視著那團霧氣中心,語氣中滿是期待與審視。

  隨著黑霧如幕布般緩緩散開,新人蘇想的身影終於顯露而出。

  只見這位新人蘇想身穿一襲深青色唐裝,束髮以玉冠,面容清俊淡漠,身形清瘦卻不羸弱,氣質如靜水深流,既不像是出家人,也不像是妖魔道者,更不見半點神佛的莊嚴異象。

  “這個新人……看起來太正常了吧。”

  水滸蘇想皺了皺眉,有些狐疑地低聲說著。

  “沒錯,既無靈氣波動,也沒有半點妖氣神性……不太像是西遊記那個神魔橫行的世界該有的人。”

  紅樓蘇想也不禁點頭,眼中透出幾分困惑。

  “過去接觸一下就知道了。”

  高武三國蘇想不再多言,直接邁步走向新人蘇想。

  而此時,新人蘇想似乎也剛剛清醒過來,茫然環顧四周,在看到高武三國蘇想後,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敢問這位兄臺,此地是……何處?”

  新人蘇想下意識地開口詢問著。

  高武三國蘇想聞言,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直接伸出手掌,掌心貼近對方肩膀。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罷,高武三國蘇想的手掌便搭上了新人蘇想的肩膀上。

  當兩人接觸的一剎那,彷彿有洪流自意識深處洶湧而來,兩道靈魂記憶猛然碰撞、交融!

  剎那間,高武三國蘇想腦海中猛然掠過一幕幕畫面。

  與其他蘇想穿越時的情況差不了多少,這位新人蘇想同樣是出現在了野外。

  不過不同的是,新人蘇想穿越而來的地方,荒涼得有些過分。

  入目盡是乾裂的土地與焦黃的枯草,空氣中瀰漫著乾土與汗水混合的味道。

  在新人蘇想的身邊,是一群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流民。

  大人們佝僂著背,牽著骨瘦如柴的孩子,一步步緩慢地行走在黃沙之中。

  眾人的目光呆滯,神情麻木,像是已經習慣了飢餓與顛沛流離一般。

  這群人,顯然是一群流民。

  “……這是哪兒?”

  看著眼前的情況,新人蘇想低聲喃喃,目光在四周打量著,眼中滿是困惑與警惕。

  隨後新人蘇想剛想開口詢問,卻發現自己身上穿的破布粗麻和這些流民並無二致,倒也沒有引人懷疑。

  於是新人蘇想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只能暫時跟著這支流民隊伍,緩慢地向前行進。

  行走間,新人蘇想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眼神在疲憊不堪的流民臉上掃過,默默記下了每個人的反應、步伐和神情。

  新人蘇想這不是為了獵奇,而是為了儘可能地融入這支隊伍,並從中獲取更多資訊。

  之後,新人蘇想趁著休息時,坐在一棵枯樹下,小聲向旁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搭話:“老人家,打擾一下……你知道現在是哪個年頭了嗎?”

  那老者看了新人蘇想一眼,沙啞著嗓子開口回答道:“年頭?如今是大唐貞觀元年。”

  “關中這幾年不太平,霜旱連連,莊稼顆粒無收。米穀貴得嚇人,一斗米值十文銀,連官吏都快吃不起飯了,咱們這些泥腿子還能剩什麼?”

  “貞觀元年?”

  聽著老者的回答,新人蘇想的腦海中嗡的一聲,彷彿一口大鐘被敲響。

  這可是李世民剛登基的第一年!

  “我居然穿越到了唐朝……還特麼是在李世民剛當皇帝的時候。”

  想到這裡,新人蘇想心中震驚無比,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滯。

  而就在震驚過後,理智迅速歸位,新人蘇想很快從腦海中調取起關於貞觀元年的一切記憶。

  “霜旱為災,流民遍野,這段情況我記得在《貞觀政要》中確實有記載。當時剛經歷玄武門之變,天下初定,可謂是天災不斷,百姓民不聊生。”

  “而李世民後來正是靠一系列賑災、簡政、勸農的政策,才逐步恢復國力……”

  目光掃過那一隊隊面黃肌瘦的流民,有的揹著破布包裹,有的乾脆用繩子牽著孩子,有人腳上流著血,卻仍咬牙前行,新人蘇想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帶著乾土味的空氣,眉頭緊鎖。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穿越到這個時代,但目前看來,這些歷史不是僅存在於書本上了……而是活生生地圍繞在我周圍。”

  “在這樣的年代,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

  於是,新人蘇想不再多想,只是默默跟著流民們繼續前行。

  幾日後,在流民隊伍中的書吏帶領下,終於抵達了長安的邊城。

  城門前人聲鼎沸,守門的軍士對這批流民不再細查,只是粗略登記了人數,便揮手放行。

  “貞觀初年,正是李世民勵精圖治之時。如今災民湧入,朝廷估計也有安置政策,所以才沒問路引。”

  看著眼前的情況,新人蘇想暗自思索著。

  就這樣,新人蘇想順利混入長安,成為一名無名無籍的新民。

  初來乍到,新人蘇想很清楚,自己如今一無背景,二無身份,貿然張揚,只會惹火燒身。

  於是新人蘇想謹慎地在官吏安排的貧民窟中落了腳。

  這裡聚集著各類流民、乞兒、被逐的邊民和低賤的工匠。

  平民窟巷道逼仄、汙水橫流,木屋與棚布相連,隨時都有塌陷的可能。

  可新人蘇想並不嫌棄,畢竟自己才剛剛穿越過來,有得住的已經非常好了。

  “這地方雖然亂,但眼線也多,訊息最靈。”

  新人蘇想心中暗自盤算:“等我賺了第一桶金,自然能換更好的地方。”

  白日,新人蘇想進行勞作,趁空閒的時間便穿行在市集街頭,仔細觀察著這座唐朝都城的商業形態、商品流通和價格浮動。

  每個攤位新人蘇想都要多停留幾眼,默記貨物種類和進出頻率。

  在夜裡則蜷縮在破棚中,將白天所見的細節逐一記錄在一塊撿來的木板上。

  機會很快便降臨。

  一日傍晚,新人蘇想路過一家糧鋪時,恰逢掌櫃因賬目混亂大發雷霆,幾個記賬的夥計被罵得狗血淋頭,甚至當場攆走。

  見狀,新人蘇想主動上前,拱手道:“掌櫃的若不嫌棄,在下略通筆墨,也懂些算盤之道,可否一試?”

  掌櫃一看新人蘇想衣衫雖舊,卻言辭得體、眼神沉穩,便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讓新人蘇想演示一下算盤。

  誰知這一試,便讓掌櫃再也捨不得放人了。

  新人蘇想不僅算盤打得快,還能分門別類地將每日進貨、出貨、虧耗、積壓細緻記錄。

  新人蘇想更提出將糧鋪的賬目分為日賬、旬賬、月賬,以此方便掌控整體咦鳌�

  在新人蘇想的加入下,半年時間,這家糧鋪便從一家市井糧鋪,迅速開出四五家分號,分佈在東市、朱雀門外、咸寧坊等要地,風頭一時無兩。

  而新人蘇想,憑藉每月的分紅與掌櫃的私賞,也悄然積攢了不少錢財。

  這期間新人蘇想早已搬離了貧民窟,租了一間小房子,而剩下的錢財,則是留作自己發展的啟動資金。

  畢竟如今來到了這大唐世界,新人蘇想並不打算完全依靠掌櫃的憐惜吃飯,而是想要讓自己真正地站起來。

  一日黃昏,蘇想在鋪內結完一季度賬目,向掌櫃拱手作別:“這半年蒙您照拂,蘇某感激不盡。但我畢竟是個閒人,不敢久賴。如今積蓄略有,不如放手一搏,開一家自己的鋪子。還望掌櫃成全。”

  掌櫃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你這小子,總歸還是有抱負的!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不過你若要開鋪子,我義恆行願入三成股,算是結個善緣,也免得咱們做起了對頭不好看。”

  新人蘇想聽罷,拱手為禮:“那便多謝掌櫃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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