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西瓜汁
這天,灶門炭治郎根據鎹鴉送來的情報,前往湶菟聦ふ夜淼嫩欅E。
而正是在這裡,灶門炭治郎遇到了珠世,這個在戰國時代就被鬼舞辻無慘變成鬼的女人!
在數百年前,還是人類的珠世身患醫學難以治癒的絕症,為了見到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盡其所能的尋找治療手段。
然後在強烈的求生意志下,珠世見到了鬼舞辻無慘,後來鬼舞辻無慘的欺瞞,變成鬼後在無法自控的狀態下手刃了自己的丈夫與孩子。
恢復理智之後,珠世深深地後悔自己的所為,但在鬼的本能驅使下,她不得不繼續殺人,同時也讓她更加痛恨鬼舞辻無慘。
同時由於珠世精通醫學,為了增加克服陽光的可能性,鬼舞辻無慘便強行將珠世作為近侍帶在身邊。
珠世深知自己無法反抗無慘,只能盡力壓抑自己的情感,臥底在鬼舞辻無慘身邊,尋找他的弱點。
最終珠世等到繼國緣一的出現,鬼舞辻無慘在戰鬥中被繼國緣一重創後逃走。
在無慘實力急劇下降的情況下,珠世終於擺脫了他的控制,壓抑百年之久的喪親之痛以及對鬼舞辻無慘的恨意都湧上心頭。
為了報答繼國緣一,珠世向他道出了自己所知道的鬼舞辻無慘的一切以及自己的過去。
同時珠世推斷鬼舞辻無慘在繼國緣一離世前都不可能再出現在人類面前,於是透過藥物將自己的身體改造,從而擺脫了鬼舞辻無慘的控制,還大大降低了對人類血肉的需求,僅僅服用少量人血就能保持自己的理性和體能。
而在湶菟逻@裡,珠世見到灶門炭治郎。
目睹了灶門炭治郎試圖救下因變為鬼而失去理智的男人的一幕。
見灶門炭治郎稱呼這名被鬼舞辻無慘強行變為鬼的男人為人類,且並未將這名無辜的男子當作鬼對待,從而被灶門炭治郎所打動,出手帶走了灶門炭治郎。
隨後講過交談,灶門炭治郎說了一下關於蘇想以及十二鬼月的情報。
“蘇想?”
“他居然對於十二鬼月這麼清楚,而且還和我一樣對於人類的血肉沒有太大的渴望……”
聽著灶門炭治郎的回答,珠世在腦海中不斷思索著關於蘇想的情報。
但無論珠世如何思索,都沒有關於蘇想的任何情報,彷彿這個蘇想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雖然我現在的藥劑也確實可以降低鬼對於血肉的渴望,但我的藥劑並不需要什麼青色彼岸花。”
“而且那個傢伙對於十二鬼月這麼的瞭解,會不會……”
看著面前的灶門炭治郎,珠世有些擔憂的說著。
“不會的!”
“珠世小姐,我能感覺出來,蘇想先生是一個很好的人!”
“而且他在跟我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並沒有絲毫惡感。”
聽著珠世的話語,灶門炭治郎直接將自己的感受全部說了出來。
“沒有惡感嗎?”
“你怎麼能這麼確定!”
還沒等珠世開口說話,一旁的愈史郎便直接開口喊了起來。
這個愈史郎,是在重病瀕死時,被珠世變成了鬼而存活下來的青年。
由於他並不是被鬼舞辻無慘所轉化而成的鬼,所以鬼舞辻無慘在鬼身上設下的束縛對他並沒有作用。
同時再加上愈史郎十分愛慕珠世,討厭任何和珠世有所接觸的人,因此當灶門炭治郎反駁珠世的時候,愈史郎當即就站出來指責灶門炭治郎了。
“愈史郎先生,因為蘇想先生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珠世小姐給我的感覺一般!”
聽著愈史郎的話語,灶門炭治郎當即便開口說道。
“啊!”
愈史郎聞言,整個鬼頓時愣在了原地,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回應灶門炭治郎比較好了。
“愈史郎,我們還沒有見過蘇想先生,所以不要對蘇想先生有太多的指責。”
這時,一旁的珠世也開口提醒著愈史郎。
“這……好吧。”
見珠世都這樣說了,愈史郎也只好將未說出的話給咽回了肚子裡,一臉無奈的看著面前的灶門炭治郎。
“既然炭治郎你這麼信任那位蘇想先生的話,那你確實可以幫助他尋找青色彼岸花。”
“但在此之前,你最好還是要保證自身的安全。”
“同時關於禰豆子的情況,我也算有所瞭解,不過由於樣本缺少的原故,如果你能為我帶來更多十二鬼月的血液話,我的研究也能得到一些突破。”
珠世深吸一口氣,對著面前的灶門炭治郎說著。
“我明白了,珠世小姐,我會蒐集十二鬼月的血液的!”
灶門炭治郎聞言,重重點了下腦袋。
雖然灶門炭治郎現在只有十五歲,但他也懂得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道理。
在灶門炭治郎的設想中,如果蘇想先生研究不出來藥劑的話,還能讓珠世小姐幫忙研究一下,也算是有了一個後手。
聽著灶門炭治郎的回應,珠世點了點腦袋。
就當珠世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有兩隻鬼找上門來,二話不說便對灶門炭治郎發起了攻擊。
面對那兩隻鬼的進攻,灶門炭治郎當即便開始反擊。
待解決了兩隻鬼後,灶門炭治郎便在珠世這裡休息了一晚,等到第二天後,便向珠世告辭,繼續一邊尋找青色彼岸花,一邊根據鎹鴉的訊息去討伐藏身在人群裡的惡鬼。
在這段時間中,蘇想一直呆在竹內家中進行著實驗。
由於灶門炭治郎已經向鬼殺隊彙報竹內已經死亡的原因,所以這段時間中,蘇想所在的這個鎮子裡,並沒有鬼殺隊隊員的出沒。
當然,也沒有鬼來到這邊進行狩獵。
就算有,當那些鬼來的第一天晚上,蘇想就找上門把他們給幹掉了。
“現在已經過去兩個星期的時間嗎?”
“炭治郎還沒找到青色彼岸花?”
看了眼日曆,蘇想開口說了一聲,然後繼續將注意力放在了手頭的實驗上。
而就在這時。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響起。
聽著這陣敲門聲,以及空氣中那微弱的味道,蘇想當即便明白,灶門炭治郎他來了!
不過相較於灶門炭治郎上一次到來的情況,這一次灶門炭治郎身邊還跟著兩個不同的氣息。
“說曹操,曹操到啊!”
蘇想咧嘴笑了一聲,當即便起身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很快,蘇想便來到門口,推開門,便看到灶門炭治郎此時正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
“蘇想先生!我找到了,這就是青色彼岸花!”
看到蘇想的第一眼,灶門炭治郎便十分興奮的說著,然後便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了蘇想。
而此時,灶門炭治郎身邊的兩個同伴一臉狐疑的看著蘇想,目光在蘇想的身上不斷打量著。
“這個傢伙,真的是鬼嗎?”
“我怎麼看著跟人一模一樣!”
說話之人是一頭橙發的我妻善逸。
“就是,就是!”
帶著豬頭,赤裸著上半身的傢伙此時也點著腦袋,目光緊緊注視著蘇想。
“我確實是鬼,不過是不吃人的鬼。”
“既然你找到了,那就先進來吧。”
蘇想開口回應了一聲,然後直接伸手將炭治郎手上的袋子接了過來。
開啟一看,只見裡面裝著幾束已經枯萎的花朵。
“因為這個花朵只在白天開放,所以當我帶過來的時候,已經枯萎了!”
看著蘇想的舉動,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沒事,能帶過來就已經很好了。”蘇想輕聲說道,眼神平靜,但卻透出一股讓人感到安心的堅定。
“你們先在這裡住幾天吧,要不了多久藥劑就能完成。”
蘇想指了指房子的一側,那裡有一個簡單的客房。
“好的,這幾天就打擾蘇想先生了!”
炭治郎微微點頭,然後帶著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一起走進了房間之中。
而蘇想則並沒有多作停留,轉身走向屋內的實驗室。
來到實驗室中,蘇想小心翼翼地從袋子中取出一束青色彼岸花,然後開始分析它的成分。
蘇想將那束青色彼岸花小心揉碎,花瓣在手中變得如同細粉般散開,迅速融入手中透明的藥劑瓶中。
當手中的藥劑與另一瓶液體混合,綠色的藥液和紅色藥劑開始發生交融,然後藥劑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藍色。
接下來,實驗室裡的藥劑數量逐漸增多,每一瓶都被仔細標註,此刻,蘇想沉浸在自己的實驗中,完全不知疲倦。
待到第三天清晨,蘇想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站在桌前凝視著這幾瓶已經完成的藥劑。
玻璃瓶裡裝的藥劑,將會是蘇想邁向陽光之下的鑰匙,也是蘇想擺脫鬼舞辻無慘控制的方法!
只要等藥劑注入到身體之中,那蘇想就能成為這個世界的完美生物!
“呼……”
蘇想深吸一口氣,帶著手中的瓶子直接走出了實驗室,來到了炭治郎三人的房間中。
“蘇想先生!”
看著走進房間裡的蘇想,炭治郎三人連忙起身打了個招呼。
之前他們也見過蘇想,只不過都是在晚上見到的,而如今白天就見到蘇想,著實讓他們有些意外。
“難道是藥劑成功了?”
還沒等炭治郎說什麼,一旁的善逸便直接開口詢問了起來。
“是的,藥劑已經完成了。”
蘇想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幾分自信,然後便在三人的注視下,直接將準備好的藥劑拿了出來。
這是一瓶裝著液體的玻璃瓶,輕輕晃動瓶身,裡面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起微微的光澤。
“這瓶藥劑是我的,而這瓶是你妹妹的,服下之後,可以壓制對血肉的渴望,同時還能夠在陽光下活動。”
蘇想一邊解釋著,一邊掏出一個藥劑遞給了炭治郎。
“謝謝蘇想先生!”
接過蘇想遞過來的藥劑,炭治郎雙眼滿是淚水。
雖然蘇想的藥劑還無法讓禰豆子變回人類,但能讓禰豆子壓低對血肉的渴望,能夠在陽光下行走,炭治郎已經十分滿意了。
而蘇想之所以沒有直接弄出把鬼變回人類的藥劑,也是有意為之。
畢竟再過不久,蘇想就打算幹掉鬼舞辻無慘了,到了那時,禰豆子也能算是一個不錯的戰力,正好可以幫自己攔下一些鬼。
“至於我這個藥劑,則是讓我能夠在陽光下活動的藥劑。”
蘇想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眼中閃過一絲冷靜和果決,直接將藥劑的針頭對準自己的手臂。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藥劑的液體迅速進入了蘇想的血液,瞬間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微弱的冷卻感。
感受著藥劑在身體的感覺,蘇想沒有絲毫猶豫轉身走向大門。
抬手推開房門,感受著陽光迎面灑落,聞著空氣中的清新味道。
嘶——!
隨著陽光接觸到蘇想的皮膚,蘇想的身體立刻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陽光照射到的地方,皮膚瞬間變得紅腫,彷彿每一寸肌膚都在遭受灼燒。
空氣中泛起一陣白色的煙霧,輕輕升騰,帶著焦灼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