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鍋大蝦
“在這一部所謂的條例之中,自稱三合會組織成員,也是一種罪!”
“哈哈哈……”
“這個世界,把苦命人打入了黑道。”
“我們好不容易抱團取暖,日子好了那麼一點點。”
“馬上就有人看不順眼。”
“要我們連黑道人士,都不準自稱了。”
“對於這部所謂的條例,我現在公開提出質疑。”
“我希望港府好好考慮清楚,是不是要透過!”
“另外,提出這部條例的議員姓周,家住九龍。”
“我個人認為,這麼愛管我們黑道的事,那就應該承擔相應的後果。”
“比如說,意外!”
吼……
又是一陣的聲浪回應。
在場無論老大還是小弟,在楚千鈞的帶領下,第一次感受到,黑道原來可以這麼威。
我們不是老鼠,根本用不著藏。
公開就給你安排意外了,你敢咋地!
“阿東,馬上去九龍查一查,那個姓周的議員是誰。”
“肥屍,立刻帶人去九龍,把那個什麼周砍了。”
“老大,那是議員啊!”
“你怕什麼?”
“你現在是混唐人街的,掛了他,馬上跑路。”
“楚先生一定有重賞的。”
“到時候我收了錢,再給你寄過去。”
“啊?”
“快去啊……”
“是,老大。”
“叫人撞死盟主說的那個議員。”
“幾年苦窯而已,出來之後,社團給他扎職。”
“是,鄧伯!”
“…………”
不少大佬各有目的,紛紛給出了吩咐。
比如東英烏鴉,這小子想要獎賞。
直接派出了小弟肥屍,當撿來的孩子用。
反正都調去跟笑面虎混紐約了,過完年就要走的。
你怕雞毛啊。
早走幾天而已。
比如和聯勝鄧威,他今天還想提議,為洪發山出力,弄一個比大D高的職位。
盟主說話,當然要趕緊做事,爭取表現。
“喂,站住,你們去哪兒啊?”
“身份證!”
“沒事沒事,你們走吧。”
作為看守的年輕軍裝李柏翹,這會兒又出么蛾子了。
他親耳聽到,不少人嘀咕著幹掉議員。
而且拔腿就走,氣勢洶洶,當然要阻止。
不過立馬又被前輩昌叔阻止,拉到一邊道:
“你到底在幹什麼?”
“昌叔,那些人喊著犯罪啊。”
老警察著實是服了,大聲道:
“那他們做了沒有啊?”
“沒,可是……”
“李柏翹,你有沒有家人?”
“呃……我是孤兒。”
“呵,難怪你不怕死。”
“你不怕我怕。”
“我們打工的,你是不是瘋了,沒看到如今黑道勢大嘛。”
“一哥都在上面,也沒出聲,要你出來表演。”
“昌叔,為什麼?”
李柏翹看著現場的情況,著實對他的人生觀,衝擊巨大。
有人當著幾十萬人的面,竟然公開安排起了行兇。
雖然不是明說,但潛臺詞清楚。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懂。
“哎!”
昌叔嘆了口氣,看著身邊兩個小警員道:
“不要被書本騙,凡事用眼看啊。”
“楚先生說的哪句話是假的?”
“小鬼你聽著,楚先生說的,全部是真的。”
“那些社團的成立,確實是因為活不下去。”
“中興會創始人霍師,當年是粵劇戲班出了名的美男子。”
“當今中興會龍頭,霍英的父親。”
“就因為長得好看,又是一個唱戲的。”
“他在旺角戲院,被一名富豪看中,要當眾帶他走。”
“霍師不肯,就被開水從頭淋到腳,搞到了毀容。”
“皮開肉綻,從此再不能登臺。”
李柏翹聽得,怔了怔,聲音小了一些道:
“他可以報警啊!”
昌叔苦笑,話語道:
“他報了,當時就報了。”
“但是他沒錢啊!”
“他報了五家警局,所有人都不理他。”
“他跪在報館門口,連一條訊息都沒人敢報。”
“因為毀他容的富豪,是大英的買辦。”
“所以,他搞出了社團,拿起了刀……”
李柏翹沉默片刻,氣勢弱了很多,聲音也更低:
“現在時代已經變了!”
“我們警方不是從前那樣了。”
“那霍師呢?”
昌叔問出致命問題:
“霍師當年為了報仇,親手幹掉了那個買辦。”
“他現在雖然已經死了。”
“可是中興會里面,還有很多像他一樣的情況。”
“戲班人,在那些富豪眼裡,無論唱戲多好,都是下九流,出來賣的。”
“不僅要賣唱,還要賣身。”
“不想賣,就要自己想辦法。”
“黑市勞工,打工的而已。”
“龍虎武師,給人做替身,玩命討生活。”
“那些人要不要抓?”
“中興會里面的小弟,全部都是。”
“你憑什麼去抓?”
“他們有事的時候,我們幫不了。”
“他們結社自保,就成了犯罪。”
說到這裡,昌叔拍了拍李柏翹肩膀,話語道:
“年輕人有理想是對的。”
“但這個世界很多東西,存在就是道理。”
“不是你看得那麼簡單。”
“正義,那種東西是騙小孩子的。”
“聽聽也就算了……”
不錯,楚千鈞之所以要發表這種演講。
第一:最後的黑道大整合。
提高自己的上限,成為亞洲黑道的皇帝。
第二:拔高自己這方的階級屬性,告訴所有人,我們是講道理的。
第三:既然做了黑道之主。
楚千鈞就會公開站在黑道立場,自己舒服的立場。
拿出事蹟,將黑道稍微洗一下。
單說港島黑道,幾乎所有社團成立,都是因為活不起。
活得要是舒服,誰樂意去拼命啊?
那不是神經病嘛。
比較坑人的是,活不起那會兒,被逼無奈反擊。
拿命拼!
可是拼著拼著,就成犯罪分子了。
很多人都會說,現在已經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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