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鍋大蝦
一場會面結束,楚千鈞與真正的高臺桌,都沒有亂動。
前者更加努力,每天出門,結交巨頭,完善自身體系。
老楚砸錢更狠,出手變得更快。
瘋狂擴大朋友圈,在有限的和平時間內,壯大自身。
後者也真正調查起了楚千鈞這個人。
公司、起家、朋友、勢力、手下,全面調查。
方便下一次會議,決定是戰還是和。
……………
巨頭之間的過招,往往比較慢。
不像很多人想的那樣,攻其不備,速戰速決。
因為巨頭不是什麼普通小老闆。
每一個能成為巨頭的人,都有著巨大勢力。
誇張的關係網,以及厚實的底蘊。
不是一下兩下就能幹垮的。
特別是一些傳承家族,根深蒂固,橫跨幾百個行業。
你打哪兒啊?
七寸,有些家族甚至沒七寸,到處都是血池。
你打垮他們幾個行業,根本不痛不癢。
甚至都懶得搭理你。
但無論再大的基業都好,也是一個又一個小基業,組合而成。
…………
紐約大陸酒店經理室內。
溫斯頓自從回來之後,已經兩天兩夜沒睡覺了。
他的雙眼佈滿了血絲,坐在屬於他的老闆椅上,雙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咚咚咚……
敲門聲喚醒了失神的男人,稍加坐正道:
“進來!”
房門開啟,只見紐約酒店前臺那個黑人,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
“先生,你兩天都沒休息了。”
“前天早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去了一趟長島,你就好像失了神?”
“那個東方人會魔法?”
“給你下了詛咒?”
“我們認識二十年了,從沒見你這樣過。”
溫斯頓拿過咖啡喝了一口,搖頭道:
“很多事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
說著,溫斯頓感慨道:
“我們都認識二十年了嗎?”
“對,二十年前,你是這家酒店的服務生。”
“而我,只是一個天真的小鬼。”
“是我們聯手,幹掉了酒店前任經理,才有了今天。”
黑人坐在了辦公桌客位,認真道:
“所以有什麼事,是我們不能解決的呢?”
“二十年前,我們可以從無名小卒,一舉成為紐約最大殺手酒店的掌控者。”
“二十年後,我們的本錢更厚了,不再是當年那兩個連槍都買不起的小人物。”
“我們有酒店,有人脈,有手下,有朋友……”
“我們可以解決這個世上的所有難題。”
“所有難題?”
聽得這句話,溫斯頓苦笑搖頭:
“前天早上之前,我也這麼認為。”
黑人越加嚴肅, 完全不能理解道:
“現在有什麼不同?”
“哎!”
溫斯頓搖頭,不敢向這個老友解釋。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不知道就算了,知道越多反而越煩惱。
本來覺得自己是猛人,紐約大陸酒店之主。
不給面子的話,裁決人也敢幹。
但知道真正的後臺,種種的恐怖手段,溫斯頓沒有絲毫信心。
那是降維的打擊。
你在明面上和人打得有來有回,天天玩命。
人家其實在家裡唱歌,隨便吩咐了一句。
更鬱悶的是,你不知道對方是誰。
黑人見狀,提高了音量,直呼其名道:
“溫斯頓!”
呃……
溫斯頓這才看向黑人,笑容道:
“卡戎,你有十年沒叫過我的名字了吧。”
黑人卡戎點頭,正色道:
“酒店需要規矩,是我們一起定下的規矩。”
“卡戎是管家,是助手。”
“溫斯頓是經理,是大腦。”
“管家應該尊重經理,手應該追隨大腦。”
“但除此之外,我們還是兄弟。”
“兄弟之間,有什麼難題,應該是共同面對。”
溫斯頓怔怔看著卡戎,好一會兒方才說道:
“這道題,無解!”
“不試試又怎麼會知道?”
卡戎無疑很聰明,他已經猜到溫斯特擔憂什麼,認真道:
“從我做了你管家那天起,溫斯特與卡戎的命撸鸵呀涍B在了一起。”
“要是有一天,有一個人先死,那個人一定會是我。”
“手斷了,只要大腦還在,就有報仇的希望。”
“大腦沒了,就算留著手,也根本沒用。”
“我會為你死,也十分樂意。”
呼……
聽著生死兄弟的話語,溫斯頓無比感動。
這才開始將莊園裡聽到的一切,告知了卡戎。
“啊?”
卡戎聽得,亦是大驚,心中凌亂。
本以為自家屬於黑道。
現在有人告訴你,其實不完全對,你們屬於頂流勢力的走狗。
而這條狗,還是隨時可能被拋棄那種。
更可怕的是,你知道自己會被拋棄,卻沒什麼辦法。
等級差得太遠了,坐飛機都夠不著。
人家99級,你9級。
拿把屠龍給你,你也頂不住別人的木劍啊。
“呵!”
溫斯頓臉上滿是苦澀,笑容道:
“現在是不是開始後悔,不該知道這麼多。”
“我們要是什麼都不知道,還能舒舒服服,做紐約大陸酒店的主人。”
“現在知道了……”
黑人卡戎接過話茬,正色道:
“我們要自救!”
“自救?”
溫斯頓聽得,指了指自己道:
“我在這裡想了兩天兩夜,都沒想到哪怕一個辦法。”
“實力差距太大了。”
“我們紐約大陸酒店雖然號稱第一。”
“但整個歐美像我們這樣的酒店,還有十家。”
“我雖然說是經理,但我們都知道,這家酒店需要依靠高臺桌。”
“兩個月一次的供貨,各種獨一無二的商品,都是由他們提供。”
“如果我們這裡不再有防彈西裝,不再有先進槍械,不再有傳奇藥品,不再有那些醫藥服務。”
“我們,將失去一切……”
“更可怕的是,殺手酒店只是他們的玩物。”
“我們,也只是玩物。”
黑人卡戎聽著溫斯頓的話,卻是搖頭,認真問道:
“我認識的溫斯頓,沒那麼容易認輸。”
“我認識的溫斯頓,不會甘心做人傀儡。”
“我認識的溫斯頓,不會出賣朋友。”
“我們在這裡已經二十年了。”
“從兩個人,到二十個人,兩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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