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卒
這會站立無言。
裴思寧翻找出紙巾幫他擦了擦額角汗漬:“明天開機好不好?”
周野覺得她是怕浪費他時間才這麼趕。
“我大爺還在住院呢。”
“這兩天就出院,手術後就沒問題了。只要平時注意着點,一點事兒沒有。”
周野:“你怎麼安排我就怎麼配合。”
裴思寧看了眼車燈:“明天等我電話。”
周野點頭,走出幾步,又轉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倩影,擺了擺手。
跟着,身影迅速融入了夜色中。
上車後,周野點了支菸,另一隻手打開了手機。
裴思寧發的有微信,讓他到住處報平安。
周野愣愣看着她微信頭像上的那隻雙眼極其好看的貓。
想回消息,編輯數次都放棄了。
人亂,他索性給雲箏回了電話:“在天河要待幾天?你這一走我工作上還挺不習慣。”
雲箏:“後天去找你,順便在這邊收集一下鬱青峯那個項目的各種資料。”
周野:“投不投?”
“這個未必,等等再給你答覆,但我一定會幫你處理好合作事宜,規避風險。”
周野:“做生意千萬不要勉強,你哥一說用你嫁妝投,我這壓力蠻大。”
雲箏:“你太小看我了,不靠譜的生意我是堅決不碰的。我的家庭給我的底氣,寧願不賺錢,不會起不必要的僥倖心理。
何況,既然是明珠的事,就當是爲我倆這些年的交情畫個句號,互不虧欠。”
周野:“賠了算我的。”
雲箏:“老闆果然財大氣粗,不過,你有錢兜底沒?別人不知道你,我不知道?”
“只要周城如期交工,有。這個週期跟援建項目回款週期差不多,大約還剩一年。”
“你與其畫餅給我喫,不如漲點工資。”
“十倍好了,月結,我個人給你結。”
“這還算有個當老闆的樣子,這是不是意味着我這個助理過你的試用期了。”
周野點頭:“你很聰明,心細,穩妥,從來沒碰到過那麼讓人省心的助理。”
“剛剛打電話說話藏藏掖掖,又泡妞吶?”
“談不上,友情之上,戀人未滿。”
“思寧姐?”
“你是人是鬼!”
雲箏:“你們男人如果有機會去追自己的白月光,追不到的話,是不是永遠不甘心?”
周野:“你有白月光沒?”
雲箏搖頭:“我聽這詞兒就難受,不就是年少見色起意,被迷了眼,迷了心。與其說白月光,還不如說是X幻想過並且沒破滅掉的對象。”
周野翻了翻眼皮:“經驗不多,懂的不少。敢問箏妹幻想過誰?”
雲箏聊的被自己觀點給套住了。
還有,大半夜的,聊這?
她連招呼都沒打,單方面結束了通話。
周野則是閉上了眼,安靜的養神。
酒店住了一宿。
周野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中層健身房跑步鍛鍊。
他閒極無聊之時總不願意浪費時間。
大早上健身房的人還比較少,並不容易碰到來打擾他的。
周野邊單手抓着扶手跑步,另一隻手拿着手機,在跑動間低頭去觀看晨間資訊。
有人在機場拍到了方楠。
戴着墨鏡,口罩,邉油馓椎拿弊印�
但無論是形體還是別的方面,別人都能認出來,他自然也能。
該是去新加坡學習深造去了。
周野這方面一直特佩服她韌性,韌勁兒。
做什麼事都很容易持續的保持。
瑜伽堅持到現在都七八年了。
有資本享受,這是第二趟出國深造。
飲食很剋制,規律,不暴飲暴食,不亂喫一些對皮膚跟腸胃刺激性大的食物。
除了那三年被他帶偏,干擾。
始終很努力。
周野看了會兒,滑過,刷到了自己去醫院戴着口罩繳費。
很多人在傳謠說他親屬患病,或者自身患病。
周野沒解釋,接到消息有人詢問,也沒讓背後的公關團隊或者雲箏去解釋什麼。
三十萬,見到了,就只看出來裴思寧心軟,替她圖個順手爲之。
不需要多高大上的看法。
他額頭上汗漬漸漸多了起來,呼吸也開始發重。
是不知不覺已經在跑步機上跑了一個半小時。
他放緩速度,由跑爲走不久,接到了裴思寧電話讓他去喫中飯。
跟劇組裏的人一起。
喫完,開機,開拍。
不需要營銷,也不需要準備什麼太繁瑣的儀式跟宣傳。
第392章 第一場戲
到餐廳跟裴思寧碰頭後,周野發現大部分人都還是原班人馬。
導演沒變,劇組的各領導沒變。
主要演員也沒變。
只是新增了幾個挺臉熟的明星,在劇中飾演三四號。
飯間,周野觀察了一下坐在對面不住對裴思寧獻殷勤的演員。
二十八九歲,相貌出小�
衣着談吐都不簡單。
娛樂圈裏人氣算是準一線,歌唱的也不錯。
據說有點來頭,資源一直很好,背景蠻神祕的。
周野對他眼熟也不是因爲在手機裏刷到過這人,是相貌上在哪見過一般。
靈光一閃,周野悄摸拍了張照片發送,低頭打字:“認識不?”
雲箏:“我嫂子的堂哥,他竟然也是劇組人員。”
周野隨手接着打字:“他演寧姐的弟弟。”
閒聊之餘,凌鈺端着酒杯開始給導演等人挨個敬酒,不消片刻就到了周野跟前。
“周公子,早就久仰了。第一次見,我敬您一個。”
他說話規矩有禮,臉上帶笑。
周野:“得拍戲呢,以茶代酒,勿怪。”
凌鈺仍然禮貌:“我聽雲琛說過周公子的酒量,一杯酒應該沒什麼影響。”
周野端茶的動作一頓,微微抬眼看向對方。
一杯酒確實沒事兒,還是小杯。
可他第一場戲就是騎車,跟人賽車,然後跟裴思寧所在的自行車隊在路上偶遇,把人嚇的摔倒。
周野想不搭理,念在跟雲琛的淵源上,仍客氣舉了下茶杯,當沒聽到對方讓喝酒的那些話。
凌鈺臉色微僵。
他都提到雲琛了,周野竟不問自己跟雲琛是什麼關係,也並不給面子去喝酒。
裴思寧圓場,看了看腕錶:“導演,現場佈置的怎麼樣了?道具有沒有全部準備好?”
導演:“已經全部準備就緒。”
裴思寧吩咐助理去結賬,先起了身:“走,工作!”
拍攝現場屬於封閉路段。
周野去做好造型,穿好機車服後,跟其他演員騎車彙集在了一起。
這是一段蠻有挑戰性的戲。
對裴思寧的挑戰比較大,因爲她需要摔跤,並且執意不用替身。
周野等人也全都啓動了機車。
速度都很慢,大約四五十碼,後續可以通過技術讓視覺產生改變。
一場戲,拍了三次。
裴思寧摔了三次。
只是總容易出一些小意外。
也是演員之間的磨合度配合度還沒那麼好,導演不斷喊咔。
“思寧,還行不行了?要不要歇會兒。”
看裴思寧擺手,導演繼續說道:“你不需要騎那麼快,表情只要表達到位就行。周野,你拐彎之時也要表現的自然一些,撞到人之前躲避也需要水平,速度可以再慢。當然,安全爲主……”
“醫務人員就位,再來一次。”
劇本是周野寫的,他有點後悔以此爲開端偶遇了。
實際俗套一些,製造汽車追尾反而會更安全,劇情效果是完全一樣的,只需要體現他跟裴思寧之間初見結樑子。
再一次騎上機車。
周野還是在車隊裏的第一排。
這次,他把忌諱拋開了些。
當先轉彎,超車之餘,直直朝着對向騎行的裴思寧撞了過去。
撞到之前,嫺熟的閃躲。
裴思寧則因受到驚嚇,車頭七扭八扭的摔在地上。
周野本來是在進行機車業餘拉力賽,因此掉隊後急着去追,口氣不免很惡劣:“沒事吧?”
裴思寧捂着胳膊,站不起身。
同伴紛紛上前把周野圍在了中間,質問,侮辱。
周野不勝其煩,打120,隨手丟下張名片在裴思寧身上:“花多少錢給我打電話!”