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西瓜汁
月山習盯著蘇想,嘴角咧開一抹貪婪又詭異的笑意,像是已經迫不及待要將眼前的“珍饈”拆吞入腹一般。
“蘇想先生,你的味道……一定是最頂級的享受!”
“所以,你就乖乖被我吃掉吧!”
月山習猛地大吼一聲,聲音震得房間裡的水晶吊燈都微微顫動。
伴隨著吼聲,月山習的赫子驟然爆發,紫色的甲赫如同狂舞的毒蛇,力量比剛才強了數倍,帶著凌厲的殺意向蘇想席捲而去,空氣都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嘯。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猛攻,蘇想卻只是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抹不屑,隨後腳下輕輕一踏,整個人如鬼魅般側身閃開。
只見月山習的赫子擦著蘇想的衣角掠過,狠狠砸在身後的牆壁上,炸出一片龜裂的痕跡。
“屬於喰種的戰鬥啊!”
看著面前的月山習,蘇想嘴角微微上揚,低聲呢喃。
語氣中夾雜著一絲興奮與好奇,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還是第一次進行呢!”
話音剛落,一股狂暴的氣息驟然從蘇想體內爆發。
只見蘇想雙肩猛地一震,伴隨著低沉的嘶鳴聲,兩道暗紅色的赫子從背後噴湧而出。
赫子如同火焰噴射器噴出的烈焰,熾熱而狂野,暗紅色的光芒在空中跳躍翻滾,遠遠看去,竟像從背後生出了一對燃燒的翅膀,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勢。
“羽赫嗎?”
目光落在蘇想身後那炫目而張揚的赫子上,月山習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只見月山習輕輕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與自信,低聲自語道:“有點意思,但也僅此而已。”
在喰種的世界裡,赫子的種類分為甲赫、羽赫、尾赫和鱗赫四種。
而這四者之間存在著天然的剋制關係,甲赫克羽赫,羽赫克尾赫,尾赫克鱗赫,鱗赫克甲赫,宛如一場殘酷的食物鏈遊戲。
至於月山習的赫子,正是以堅韌與力量著稱的甲赫,恰好是蘇想羽赫的剋星。
正因如此,當月山習看清蘇想的赫子形態時,心中早已勝券在握,臉上那抹不屑的笑容也愈發明顯。
“蘇想先生。”
月山習輕笑出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挑釁:“你的羽赫的確很漂亮,像極了展翅欲飛的火鳥。”
“可惜啊,面對我的甲赫,它不過是一團會被輕易碾碎的火焰罷了。”
話音未落,月山習身後的赫子驟然展開,暗紫色的甲赫如同堅不可摧的鎧甲,層層疊疊覆蓋在手臂與背部,散發出一股沉重而壓迫的氣勢。
此刻,赫子表面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每一處稜角都透著鋒利與殺意,宛如一件完美的戰爭機器。
“被輕易碾碎的火焰?”
蘇想聞言,輕輕活動了一下肩膀,身後的羽赫火焰猛地一漲,暗紅色的焰尾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軌跡。
“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一下吧!”
話音未落,蘇想腳下猛地一踏,地面似乎都微微一顫,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殘影。
背後的羽赫噴射出熾熱的火焰,宛如火箭助推器般將他的速度提升到極致,空氣被撕裂出一道道尖銳的呼嘯聲,幾乎瞬間便衝到了月山習面前。
那燃燒的赫子如同利刃般揮出,帶著熾熱的氣浪直撲月山習的面門,空氣中甚至傳來了滋滋的燒灼聲。
月山習瞳孔一縮,顯然沒料到蘇想的速度如此驚人,但他畢竟不是泛泛之輩,反應也不慢,甲赫瞬間抬起,硬生生擋住了這一擊。
砰!
火焰與甲赫碰撞的剎那,火花四濺,刺耳的磨擦聲響徹整個房間,像是金屬在烈焰中被撕裂的哀鳴。
強大的衝擊力讓月山習腳下微微一滑,身形向後退了半步,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然而月山習很快穩住身形,臉上依舊掛著那抹優雅而扭曲的笑容,眼中卻多了幾分瘋狂的興奮:“蘇想先生,你的掙扎真是讓人興奮啊!不過,這場遊戲的結局,早就註定了!”
“註定了?”
蘇想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弧度。
隨後蘇想眼中寒光一閃,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羽赫的火焰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能量,瞬間暴漲,赤紅色的焰尾變得更加狂暴,彷彿要將一切吞噬殆盡。
下一秒,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月山習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擊中,直接倒飛出去。
儘管月山習的甲赫堅韌無比,但在這一擊下竟未能完全抵擋住衝擊,整個人狠狠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牆面轟然龜裂,數道蛛網般的裂痕迅速蔓延開來,灰塵簌簌落下,房間內的奢華氛圍瞬間被破壞殆盡。
“咳……”
月山習半跪在地上,捂著胸口輕咳了一聲,嘴角滲出一絲猩紅的血跡,抬起頭,目光穿過散亂的髮絲看向蘇想,眼中卻依舊帶著那份病態的執著與貪婪。
看著半跪著的月山習,蘇想緩緩走了過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月山習的心跳上,沉穩而充滿壓迫感。
“月山先生,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蘇想停下腳步,低頭俯視著面前的月山習,聲音冰冷而戲謔,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諷:“我才是獵手,而你——不過是獵物罷了!”
“啊啊啊!”
聽著蘇想的話語,月山習猛地仰頭怒吼一聲,聲音尖銳而嘶啞,迴盪在整個房間內,震得牆壁上的裂痕似乎又擴大了幾分。
此刻,月山習臉上的優雅與從容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近乎扭曲的癲狂,眼底的紅光閃爍如野獸般瘋狂,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猙獰而貪婪的笑容。
“蘇想,你比想象中的還要完美啊!”
月山習嘶吼著,聲音中夾雜著興奮與憤怒,彷彿蘇想的每一次動作都點燃了他內心深處某種病態的渴望。
只見月山習猛地一踏地面,身上的甲赫驟然暴漲,暗紫色的赫子如同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迅速變形,化作一柄鋒利無比的刀刃,寒光閃閃。
轟!
腳下的地板猛地龜裂,月山習藉著這股反震之力,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全力朝著蘇想衝了過去。
那甲赫化成的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光,空氣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嘯聲,帶著一股誓要將蘇想徹底撕碎的狂暴氣勢,直撲而來。
蘇想見狀,冷哼一聲,身後的羽赫瞬間噴湧出更加熾熱的火焰,暗紅色的焰尾在空中狂舞,像是被激怒的火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高溫。
只見羽赫的火焰凝聚成一道熾熱的刀鋒,與月山習的甲赫刀刃狠狠撞在一起。
鐺!
金屬與火焰激烈碰撞的瞬間,火花如流星般四濺開來,一股狂暴的衝擊波橫掃而出,房間內的桌椅轟然掀翻。
“有些無趣了!”
蘇想看著在自己隨手一擊下苦苦掙扎的月山習,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不屑,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失望。
“就這點本事,還想吃我?”
“什麼?”
月山習聞言,猛地瞪大了雙眼,瞳孔中滿是震驚與不甘。
此刻,月山習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要反駁,卻還沒來得及開口,蘇想的動作已經如閃電般展開。
背後的羽赫驟然爆發出盛大的火芒,暗紅色的火焰如同覺醒的火神,瞬間暴漲,熾熱的光芒將整個房間映得一片血紅。
那火焰凝聚成一道無堅不摧的利刃,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狠狠斬向月山習。
撲哧!
一聲令人牙酸的切割聲響起,月山習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羽赫的火刃便以摧枯拉朽之勢切下了他的右臂和半個身軀。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暗紫色的甲赫碎片散落一地,像是被烈焰焚燬的殘甲。
月山習的身體在半空中僵住片刻,隨後像是斷了線的木偶,重重摔落在地,濺起一片灰塵。
“蘇……蘇想先生……”
月山習倒在地上,氣息微弱,嘴角艱難地蠕動著,吐出幾個模糊的字眼。
此時月山習的眼神逐漸渙散,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臉上那份優雅與瘋狂早已被痛苦取代。
片刻後,他的頭一歪,整個人徹底昏死過去,鮮血從傷口處緩緩流淌,匯聚成一灘猩紅的血泊。
蘇想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月山習,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反而帶著幾分冷漠。
隨即,蘇想蹲下身,手指輕輕一劃,從月山習的傷口處收集了一些血液,隨後又割下一小塊血肉,動作熟練而冷靜,彷彿在處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材料。
將這些戰利品小心收好,蘇想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掃過滿目瘡痍的房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如今已經目的達到,那自然沒必要再留在這裡了。
做完一切,蘇想轉身走向門口,身後的羽赫也緩緩收斂,暗紅色的火焰逐漸熄滅,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餘溫在空氣中飄散。
推開那扇早已歪斜的木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房間,留下月山習一動不動地躺在血泊之中,生死未卜。
離開那座高樓後,蘇想並未急於顯露行蹤,而是刻意壓低了自己的氣息,身形如同一道幽影,悄無聲息地穿梭在東京的夜色之中。
很快,蘇想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推開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牆邊擺放著各種精密儀器,實驗臺上堆滿了試管、燒杯和記錄資料的筆記本,角落裡一臺冰櫃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將從月山習身上採集的血液和肉塊取出,隨手丟進一個透明的培養皿中,然後熟練地坐到顯微鏡前,開始了實驗。
顯微鏡下,月山習的血液緩緩流動,猩紅的液體中隱約可見RC細胞在蠕動,散發著微弱的生命力。
蘇想眯起眼睛,調整著鏡頭,臉上露出一抹專注而冰冷的神情。
隨後又拿起一旁的試劑,滴入幾滴透明液體,觀察著細胞的反應,隨後又將肉塊切片,置於另一臺儀器中進行更深入的分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實驗室內的燈光映照在蘇想的側臉上,實驗臺上逐漸堆滿了寫滿資料的紙張。
經過一系列的對比與測試,蘇想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螢幕上跳出一串複雜的曲線圖與數字。
隨後,蘇想的目光掃過這些結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弧度。
透過這次實驗,蘇想對喰種的生理結構、RC細胞的活性以及赫子的生成機制又有了新的理解。
月山習的血液和RC細胞,與蘇想自身的細胞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那傢伙的甲赫雖然堅韌,但RC細胞的濃度和活性遠不如自己的細胞強大,甚至連讓蘇想感到威脅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蘇想也不得不承認,這些樣本至少提供了一些有價值的參考資料,算是這場無聊戰鬥中唯一的收穫。
“也不算完全白費功夫。”
蘇想低聲自語,將實驗結果儲存後,起身將樣本封存在冰櫃中。
做完實驗的收尾工作,蘇想靠在椅背上,輕輕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而此時,一陣空虛的飢餓感從腹部傳來,像是某種無聲的提醒,讓蘇想意識到自己已經許久未曾進食。
蘇想瞥了一眼窗外,發現天色已經徹底放亮,顯然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進行了一整晚的研究。
蘇想站起身,隨手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開房門,走向樓下的古董咖啡店。
推門而入,門鈴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店內的木質地板在腳下微微吱吱作響,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咖啡香氣。
嗅著這股咖啡香氣,短暫的壓制住了蘇想腹部的飢餓。
目光掃過咖啡店,蘇想發現神代利世正安靜地坐在角落中。
今天的神代利世一身深色長裙,氣質優雅而神秘,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纖長的手指輕輕翻動書頁,紫色的長髮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與世隔絕的冷豔。
而今天的神代利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優雅,完全沒有了上次見到時那隱藏在平靜下的瘋狂。
“來杯卡布奇諾。”
收回目光,蘇想走到櫃檯前,懶洋洋地對霧島董香說了一句。
董香抬頭看了蘇想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去準備咖啡。
面對董香的動作,蘇想也不在意,直接拉開一張椅子,在神代利世對面坐了下來,動作隨意卻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神代利世察覺到蘇想的到來,緩緩抬起頭,紫色的眸子透過書本的上沿瞥了蘇想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第304章 神代利世的震驚
神代利世合上手中的書,手指輕輕敲了敲封面,指尖與硬質封面碰撞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隨後神代利世微微歪著頭,紫色的眸子透過長長的睫毛瞥向蘇想,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揶揄:“蘇想先生,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看來昨晚過得很充實啊?”
“相較於之前來說,確實挺充實的。”
蘇想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簡單回應了一句。
同時蘇想的目光並未因神代利世的揶揄而有所閃躲,反而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