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大贏家 第759章

作者:背鍋大蝦

  “喂,誰啊?”

  “侯警司,哦,知道了,謝謝你啊!”

  簡單兩句話後,耀文結束通話了大哥大,小聲道:

  “老大,是候警司。”

  “他說警方打算明晚進城寨抓葉國歡。”

  “我們號碼幫有什麼不方便的兄弟,先出來避一避。”

  楚千鈞乍一聽,覺得事情很小,淡淡道:

  “嗯,通知葛叔,馬上安排一下。”

  隨即,突然反應道:

  “等等……”

  “老大,什麼事?”

  楚千鈞默然無語,好一會兒,方才話道:

  “時機到了。”

  “耀文,讓城寨裡面的兄弟在裡面放訊息。”

  “港府已經規劃拆除城寨,明晚就會有行動。”

  “算了,我今晚親自跑一趟。”

  “啊?”

  陳天衣聽得,先是一驚,隨即恍然道:

  “楚先生想要城寨那塊地?”

  楚千鈞點頭的同時,補充話道:

  “最要緊是解決很多兄弟身上的案底。”

  “我們號碼幫至少有幾百人躲在城寨出不來。”

  “活得好像困獸,沒有一點自由。”

  “我既然是龍頭,就應該為他們打算。”

  陳天衣何其聰明,立即領悟,話語道:

  “楚先生想要拿到特赦?”

  “對於普通人來說,上頭特赦,新的身份,簡直不敢去想。”

  “可是對於港府來說,這都只是小事情。”

  “大英的顏面與殺人放火之間,前者大如登天,後者算什麼?”

  “要是一兩個人,我很容易解決。”

  “但現在人太多了,九龍城寨會是個機會。”

  旁邊吉米仔與耀文聽得,亦是點頭。

  趕忙照楚千鈞的吩咐,開始起了聯絡。

  …………………

  九龍城寨,全亞洲最著名的貧民窟之一。

  於1948年,成功抵禦英政府進入之後,成為三不管地帶。

  即英不管,中不管,港不管。

  這城寨的管轄權非常複雜,追溯起來,能到宋朝時期。

  最近一次的管轄權,是在清廷手上。

  所以,在有心人的打造下,這裡成為黑暗的溫床。

  又經過40年的發展,城寨已然成為了一個奇葩的地方。

  大夥兒都知道,這裡三不管。

  所以犯罪之後,都往這裡面跑。

  一群惡人全部集中到了一起,又是個什麼情況呢?

  那就是大家繼續犯罪,把其他本來沒有犯罪的居民,都扯進去了。

  賭場、鴉片煙館、犬肉食堂、馬房,地下运缺冉允恰�

  毫不誇張的說,城寨裡面9成的居民,手上多少有點案子。

  即便是一個賣狗肉的,也犯法了。

  無證行醫的,更是大罪。

  可是很多人,從小到大都這麼過來的,他們並不覺得有問題。

  反而覺得外面的人有問題。

  狗為什麼不能吃?

  我他媽一身醫術,儀器都不需要,也能看病。

  隨便抓幾把草藥,我就能治好一個人。

  為什麼要考那些英文的西學?

  睡著就能掙錢,每天睡兩個,其他時間就可以玩麻將了。

  我憑什麼要站起來?

  這,其實才是城寨人最大的問題。

  教育不一樣,外面那些東西,人家從小就沒聽過。

  他們做的很多事吧,不覺得錯,也沒人說錯。

  所有人都那樣。

  每天醉生夢死,掙到錢就去賭、抽、嫖。

  兄弟們聚在一起,狗肉火鍋,五加皮。

  完全是一種習慣了。

  反倒是非城寨居民,犯罪進去那些,還要好一點。

  至少他們知道,自己犯事了,進來躲的。

  城寨一家麻將館內。

  三男一女,正圍坐在一起玩麻將。

  分別是洪興華東、潮州幫老爺車、號碼幫白玫瑰、以及屯興社渣哥。

  其中渣哥的歲數最小,只有三十來歲。

  老爺車和白玫瑰都是五十多歲。

  華東叔最大,六十歲往上。

  四人裡面,阿渣輩分最小,是走粉的。

  潮州幫老爺車倒數第二,喜歡收留騎兵,出租做打劫。

  與阿武、攀腳龍的生意很像。

  也就是你要幹大買賣,人不夠的話,就找老爺車。

  洪興華東,是洪興蔣震時期的四大天王,曾經犯過大案子。

  來城寨躲避之後,就沒再出去過,做的地下拳賽。

  他可能不太有名,但有一個小弟叫伊健,最近很紅。

  至於號碼幫白玫瑰,本姓宮,是一名美豔的婦人。

  葛雄時代的女將,孝字白紙扇。

  60年代,號碼幫高層被驅逐的時候,白玫瑰帶人躲進了城寨。

  為人陰毒,在城寨裡犯案比外面還多,早就不敢出去了。

  平時做的是賭檔生意。

第716章 沒打聽清楚就來了

  四人一邊玩著麻將,一邊閒聊。

  洪興華東,是一位非常精壯的光頭老人,表面看起來也就五十多歲。

  他面相兇狠,額頭有刀疤。

  “老爺車,聽說你收留了葉國歡。”

  “他給了你多少好處啊?”

  “這兩天電視那麼報道,你也敢留人。”

  “不怕給你們潮州幫帶來麻煩?”

  老爺車一身唐裝,五十多歲,面相也不好。

  聽得問話,笑臉桀驁道:

  “東哥,我做生意的,有客人來了,難道往外趕啊?”

  “葉國歡算什麼,我的旅店和运嗟氖球T兵。”

  “去年劫押款車那夥人,湖南豹啊。”

  “在我那兒都住大半年了。”

  華東見老爺車漫不經心的樣子,不太爽道:

  “你收留那麼多悍匪,早晚惹上麻煩。”

  “惹什麼麻煩?”

  老爺車雖然比華東歲數小,輩分也小,但生性彪悍,不喜歡聽這種說教,反擊話道:

  “不打劫我吃什麼?”

  “東叔,我沒你那麼好環境啊。”

  “隨便找幾個人打打拳,錢就掉下來了。”

  “我們要賺那麼一點,都是玩命的。”

  號碼幫白玫瑰此時說話了。

  白玫瑰體態豐腴,穿著低胸連衣裙,車燈很大。

  大眼明媚,妝容很濃,看起來也就四十來歲。

  她拿著一個煙桿,吸了一口道:

  “老爺車,不用說得那麼可憐吧。”

  “我看你賺錢很容易啊。”

  “住一天你收500,你的运韧饷娴乃郊裔t院還要貴。”

  “每個月賣傢伙,也撈不少啦。”

  對待白玫瑰這個女人,老爺車態度倒是好很多,笑容道:

  “玫瑰姐,我的都是賣命錢。”

  “招待那些大圈很危險的,他們動不動就要掏槍。”

  “要不是高價,誰樂意做啊?”

  “就像東哥說的,很大風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