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大贏家 第107章

作者:背鍋大蝦

  “我收到風,洪興旺角話事人爭奪。”

  “雖然是靚坤勝出,大佬B慘敗。”

  “不過蔣天生還是支援大佬B進駐市區。”

  “銅鑼灣一家小酒吧,就是蔣天生給大佬B的。”

  “阿慶要去銅鑼灣發展,靚坤會是個好的合作者。”

  說著,楚千鈞又看向陳耀慶道:

  “阿慶,扎職典禮那天,你跟著我。”

  “我介紹東英與潮州幫的人給你認識。”

  “他們兩家早就想去銅鑼灣散貨。”

  “我們鈞字不做,也不擋人財路。”

  “你同他們好好聊聊,很容易得到他們的支援。”

  楚千鈞對陳耀慶的支援不斷。

  明面只有200萬,暗地裡的東西卻是多啊。

  潮州幫朱老大,東英笑面虎、烏鴉,一堆人想去銅鑼灣。

  而那些人,同楚千鈞關係都還不錯。

  要是他們知道,鈞字打算去銅鑼灣插旗,願意讓他們散貨。

  一切都好商量。

  區區一個大佬B,都不夠幾家人砍的。

  “謝謝阿公!”

  陳耀慶大喜,有錢有人有援軍。

  灣子之虎,從來不怕玩命。

  “至於飛龍,你先跟著我,我正好打算開幾家工廠。”

  “是,阿公。”

  眾人聽得,除了耀文之外,無不羨慕看向飛龍。

  這飛龍邭庹婧冒 �

  雖然什麼沒弄到,可是卻跟在龍頭身邊了。

  這種親信待遇,之前也就只有耀文哥了。

  反觀耀文,神色古怪,看向飛龍的目光都有幾分可憐:

  “別看自己開路虎,跟著老大卻是過得苦。”

  老大的風格,耀文簡直不要太清楚。

  一拍腦門就是一門生意,之後安排小弟去搞。

  幹活兒的全他媽小弟。

  即費腦,又費人。

  錢倒是能賺到,可這日子,絕對算不上多好過。

第105章 喪偈,你生日啊,這麼散財?

  港島赤柱監獄大操場。

  這天天氣不錯,犯人們放風,或是籃球、或是閒聊、或是打鬧。

  一身囚服的烏蠅,躺坐在操場邊。

  戴著一副報紙做成的墨鏡,很是瀟灑。

  在他身後,還坐著十幾號小弟,威風凜凜。

  一名頭髮稀疏,四十多歲的齙牙男人走了過來。

  他們人數也不少,有七八號人。

  “喂,烏蠅,來包煙。”

  烏蠅一手掀開墨鏡看了看,復又蓋上道:

  “潮州佬,你不是吧,窮成這樣,怎麼做人大哥啊?”

  “七八個兄弟搞一包煙,一人一口啊?”

  潮州佬聽得也不惱,坐到烏蠅身邊,吐槽話道:

  “你他媽的,用得著這樣糗我嘛。”

  “一年而已,漲價兩次,算你狠。”

  烏蠅聽得,掀開墨鏡,坐起身道:

  “我靠,你以為我願意啊。”

  “是上面漲,我才跟著漲的嘛。”

  “要投訴,你找上頭啊,關我什麼事。”

  “老實說,我已經很給你們潮州幫面子了。”

  “要不是我老大吩咐,潮州鈞字一家親。”

  “我他媽不會收你這麼少。”

  說著,烏蠅回頭吩咐小弟,威風道:

  “給潮州佬一包煙,多加五支,算我私人送的。”

  “哈,哈哈哈……”

  潮州佬聽得,一把攬住烏蠅,大黃牙都露出了,熱情道:

  “烏蠅,還是你夠意思。”

  “大屯那個王八蛋,買菸還抽我數。”

  “一包就給16支,操他媽的……”

  “呵!”

  烏蠅聽得,得意一笑,悠悠道:

  “那個王八蛋也不容易,兩個月就被抄了三次。”

  “不從你們身上拿,去哪兒拿啊?”

  潮州佬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過癮道:

  “說真的烏蠅,你們號碼幫還真厲害。”

  “每次查倉都找不到你們的貨,你他媽藏哪兒啦?”

  烏蠅得意笑容,大聲道: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操!”

  “烏蠅,潮州佬,聊什麼?”

  正說著,又過來兩群人。

  一群是和聯勝傻標,一群是洪興基哥。

  潮州佬與傻標,都是赤柱老人了。

  而這基哥是剛進來的,比烏蠅入獄還要晚。

  他也是倒黴催的,上次講數大會時還沒事呢。

  結果那天晚上高興,去夜總會泡妞。

  警方掃黃,把他逮了個正著。

  按理說,泡妞不犯法。

  問題是基哥倒黴,那馬子未成年,長得卻像30歲。

  好傢伙,一查身份證,算是露餡了。

  與未成年發生關係,洪興西環話事人基哥,喜提半年。

  “聊煙價啊,還能聊什麼?”

  潮州佬答話,立時也引起傻標與基哥的吐槽。

  “操,煙價又漲啦?”

  “媽的,那些條子還有沒有人性。”

  “薪水月月降,煙價天天漲。”

  “再這麼搞下去,我都要戒菸了。”

  “烏蠅,來一根。”

  傻標說著坐到烏蠅身邊。

  直接從其上衣兜裡拿出包煙,分發起來。

  “我靠,你他媽才沒人性,幹什麼?”

  “我也是花錢買的。”

  烏蠅一邊罵一邊搶,卻是沒搶回。

  眼睜睜看著傻標放進自己兜裡。

  “別這麼小氣嘛,你他媽都要做大哥了。”

  “我收到風,你們鈞字現在可不得了了。”

  “整個港九矮騾子,沒有不知道的。”

  “你老大貴利華,放數放到手發軟。”

  “等你出去之後,鐵定發啦。”

  “對了,喪偈呢?”

  “有人來看他,他去見人了。”

  烏蠅答了一句,旁邊基哥同樣坐了下來,話語道:

  “是啊烏蠅,別這麼小氣,我同你阿公很熟的。”

  “幾個月前講數大會,我還同你阿公聊過很久啊。”

  “現在不過拿你一支菸,你就噰歪歪。”

  “信不信我出去之後找你阿公,同他聊聊啊?”

  “切……”

  烏蠅白了基哥一眼。

  大家同倉也有一段時間了,誰還不瞭解誰啊。

  這位洪興西環話事人,吹牛倒是震天響,事蹟拉胯到不行。

  大夥兒進來,要不砍人,要不打架。

  這個傢伙,嫖進來的。

  而且吧,為了一支菸去找楚千鈞,丟人的可不是他烏蠅。

  “老大,有新人啊!”

  “老大,我認識那幾個小子,是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