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淼中淼
千道流蒼老的聲音響徹雲霄,語氣中帶著一絲卑微,試圖透過這個方法讓黑袍人放他一馬。
可惜黑袍人卻並沒有因此而手軟,依舊朝著中心的千道流攻擊。
見此情行,千道流波瀾不驚的心泉也不由擊起波濤,一絲怒火衝上心頭,再次擋下一次攻擊,趁著間隙狠聲道:
“你們這些藏頭露尾之徒,仗著人多勢眾把老夫逼到如此境地,若是拼了性命老夫還是能拉下幾人,你們要不要試試誰會殞命當場。”
眾黑袍人:“……”
說話越少,下手越狠,黑袍人可不會因為一句話就怕了,他們早就看出來千道流已經是強弩之末,現在只是在強撐著罷了。
能一個人在幾十個封號鬥羅面前趁這麼久,固然有方明要看現場畫面,他們沒出全力的原因,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千道流實力也不弱。
該死,這些人就不怕他拼死帶走幾個人嘛!
千道流心中升起一絲絕望,沒想到他堂堂天空無敵,現在居然要死在圍毆之下。
想到這裡,千道流目光一狠,想要他死,那他也要拉幾個人陪葬!
眾黑袍人感知到中心的能量開始極速攀升,眉頭輕挑,其中一位黑袍人在心靈網路上發出評論:
“各位兄弟姐妹不要玩了,這老頭想來波大的,快點鎮壓他。”
轟!!!
隨著黑袍人發力,千道流的大招直接被壓下,導致湧出的魂力逆流回體,頓時口吐鮮血,身上的氣息霍然一靡,保持不住武魂真身,從天空中緩緩落下。
千道流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勉強撐開眼皮,滿是鮮血的嘴裡含糊不清的吐出幾個字:
“你……們……想要……幹什麼?”
黑袍人沒有說話,默默上前架住千道流,然後用特有魂力封鎖技巧限制住他的魂力流動軌跡,讓他無法驅使魂力。
同時另一個黑袍人給深受重傷的千道流吊命,免得他突然命喪當場。
離索托城不遠處的一個小土丘上,劍鬥羅現場觀看了千道流捱打的全過程,心中不由心驚膽顫,拿著劍都手都有點抖。
索托城竟然有幾十個和他差不多的封號鬥羅,那三百位封號鬥羅的訊息是不是也是真的!!
真要有三百個封號鬥羅,那大陸可能要變天了……
現在武魂殿的最強者都已經被那些黑袍人抓住,過程不費灰飛之力,甚至沒有出現一點傷員,說明他們的實力都不弱於他,每一位都是一等一的強者。
就在劍鬥羅思考七寶琉璃宗的未來時,黑袍人已經將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封號以上的存在,在他們的感知中就好比黑夜裡那閃閃發亮的大燈泡,想不注意也難;
但現在劍鬥羅並沒有做出想要闖入索托城的舉動,所以他們也不好跑過去把他抓過來。
城牆這邊,四女已經從剛剛的畫面中回過神來,望著城牆下被抓起來的老人,心中震撼不已。
這可是武魂殿的大供奉千道流啊!
沒想到現在在科學報社的黑袍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才打了沒多久就敗下陣來,這就是科學報社的實力嘛!
科學報社現在在這裡的才幾十個封號鬥羅,後面還有兩百多個,要是全出動哪個勢力能與之抗衡。
寧榮榮心中暗暗慶幸,還好她加入了科學報社,等科學報社要對七寶琉璃宗動手時,還能給七寶琉璃宗留條後路。
“你們看,黑袍人在看那邊的小土丘,那裡好像有一個人。”竹溪像是發現了什麼,爬在女牆上,興奮的指著前方:
“那個人會不會是另一個封號鬥羅,我還想看封號鬥羅的戰鬥。”
聞言,其餘三女紛紛側過身,目光順著竹溪指的方向,眺望著遠處小土丘上的人影。
“好眼熟啊。”寧榮榮看了一會,感覺那道人影十分的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但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眼熟?會不會是你家裡人來找你了。”竹溪不經意間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寧榮榮愣住了,模糊的記憶頓時撥開雲霧見晴天。
家裡人?對了!
那道身影和劍爺爺的好像!
“那個好像我劍爺爺!”想到這裡,寧榮榮轉過頭來焦急道。
那些黑袍人不會把她劍爺爺抓起來吧!
其餘三女聞言微微一愣,心裡暗暗震驚寧榮榮的身份,然後側過頭看向方明,這個問題只有他能解決。
方明交叉雙手搭在女牆上:
“黑袍人是不會對沒有闖入索托城的封號鬥羅出手的,這個問題你們可以放心了。”
聽到方明這麼說,寧榮榮忐忑不安的心這才緩緩放下,旋即用欣喜的目光看著劍鬥羅。
心裡迫切的想看到劍鬥羅在知道她加入科學報社後的驚訝表情,她現在可不是小女孩了,她已經可以保護七寶琉璃宗了。
小土丘上,劍鬥羅突然覺得寒芒背刺,心念一動,凜冽的劍氣頓時激盪而出,將周圍的花草樹木盡數斬滅,留下道道狠狠的劍痕。
但即使這樣,那種寒芒背刺的感覺還是沒有消散,旋即想到什麼,不由抬起頭望向索托城。
好嘛,原來自己是被黑袍人發現了。
見幾十個黑袍人紛紛看向自己,那幽深恍若深淵的目光使得劍鬥羅心頭不由一跳,一絲冷汗從額頭冒出。
他們不會衝過來把自己打一頓吧。
剛剛看了千道流的悽慘下場,雖然他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但可不覺得自己能比一個九十九級封號鬥羅還要強。
唰!!
劍鬥羅右腳猛力一踏,一股魂力從腿上傳出,狠狠衝擊著地上柔軟的泥土,造成的反作用力直接使得劍鬥羅朝著索托城衝去。
見狀,下方的黑袍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劍鬥羅的身影,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呼─
劍鬥羅在距離索托城五百米的地方停下,拱手行禮客氣道:
“各位朋友,在下劍塵,九十六級封號鬥羅,來到這裡是想接我孫女回家,還望諸位準許。”
黑袍人的心靈網路裡……
“要不要幹他?”
“還是不用吧,看起來還挺客氣的,而且他也沒闖入索托城。”
“那現在怎麼辦?他要找孫女。”
“盯著他就行了,主人也沒跟我們說過這種情況。”
“要我說,還是直接幹他吧。”
“附議。”
“你們兩個別瞎搞,我們的責任是維護索托城內封號鬥羅的穩定數量,讓它不超過0,城外現在不歸我們管。”
現實……
這幫人怎麼沒個反應啊,難道是不同意,那就麻煩了。
劍鬥羅見自己拱手半天也沒有人回話,心中一陣苦笑,看來他們是不想放入了。
城牆上,寧榮榮一臉焦急的看著劍鬥羅,心裡怕他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
“放他進來。”
方明的聲音從城牆上傳下來,黑袍人得到命令,給劍鬥羅讓開了一個口子。
劍鬥羅有些驚詫的望著城牆上的五道身影,瞳孔陡然驟縮,剛剛他怎麼沒有發現上面這裡有人。
“劍爺爺,我在這裡。”寧榮榮朝著劍鬥羅揮舞著手臂,清脆悅耳的聲音讓人眼前一亮。
“榮榮?”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和稱呼,劍鬥羅面露驚喜,縱身一躍跳上城牆,輕盈的身影像落葉般飄逸,穩穩落在地上。
第151章 進入初生秘境(二合一)
劍鬥羅剛一落地,一道俏麗的身影像歸家的鳥兒一般撲了過去。
“劍爺爺!”
“榮榮在這裡待的還好嘛,出來這麼久,劍爺爺可想死你咯。”劍鬥羅輕輕撫摸懷中少女柔順的頭髮,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榮榮也想劍爺爺、骨爺爺了。”寧榮榮抬起頭,開口撒嬌,然後想到什麼,疑惑道:
“骨爺爺呢,他怎麼沒來?”
“你骨爺爺要看宗門啊,我們兩個都出來了,要是有強敵來犯就麻煩咯。”劍鬥羅樂呵呵道:
“出來這麼久,玩夠了沒有,什麼時候回去,你骨爺爺可是想你想得緊。”
寧榮榮聞言微微一愣,鬆開懷抱,低頭俏生生的站在原地,兩隻小手糾結的攪著衣角。
“怎麼了,難道還沒玩夠嗎?”劍鬥羅見寧榮榮這個奇怪的樣子,不禁問道。
寧榮榮糯糯道:“劍爺爺,我在外面還有事,就先不回去了。”
“你還有什麼事,要不要劍爺爺幫忙,儘管提,劍爺爺一定幫你做好。”劍鬥羅直言道,臉上充滿了自信。
“不用了劍爺爺,我自己做也行。”寧榮榮連連擺手,見劍鬥羅還要問,隨後便低聲道:
“劍爺爺,其實我是加入了科學報社,所以現在還不能離開。”
“什麼!”劍鬥羅驚呼一聲,然後意識到自己現在還在別人地盤上,看了一下方明他們,隨後降低音量,小聲道:
“榮榮,你是怎麼加入科學報社的,怎麼不早跟劍爺爺說。”
見劍鬥羅沒有怪她擅自做主加入其他勢力的行為,寧榮榮心中也是升起了一些自信:
“怎麼加入的榮榮就不說了,現在用那個方法也進不來,劍爺爺你只要知道我現在已經加入科學報社就行了。”
劍鬥羅滿臉欣慰,臉上笑開了花:
“不愧是我的孫女,真是有本事,竟然能加入這個頂級的勢力,既然你這裡有事,那劍爺爺就不打擾你了,好好在這裡做事,不要再像以前那樣調皮了。”
“知道了劍爺爺,榮榮這裡很清楚。”面對劍鬥羅的叮囑,寧榮榮心裡升起一絲暖流,但還是撒嬌嗔道。
可寧榮榮聊了一會兒後,劍鬥羅來到方明跟前,拱手道:
“方社長你好,在下七寶琉璃宗劍塵,我這孫女就交給科學報社了,她性格有些調皮,有什麼不周的地方還望海涵。”
聽自己爺爺在他們面前“詆譭”自己,寧榮榮臉色微紅,嘟著嘴不滿道:
“劍爺爺,我現在已經不調皮了。”
竹瀾幾人眼眸中帶笑意,戲謔的看著寧榮榮,沒想到這麼文靜的寧榮榮竟然還有她們不知道的一面。
“在這裡要乖一點,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太麻煩別人。”劍鬥羅揉了揉寧榮榮的頭,語重心長地囑咐道。
“嗯,知道了,有空我會回去看你和骨爺爺的。”寧榮榮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溫暖,鼻子有點酸,但還是強忍住了,她不想讓劍爺爺擔心。
“劍爺爺先走了,我還有把這裡的情況跟你爸爸還有骨爺爺說。”話音剛落,劍鬥羅便化作一道道劍光朝著天邊飛去。
寧榮榮戀戀不捨的目送劍鬥羅離開,然後肩膀突然一沉,扭頭一看,原來是竹溪正攬著她的肩膀,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榮榮,沒想到你的來頭這麼大,竟然是來自七寶琉璃宗的,快點和我說說你的身份。”
“七寶琉璃宗的又怎麼樣,跟科學報社不也是沒得比嘛。”寧榮榮翻了個白眼,見竹溪一直搖晃她的身體,晃得她頭有點暈,只能無奈道:
“我爸爸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現在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了吧。”
“原來是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啊,竹溪這邊失敬了。”竹溪擠眉弄眼道。
竹瀾望著竹溪那搞怪的模樣,心中再也忍不住,頓時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朱竹清清冷的臉也露出一絲笑意,彷彿冬天融化後的第一縷陽光,格外引人注目。
“戲也看完了,舊也敘完了,你們還記得今天我們要做什麼事嘛?”方明的聲音適時響起。
寧榮榮有點懵,難道報社裡還有什麼活動是她不知道的嗎,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身旁的竹溪:
“竹溪,你知道是什麼嘛?”
竹溪俏皮的眨了眨眼,舉起手來對著方明喊道:
“老師,我知道,今天要去科學報社的秘密基地。”
嘻嘻,這個簡單的問題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方明點點頭,表揚道:“你總算聰明瞭一次。”
寧榮榮悄悄推了推竹溪,小聲問道:
“竹溪,這個初生秘境是什麼,我怎麼沒聽過。”
竹溪白了一眼:“你當然沒聽過,實際上我也是昨天中午才知道的,那時候你還沒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