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西瓜汁
童磨深吸一口氣,勉力恢復自己的鎮定。
即便心中還被極度的恐懼所徽种哪樕希瑓s恢復了一絲招牌般的微笑,聲音依舊輕快但夾雜著一絲乾澀。
“啊呀呀,真是有趣呢,竟然能把黑死牟和猗窩座殺得一乾二淨。”
童磨笑著搖了搖頭,手中的摺扇驀然展開。
“不過,臨死之前,我還是得拼上一拼呢。”
話音未落,童磨的神情驟然一凜,手中的摺扇猛地向前一揮。
“結晶之御子!”
剎那間,數個外形與童磨一模一樣的小冰人如鬼魅般凝聚而出。
小冰人個個雙手握著小型的冰扇,與童磨同步而動,同時揮舞摺扇,齊聲高喝。
“凍雲!”
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無數碎裂的冰晶如暴風驟雨般噴湧而出,捲起漫天冰霧,將整片戰場吞沒。
那片冰霧如迷霧般連綿不絕,覆蓋視線,卻暗藏著致命的殺機,每一片晶瑩的冰刃都鋒銳得如同利劍。
童磨隱藏在冰霧的中心,冷冷地注視著蘇想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童磨十分篤定,即便是蘇想如此強大的敵人,面對這無孔不入的攻擊,也不可能毫髮無損。
然而,下一秒,童磨的心臟猛然一震。
之間那徽痔斓氐谋F中,忽然爆發出一股無法形容的熾烈熱流。
火焰的光芒宛若黑暗中的太陽,生生撕裂了寒氣,點燃了冰霧的邊緣。
蘇想抬起頭,面色依舊從容不迫,握緊手中的火焰長刀,周身環繞的熾熱如火神降世一般,與冰冷的氣息顯得格格不入,並且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擴張著,將周圍的冰霜碾為虛無。
“日之呼吸·火綻輝斬!”
蘇想冷然低喝,手中的刀驟然綻放出刺目的火焰光輝。
一瞬間,蘇想手中長刀高高揮下,帶起熾熱的刀芒直奔童磨與他的冰之御子而去。
烈焰如海嘯般傾瀉而出,一刀就將空氣撕裂,刀勢所過之處,冰晶紛紛融化成水霧,蒸發得乾乾淨淨。
即便童磨剛才凝聚出數個冰人,但依然無法招架,僅是短短瞬息便化為飛灰。
刀勢的速度極快,即使童磨看到了火焰奔騰而來,腦海中想著轉身躲避,但身體還沒能行動,刀勢已經呼嘯而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火焰逼近。
童磨根本來不及任何動作,便被那火焰刀芒無情吞沒。
猛烈的熱浪彷彿將天地都點燃,僅僅一個呼吸之間,童磨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灼熱的洪流之中。
至此。
上弦一的黑死牟,上弦二的童磨,以及上弦三的猗窩座,都死在了蘇想的手中!
與此同時,呆在無限城裡的鬼舞辻無慘突然睜開了雙眼,猩紅的雙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這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人!”
鬼舞辻無慘的聲音雖然低沉,卻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恐懼與害怕。
“難道是繼國緣一轉世嗎?”
鬼舞辻無慘猛地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眼中滿是對求生的渴望:“不行!”
“我要活著!”
“我要一直活著才行!”
“我要一直呆在這裡,直到他老死為止!”
鬼舞辻無慘壓抑著內心的驚恐,手掌無意識地在空中揮舞,似乎想要撕裂某種看不見的陰影。
此刻的鬼舞辻無慘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的鬼王,而是陷入極大恐懼的獵物,迫切地想要尋求活路。
回想著透過童磨視角目睹的一切,鬼舞辻無慘全身汗如雨下。
剛才他清晰地看到了蘇想對黑死牟和童磨的屠戮,那強橫到極致的力量和毫不留情的殺意,竟將十二鬼月的頂點殺得乾乾淨淨。
這種壓倒性的力量,和數百前那個揮刀如電的身影何其相似!
第235章 為了活下去的鬼舞辻無慘
“怎麼會有這種怪物……”
鬼舞辻無慘的喉嚨動了動,冷汗一滴滴滑落,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試圖遏制內心那根不可遏制的恐懼弦。
但他的身體仍然止不住地顫抖,這不是忿怒,而是切實的恐懼。
如今的蘇想不是普通的威脅,不僅僅是對他的鬼之王地位的衝擊,而是一種足以抹殺他的存在……正如曾經的繼國緣一,那個一度逼迫他瀕臨死亡邊緣的男人。
越是回憶起蘇想與童磨、黑死牟之間那壓倒性的戰鬥畫面,鬼舞辻無慘的內心便越發不安。
那種似曾相識的絕對威壓和毀滅性力量,如同一道無法抹除的噩夢,瘋狂侵蝕著他的神經。
此刻,鬼舞辻無慘的瞳孔越發猩紅,情緒也隨之更加不穩。
透過記憶,他清晰地看到黑死牟滿腔狂怒的奮戰,看到童磨竭盡全力施展自己的結晶之御子,卻依舊無法動搖蘇想分毫。
曾經被他視為支柱的十二鬼月中的最強者們,就像紙糊的城牆,在蘇想的怒焰和鋒刃前頃刻崩塌。
更加令人恐懼的是,蘇想揮刀時的身影,竟然隱約與繼國緣一重疊在了一起!
突然,鬼舞辻無慘猛地握著自己的手臂,劇烈的刺痛陡然襲來。
鬼舞辻無慘感到那數百年前被緣一斬傷的地方,就像再度被貫穿了一般,發出撕心裂肺的劇痛,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上冷汗成串滑落。
“不……不可能……”
鬼舞辻無慘低聲喃喃,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急促地呼吸著,四周的空氣似乎也隨著他的恐懼變得粘稠無比。
“那不過是過去的幻影罷了!繼國緣一早已死去!我是鬼之王……我是不死的!”
鬼舞辻無慘咬牙切齒地怒吼,但聲音中分明夾雜著惶恐。
曾經那不屑一顧的自信,如今卻因為蘇想的存在而變成了粉碎。
心中恐懼的漩渦愈發深沉,但鬼舞辻無慘拒絕被恐懼徹底吞噬。
只見鬼舞辻無慘伸出雙手,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即使心中的每一次悸動,都像是被巨錘擊中般痛徹骨髓,但他的眼神卻逐漸變得冰冷而執著。
“我活了這麼久,一直活著……”
“接下來,我也一定能繼續活下去!”
鬼舞辻無慘聲音低沉,卻彷彿是對自己的逼迫。
隨後鬼舞辻無慘閉上雙眼,緊緊攥住拳頭。
“不管是誰……不管是什麼!都不可能讓我隕落!”
鬼舞辻無慘的自語中帶著幾分近乎癲狂的強迫安慰,彷彿這是他唯一能夠支撐自己的信念。
自己可以在數百年前從繼國緣一的手中逃脫,那麼現在,自己也可以在蘇想的手中逃走!
再說了,大不了自己接下來的百年,就一直躲在無限城中不出去了!
直到蘇想徹底老死之後,自己再外出!
畢竟當年的繼國緣一,就是被這樣給耗死的。
想到這裡,鬼舞辻無慘便下定了決心。
接下來,只要不是特別要緊的事情,就一直呆在無限城裡不出去了。
先苟個七八十年再說!
與此同時,硝煙逐漸散去,戰場上瀰漫著炙熱與寒冷交替後的餘溫。
蘇想的目光平靜卻冷冽地掃過整片戰場,彷彿在確認是否還有敵人的存在。
隨後手臂上原本鋒芒畢露的長刀開始緩緩扭曲變化,如同有生命一般,不多時,刀刃完全收斂,變成了一個造型簡單卻精緻的杯子。
蘇想輕輕晃動手中的杯子,從中倒出一些濃稠的液體。
這些暗紅色的血液,在蘇想的注視下散發出不祥的光澤,赫然是他在戰鬥中暗中收集的猗窩座、黑死牟、童磨等上弦鬼的血液。
“鬼舞辻無慘……”
看著手中的血液,蘇想的聲音低沉而帶有一絲冷笑,將目光投注到手中的血液之上。
“這下,看你還能躲到哪裡去!”
確認了周圍沒有其餘鬼的蹤影后,蘇想收起杯子,轉身離開了戰場,直奔自己的實驗室。
回到實驗室後,蘇想便開始將血液注入到藥劑中,開始研究著尋找鬼舞辻無慘蹤跡的藥劑。
時間在靜謐的環境中飛速流逝,蘇想沒有停下休息一刻,全神貫注地操作著各種複雜的儀器,一次次改良藥劑的配方。
在數日的通宵研究之下,一道猩紅色光芒在試劑中閃爍時,蘇想的臉上終於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成功了……”
蘇想握著手中藥劑輕聲自語。
這藥劑是融合了所有上弦鬼血液精華,並經過複雜推演後誕生的產物。
藥劑的作用,可以指引蘇想找到對方的藏身之處。
“呼……”
蘇想深吸一口氣,沒有任何猶豫,將藥劑直接注入自己的身體中。
剎那間,一股強烈的炙熱感自體內升騰而起,蘇想眼中的視野開始模糊,繼而迅速變換。
下一瞬,眼前的實驗室景象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間陌生的房間。
四周佈滿了奢華又帶著陰鬱氣息的裝飾,空氣中隱約瀰漫著血腥與腐朽的味道。
蘇想的目光不斷打量四周,雖然一開始還有些困惑,但隨著視野逐漸清晰,蘇想終於確定——這便是鬼舞辻無慘的視野!
與此同時,一種獨特的感應如同指引羅盤般,從心底升起。
蘇想能清楚感知到鬼舞辻無慘所處的方向。
即便鬼舞辻無慘現在所處的位置距離蘇想十分遙遠且深藏,但在蘇想感知下,依然無比的清楚。
“無慘,我來了!”
感受著現在的情況,蘇想的嘴角微微揚起,隨後便直接走出了實驗室,朝著鬼舞辻無慘的方向徑直走去。
與此同時。
一股異樣的波動突然打斷了鬼舞辻無慘的思緒。
鬼舞辻無慘猛地睜開雙眼,原本奢華的房間場景瞬間變得模糊扭曲,緊接著,一片陌生而令人眩暈的畫面出現在眼中。
街道飛速從眼前掠過,耳邊彷彿還能聽到隱約的奔跑聲與風聲,顯然,這並非他自身的視野。
“這是怎麼回事?”
鬼舞辻無慘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安的顫抖。
猩紅的瞳孔微微收縮,帶著深深的疑惑凝視著眼前急速變化的景象,儘管他之前曾透過連線血液的能力觀看過其他鬼的視角,這一次卻有些與眾不同。
這一切來得毫無徵兆,更重要的是,鬼舞辻無慘感受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壓迫感,如同被一頭巨獸盯上一般。
就在這時,鬼舞辻無慘的身軀突然顫抖了一下,一股冰冷的恐懼如寒潮般從心底湧了出來,浸透了他身上的衣服。
“這……這是怎麼回事?”
“是誰的視野……?難道……有人在找我?”
“是那個殺死了黑死牟、童磨的傢伙!”
剛才從那急速街道傳來的視角中,鬼舞辻無慘隱隱察覺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威脅。
那個不知道的傢伙,就像一個難以捉摸的幽靈,將自己的所在從深淵中一寸寸挖掘出來。
想到這裡,無慘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離開這裡!
然而,就在這個念頭冒出的瞬間,鬼舞辻無慘又狠狠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恐懼。
“不對!這裡是無限城,是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除非對方能撕裂空間,否則絕不可能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