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鍋大蝦
三人坐著電梯,來到了一樓大廳。
這裡或站或坐,有十多號西裝男人。
他們腰間鼓鼓,全是這幾天負責保護楚千鈞的。
沒辦法,外圍殺起來了,楚千鈞不是神,當然需要保護。
看到楚千鈞下來,十多號人立即圍攏上來,四面守護。
“我還以為是誰這麼大陣勢。”
“原來是楚先生啊!”
一道刺耳話音,只見財神酒店前臺,一名中年人帶頭走了過來。
這人楚千鈞認識,正是財神酒店老闆,範大頭。
“範先生,恭喜啊。”
“仇傑還真沒讓你失望,不愧是亞洲第一快手。”
楚千鈞與對方無仇無怨,很有風度招呼起來。
“哈哈哈,阿杰是我一手教出來的。”
“他能贏,理所當然。”
“只是沒想到,我手下那個叛徒也這麼好邭猓M了16強。”
“不過明天嘛,他就要輸了。”
範大頭似乎是賭場老闆做久了,很是囂張,認真道:
“楚先生,麻煩你告訴詹永飛。”
“明天我同他外盤賭手。”
“要是阿杰輸了,我這雙手賠給他。”
“他輸了,就把從我這裡學到的東西,還給我。”
王寶聽得不順耳,當即喝道:
“死老鬼,你說什麼?”
“阿寶,別這麼沒禮貌。”
“範老闆的賭廳是租給我們號碼幫的。”
“怎麼說,也算是我們的老闆。”
楚千鈞臉上掛著微笑,問話道:
“範先生,真要趕盡殺絕?”
“楚先生,如果是你小弟做了二五仔,你會怎麼樣?”
範大頭給出反問,楚千鈞也不再多話,點頭道:
“好,範先生的話,我一定帶到。”
“我想永飛也一定會答應的。”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幾句話說完,楚千鈞帶頭走出酒店,去往停車場。
“龍頭,那個範大頭……”
連浩龍想說點什麼,楚千鈞打斷道:
“本來打算放他一條生路,這是他自找的。”
“阿寶,賠率變了。”
“反向宣傳詹永飛,放訊息出去,他輸定了。”
“另外把他的賠率,調高百分之10。”
“啊?”
王寶聽得一臉疑惑,小心道:
“龍頭,你不是說。”
“那個日本賭王鐵男,說詹永飛必敗嘛。”
“怎麼……”
連浩龍倒是機靈了一回,雙眼大亮道:
“龍頭,我們是不是也要開外盤了。”
“今晚提前做掉那個什麼仇傑。”
王寶也反應過來,雙手一拍,主動請纓道:
“我馬上打電話通知阿積過來。”
“範大頭那麼囂張,順便也一起做了。”
“反正現在澳門這麼亂,沒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不不不……”
楚千鈞搖頭,意有所指道:
“把他們都幹掉了,財神酒店賭場就贏不過來了。”
“範大頭無兒無女,他要是死了,財產會被總督府沒收。”
“本來打算不出手,看看好戲,交幾個朋友。”
“有人找死,好,我就送他一程。”
許多朋友覺得,莊家是不會賭,只是抽頭,玩賠率就行了。
事實上不是,大多的莊家都會賭。
不會參與賭博的,反倒是一些小莊。
別說是莊家,下面巨艇、大艇、小艇,也會自己接盤。
不少賣過外圍的朋友應該知道。
別人在你那裡買200,你覺得贏面大,根本不會上報。
私人就同他對賭了。
這樣贏了就是全部。
輸了你也只是按照賠率給他,並且有一份業績提成。
贏了是200,輸了大概賠160左右,非常划算。
不賭的話,莊家賺的錢其實不會太多。
下面的人都是要提成的,層層抽完,玩賠率夠嗆。
後世某個時期,網上賣彩票的無數,後來一下被全部封殺。
為什麼?
因為無數站主跑路了。
他們打的名號是賣彩票,也就是幫你下注,說的是去正規體彩那裡買。
事實上許多人,壓根兒就沒給你買,是他自己接單子同你對賭。
開出來小彩,他能賺錢,也就賠給你了。
這樣名聲越來越大,願意去他網站買的人越來越多。
要是開出來500萬,網站直接關閉,損失幾千塊開網站的錢。
投注全部吞了,依舊是賺大。
之後敲鑼打鼓另開張。
彩票賠率,邭獠缓茫寄茏屒f家破產,更別說外圍。
在那個連網監科都沒有的年代,報案是沒用的。
幾千塊做到幾千萬的大佬,不知凡幾。
這也就是認知中能賺到的錢。
只要膽肥,在那個時間段,就是最好機會。
按照一些朋友的想法,穩當一點,正經開網站,幫他們買唄,只賺點提成。
那你就錯過機會了。
能做的時候,就那麼兩三年,敢幹偏門的,無不膽大之輩。
你單單提成,就賺幾個喝稀飯的錢。
上頭一個規定下來,你再想撈都沒得撈了。
錯過機會,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事。
莊家也一樣,許多莊家連真名都不會報,只有一個外號。
想的是贏大錢。
輸了直接斷線,贏了就拿。
外圍這東西,在一些地方,屬重罪,十年以上。
單單提成,90年代世界盃,小縣城總共一百萬注碼。
你開出去薪水,再給了下面人提成,還剩多少?
誰願意冒著殺頭風險,賺賣饅頭的錢?
一場世界盃下來,如果莊家一套房都掙不來,那你乾脆別幹了。
………………
翌日晚上七點。
這一天,正是世界賭神大賽第四天。
十六進八,正式開始。
此時還剩下的十六位選手,無不是高手。
鐵男VS高傲。
詹永飛VS仇傑。
陳金城VS阿King。
高進VS 蘇圖。
方真VS豪姬
聶萬龍VS卡松
靳輕VS龍庭光
阿Dam VS石志康
隨著人員的減少,賭桌越加靠前。
裁判、觀眾們的注意力,電視機鏡頭,都更多到了每一位參賽者身上。
出千的難度,比起之前幾場,高了十倍都不止。
像高傲那樣,根本不擅長偷牌的人,算是直接廢了。
只能玩他的傳統手藝,下汗看牌。
主席臺上,楚千鈞與其他九位公證人,也正式了很多。
雖然還是會小聲聊幾句,卻不會從頭到尾聊了。
電視機鏡頭隨時掃過來,需要穩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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