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的我,耀眼的她 第91章

作者:酒卒

  於蓁:“你認識鬱青峯?”

  周成渝:“他當年託人找到我拆借過一筆錢,兩千六百億。是有家銀行出現負面,爲了穩住局面。從他找的那人來看,確實厲害,連詹總都要給面子,我當然也會給詹總面子。後來鬱青峯主動加過我聯繫方式,想請我喫飯,我都給推了……所以他怕不怕我不重要,能做到這份上怕得罪人最重要。交好都得找方式,可倒好,他兒子跑到林城要拿錢買我兒媳婦!再說,圈內誰不知我是個瘋子,投資瘋,做人也瘋。事不大,別操心了,當樂子跟你說着玩呢。

  實在不給面子也沒關係,他能去查崽崽公司,我難道不能查那個小王八蛋。互相傷害的事,不到萬不得已沒人做。”

  周成渝說着,拍了下於蓁肩膀。

  是手機又響了起來,得接。

  她看到來電號碼,避開於蓁去了辦公室外走廊。

  合夥人詹玉書的電話,是朋友,是夥伴,也在同一個商學院進修過。

  周成渝:“我哥的事是不是有眉目了?”

  詹玉書:“電話不方便聊,你在哪,我去找你。”

  “在辦公室等你。”

  周成渝說着,掛斷去往董事長專用電梯。

第146章 思維邏輯

  董事長辦公室。

  厲軍泡茶,沖茶。

  周成渝先撥了鬱青峯號碼,把小孩子之間的分歧簡單講了一遍。

  “鬱總,孩子都這麼大了,是不是應該給找點正事做?成天網上曝光,除了泡妞就是喫喝玩樂,揮灑金錢。萬一跟社會價值觀不符,豈不是給鬱總臉上抹黑。”

  鬱青峯提前就知道這事兒。

  兒子說的版本跟周成渝說的不太一樣。

  他客氣笑了笑:“那家小公司應該是真違法了,我會幫你在本地問問。至於兒女情長這些瑣事,咱們當長輩的也插手不了。我沒跟周總說笑話,是真的管不了他,如果能管,你認爲他還能這麼不務正業麼?公司我都已經準備交給你侄女兒接手,不指望他。”

  周成渝聽的懂。

  這是告訴她人如果是鬱淮安抓的,他會馬上放。要“追”人女朋友的事,他只能儘量勸說,就差直說鬱淮安混球不聽話,被家裏人慣壞了。

  “周總,淮安也沒多過激的去糾纏人家女孩子,更不是那種人。我就算打電話把他從林城叫回來,他也不是沒長腿,說不定越管越是拗着來,更糟糕。要說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看行不看心,女孩沒這些心思,他難道還敢強追?借他幾個膽子。”

  這位護犢子倒也不遑多讓。

  儼然更信自己人說的那些鬼話。

  周成渝想問他,如果找個人去追他老婆,他是不是還能這麼冠冕堂皇的誇誇其談?

  她還不至於在這事上跟鬱青峯說翻臉就翻臉。

  侄子畢竟沒喫虧,喫虧的是對方。

  能被輕易追走的女孩本身也不值珍惜。

  周成渝結束通話,隨手發微信叮囑了周野幾句。讓他放心,被抓的員工很快就能放。

  周成渝看了過去。

  一個四十幾歲的成熟男子開門走了進來。

  形體勻稱,西褲襯衣,面貌斯文且富有成熟男性的魅力。

  周成渝上下打量着他:“詹總是不是植髮了?看着沒那麼禿了呢。”

  厲軍見到對方,點點頭,把茶倒好先走了出去。

  詹玉書當聽不到她說什麼。

  坐在對面,拿茶抿了一口,單刀直入:“林園新城那棟塌掉的酒店大概率就是設計缺陷,沒有太多陰终摗P侣劰澴嗍谴_定有人帶起來的,但我想針對的不是你哥,而是項目牽頭的其他幾位。其中秦志遠本來能調走高升,被這事給影響的定在了省城……

  一開始沒太多頭緒,就從最大受益者身上開始假定事實,還真找到了線索,一切都指向了張明洋。當年他還在隔壁省任職,跟秦志遠的上司屬直接競爭關係……林園出事後,張明洋順利調任到了上一級的城市。

  所以輿論就算不是他親自參與,肯定跟他有密切關係。鬧大了,後來上面成立了聯合調查組。調查組抵達之前,你哥跳的樓。所以你也不用太難釋懷,跟錢還真沒關係。是一切壓力堆在了他身上,他不跳,身邊不知有多少人會被牽連,多少人恨他,怕他……”

  周成渝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端麗白淨的臉上,陡然就有些扭曲:“能動他不?能動我把手裏股份全部無償給你!”

  詹玉書:“暫時肯定動不了。”

  “有沒有他更詳細的資料!”

  詹玉書:“你別動不動思想走極端,這不是投資,輸了能再來。”

  周成渝茫然:“那我哥,是我親哥,我一切都是他給我的!”

  詹玉書自然知道她對家人的感情。

  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周成渝服輸,破防。

  除了她家人。

  詹玉書:“他不出意外這一兩年會退休,先慢慢來,穩妥一些,我這邊還需要更多確鑿的證據證明是他。這樣,先從他手底下的小嘍囉開始無聲無息的弄,蒐集證據。把林園負面先一步糾正過來,同時再一點點把他所有人際網絡扒清楚……成渝,你要知道你用一些直接手段對付別人,別人也會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你。你哥還有個孩子呢,你賭得起,他賭得起嗎?萬一他因此出事,你是在報你哥的恩還是在報復你哥跟你嫂子?

  另外什麼股份不股份的,你認爲我很看重麼?我要的是你眼光,投資管理郀I上的天賦。任何過激念頭都給我打消掉,一切聽我的,我答應你會一直盯着張明洋,盯死他!你也要答應我把點金做好,做的更穩。只有公司穩,咱們才都是穩妥的。”

  周成渝點了支菸。

  她已經好久沒抽過煙了。

  從小父母跟嫂子叫她名字,只有她哥哥叫她成成。

  她每次聽到這種稱呼,聽到他聲音,連心跳都是雀躍的。

  她不想哥嫂從家裏搬走,哪怕是做鄰居,搬的很近。

  她想永遠都住在那個家裏面,癔症一樣的離不開,不敢也不想離開……

  她哥哥人太好了。

  好到誰詆譭他一句,周成渝就無法忍受。

  這麼個人,被埋在了一堆冰冷的鋼筋水泥中。

  詹玉書遞了面紙過去:“你曉月姐今晚在家做飯,想請你帶着你嫂子一塊坐坐,她還沒見過你嫂子呢?聽說她來天河市,想見見。”

  周成渝擦了下眼睛:“好。”

  詹玉書目光不禁帶了些柔和:“你這人,一身執念實在太重了。你但凡能有你嫂子一兩分的從容不迫,活的不會這麼累。”

  周成渝:“你現在是見她從容了,沒見着她頭髮迅速變白的樣子。對生活早失去信心和熱忱了,活着就只爲把她兒子打造成她閉眼前能放心的樣子。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她愛我哥,連我爸媽都比不上她……好在最近可能想開了,開始幻想抱孫子的情形,開始跟年輕人有說有笑被影響不少。”

  “對,你找我打聽鬱青峯幹什麼?”

  周成渝:“沒事,已經解決了。”

  詹玉書:“張明洋也好,鬱青峯也罷。該給的面子給,不該給的面子哪遠就讓對方滾哪去!再等等,等把點金做到能成爲我小叔晉升的資本,到那時不管張明洋退不退休,我都可以弄死他!”

  周成渝:“你給我畫多少年餅了?”

  詹玉書:“可我也一直沒讓你失望過對不?真拿你當妹妹看了。特別你曉月姐,經常一提到你不是佩服就是心疼。咱就是一家人,你要是覺得我在畫餅,就給小輩撮合個親事,親上加親。”

  周成渝:“那小混蛋你也看得上?他得談二十多個了。”

  詹玉書:“新聞是真的啊?”

  詹玉書笑:“算了算了,我以爲瞎傳的。想着小夥子這麼帥,配我姑娘綽綽有餘。”

  周成渝給他添了些茶:“他感情觀也是標準的小渣男思維,我教的。就是怕將來太戀愛腦,所遇不是良人,一點不用付出的就能把幾代人的積累毀的乾乾淨淨。多談幾個沒關係,不被別人左右,有自己判斷理智最重要。不想談,拿着他的手去教也得給我談,多談,談越多越自由,思維越開闊。不管你認不認可,我堅信經歷太少的人,是不會完整的。

  像我哥就是標準的戀愛腦,他是找的良配。如果我嫂子不那麼回事?整個家庭都將因此陷入災難,雞犬不寧。”

  詹玉書不跟她爭論這些。

  周成渝人厲害就厲害在她的思維上。

  她總能做到她想做的事,她有屬於自身的邏輯,並不被外人所影響。

第147章 主動登門

  方楠人在公司。

  在催設計,趕工期,招聘,擴張等等事宜,陳瀟一個人太喫力。

  心情也有點煩。

  是身邊沒了周野,總愛琢磨他在做什麼,想去找他。

  網上也出現一些她跟鬱淮安的流言蜚語。

  上次直播打賞鬧的。

  都有人造謠說倆人已經在一塊了。

  方楠目前還是單身人設。

  周野不讓她官宣,說是替她着想,官宣容易捱罵。

  她倒不怕周野會誤會自己。

  怕於蓁,怕周成渝等人對她有誤解。

  這種事還沒法解釋,只能發聲明公告。

  陳瀟敲門而入,聊完工作調侃着道:“大少爺不在,還挺不習慣。”

  方楠並不知他跟鬱淮安打架了:“他說是公司那邊有事,一整天都在忙工作。不太信,他對事業最懶散了……”

  陳瀟:“猜啥?找他去不就知道他是不是在忙。”

  方楠:“不讓去,說要加班。”

  “他有沒有找你問鬱淮安的事?”

  陳瀟:“咱大少爺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你這小媳婦跑掉。”

  方楠攥了攥小拳頭,想說幾句狠話,泄氣了。

  “不聊他,你點外賣,晚飯就在辦公室對付對付。工人加班加點,咱也不能閒着。做好自己的事最重要,我算看出來了,我越倒貼他越不當我是回事。”

  陳瀟:“可你不倒貼,他更不當回事兒。”

  “能別說這麼扎心的話不?你懂個屁,他是愛在心口難開,不擅表達。”

  陳瀟失笑,拿手機點外賣:“他逛夜店你無所謂?”

  方楠:“不讓管咋管,問了他煩,我更煩,還不如不多問。卡臺就唐思琳一個女人,她被欺負明顯是別人所爲,她選視頻曝光另外兩人都沒打碼,只給周野打碼了……”越說越不對勁:“這死渣男,桃花呤钦嫱思冶黄圬摰侥欠萆希惯�想着保護他隱私……”

  突的有人劇烈敲門。

  是車間主管,推門進來後急促說道:“方總,陳總,有人來檢查公司。說咱們安全上不合格的地方太多,要求馬上停工整改。”

  方楠:“哪個部門的人?”

  “好像是幾個部門聯合,衣服不統一。”

  方楠秀眉蹙起。

  做生意哪會不提前跟一些人打招呼。

  檢查說來就來,連點消息都沒有,還要讓停工。

  方楠起身,準備先過去看看,再打電話詢問具體。

  她計劃一週直播一次,工期必須趕在一週內完成,怎麼整頓?有什麼好整頓的?一整頓豈不是把熱度給整涼了?

  方楠並不是很擔心停工的事。

  這是林城,不說周野認識的人多,再不行她爺爺跟父母都蠻厲害的,有話語權。

  剛走到車間大廳。

  就見除了檢查的人外還有個比較眼熟的年輕人。

  精神不是很好,看着有點憔悴。

  衣着時尚,紋身耳釘都有,氣質又儒雅禮貌斯文。

  一些被迫暫時停下工作的員工在不遠處似在議論着什麼。

  “他是不是鬱淮安?真人好帥。”

  “怎麼來這了,難不成真要追方總?”

上一篇:我有一个修仙世界

下一篇:守序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