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卒
老闆算盤打的隔十萬八千里都聽到了。
不就是想看女神穿泳衣。
周野:“下午太熱,沒其它好玩的。要不,聽音樂會看電影?”
裴思寧:“要不你們倆去玩,把保鏢給我留下。我在這午休午休,讀讀書,環境挺舒服的。”
“我陪你。”
“你這性格靜的下來?”
周野:“靜不靜,玩不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你待在一起,本身就是種享受。”
裴思寧:“你難道不是怕我脫離你視線,視頻素材採集不夠?小奸商。”
周野去看杜雨錚:“罵你奸商呢,趕緊走,忙你的去。”
杜雨錚斜了斜視線,當耳聾。
裴思寧則拿了瓶礦泉水,坐在了院落裏的搖椅上。一瓶水,一本茶几上不知誰放的書,坐下,安靜簌簌的就開始翻頁。
周野還想跟她多聊幾句,忍住了過去打擾的念頭。
他看出來了。
裴思寧跟人相處主打一個舒適隨心。
想說話就說話,不想說話也不太喜歡別人去幹擾她。
周野倒沒被冷落的感受。
裴思寧很多年前就這性格。
那時他不懂事,總愛煩她。
捱揍大多也都是這些事上挨的。
有風,從很遠的地方帶進了一股桂花香,裴思寧額前幾許髮絲也隨着清風舞動。陽光偶爾突破枝葉,她髮絲都如同被鍍上了光。
裴思寧看書。
周野跟杜雨錚看裴思寧,她目不轉睛,兩人也目不轉睛。
裴思寧對目光敏感,又一點兒都不敏感。
完全不受干擾。
接下來時間,周野把所有事都拋開了,專心跟着裴思寧去逛各個林城比較出名的景點。
有時叫着杜雨錚。
有時就倆人帶着司機章龍。
山,水,靈羅古城,林城博物館。
行程很低調。
偶遇的人不多,宣傳裴思寧行程的也都是景區員工。拍個照,簡單錄個視頻,自行的去營銷推廣。
這些天裏,周野心情上揚的厲害。
賬號粉絲再度暴漲,醫院那邊進度順利,大雨傳媒遷移到了廣茂大廈的辦公樓中。
最開心的,每天都能跟裴思寧一塊喫喝玩樂,處的越來越自如。
因爲找到相處訣竅之時,跟這種人在一起既輕鬆又養眼養心。
周野在開車。
只有他跟裴思寧兩個人。
趙崇文跟着老媽去上都市,拜訪完老人一塊直接回了天河市。
章龍被周野給了杜雨錚當助理,負責她安全。
車子行進中,裴思寧側了下目光笑道:“我給你訂了輛機車,明天生日當天應該能送到,記得你有段時間挺喜歡。”
周野知道她幫他過完生日就該離開了。
心情略微受到了些影響。
裴思寧:“上次跟你說拍戲的事,快開機了,想不想一塊,我讓人給你添個角色。”
周野:“演你老公或者男朋友,我可以挑戰一下。”
裴思寧抬手,輕輕在他腦殼上敲了下:“好啊,有這種角色我讓編劇優先以你爲原型去寫。”
“那安排點吻戲什麼的行不?”
裴思寧笑:“我不拍吻戲,安排不了。”
周野分神看了她一眼:“真不知道以後哪個走狗屎叩哪腥四苋⒌侥恪!�
裴思寧:“爲什麼不能是我走吲龅剿兀慷嚯y呀,母胎單身三十年了都。”
周野:“一個都沒談過?”
裴思寧:“可能我太醜,沒人願意跟我談。有追的,也不好好的追,認真的說句喜歡應該不是很難對吧。沒長嘴一樣,只知道微信裏撩來撩去,看着就不那麼回事。”
周野:“等我把我前女友忘乾淨,我追你。”
裴思寧笑,這小孩最愛嘴賤,幾歲就開始嘴賤。這玩笑已經夠含蓄了,好歹沒提讓她當大老婆這些混賬話。
她問:“你戀愛宗旨我記得是分手,斷聯,離心三個步驟,意思就是跟方楠還沒到離心這程度?”
周野:“別提了,昨晚做夢還夢到她,噩夢。”
裴思寧:“你像愈姨,人有本事,拿你當兒子看。她先入爲主就會認爲方楠這女孩差點意思,況且還牽連那麼多雜事。蓁姨佛系一些,她還挺喜歡方楠,又擔心方楠給你帶去的麻煩太多。我看的比較簡單,方楠的履歷註定思維會侷限在一定的框框中,她多半道理或許都是自悟,看遠而不看近。不懂事肯定是真,可憐也是真。你想啊,那麼艱苦的環境,跟你一塊更壓抑的都自殺了。還能振作起來,熬出這一番成績,每個腳印都太深,根深蒂固。”
“別勸我善良。”
裴思寧:“我是想你別對人太不善良,哪怕分手也找個好的方式。不該這麼一刪了事,多不尊重。”
別人說這話周野容易擡槓。
跟裴思寧扛不起來。
她和老媽都是那種相對平和的性格,不然不會一直關係這麼好。容易把很多事看的太透,理解體會。不像她姑媽,眼裏揉不得沙子。
話說,她姑媽這次眼裏好像進沙子了。上上次提到方楠讓甩,這次提到方楠說不管了。
周野手機響了起來。
他這幾天從來沒接過任何陌生號碼。
今天鬼使神差的劃了綠鍵。
第119章 劇毒
周野當即就聽到了個熟悉的聲音,方楠的,很急促。
“你先別掛電話,想找你幫點忙。”
夜中,不開免提車廂裏也能聽的清晰。
裴思寧猜到了是誰,她把腦袋往周野方向偏了偏,想聽更清楚。
周野遲疑了下:“有話就說。”
“你身邊有人沒?”
“沒人,有個從天上下來的仙女。”
“裴思寧姐姐呀?我刷到你們倆在一塊的視頻了,你臉打碼我也能認出來。是不是剛從古城那邊回來?思寧姐你好,我老公經常在我耳邊提到你。”
裴思寧輕笑,想拿手機。
周野沒給,只找到耳機塞上了:“可以說了,寧姐聽不到。”
“我,我有點不好意思。”
周野:“你好意思害人,不好意思說話?”
方楠沉默着,哽咽起來。
周野被她哭的心焦:“到底啥事?”
方楠是真想哭。
這幾天一邊刷他跟裴思寧在一塊的視頻,一邊換很多號都聯繫不上他,工作還纏在身上。
想聽陳瀟的裝哭。
一聽到他聲音眼淚就湧,不用裝了。
她壓抑着:“我跟我爸媽斷絕關係了。”
“公司也不是我的了。”
“我什麼都沒了,號沒了,錢也沒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每天都在活動廠房裏住。”
周野:“你來賣慘的?”
“你不幫我沒事,我找不到人傾訴,就想跟你說說話。”
周野聽的心態不穩,怕出車禍,把車速放慢了下來。
方楠:“我不是拿我爸六千多萬嗎?用了不少。要還的時候,往裏面補了好幾百萬。”
周野不用她說太明白,很清楚。
她補的那幾百萬是買遊艇用了。
“我還給你一千八百萬呢,還有你賣公司股份的三千萬。”
方楠:“工廠欠的有尾款,加上新公司註冊資金,我真的一分錢都不剩。正賣房子,中介跟我說難賣,至少得一個月才能賣掉。”
周野信九分,懷疑的一分是她臉皮變厚了,不對勁。
他跟着又氣不打一處來:“你爸給你的錢,你不還難道他還會找你要!那他欠你的,他差點把你一輩子都毀了!”
方楠:“我嫌他錢髒,他把我害成這樣,餓死我都不會拿他的錢。”
周野:“你人在哪?”
“廠子裏。”
“用多少錢?我手裏也沒多少。”
“借我三千就行。”
“三千萬?”
“三千塊。”
周野被她弄的人有點不上不下,不耐說道:“卡號給我。”
“我哪記得住我卡號,我找找。”
“別找了,加你微信給你轉。”
裴思寧見周野停車開始擺弄手機,視線挪向了夜空。
這小方楠,心眼倒是不少。
關鍵可能是性格原因,對方說話周野還真信。
又是借打招呼的空隙喊老公宣誓主權。
又是把後路全堵住,把希望寄託在有一定擔當的周野身上。
但裴思寧沒點破。
小情侶聊天,隨便聽點內容都夠有意思的。
奔着寧拆十座廟的思想,裴思寧在周野轉錢期間嘆了口氣:“真可憐,本來是個億萬富翁,一碰到你眨眼都混到住廠房了。她廠子在哪?住着危險不。那麼漂亮的女孩子,你提醒她得有點防備心。”
周野加回方楠轉了幾萬過去,不受控制問了句語音:“你廠子位置在哪?”
“大東郊這邊。”
“安全不?”
“方圓幾公里都沒人,應該安全,我跟我同事一塊呢,不是我自己。”
同事肯定是那個叫陳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