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西瓜汁
空氣被切割的聲音讓人耳膜生疼,甚至周圍的沙塵都被捲入其中,形成一道強大的風暴。
感受著不死川實彌的攻擊,蘇想轉頭一看,臉上頓時露出了興奮之色。
“炎之呼吸,火刃!”
蘇想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拔劍而出,手腕如風車般一轉,日輪刀的刀刃帶起一道耀眼的火光。
隨即,四道火焰如烈焰爪爪一般猛然向外揮出,直衝著不死川實彌的風刃迎擊而去。
火焰在刀刃的引導下肆意燃燒,四道火刃如流星般劃破空氣,帶著灼熱的氣息,宛如烈火鳳凰飛舞而來。
透過和煉獄杏壽郎之間的戰鬥,僅僅是短短的一瞬間,蘇想便已經學會了炎之呼吸,並且還直接用出了自己創造的劍型。
四道火刃被蘇想揮出,直接撞上了不死川實彌揮出的風刃,霎時間,火光大盛,將眾人的臉龐都照耀成了橙黃色。
轟!
火刃與風刃撞擊的一剎那,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烈焰與狂風交織在一起,四散飛濺的火星和碎片映照出耀眼的光輝。
火焰與風刃在空氣中相互撕裂,強大的氣浪席捲而開,四周的樹木被風暴壓彎,沙塵飛揚,整個戰場瞬間陷入了橙黃色的火光中。
“這……怎麼可能!”
看著眼前的一幕,煉獄杏壽郎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中露出震驚的神色。
作為炎之呼吸的使用者,自然對炎之呼吸有著深刻的理解,知道想要用出炎之呼吸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但眼前的蘇想,居然也能使用炎之呼吸,而且還用出了威力絲毫不遜色於自己的劍技!
一旁富岡義勇的臉色同樣變得凝重,眼神冷冷地盯著蘇想,心中也在思索著蘇想的真實情況。
蘇想明明是個鬼,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戰力,而且還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模仿並使用炎之呼吸?
難道說,蝴蝶忍說錯了?
這個想法剛剛升起,便被富岡義勇給打消了。
蝴蝶忍對於鬼的厭惡,整個鬼殺隊都是知道的,自然也明白蝴蝶忍是不會冤枉別人的。
可現在,這隻鬼既能在陽光下行動,又能使用呼吸法。
這絕對是一隻不亞於鬼王的鬼!
想到這裡,富岡義勇下意識地握緊日輪刀,警惕地注視著蘇想的每一動作。
看著眼前的情況,不死川實彌則也有些愣住了。
他本以為這次出擊能輕鬆將蘇想壓制,然而眼前的情況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四道風刃雖然依然鋒利無比,但被火焰撞擊之後,竟然沒能撕開蘇想的焰,反而與火焰相互抵消了。
而此時,看著蘇想使出的炎之呼吸,蝴蝶忍也在內心中不斷的詢問著自己。
難道自己真的錯了?
眼前的這個傢伙並不是鬼,而是一個人?
不然的話,他為何能夠使用呼吸法呢?
想到這裡,蝴蝶忍艱難的起身,朝著前方的蘇想走去。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你們為什麼要跟他戰鬥?”
看著面前的蘇想,不死川實彌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暴躁的詢問著身旁的富岡義勇。
“蝴蝶小姐說他是鬼,剛才與他發生了戰鬥,但現在看來,情況並不像是我們想的這樣。”
面對不死川實彌的詢問,富岡義勇開口解釋著。
“鬼?”
想到這裡,不死川實彌突然將日輪刀對準了自己,然後在自己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鮮血順著口子流在地上,染紅了地面。
“我的血是稀血,如果他是鬼的話,肯定會忍不住衝上來的!”
不死川實彌一邊說著,一邊緊握日輪刀,緊緊注視著面前的蘇想。
第229章 我比你們加起來都要強!
嗅著空氣中的味道,蘇想看向不死川實彌的眼神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不死川實彌的血液為稀血,這種血液的味道,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誘惑,彷彿是深淵中的呼喚,強烈到讓任何一個鬼都無法抗拒。
稀血,人類中的希有血液型別,具有一種奇特的屬性。
對於鬼來說,稀血所帶來的效應幾乎可以媲美酒精中的醉意,它所帶來的微醺感,不僅僅是身心的麻醉,更有一種無法言喻的迷惑感,彷彿是瞬間進入了某種深沉的夢境。
即使是像黑死牟那樣強大至極的存在,也會在聞到稀血味道的那一瞬間,短暫地失去部分理智,陷入微醺的狀態,一時間無法做出最佳反應。
而現在,蘇想站在這裡,聞著空氣中不死川實彌血液的味道。
伴隨著不死川實彌血液的味道爭先恐後的鑽入鼻孔中,蘇想不禁深吸一口氣,血液中的渴望和本能開始躁動,似乎有一股強烈的衝動在心底升騰。
這股誘人的味道,如同細微的催化劑,讓蘇想的思維在頃刻間迅速跳動,不斷引誘著蘇想靈魂之中對於血肉的渴望。
面對這種情況,蘇想再度深吸一口氣。
伴隨著空氣湧進鼻腔之中,蘇想的眼神變得清明起來。
在五十四倍身體素質的疊加下,肉體上的極限早已突破了常人所能理解的範疇。
這樣的強大不僅僅是體力上的,更多的是精神和意識上的錘鍊。
因此,即便不死川實彌的血液再怎麼誘人,也無法撼動蘇想內心的平靜。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沒錯,我就是鬼!”
蘇想的聲音鏗鏘有力,迴盪在空氣中,眼神閃爍著某種挑釁的光芒,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聽著蘇想的話,四周的空氣瞬間凝固。
“鬼!”
鬼殺隊成員的表情愣了一下,隨即如同觸動了某種警戒訊號一般,紛紛拔出日輪刀,目光如箭,齊齊對準了蘇想。
“鬼,就該死!”
不死川實彌聞言,暴怒如雷,雙目血紅,提著日輪刀直衝而來。
他的身影幾乎如風般迅猛,劍氣劃破空氣,刀刃迸發出令人心驚的光芒,直擊蘇想的脖頸。
然而,蘇想的眼神依舊冷靜,面對不死川實彌的疾風驟雨般的攻擊,只是微微一側頭,身形迅速一斜,完美地避開了那凌厲的刀鋒。
“不夠快。”
蘇想開口說了一聲,幾乎是瞬間,便一腳踹向了不死川實彌的肚子。
不死川實彌只覺得一股巨力猛然襲來,根本沒有防備,瞬間便被踹飛了出去,撞擊在一棵樹上,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重重地摔倒在地,連帶著一陣塵土飛揚。
一旁的鬼殺隊成員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連忙跑到不死川實彌的身邊,扶起了不死川實彌。
雖然剛才煉獄杏壽郎和富岡義勇有一起攻擊蘇想,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蘇想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只是一腳,就將不死川實彌給踹飛了出去。
“我是鬼,但我從來沒吃過人!”
蘇想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冷酷的自信。
“我知道你們不信,但現在這個情況,你們不信也得信!”
“因為我比你們加起來都要強!”
蘇想的目光掃過面前的鬼殺隊成員們,彷彿在訴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可就是這樣一道無比平靜的聲音,傳出來的壓力卻瞬間席捲了四周,讓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
“你這個傢伙,是在看不起我們嗎?”
“不吃人的鬼?怎麼可能!”
“該死的傢伙,你是在挑釁我們嗎?”
聽到蘇想的話,鬼殺隊成員們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憤怒的表情,火焰般的怒火幾乎將他們的理智燒盡。
鬼殺隊成員咆哮著,憤怒和悲痛交織成一股無法抑制的情緒,幾乎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復仇的光芒,朝蘇想衝了過去。
這些鬼殺隊成員,幾乎每一個人都親眼目睹過親人死在鬼的手下,因此,他們的痛苦和仇恨早已根植在心中。
蘇想的這番話,無疑是在他們心底最痛的地方猛地捅了一刀。
那些喪親的痛苦記憶、與鬼戰鬥時的掙扎,似乎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蘇想先生他沒說錯,他是真的沒吃過人!”
炭治郎站在一旁,看著這些激動的鬼殺隊成員,心情異常複雜。
炭治郎能夠理解他們的憤怒,也能理解他們的痛苦,可炭治郎也知道,蘇想並沒有撒謊。
而這種複雜的心情,讓炭治郎忍不住站出來,想為蘇想辯解。
“你別說話!”
然而,富岡義勇的聲音冰冷而堅決,幾乎是毫不留情地打斷了炭治郎的話。
富岡義勇的目光充滿警告,知道此時並不是為蘇想辯解的時刻。
雖然透過剛才蘇想能在陽光下活動,以及用出呼吸法的表現,已經讓富岡義勇有點相信蘇想所說的話了。
可如今,鬼殺隊的成員們正在失去理智,任何的言辭都可能讓他們更加暴躁,炭治郎的這番話,很有可能導致眾人等下就將目標轉向炭治郎。
與此同時,看著眾多鬼殺隊成員衝來的動作,蘇想並未表現出任何畏懼或退縮,而是徑直衝向了他們。
此刻,蘇想宛如猛虎入羊群,身形矯捷,動作迅速而精準。
第一個衝到蘇想面前的鬼殺隊員,手中的日輪刀還未來得及揮出,便被蘇想一個精準的勾拳打在了腹部。
瞬間的疼痛讓那名隊員的雙眼泛白,跪倒在地,連一聲喊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已完全失去戰鬥能力。
第二個隊員緊隨其後,揮刀的動作帶著凌厲的風聲,可惜蘇想的反應速度快得令人窒息。
幾乎是在對方刀鋒即將接近的瞬間,腳下用力一蹬,身形像閃電般竄了過去,巧妙地避開了攻擊,隨即一拳揮向鬼殺隊成員的腹部,同樣一擊就讓鬼殺隊成員喪失了戰鬥能力。
第三個、第四個……一個又一個鬼殺隊員撲向蘇想,卻都未能近身。
在短短的一瞬間,剛才一擁而上的鬼殺隊成員們,此時已經全部倒地,只有蘇想一個身影還站在原地。
看著眾多已經躺倒在地的眾人,蘇想環顧四周,開口說道:“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安心停下來聽我說話了吧。”
此刻,就算有人想要開口反駁蘇想,也反駁不了了,因為每一個想反駁蘇想的人,都被蘇想打倒在地。
“你究竟是什麼情況?”
看著面前的蘇想,富岡義勇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向蘇想,開口詢問著:“是鬼的話,為什麼不吃了我們?”
“很簡單,我是一個被鬼王變成鬼的可憐人,所以我和你們的目標一樣,都是為了幹掉鬼王。”
面對富岡義勇的詢問,蘇想直接開口解釋了起來。
“那……你為什麼能在陽光下活動呢?還有你為什麼能夠使用呼吸法?”
一旁的煉獄杏壽郎聞言,同樣走了上來,詢問著蘇想。
“在被變成鬼之前,我是一名醫師,所以知道一些藥理知識。”
“然後被變成鬼之後,我就跑到深山裡並沒有出現在人類社會之中。”
“而等我壓制了自身的慾望之後,我才開始研究草藥,最終做出了能夠剋制慾望的藥劑。”
感受著眾人的注視,蘇想簡單將自身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沒錯,蘇想先生他確實是一名醫師!”
一旁的炭治郎這時也走了出來,開口為蘇想證明。
“醫師嗎?”
聽著蘇想的解釋,蝴蝶忍神色複雜的走了過來。
對於鬼,蝴蝶忍並沒有什麼好感,在她看來,蘇想說的這番話很有可能就是謊言,為了欺騙自身而編造出來的。
但目前的情況,他們又打不過蘇想,也就只能在這裡聽從蘇想的講述了。
“那你這次過來,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