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鍋大蝦
“這次和聯勝與洪興開戰,雙方又不是要打滅一家。”
“只是要一方徹底服,籤協議。”
“換句話說,一定要找準目標,打得對方投降。”
“打和聯勝,其實是最麻煩的。”
“鄧威是和聯太上皇,壓制和聯勝20年。”
“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也是和聯勝獨特的體系。”
“這種體系平時或許不太好,打仗的時候卻很好。”
“要打服和聯勝,就要打服鄧威。”
“問題就是,鄧威沒什麼痛點。”
“和聯勝那麼多話事人和地盤。”
“你打誰對他都沒什麼影響。”
“他在和聯勝裡面,玩的是權術,不需要太大人心。”
“堂主被打掛了,他甚至還能提拔新人。”
“新人也會感激鄧威那個太上皇。”
“小威那個人,不簡單的。”
“反過來看洪興,其實容易對付得多。”
“洪興如今是雙龍頭,那就需要分一下了。”
“蔣天生是蔣天生,蔣天養是蔣天養。”
“如今洪興十二話事人,只有旺角車寶山、屯門神仙可,是蔣天養的人。”
“那就是說,旺角和屯門,別去動。”
“打了沒好處,反而是打蔣天養的臉。”
“把蔣天養捲進來。”
“蔣天養在泰國還是很有實力的。”
“要是他調人回來,打起來沒完。”
“所以呢,剩下十個。”
“陳耀、靚媽、太子、大佬B、基哥、馬王簡、無良、肥佬黎、大宇、伊健。”
“那又要開始分了。”
“打人不能沒好處吧?”
“打完一個人,沒地盤,沒收入。”
“自己還要掏小弟的安家費、醫藥費。”
“那不是純傻子嘛。”
“所以啊,這次惹禍的大佬B,第一個排了。”
“大佬B也算人才,混那麼多年,混成了游擊隊。”
“身上別說是油水,連一滴豆漿都榨不出來。”
“從某種層度上來說,大佬B現在已經無敵了。”
“打他,贏了虧錢,輸了虧錢,怎麼都是虧。”
“他手下一群連龍頭都敢捅的小弟,厲不厲害先不說,關鍵頭鐵啊。”
“這誰敢動?”
“反正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選他。”
“我看到他就跑,退避三舍。”
“打叫花子,除了他要飯的碗,什麼都沒有啊。”
大波霞聽楚千鈞說得有趣。
撲在楚千鈞懷裡,都笑得起不來了:
“哈哈哈……”
“鈞哥,那其他人呢?”
楚千鈞繼續話道:
“剩下的人嘛,陳耀是不能動的。”
“陳耀是洪興的白紙扇。”
“同江湖上許多人關係都很好。”
“而且他很聰明,跟蔣天生的日子久了。”
“自己搞了不少正經公司,掛牌子的。”
“他的公司,他自己看場子,外面的老闆很少。”
“而且陳耀那個人深藏不露,不知道他有多少牌。”
“他也是首先被排除的。”
“剩下八個,柴灣馬王簡、九龍伊健,也該排掉。”
“馬王簡是賣外圍的,打他有屁用。”
“你把他打死了,除了背個殺人罪,也搶不到他的生意啊。”
“外圍莊家不信你,根本不會繼續合作。”
“至於伊健,他是洪興前任四大天王,華東叔的親信。”
“以前是九龍城寨的人。”
“九龍城寨拆遷,華東洗底成功,迴歸洪興。”
“蔣天生假模假樣,正好當時靚坤、韓賓等人都走了,有四個話事人的位置。”
“車寶山、神仙可佔了兩個,一個給了無良。”
“剩下那個,蔣天生想給華東。”
“華東好不容易洗底成功,可能也是真累了。”
“所以讓他的嫡系小弟,伊健出來扛旗。”
“伊健是城寨的人,在九龍也不過看場幾家夜總會。”
“就是細眼之前的場子。”
“打伊健,難啃不說,收益又不大。”
“而且華東在城寨住了幾十年,人脈極廣。”
“你把他惹火了,他找騎兵出來殺你。”
“那個老頭,和我們的玫瑰、潮州幫老爺車,關係極好。”
“城寨當年就有傳言:拳王東、麻雀宮、城寨老爺人最兇。”
“東就是洪興華東,宮是號碼幫白玫瑰,老爺是潮州幫老爺車。”
“打伊健划不來,人家養老的東西,斷人活路,一定不死不休。”
“所以呢,剩下的六個話事人,就是真正目標。”
第1175章 老楚又吃上瓜了
“六個人裡面,太子的地盤是尖沙咀。”
“那裡確實是最好的。”
“問題是,太子是洪興戰神,出了名的厲害。”
“他手下一群小弟,天天在拳館裡操練,比士兵還要勤快。”
“打他很容易碰個頭破血流。”
“不如剩下的五個,軟柿子,容易捏,而且有好處。”
“西環吹水基、有菜市場、有水果店,有麻將館,還有不少的看場。”
“他又是出了名的弱,平時仗著輩分,還能罩得住。”
“現在開戰了,應該是首選才對。”
“又容易打,好處又大。”
“深水埗靚媽,馬房牛欄,手下人才很多的。”
“而且她也是軟柿子。”
“平時八面玲瓏,倒是沒什麼問題。”
“如今都開戰了,誰還給面子啊。”
“就應該打她,搶她的房,佔她的欄。”
“技術人才,全面收購。”
“搶到就賺到。”
“觀塘大宇,除了十三妹,那裡他場子最多。”
“酒吧和夜總會,看場十幾家。”
“他雖然有兩把刷子,但是打下來有好處。”
“把他趕走,找老闆談一談,就是一個區的地盤。”
“北角肥佬黎,這個要麻煩一點。”
“他一個黑社會的,搞文化生意,註冊的雜誌社和週刊。”
“搶他的話,只能把他工廠裡面的印刷機,拉出來賣了。”
“其他什麼保險櫃,也不知道放沒放錢。”
“這個選擇不是太好,可以擱置。”
“香港仔無良,這個也是很好的選擇。”
“當年靚坤為了洪興,出生入死,花重金請阿武,幹掉了沙皮,搶了那裡的魚市場。”
“後來蔣天生一根毛都沒給他。”
“安排了無良做香港仔話事人。”
“誰去幹掉無良,就和當年的靚坤一樣,能收下香港仔的魚市場。”
“別看做魚市場好像丟面子,實際上油水很大的。”
“連我們都有不少場子,是從香港仔進魚貨。”
“只要經營得好,比其他看場好多了。”
“把這六個人打掉,蔣天生會馬上求和,賠錢、賠禮、賠人,贖回地盤。”
“那和聯勝可就威風了。”
楚千鈞興致勃勃,分析著和聯勝與洪興的大戰,手舞足蹈,很是開心。
大波霞看得有趣,溫柔道:
“鈞哥,你好像很喜歡黑道搶地盤。”
“是啊是啊!”
楚千鈞點頭,復又有些失落道:
“可惜,站得太高,就要做好一個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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