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鍋大蝦
陳天衣聽得,扶了扶眼鏡,笑容道:
“放心,這是我的工作。”
“阿培,鳳儀,你們就同陳大狀講一講整件事。”
王冬也不想坐牢,只是楚千鈞還在,不方便自己去同律師說。
吩咐之後,王冬又看向楚千鈞,小聲道:
“楚先生,我的那批軍火,能不能提前交易?”
“我再少100萬,就500萬價。”
“最好是三天內。”
何世昌站在王冬身後,聽得這話,眼中寒芒閃過。
老不死的,這是被抓了之後,怕更多的事上身,想處理首尾啊。
一千萬的貨,半價賣出,真夠狠的。
不過有我在,你想都別想。
楚千鈞倒是沒太注意何世昌,聽到價錢又減掉一百,感覺沒白來。
表面上,楚千鈞有些猶豫,看著王冬道:
“好,我今天就聯絡買家,告訴他提前交易的事。”
“明天吧,明天晚上我們就交易。”
“冬叔你那邊,現在誰做主?”
“找阿培吧,他知道貨倉位置。”
王冬指了指正與陳天衣交談的男人,復又感謝道:
“楚先生,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我要是沒事,一定擺酒致謝。”
“哈哈哈,冬叔客氣了,大家都是洪家人,互相關照是應該的。”
第124章 先搞定再說吧
西環路上,一輛黑色賓利轎車之上。
楚千鈞坐在後排座,輕鬆話道:
“陳大狀,王冬的案子到底怎麼樣?”
“他會不會坐牢?”
“會!”
陳天衣坐在楚千鈞身邊,明確點頭,話語道:
“大部分的事,警方沒證據,就算有,也只是口供。”
“律政司甚至都不會起訴他。”
“那樣是浪費納稅人的錢。”
“只是組織領導黑社會,罪名一定可以成立。”
“警方那邊掌握的證據不少,口供指認多達三百多份。”
“陪審團一定會相信,王冬是個黑社會大哥。”
“當然,也不是沒辦法,只要……”
不等陳天衣說完,楚千鈞抬手打斷,話語道:
“陳大狀,我和王冬不是什麼好友。”
“他既然犯了法,進去坐幾年牢,也是應該的。”
“今天的事,麻煩陳大狀跑一趟了。”
說著,楚千鈞遞過一張早已經開好的支票。
陳天衣會意,接過看了看,是10萬塊。
跟著跑一趟,拿10萬,對此陳天衣很滿意。
微胖臉上帶起笑容,陳天衣話道:
“楚先生說得對。”
“我們做律師的,也不能去幹涉司法公正。”
“不過之前王先生說,會請我辯護,這……”
“那就努力辯護。”
楚千鈞接茬,面色平淡,暗示話道:
“只是一些出格的手段,陳大狀就別用了。”
“陳大狀應該也看到了,王冬手下的人,心思各異。”
“要是陳大狀全力幫他,或許還會惹上麻煩。”
“反倒是依法辦事,該辯則辯,該收就收,那就沒問題了。”
楚千鈞與陳天衣合作多次。
這位大狀,可以說是鈞字的御用大狀。
鈞字小弟們每逢出事,無論保釋,辯護,上庭,都是請陳天衣律師行。
由於楚先生這邊給錢痛快,所以陳天衣的服務周到。
這位大狀的本事,也確實是奇高。
他精通港島法律,為人也不死板,擅長利用法律漏洞,幫助客戶脫罪。
不過,王冬並非楚千鈞的朋友。
所以楚千鈞也是挑明瞭,讓陳天衣不用全力去幫。
“明白,楚先生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陳天衣微笑點頭,復又問話道:
“對了楚先生,您的公司,是不是什麼生意都能做?”
“嗯?”
楚千鈞看向陳天衣,有些好奇道:
“不錯,我那邊什麼都做。”
“陳大狀也有生意找我?”
“不是!”
陳天衣搖了搖頭,謙虛話道:
“我只是一個小律師而已,哪兒有資格做大生意。”
“只是想向楚先生打聽一下。”
“如果我介紹生意到楚先生那邊,不知道能有多少提成?”
“哈……”
楚千鈞笑了,這陳天衣還真有意思,什麼錢都想掙啊。
不過仔細想想,這傢伙底線靈活,不僅幫富豪做事,也為社團工作。
他的人脈廣博,客戶遍佈港澳。
或許還真有人找他,想讓他介紹一下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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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公司抽傭很高,大多是交易額的百分之20。”
“要是陳大狀介紹,無論生意大小,憑我們的關係,我分你百分之5,你覺得怎麼樣?”
楚千鈞開出價碼,陳天衣聽得心動。
厚實眼鏡後面的雙眼大亮,點頭道:
“這個價錢非常合理,謝謝楚先生關照。”
“以後我這邊真有生意,一定介紹給楚先生。”
“好!”
楚千鈞與陳天衣又聊了一會兒,大體介紹了一番新都酒樓業務。
陳天衣聽得越加欣喜,對楚千鈞也很是佩服。
他雖然已經同鈞字合作多次,但很多時候其實都是耀文找他。
楚千鈞與他聊天的次數,不超過三次。
楚千鈞這人很公道,做著港島獨一門的黑道中介生意,是陳天衣從別人那裡聽來的。
這次藉機問問,得到的結果不錯。
陳天衣平時接觸的客戶多,黑的白的都有。
知道不少大人物找貨,又或是找買家的事。
只是以前他沒渠道,也就聽著,埋藏心裡。
楚千鈞那邊什麼都做,對陳天衣來說,簡直是太妙了。
他可以毫不費力,把人介紹到楚千鈞那裡。
沒成沒損失,成了,多一份收入。
這種合作,絕對是雙贏啊!
……………
另外一邊,王鳳儀與培叔走出警署後,馬上回家開始商議。
接下來王冬不在,公司該怎麼辦。
何世昌並沒跟上,私下開始約見全興社其他大佬。
旺角一家老式茶樓。
“各位叔父,冬叔現在被條子抓了。”
“我今天才去看了他。”
“阿勇那叛徒爆料,把我們社團的事全抖了出去。”
“冬叔身為坐館,短時間內是出不來了。”
“不知道各位有什麼打算?”
何世昌面對幾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侃侃話道。
“還能有什麼打算,他進去了更好。”
“以前怎麼樣,我們以後還是怎麼樣,不用改了。”
“就是,既然龍頭栽了,我們就自己做主。”
“總之我那家麻將館,是不會關門的。”
幾個男人你一言我一句,全是反對王冬決定的。
何世昌聽得大喜,表面不動聲色道:
“冬叔被扣押在警署,社團的事,都交給大小姐打理,培叔輔佐。”
“冬叔的意思是,照他上次開會的決策辦。”
“大小姐與培叔,也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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