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西瓜汁
“由於我們砂隱村地勢貧瘠,資源匱乏,再加上戰亂不止的原故,使得村民以及風之國人們的生活水平在不斷下降。”
“為了使得我們砂隱村村民和風之國的人民能夠獲得更好的生活,長老團經過長時間的討論與評估,最終決定,同意雨隱村合併的提議。”
“以此來讓砂隱村的村民以及風之國的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
海老藏說出最後這一句時,聲音幾乎變得沙啞。
隨著海老藏的話音落下,會議室的空氣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眾人的眼神複雜,各自心中難以抑制的痛苦和無奈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砂隱村的過去,曾經的輝煌,曾經的信念,無數的畫面似乎都在海老藏的這聲宣讀下徹底消散。
此時海老藏的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甚至仔細看去,還能看到他的眼角泛紅,似乎是有淚光在湧動。
作為一個從戰國時代活到現在的人,海老藏從未想到自己見證了砂隱村在初代風影的手中建立,又親口宣佈砂隱村被合併的決定。
“根據長老團的提議,合併後的新村名將為‘風之州’,接下來我們將與雨隱村的統治體系融合,在蘇想大人的帶領下,逐步實現資源、技術和防務的整合,確保村民能夠享有更好的生存條件。”
“接下來各位有什麼想說的,有什麼想詢問蘇想大人的,可以儘管開口詢問。”
海老藏說完,整個人就像是精氣神一下子被抽空一般,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看著海老藏的表現,會議室中的其他長老們也紛紛露出了痛苦之色,眼中有隱約的淚光閃爍,許多人甚至已經緊閉雙眼,彷彿不願去面對這一切。
“蘇想大人!”
就在長老團們都陷入痛苦之中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會議室悲傷的氛圍。
而出聲之人,正是剛剛才來到這裡的羅砂!
“蘇想大人,我有些疑惑想要詢問您,不知您可以為我解答!”
本來羅砂想要大聲質問蘇想,但一想到蘇想那無比恐怖的實力後,羅砂說話的聲音頓時就小了下來,底氣也變得有些不足。
“自然可以,你們有什麼想法,可以儘管詢問。”
蘇想的語氣平靜而溫和,微微點頭,目光掃視著在座的每一位長老和其他人。
“當然,離開這裡後,你們也可以大膽提問,畢竟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蘇想話中的語氣平淡而直接,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強勢。
而正是這股強勢,讓砂隱村現在變成了雨隱村的一份子。
“蘇想大人,我第一個想問的問題便是,以後其他忍村也會像我們這樣,被合併嗎?”
待到蘇想的話音剛剛落下,羅砂便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此時羅砂想要確定蘇想的想法究竟是什麼。
是為了報復雨隱村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的失利?
是為了征服整個忍界?
還是說為了昨天在戰場上所說的和平?
“這是一個好問題。”
聽著羅砂的詢問,蘇想並未表現出任何的不悅或不耐,而是嘴角揚起,露出一個笑容後,便開口說道:“我們並非要強迫其他忍村跟我們雨隱村合併。畢竟我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吞併忍村!”
“我們雨隱村的想法非常簡單,那便是建立一個團結沒有戰爭、沒有饑荒的世界。”
說完之後,蘇想頓了頓,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然後繼續說道:“但是,想要讓忍界和平下來,合併的過程是不可避免的。”
“當初六道仙人建立忍宗的時候,確確實實為世界帶來了短暫的和平。”
蘇想的聲音在會議室內迴盪,低沉而富有穿透力,彷彿在述說著歷史的篇章。
“但隨著六道仙人的逝去,忍宗也隨之分崩離析,使得忍界陷入了長久的戰亂之中。”
“因此,在我看來,若想要讓忍界和平下來,那便是將忍界的所有國家都合併起來。唯有打破各國之間的隔閡,才能夠真正消除無休止的戰爭。”
說到這裡,在場的忍者們紛紛低下頭,似乎都在默默思索著蘇想的話。
合併所有國家,這個提議聽起來並非易事,尤其是在一個以權力和領土為核心的世界裡,誰也不願輕易放棄自己擁有的東西。
但蘇想並沒有停頓,而是繼續說道:“我知道,這樣的提議並非所有人都能輕易接受。”
“每個國家、每個忍村都有自己的傳統和利益,也有他們守護的人民和領土。”
“然而,若我們能夠共同努力,形成一個統一的結構,大家都是同一個國家的人,大家可以共享資源,彼此之間不再是競爭對手,而是合作者。”
“想象一下,所有的忍村、所有的國家,在一個新的體制下,資源可以根據實際需要合理分配,而不是每個國家都為了自己的生存拼命爭奪。”
“這不僅能避免資源浪費,還能幫助最需要資源的地方。想象一下,到時候你們砂隱村的人可以去火之國、可以去水之國、甚至可以來我們雨之國生活!”
“這樣的生活,你們不想要嗎!”
隨著蘇想的話音落下,會議室內陷入了一片沉默,長老們紛紛低下頭,思考著蘇想話中所描述的未來。
雖然他們非常不願意砂隱村被雨隱村合併,但不得不承認,蘇想口中的未來,確實十分美好!
“人人平等,消除國家之間的隔閡?”
“如果真的能做到,或許不再是無休止的內耗,也許能過上不再擔心戰爭的日子。”
“可真的能夠做到嗎?能否跨越所有國家和忍村之間的積怨和利益糾葛?”
“如今你活著自然不會有什麼異樣,可一旦你死了呢?”
這時,海老藏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的說道:“曾經忍界也出現過一位實力強大的忍者,他那恐怖的實力將忍界的其他勢力都壓得喘不過氣來。”
“而那名忍者,正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間。”
提到千手柱間,所有在場的長老和忍者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敬畏。
千手柱間,不僅是忍界歷史上最強的忍者之一,也是忍村制度的創造者,曾經為忍界帶來了短暫和平的存在。
他的強大讓所有的忍村都對他心生敬意,甚至讓人一度認為,忍界就會就此和平下去。
然而眾人萬萬沒想到,當千手柱間死去之後,他所維持的和平瞬間就分崩離析。
僅僅維持了幾年和平的忍界,再次被捲入了戰火之中。
同時又因為是忍村對忍村之間的戰爭,所以慘烈程度,要比忍族之間的戰鬥更加激烈!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才更要統一!”
“一開始各個忍族之間有著血海深仇,結果不還是放下仇恨組成了忍村嗎?”
“而現在,我要做的,便是像建立忍村那樣,建立一個忍者大國!”
在眾人的注視下,蘇想開口解釋了起來。
“所以,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說完,蘇想便將目光投向了羅砂。
感受著蘇想的注視,羅砂搖了搖腦袋,重新坐了回去。
“既然沒有的話,那接下來,我的這些人手將會留在砂隱村這邊,協助你們進行對砂隱村的改革以及治理。”
“至於戰爭這方面,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接下來我會去其他忍村走一趟。”
“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變得跟你們一樣。”
隨著蘇想話音的落下,那幾個坐在蘇想旁邊的雨忍紛紛起身開始自我介紹了起來。
待到所有雨忍都自我介紹完畢後,會議室的長老們便紛紛開口,跟他們說起了砂隱村的各項情況。
待到此次會議結束後,砂隱村的長老們盡數離開了這裡,整個會議室中只剩下蘇想以及一眾雨忍還坐在原地。
“蘇想大人……我能感受到他們還有不少牴觸的情緒。”
這時,其中一名雨忍輕聲對著蘇想說道,眼神中透著一絲擔憂。
他剛剛觀察到,那些長老們雖然表面上無比順從,但目光之中還是存在著擔憂與不滿之色,顯然對於自身並不是太過信任。
聽著這話,蘇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平和卻透著一股從容,開口說道:“這很正常,畢竟事情的發展太過迅速了,他們一時間無法接受也是情有可原。”
“只要我們的實力足夠強大,我們能夠為風之國的人民與砂隱村的村民帶來更好的生活,那些人民和村民就會支援我們。”
“所以接下來你們只需要治理好砂隱村就行了,其他方面不用去考慮。”
蘇想說完,便起身朝著朝外面走了出去。
走出砂隱村後,蘇想便徑直朝著砂隱村旁邊的監獄走去。
如今砂隱村除了環境惡劣以外,還有守鶴這個不穩定因素。
現在守鶴的人柱力名為分福,自出生起體內便被植入一尾守鶴,成為了一尾人柱力。
相較於封印不穩定的我愛羅,分福經過刻苦的修煉已經能夠熟練駕馭一尾,並與一尾守鶴保持著友好關係。
期間由於砂隱村高層害怕人柱力的暴走,於是便將分福監禁在監獄中。
從那以後,分福就一直被監禁著,直到現在。
這期間,由於砂隱村害怕守鶴那狂暴的力量,同時還擔心分福一直生活在監獄中從而變得心理扭曲,所以一直不敢將分福投入到戰場上。
如今蘇想已經將砂隱村吞併,自然也要處理好守鶴的事情。
現在分福和守鶴的相處十分愉快,守鶴在分福的制約下,能夠維持一定的理智,老老實實的呆在分福體內。
可一旦分福死去,失去了束縛的守鶴,將不再受到任何約束。
到了那時,它的怒火必定會引發不小災難。
這就是為什麼我愛羅成為守鶴的人柱力後,經常尾獸化的緣故。
所以,想要讓砂隱村的人歸心於雨隱村的話,守鶴這個麻煩也是必須解決的。
很快,蘇想便來到了監獄的外圍。
這座監獄與砂隱村的其他建築不同,牆壁厚重,整個建築被一層沉重的氣息所徽帧�
並且監獄外的環境充滿了荒涼,周圍的沙漠似乎在無聲地吞噬著一切,而監獄的高牆則像是一座孤立的堡壘,孤獨地屹立在沙漠的盡頭。
可即便監獄的牆壁無比厚重,蘇想依然能從監獄的深處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氣息,那是一股不加掩飾的暴戾與強大氣息!
而那股氣息的主人,便是蘇想此行要找的物件——一尾守鶴!
與此同時,被封印在分福體內的守鶴,也突然睜開了眼睛,表情變得無比認真起來。
“守鶴,發生了什麼事嗎?”
感受著體內守鶴的異樣,分福睜開有些渾濁的眼睛,開口詢問著身體中的守鶴。
“我聞到了類似於老頭子的氣味!”
守鶴的聲音猛然提高,像是看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事情一般。
“可老頭子不是早已死去多年了嗎?”
守鶴的聲音低沉而複雜,努力理清自己的思緒,試圖從監獄外面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中辨認出來者的真正身份。
第211章 尾獸的命也是命
“老頭子?”
“守鶴你說外面的人擁有著像六道仙人那樣的實力?”
聽著守鶴那疑惑的話語,分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分福平時性格平淡,對於事物的接受和忍耐能力極高,再加上平時和守鶴的交談,從守鶴的嘴裡聽到了不少關於六道仙人的事情,明白守鶴對於六道仙人有著十分特殊的感情。
也正因為如此,當分福聽到守鶴對於外面那人的評價居然是六道仙人後,也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沒錯!”
“雖然他身上的氣息跟老頭子不太一樣,但他身上所洩露出來的查克拉威壓以及危險程度,簡直跟老頭子一模一樣!”
守鶴的語氣依然充滿凝重,眼中閃爍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危險傢伙,守鶴可是抱著極大的警惕。
分福聽到這裡,心中的警覺也悄然升騰,作為和守鶴相處了數十年的同伴,他自然聽得出守鶴話語中的不安和緊張。
“分福,我們是朋友,對吧!”
突然,守鶴的語氣變得更加凝重,目光緊緊鎖定分福,彷彿在做某種極為重要的確認。
“這是自然。”
分福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堅定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們相處了這麼久,早已將你看做我最親近的朋友了!”
在監獄的數十年時光中,只有守鶴在一直陪伴著自己,也正因為如此,分福早已將守鶴看做了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